第872章 陈延森,你说过不搞我妹的!

2026-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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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2章 陈延森,你说过不搞我妹的!

半个小时后,天色渐暗。

紧接著,大雪如鹅毛一般,从铅灰色的云团里纷纷飘落,给地面覆上了一层朦朧的白。

老陈坐在汽车后排,望著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象,隨后低声说了一句:“快到收费站了。”

一旦过了州来收费站,离家就只剩十五分钟的车程。

陈延森没搭腔,只是低头捧著手机。

屏幕里,通过莫斯m13智能音箱的摄像头,可以看见躺在客厅地毯上的陈皮,正晃著小短腿,奶声奶气地哼唧著一首儿歌。

別家孩子七八个月大时,能含糊喊出“爸爸”、“妈妈”,就算开窍早的了。

可陈皮却不一样,才这么点大,听过几遍的歌谣,竟然都能一字不差地记下来,智力明显异於常人。

老陈听见扬声器里传出的声音,下意识地转过头,在看清是孙女后,嘴角一翘,不由地会心一笑,心里暗暗盘算:等晚上吃过饭,再动身回庐州。

大概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外城的一处別墅门口,与陈延森给老陈买的那套別墅,直线距离仅有三百米。

毕竟內城在搞拆迁重建工作,而王子豪家紧挨著城墙根下,又离南城不远,自然就被划进了第一批拆迁区。

內城的居民外流,导致外城的房价节节攀升。

前几年二千八一平没人买,如今四千元一平抢著要。

不少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中枢司和森联集团联手砸了五百亿资金,难道还不能把春申打造成热门旅游景点?

答案显而易见!

到时候大傢伙在家门口就能找到活干,这房价啊,铁定还得往上涨。

所以春申外城在过去的一年里,各种楼盘频出,一栋栋居民楼拔地而起。

老陈朝外望了望,不禁感慨了一句:“变化还挺大。”

要知道,他离开春申才半年而已。

待车子停稳,陈延森“看”了一眼,推门下车,向著王子豪家走去。

老陈快步跟上。

黄伯翔则打开了后备箱,並朝停在一旁的奔驰商务车招了招手。

“喀拉”一声,车门应声打开。

两名风隼安保的工作人员,帮著老黄,把后备箱里的十几个礼品袋拎在手上,跟在自家老板身后。

往前走了十几米,就看见一个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后脑勺的头髮白了三分之一。

“老王,干啥呢?”

陈国宾隔著铁门,衝著里面喊道。

“哎哟,是老陈和小森回来啊,快进来!”

王战军一扭头,在看清是陈氏父子后,连忙站了起来,热情招呼道。

“你趴地上研究啥呢?”

陈国宾进门后,笑著追问道。

“子豪给我买了几只小乌龟,刚刚给鱼缸换水,谁知道都往花盆下面钻,我想著用棍子给捅出来。”

王战军一边说,一边挥了挥手里那根笔直的圆木棍。

而他说的花盆足足有半人高,里面种著一颗发財树,看上去大概有五六十斤o

按理说,以王战军的脾气,肯定是直接挪花盆。

可今年入冬后,在东津渡码头冬泳时,把腰给闪到了,挨了温淑梅一顿打,现在也不敢逞强了。

“把棍子给我,我来帮你。”

陈国宾说道。

“那我在对面守著。”

王战军应了一声。

两人的年龄加一起,都快一百岁了,竟联手抓起了乌龟。

陈延森哑然失笑,也不去管这两个老傢伙,指了指屋檐下的空地,示意老黄等人,把礼品放在那里即可。

他则走进了客厅,里面没人,只能听见窸窣的声响从厨房里传了出来。

等他走到门口时,正好看见繫著围裙的王子嫣,正抱著一个大盆,顺时针滚著。

盆底撒了一层厚厚的糯米粉,上面是一个个纯白色的圆子。

这玩意是春申本地的特產,逢年过节必备的一道菜。

用鲜肉泥、馒头丁、葱花、生薑等材料搓成圆子,外面滚上一层糯米粉,上锅蒸熟,吃的时候再加一勺鸡汤。

吃起来鲜香软糯,一口下去,汤汁混著肉香能在舌尖漫开。

王子嫣看到陈延森后,故意別过脸,不去看他。

“温姨,新年好啊!我又来蹭饭了!”

陈延森喊了一声。

温淑梅正在备菜,闻言脸上一喜,赶忙擦了擦手,笑著迎了过来。

“你不来,温姨做的这些菜,岂不全浪费了。”

温淑梅拉著陈延森,上下打量著,本想看看瘦了没有,可转了一圈才发现,陈延森这孩子,还是跟以前差不多,长得又高又健硕。

“妈,他不来蹭饭,咱家也有四口人呀,什么叫浪费了?敢情我们都不是人?

“”

王子嫣听著母亲的话,顿时不满地抱怨道。

温淑梅白了王子嫣一眼:“去给小森洗点水果。”

“哼!”

王子嫣见母亲一副把陈延森当亲儿子的嘴脸,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放下装圆子的大盆,转身走到冰箱里,从里面取出车厘子、酥梨和草莓。

“子豪呢?”

陈延森看过,王子豪不在家。

“和女朋友出门买烟花去了。”

温淑梅笑吟吟地回道。

说完,她又看向王子嫣说道:“厨房油烟大,你带小森去客厅或负一楼,再给他泡杯茶。”

“走吧,陈老板。”

王子嫣是想拒绝的,但又懒得和母亲斗嘴,只能无精打采地解开围裙。

陈延森走在她的后面,细细打量著有数月未见的王子嫣。

对方穿著一件火红色的短款羊毛衫,下身搭配一条牛仔裤,版型很贴身,把她背面曲线的轮廓,给完美勾勒了出来。

脚上踩著一双浅棕色全包拖鞋,一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匀称饱满,小腿又纤细紧致,走起来时带著几分少女特有的轻快,发梢隨著步伐轻轻晃动,空气中似乎都飘著淡淡的清香。

陈延森的目光在她背影上短暂停留,便收回了视线,脚步不急不缓地跟在后面。

楼下客厅铺著浅灰色的地毯,沙发是深棕色的真皮款式,旁边的落地灯散发著暖黄的光,把整个空间衬得格外温馨。

王子嫣走到沙发旁坐下,隨手拿起一个抱枕抱在怀里,又从茶几抽屉里翻出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却没心思看,只是漫无目的地按著频道。

“喝茶还是喝饮料?”她头也没抬地问道。

“负一楼是什么地方?”

陈延森问道。

“我爸的酒柜兼娱乐室,里面弄了个家庭版ktv,能唱歌,也能看电影。”

王子嫣强忍著不去看陈延森,一板一眼地答道。

“带我下去看看。”

陈延森说道。

王子嫣心头一慌,一抬头,就和陈延森似笑非笑的眼神对上了。

“这傢伙,又想干坏事!”

她默默吐槽了一句。

可明明看透了陈延森的小心思,王子嫣还是站了起来,领著陈延森下了楼梯。

负一楼只留了一盏壁灯,透过昏暗的灯光,可以看见两排酒柜,以及摆在左边的撞球桌和休息区。

王子嫣带著陈延森下了楼,继而推开一扇门,並打开了房间的灯。

二十几个平方,正面是一块超大的led屏幕,点歌台、沙发、茶几、零食和饮料架一应俱全。

“你自己玩吧,我上去滚圆子。”

王子嫣说道。

“你瘦了不少,连婴儿肥都没了。”

陈延森挡在门口,温声说道。

王子嫣微微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陈延森,心道:还不是因为你。

“去,给我拿瓶芒果汁。”

陈延森见她一副想咬人的架势,反而轻笑一声,又给对方指派了新任务。

“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凭什么帮你拿饮料。”

王子嫣梗著脖子说道。

“我把你当亲妹妹,给你哥拿瓶水都不愿意?”

陈延森挤兑道。

“谁要当你亲妹妹!”

王子嫣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很诚实,转身蹬蹬蹬跑到零食架旁,从一堆饮料里翻出一瓶芒果汁。

等她转身时,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陈延森,只见侧脸的轮廓在暖光下显得非常清晰,鼻樑高挺,下頜线清晰。

可面相依旧年轻,明明二十四岁,可看起来却像个刚入大学的新生。

她端著饮料走过去,“啪”地一声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声音有点重。

陈延森回过神,看了眼桌上的水杯,又看了看她气鼓鼓的样子,勾了勾嘴角,笑著说道:“帮我点首《多余的解释》。”

“陈延森,你...去高丽做医美了?”

王子嫣好奇问道,说著就伸出了右手,轻轻捏了一下陈延森鼻子和脸颊。

“我需要吗?”

陈延森挑眉问道。

他心里清楚,自打体质突破100后,他的长相就没变化,基本定格在了2013

年。

“你看起来,比我还像个大学生。”

王子嫣点评道。

“你喜欢吗?”

陈延森把脸凑了过去,声音低沉地问道。

王子嫣看著近在咫尺的陈延森,若是去年六月前,她肯定就吻了过去。

可陈延森这傢伙,吃著碗里的,还想著锅里的,居然想脚踩两只船。

她王子嫣,可不会给人当小三!

见陈延森把脸越凑越近,王子嫣往后一缩,起身跑到点歌台前,在加速的心跳声中,给陈延森点好了歌。

她拿起话筒,放在了陈延森面前。

“最近学业很忙?”

陈延森又问道。

两人一个坐在左边,另一个坐在右边,中间隔了三米远。

“不忙。”王子嫣惜字如金地回道。

“那你怎么不找我一起去大蜀山看野猪翻跟头?”

陈延森明知故问道。

王子嫣一听,脸颊不由地一红,脑子里全是两人在车里互啃的画面。

“陈延森,之前的事我不提了,也不许你再提了。”

王子嫣想了想,认真说道。

“真的吗?”

陈延森立即笑出声,满脸的惊讶之色,同时又有几分释然、放鬆和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

狗日的陈延森,你什么意思?

占便宜的时候一次不落,划清界限时又一副我缠著你的表情?

王子嫣瞬间破防,把陈延森扑倒在沙发上,一口咬在了对方的嘴唇上。

一时间,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

可咬著咬著,大脑深处的记忆又被唤醒了,牙齿一松,吻了过去。

刚谈恋爱的人,在亲吻一事上,就像有癮一般。

陈延森把王子嫣抱进了怀里。

两人的关係,仿佛又回到了七月前的状態。

房间里的音乐声缓缓流淌著:“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不知过了多久,陈延森看见王子豪回来了,这才拍了拍王子嫣的后背。

王子嫣抬起头,趴在陈延森的胸口。

不等陈延森提醒,王子嫣的脸色又变了,豆粒大的泪珠顺著眼眶流了下来。

“你哥回来了。”

陈延森知道她为什么哭,可他不能让王子豪看见王子嫣骑在自己身上哭。

“骗谁呢!这房间做了隔音处理,你能听得到外面的声音吗?”

王子嫣压根不信,继续抽泣著。

“那你先下来。”

陈延森催促道。

“占完便宜又想跑?”王子嫣反问道。

“拜託,明明是你占我便宜。”

陈延森回懟道。

“你就不能一心一意吗?”王子嫣又问。

陈延森轻轻一笑,对方的这些话术,他上辈子就听过几百遍,於是习惯性地回復道:“做人不能太自私,我如果把萌洁甩了,那不就成渣男了?你会喜欢一个渣男吗?”

“你现在难道不是?”

王子嫣被气笑了。

什么叫做人不能太自私?

“你哥真回来了,我不骗你。”

陈延森眼看王子豪和卞玉叶都下楼了,便继续提醒道。

“陈延森,你这人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王子嫣擦了擦眼泪,又重新扑进了陈延森的怀里,这次咬的是脸颊。

我这100多点的体质,能让你破了防?

陈延森暗自思忖道。

这时,只听“咯吱”一声,厚厚的隔音门被人给推开了。

“森哥..

王子豪一句话还没说完,在看清屋里的情况后,脸色一滯,呆立在原地。

一旁的卞玉叶嘴巴微张,瞪大了双眼。

“王子嫣!”

王子豪沉声喊道。

听著耳边熟悉的声音,王子嫣这才回过神来,她骑在陈老板的身上,与王子豪对视了一眼。

陈延森,你说过不搞我妹的!

王子豪心乱如麻地想著。

好兄弟变妹夫?

他倒不是不能接受,可陈延森这货,西门庆跟他一比,都算纯情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