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他问。
“什么地方？”士兵嗤笑道：“听好了，这里是大荒域，黑石城。你们这些从试验场出来的螻蚁，都得在城门口登记，然后去矿场挖矿，为伟大的黑石城主效力！”
挖矿？
诗瑶皱眉道：“我们是来......”
“来什么来？”士兵打断她道：“到了这里，就得守这里的规矩。不服？可以，打贏我。”
他踏前一步，气息爆发。
那气息竟然是超脱境巔峰！
比张凡还高一个小境界。
张凡盯著他道：
“打贏你，就不用挖矿？”
“对。”士兵冷笑道：“但你贏不了。”
张凡笑了道：“试试？”
话音刚落，他动了。
他没有拿枪，他的斩道枪已经留在了诸天万界了。
但拳脚功夫，他也没落下。
一拳轰出。
士兵脸色一变，双手交叉格挡。
“砰！”
拳掌对撞，士兵倒退了三步，双臂发麻。
“什么？！”他瞪大眼道：“你只是超脱境一重，怎么可能......”
“一重？”张凡收回拳道：“谁告诉你我是超脱境一重？”
他周身气息一变。
超脱境一重、二重、三重……
一直攀升到超脱境七重！
百年闭关，他和诗瑶双修，早就突破了。
只是习惯性的隱藏实力而已。
士兵脸色惨白，忙道：“饶......饶命......”
张凡看著他道：“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可......可以......”
“第一个问题，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士兵咽了口唾沫道：
“大荒域，真实世界三千域之一。这里的统治者是大荒帝君，修为据说已经超越了超脱境，达到了主宰境。”
主宰境？
张凡和诗瑶对视一眼。
“超越超脱境，果然还有更高的境界。”
“第二个问题，你们说的试验场，是什么意思？”
士兵道：“你们诸天万界，还有无数类似的世界，都是造物主级別的强者创造的试验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试验场的生灵突破出来，来到真实世界。”
“造物主？”诗瑶一愣道：“造物主在真实世界，算什么级別？”
士兵苦笑。
“炮灰。”
张凡沉默了。
原来如此。
他们拼死拼活打败的造物主，在真实世界只是炮灰。
那创造造物主的源呢？
“源，在真实世界算什么？”他问。
士兵想了想问：
“源？你是说源级强者？”
“源级？”
“对。”士兵道：“真实世界的修炼等级，从低到高是：造物境、超脱境、主宰境、源级、道级。源级强者，已经可以创造世界了。但整个大荒域，也只有帝君一个人是源级。”
张凡心中一动。
“那道级呢？”
士兵摇头。
“不知道。据说那是最高的境界，整个真实世界，也没几个人达到。”
张凡沉吟片刻道：
“最后一个问题，黑石城城主，是什么境界？”
“超脱境巔峰。”士兵道：“但他在巔峰停留了十万年，一直没能突破到主宰境。”
张凡点头。
“明白了。”
他看向诗瑶。
“走吧，去会会这位城主。”
士兵连忙让开。
两人踏入城门。
城门口，聚集了不少围观者。
有像他们一样从试验场出来的“新人”，也有本土的居民。
“那小子谁啊？敢惹黑石城的人？”
“不知道，但从试验场出来的，能有什么本事？”
“他刚才一拳击退黑甲卫，实力不弱。”
“那又如何？城主可是超脱境巔峰！”
议论声中，张凡和诗瑶已经走到了城主府门前。
府门大开。
一个中年男子坐在府中，正是黑石城主。
他看著张凡，眼中闪过感兴趣的神色，道：
“有意思。”
“百万年了，你是第一个敢打进来的新人。”
张凡看著他道：“我不是来打架的。”
“哦？”
“我是来打听消息的。”
黑石城主笑了道：“打听消息？可以。先打贏我。”
他起身，超脱境巔峰的气息，毫无保留的爆发出来。
张凡盯著他道：
“好。”
诗瑶退后一步。
她知道，这是张凡的战斗。
黑石城主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了张凡的面前，一拳轰出。
这一拳，凝聚了他十万年的修为。
张凡没有躲。
他抬手，同样一拳轰出。
“轰！”
两拳对撞。
衝击波撕裂大地，城主府当场崩塌。
黑石城主倒退了三步。
张凡倒退了两步。
“什么？”黑石城主瞪大眼。
他一个超脱境巔峰，竟然被一个超脱境七重的年轻人给击退了？
张凡收拳。
“承让。”
黑石城主看著他，良久。
忽然笑了。
“有意思。”
“你叫什么？”
“张凡。”
“张凡......”黑石城主点头道：“我记住你了。”
他转身。
“进来吧。”
“想问什么，我告诉你。”
张凡和诗瑶对视一眼，跟了进去。
眾人来到城主府的后殿。
黑石城主亲自沏茶。
“你是第一个打贏我的人。”他道：“虽然只是平手。”
张凡没说话。
黑石城主看著他。
“你想知道什么？”
“源级之上，还有多少强者？”
黑石城主一愣，隨即大笑。
“你小子，野心不小。”
他收起笑容道：
“源级之上，確实还有道级。但道级强者，我只听说过一个……”
“道天。”
“道天？”
“对。”黑石城主点头道：“传说他是真实世界第一强者，活了不知道多少亿年。他创立了道宫，广收门徒。想突破到道级，就得去道宫。”
“道宫在哪？”
“不知道。”黑石城主摇头道：“道宫不固定，每隔万年才会现身一次。下一次现身，就在三年后。”
三年。
张凡看向诗瑶。
诗瑶点头。
“那就等三年。”
黑石城主看著他们，眼中闪过复杂之色道：
“你们想去道宫？”
“对。”
“道宫收徒，条件极其苛刻。百万年来，能进去的，不超过十个。”
张凡笑了，坚定的道：
“那我们就做第十一个。”
黑石城主沉默良久后，他取出一枚令牌，递给张凡，说道：
“这是黑石令，持此令，可以在大荒域畅通无阻。”
“为什么帮我？”
黑石城主看著他道：
“因为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
“我儿子。”
他顿了顿道：
“他也像你一样，从试验场出来，一路打拼。最后去了道宫，再也没有回来。”
张凡问道：“他叫什么？”
“黑石。”黑石城主笑了道：“这城，就是以他命名的。”
张凡接过令牌。
“如果有机会见到他，我会替你带句话。”
“好。”
张凡和诗瑶起身，告辞离去。
两人走出城主府。
诗瑶问：“你真相信他？”
张凡摇头道：“半信半疑。”
“那你还接令牌？”
“因为我们需要。”张凡道：“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诗瑶点头。
两人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际
身后，黑石城主站在废墟上，看著他们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
“儿子你看到了吗？又一个和你一样的人......”
“不知道他能不能走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