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6章 最后三人进谷

2026-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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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瀟也收敛笑容,但嘴里却安慰:“沈老晚了我们不少,没到实属正常。”

“可独孤和小七呢,他们可是在半个月之前,就收到我们的密信了。”萧万平出言。

白瀟找不到什么理由,只能到:“吉人自有天相,也不必太过担忧。”

“也只能等了!”萧万平嘆了口气。

对饮了一杯,白瀟转移了话题。

“对了,你那儿子,力气大得很,仅用一个弹弓里的石子,就能將我寒铁剑打得微微颤抖,著实令人咋舌,这等天赋,你可不能浪费了。”

扬嘴一笑,萧万平回道:“我刚要跟你说,这孩子现在对什么都感兴趣,也在习武,反正进谷了,你閒来无事,便指点指点他。”

“小事,不过嘛,我不知道他对剑法是否感兴趣,或许等白虎到来,才最適合教导他。”

“无妨,你先试试他的底子。”

“行!”

两人閒聊了一阵,方才散去。

接下来几天,萧万平著实体验了一把田园生活。

那种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感觉,加上四女和一儿一女的陪伴,让他有一种不现实之感。

有那么剎那间,萧万平突然觉著,若一直是这样生活下去,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可这个念头,他立刻一扫而空。

树欲静风不止,就算萧万平想放弃復仇,萧万民也绝不会放过他。

“父亲,这是我今日功课,请父亲检验。”

萧运站在白瀟身边,开始比划剑招。

萧万平怀里抱著萧依,看著儿女的眼神,逐渐迷离。

这一日,萧万平去了隱仙谷东侧,见了顾风父子。

两人站在刚开垦完的田地前。

“顾老,倒是委屈你跟我奔波了。”

“陛下何出此言,没有你,我顾家恐怕早就散了。”

萧万平无奈一笑:“我现在这个样子,还称呼我陛下呢?”

顾风转过头,怔怔看著他。

“这个称呼,我相信迟早还能用得上,那就乾脆不改口了。”

“那就借顾老吉言了。”

顾风卷著裤脚和袖子,手里拿著锄头铁锹。

“其实,这种生活,並没什么不好,倘若以后陛下大事成了,我还是想留在这里,远离世俗尘囂。”

“但凭顾老便是。”萧万平笑著回了一句。

两人閒聊著,突见金使来报。

“陛下,沈老和白虎將军,还有那个称周小七的人,进谷了!”

“什么?”

萧万平眉目一扬:“独孤幽呢?”

他没听到独孤幽,立刻反问。

“就这三人,並不见其他人。”金使回道。

萧万平心中一紧,立刻和顾风告別。

“走!”

回到谷中,萧万平立刻进屋,见到了三人。

沈伯章见到他,身躯立即站起,双眼通红。

“陛下...”

萧万平上前,两人双手紧握著。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一旁的戚正阳,看得一脸莫名。

这些北境军將领,根本不知道沈伯章那日在渭寧城墙上杀的,是假的“刘苏”。

“你没死?”戚正阳不由开口问道。

“我当然没死!”萧万平摸著脸颊一笑。

而站在右侧的周小七,更是满脸不知所措。

“军师,这是怎么回事?”周小七也追问。

抬起手,萧万平打断了两人。

“这些事,一会跟你们说,先跟我说说,沈慎可有妥当安排?”

沈伯章率先回道:“劳陛下掛念,犬子已经躲了起来。”

“嗯。”萧万平点了点头,隨后转头看向周小七。

“独孤呢?”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周小七不知道他身份,看了沈伯章一眼。

沈伯章点头示意:“小七,在他面前,有什么事照实回答即可。”

“是,军师!”

旋即,周小七满脸悲戚,將独孤幽被生擒一事说了出来。

身旁的白瀟听完,右手不自觉握住宝剑,双眼满是杀意。

“这么说,独孤幽临走前,將这隱仙谷告知於你?”

“对,他告诉我进谷方法,並且叮嘱我不要回头,进谷后,自然会明白一切。”

“唉!”沈伯章嘆了口气:“终究是没能全部聚集。”

萧万平眼角微微抖动几下,手指扣著案桌。

“独孤暂时不会有危险,不要急。”

沈伯章反应过来:“不错,萧万民那廝看上去骄傲自负,实际上却心虚得很,他必定会利用独孤,来威胁我们。”

“萧万民?”

听到这三个字,戚正阳和周小七忍不住嘴巴微张。

“军师,这到底怎么回事?”戚正阳问了一句。

周小七也追问:“对,为何我们会和刘苏一道?又为什么突然要让我撤离至此?”

萧万平朝沈伯章看了一眼,示意可以明说。

摇著扇子,沈伯章看了两人一眼。

“你俩听好,兴阳皇宫里头坐著的炎昭帝,並非我们当初追隨的逍遥王,而是他的兄长,萧万民!”

闻言,两人身躯一晃。

“军师...你说什么,他不是八皇子?”

“不是!”沈伯章斩钉截铁回道。

“这怎么可能?”周小七摇著头,难以置信。

“千真万確,老朽不会骗你们。”

“那八皇子现在何处?”戚正阳追问。

沈伯章抬起扇子,指著萧万平,笑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听到这话,两人如遭雷劈。

“他?”

周小七不自觉后退了几步:“这...这怎么回事?他不是太平帝刘苏吗?”

而戚正阳,似乎回想起了过往种种,有了一丝意会。

“难怪,难怪了!”他喃喃自语。

“小七,確实是我。”萧万平苦笑。

这件事,他解释了好多遍,著实腻了。

“沈老,你帮我跟他们解释清楚吧。”

“是,陛下!”

沈伯章拱手,隨后朝两人道出事情来龙去脉。

听完,两人目瞪口呆,心情久久难以平復。

“这么说,从陛...从萧万民回到兴阳,夺权那一刻起,他就换脸了?”

“是的!”

“难怪那时候起,他像是变了一个人,连最尊重的长公主,都被他弃若敝履。”

一听这话,萧万平豁然站起。

“小七,你说清楚,嫂嫂她怎么了?”

“王爷...”周小七想了想,只能以此称呼:“长公主她...她受了大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