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9章 全身上下就剩嘴硬了

2026-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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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心里咯噔一下,眉头也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本以为这次沙国之行,就是老天师说的大劫。

可目前看来,根本不是。

此行凶险万分,竟然都不是,那真正的大劫究竟该有多可怕?

那大劫到底是什么?

难道自己真的会死?

一想到这儿,寧宸心里便生出深深的不甘。

“你们在说什么呢?”

冯奇正好奇的声音响起。

寧宸朝著老天师微微摇头,然后笑著说道:“没什么,就的任务现在是好好养伤,別那么重的好奇心。”

“王爷,我们分开后,你和柳前辈是怎么从叶普根尼的追杀下,逃到这火克城来的?”

冯奇正閒不住,又换了个问题。

寧宸將分开后,自己和柳白衣的事情说了一遍。

几人听完,皆是忍不住惊嘆。

冯奇正道:“那御兽之人,也是个可怜人,真是可惜了...对了,寧归,他也算是有名字了。”

老天师轻嘆:“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几人正在閒聊,谷岳跑来稟报:“启稟王爷,酒菜准备好了!”

寧宸暂时將大劫带来的阴霾拋到一边,笑道:“走吧,先吃饭。”

接下来,寧宸在火克城大概待了七八天。

他召集名医,前来帮冯奇正问诊。

可能是营养跟上的缘故,冯奇正的情况在肉眼可见的情况好转。

面色红润,笑声浑厚有力。

虽然没好利索,但能拄著拐走路了。

老天师这几天忙著送温暖。

花大量的银子,就让姑娘陪著,斟酒,啥也不干。

寧宸很难理解他的乐趣在哪儿?

不过他老人家高兴就好,一把年纪还有赏花的心思,说明人老心不老,这是好事。

至於花点银子,他根本不在乎。

他现在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他的钱多得自己都数不清。

寧宸並没有在火克城久留。

第十天,他就带著冯奇正等人离开了。

至於进攻沙国皇城,目前还没消息。

但寧宸並不担心。

上次武思君被俘,的確是大意了,他的指挥能力没问题。

既然决定不插手,那就绝对相信自己的儿子。

他相信武思君,一定能攻破沙国皇城,一雪前耻。

冯奇正的伤还没好利索,只能坐马车。

寧宸亲自驾车。

谢司羽站在车顶上,手拄长剑,站如標枪,眼如鹰隼,狂拽酷炫。

老天师以自己年纪大,骑马太累为由,硬挤上马车。

只有柳白衣,默默地骑马跟隨在一侧,默不作声。

“牛鼻子,给我喝一口。”

“不行,你身上有伤。”

老天师毫不客气地拒绝,並且灌了一口酒。

酒香味在小小的车厢里瀰漫,引得冯奇正咽口水。

“那把你昨晚借我的十两银子还给我。”

昨晚,老天师没钱去送温暖了,软磨硬泡,问冯奇正借了十两银子。

老天师眼皮都没抬,“没有,我凭本事借的银子,凭什么还?”

“你......”冯奇正气得不轻,“你耍无赖是吧?还钱,从来没人敢借我的钱不还。”

老天师滋溜喝了一口酒,慢悠悠地说道:“现在就有了,凡事都有第一次,慢慢你就习惯了。”

“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不信,因为你打不过我。”

冯奇正气得不轻,“太不要脸了,你等著,以后別想我借给你一文钱。

一把年纪了,老不正经,天天送温暖,撑死眼睛饿死球,纯纯浪费银子。”

“粗俗!”老天师鄙夷,“你呀,就是纯纯的种马心思。

女人如花,开得正艷时,看著赏心悦目,令人心情愉悦,此乃长寿之道。

你却一心只想把它摘下来,真是粗鄙至极。”

冯奇正斜著眼睛看他,然后一脸鄙夷,“不行就说你不行,我看你全身上下就剩嘴硬了。

喂喂餵...我说你个牛鼻子,怎么打人呢?我身上有伤,你信不信我让陌刀军把你砍碎了包饺子......”

听著两人在车厢子闹腾,寧宸嘴角勾起,莞尔失笑。

天气正好,草长鶯飞。

所以,一路上他们走得並不快。

大概半个月后,寧宸回到了卡拉尔城。

寧宸到城门口的时候,傅芦早就奉命带人候著了。

“参见王爷!”

看到马车停下,傅芦挺著大肚子,急忙上前行礼。

“傅大人请起,別动了胎气!”

傅芦微微一怔,旋即苦笑,意识到寧宸是在打趣他的大肚子。

“王爷舟车劳顿,一路辛苦,陛下已经备好酒宴等著了。”

寧宸点头。

傅芦转身带路。

眾人来到城主府,主殿。

女帝,萧顏汐和林星儿都在。

得到消息后,女帝直接迎了出来。

她朝著老天师等人,躬身一拜。

这可把他们给嚇了一跳。

一国之君,行此大礼,实在不妥。

只有老天师坦然受之,这天底下,就没有他受不起的礼。

君王又如何?不过百年。

他的年纪,唤一声老神仙也合適。

女帝神色诚恳,“诸位不顾危险,救我儿於危难,朕感激不尽。”

话落,吩咐道:“明珠,把东西呈上来。”

明珠领旨,然后拍了拍手。

几个侍卫走了过来,每个人手里都托著一个精致的木匣。

女帝道:“诸位都是武道绝顶,江湖豪侠,朕著实不知道如何谢谢你们...略备薄礼,诸位莫要嫌弃!”

话落,几个侍卫打开盒子。

里面皆是一沓银票。

女帝笑著说道:“本来给诸位准备了金银,但想著携带不方便,所以换成了银票。

每个盒子里是一百万两银票,望诸位莫要嫌弃。

除此之外,算朕欠你们一个人情,这个人情你们可隨时討回去。”

眾人下意识地看向寧宸。

寧宸两手一摊,笑道:“都別看我啊,你们救了思君,陛下作为他的母亲,谢谢你们是应该的。

所以,都別客气,收著吧。”

柳白衣兴趣缺缺,“这些黄白之物对我没什么用,我救武思君,完全是因为寧宸,所以这些东西就不要了...若真要谢我,帮我准备几台上號的美酒就行。”

冯奇正掀开帘子,探出头,嚷嚷道:“救自己大侄儿还收钱,这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死?我可丟不起这个人,反正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