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两只小馋猫,不小心在床底看到了无定(1.04w求月票)
兄弟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玉闕圣尊很忙..
仙盟以西,师国州和仙国的交界处,一片仙家福地已经被搭建了起来。
此地,便是天庭的核心区域。
“东罗车道友,我们天庭当今的问题,不在於內部或者外部,而是到处都是亟待解决的麻烦。
枣南王治下的势力如何缴纳资粮,师国州和群青原二代势力如何缴纳资粮,天庭內的天仙哪些有资格晋升玄仙....
诸多麻烦之下,您的大天台山如何同群青原內不想置换疆域的势力置换疆域,只能往后放放了。”
阳昭无奈的同和自己並列天庭十大帝君的东罗车道。
天庭初立,千头万绪。
天帝的位子,最后被阳昭门下的紫府拿到,对应的,是玉闕圣尊不在大天地,苍山被迫挑大樑的局面。
在东罗车有所诉求,苍山和枣南王不想搭理的情况下,自然只能是阳昭出来应付。
两位圣人不搭理东罗车的原因也很简单,东罗车和玉闕圣尊早早就结盟了,属於玉闕圣尊在天庭內的基石和核心盟友。
敌人的事.....自然是能拖就拖。
至於同为天庭大佬的盟友关係......客观上存在,具体而言又会偶尔无法发挥效果。
“金谷园和湖州太和水尊的置换怎么那么顺利,到我这里,反而只能搁置再搁置。
是,本尊的修为比金谷园圣尊差些,但咱们天庭不是压著仙盟建立的么。
稍稍拿出些决心,明诚肯定不敢怠慢。”
东罗车也相当头疼,当年仙盟內,第四派建立,是借著灭仙域的崩塌而实现的。
过程中,通过增量覆盖了內部的损益,因此,疆域的置换比较顺利。
可天庭和仙盟的关係,就太复杂了,仙盟崩溃了,但没有成为代价。
於是,东罗车將自身疆域与天庭疆域连起来的诉求,就被卡住了。
这件事,其实最该找的是玉闕圣尊。
但这种哭了就找奶嘴嗦的思路,相当的青蕊、相当的懦弱,东罗车肯定是更愿意自己先尝试和努力一番的。
“道友所言极是,可天庭是一整盘棋,很多事情比宗门疆域迁移更急,內部的资源要先急后缓的调用。
按照玉闕圣尊的说法,这是把拳头握紧,专打一个方向。
而且,宗门迁移的问题,主要就是玉闕圣尊门下的......除了东罗车道友你以外,还有牛魔道友等,同样面对此问题。
不过,玉闕圣尊最近在大天地內多有活动,总归是知道咱们的难处的,肯定会抽出手来解决,您就放心吧。
圣尊那么英明的存在,一切,都在它老人家的算计之中。”
阳昭把玉闕圣尊捧的高高的,算是堵死了东罗车调用天庭整体力量帮自己的意图。
只能说,玉闕圣尊的日子也是好起来了。
便是在几万年修为的老登处,也能被称一声它老人家”了。
当然,这种敬重没什么意思,核心还是老登筹码多,就要多帮別人擦腚。
面对阴阳怪气、诡计多端、屁事不办的阳昭,东罗车一脸晦气的离开了天庭。
它倒也没怎么对阳昭有意见。
畜生是常態,擬人是意外。
大家都是太乙、大罗的,自然能理解做事的艰难。
对下哄骗的逻辑,它们作为执行人中的最高领袖层,自己反而不信。
原因就在於,下面的牛马只能当代价,无非是愿意主动当还是被迫按头当。
阳昭和东罗车这类,作为天庭的十大帝君,属於圣人之下的最高层,天庭內外的关键变化,都和他们的切身利益息息相关。
所以,无论是幻想对手和盟友会为了你的利益而让步,还是幻想你的利益可以轻易的贯彻,都是幻想..
那种只会哭著抱怨奶嘴不够甜的存在,走不到天庭十大帝君的位置上,走不到太乙大罗的位置上。
当然,当然,东罗车对做事难的理解,同玉闕圣尊的一切不难”不衝突,维度不一样、境界不一样、思考的角度和思路也不一样,得到的结论不同,也就正常了。
“蓝大哥,天庭的事情麻烦的很,小弟需要大哥出手相助啊。”
玉闕圣尊就像一只捉摸不定但又不断游动的鱼,这会儿又躥到了大胖龙的洞天之內。
“停停停,別喊大哥,你喊大哥我心里怕,先说具体什么事。”
大胖龙警惕的应对著小王,生怕自己被缠上。
但是吧,这种態度,其实已经很好了一毕方和簸箩的好意是纯虚情假意,蓝禁的帮助是可能化作真实的助力的。
相比之下,毕方和簸箩,单纯就是不反对即支持,你王玉闕还得说谢谢”。
“疆域问题,我在天庭內有没有地盘无所谓,但我那些下属的疆域需要挪移到天庭內。
苍山那个东西,大哥你也懂,又蠢又贪,与其求它,我就寻思不如来找大哥你。”玉闕圣尊笑著开口道。
下属们的麻烦,它当然看在眼中,自然会想办法解决。
天庭的疆域现在相当怪。
作为一个新生的顶级势力,理论上,拥有三位圣人的天庭,应当比只有两位圣人的神龙庭强。
然而,神龙庭某种意义上是跨势力组织天龙堂,在终局之战前,为对抗和对抗后的新时代布局的產物。
蓝禁会向玉闕圣尊抱怨,什么天龙堂因为龙神数量激增,都快要炸了。
但实际上,快要炸算什么问题啊,反天联盟的秩序已经炸了、无尽诸天的秩序也炸了、仙盟更是近乎於崩溃,日子不还是照样过?
在天龙堂诸多龙神的背书和支持下,神龙庭的疆域现在漂亮的很,实现了没有战爭的胜利。
“你在大天地內的下属应该不多吧,都有哪些人的疆域需要挪移?”大胖龙问道。
它准备出手帮一帮小王。
原因......很多,但没啥复杂的,单纯就是小王牛逼。
贏贏贏,胜利势能。
秩序崩,大家反而更愿意互助。
同为新生势力的领袖,之前还有合作基础。
蓝禁作为大天地新任顶级势力带头大哥,也需要更多的参与对抗和布局。
总之,蓝禁是愿意帮小王一把的。
“东罗车、牛魔.....就这么几个了,不多。”
东罗车的问题,不是孤立的。
天天驮著仙尊南来北往见道友的老牛,其实也面临和东罗车类似的问题。
玉闕圣尊从第四派,到底也就撬走了牛魔、东来、滴水三人,再从梧南州挖走了东罗车、月华、白须,加起来六名金丹。
相比之下,自然是不如枣南王和苍山远矣。
但这里面没有弱的,最差的,也是三十六金仙层次的新版金仙—一掌握了起码一条完整的大道。
其中,滴水、月华两位女仙,更是有太乙的潜力。
此外,师国州的许多金丹,也在向玉闕圣尊靠拢,只是具体怎么联盟,入伙后的待遇,需要慢慢谈、慢慢磨。
儘管就算把师国州的二十多名金丹全算入玉闕圣尊门下,玉闕圣尊也不如枣南王和苍山在天庭內的份额大一苍山有德顶王的支持,德顶王也在干涉仙盟,其中的逻辑类似於毕方不断在所有势力內布局。
但是,玉闕圣尊还有一张王牌—它在四灵界还有好大一片家业呢...
单单这方面的优势,就能帮它获得巨大的筹码一蓝禁总是愿意高看圣尊一眼,未尝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等於是,你手下这些金丹的地盘,都指望我帮你挪移了?”
听到圣尊的解释,蓝禁没有绷住,当即就恼了。
“玉闕道友,我的好道友啊,现在的局势还不够乱么,天龙堂搞出神龙庭,已经压到了许多圣人的敏感点上了。
我帮你简单,但我深入参与天庭组建的行为本身,会很麻烦一人家都看著呢。
你也不想因为实力弱,被人掛起来嘲讽吧?”
“还不够乱,这才哪到哪。
记得之前你我谈及的那个,毕方仙王的卖蠢做沙比策略么。”
“当然,可这和你天庭的事情有什么关係?”大胖龙不解。
这里的沙比,是独尊之爭中,在道主、簸箩、法尊三大种子选手层面上的相对沙比。
指的就是毕方在簸箩会上的失败,面对反天联盟的崩溃,毕方就好像一个无能的丈夫一样。
自以为自己很牛逼,要料理王玉闕,然后得了个相当不上不下的结果—一毕方的大胜利不等於所有维度的胜利。
“仙王大概率是打算把沙比装到底了,蓝禁大哥,您不知道,我和水尊.
具体的思路,大概可以理解为一边建青蕊,一边塑造天庭的共识,一边帮水尊再次稳住上桌的资格,一边试探试探青蕊到底是簸箩的人还是道主的人,一边坑一把苍山。”
圣尊这是在加码,向自己的好盟友蓝禁,展示自己的潜在筹码,而且是极具变化潜力的潜在筹码。
蓝禁当然理解圣尊的那么多一边不是虚言,但圣尊的最后一句,它却多少有些没听懂。
“玉楼,你说的那个,就一边坑一把苍山”,这指的是什么?”
“师国州您知道吧?”
“知道,群青原旁边,仙盟边州,紧邻仙国,现在被你们天庭划走了三分之二。”
“水尊要的结果,就是压一把青蕊,它稳吃新京州,再吃些群青原,甚至说不定能染指梧南州。
最后,把剩下的师国州分给天庭,也就是分给弟弟我。
至於苍山,我和水尊的思路是,让它打满全场,分幣不给。”
还没开打,但战果已经分配的差不多了。
圣人嘛,是这样的一不然凭什么做很坏的玉闕圣尊”。
“嘶......毕方装蠢,青蕊有疑,仙盟重组,水尊上桌,你吃师国......遛狗苍山。
你们这套设计,是不是有些太把苍山不当东西了?”
蓝禁大概明白了玉闕圣尊的整体思路。
一方面,是塑造天庭的秩序。
另一方面,也是通过残酷的铁与血,修补修补反天联盟的秩序。
最后,还能吃饱饱之余,抽一抽苍山。
方方面面的,都不吃亏,也就青蕊和苍山挨揍.....
听到蓝禁的提醒,玉闕圣尊摆了摆手,道。
“嗐,反正它不可能给枣南王做狗。
而且,这事情还早得很,我到现在都一直让牛魔和青蕊谈呢。
下一步,就是让小鱼去和青蕊谈,爭取不断地拖,拖到我的人在天庭內站稳脚跟再开打。
开打后,又能拉扯好久,局面自然也变了。
就以五百年为例子,五百年的时间,足够我再稳稳的往前走一大步。
到时候,大天地內有大哥、水尊、毕方仙王等人支持。
我再於无尽诸天捏住苍山派出去的人,就是借它十个胆子,它也就不敢叫了。”
蓝禁倒吸了好几口凉气,小王这一系列的连招,纯把苍山当生死仇敌对待。
但逐道之爭,向来如此...
“你怎么和青蕊扯呢?”
“什么叫扯,很多事,没那么难,都是阳谋。
说到底,青蕊就算明白一切,也得给自己爭取时间做准备。
毕方默许的大天地內顶级势力大战,只能由我们开始。
我们主动开始,就是团建青蕊,大调查她一番,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道主的人一当然,我和仙王都认为她是簸箩的人可能性更大些。
青蕊敢率先反抗,嘿,那就是邪恶的道主走狗搅乱大天地了。
她绝对有问题,绝对,毕方仙王没法轻易忽略青蕊身上的问题的。
无论是簸箩借毕方的力量肢解仙盟,还是道主借青蕊忽悠毕方肢解仙盟,局势发展至此,仙王都得支持我。
它现在,有点像装傻和真傻之间切换的状態,但总归,抽一抽青蕊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钱翠花嘛,你懂的...
大哥,你不知道,青蕊当时脱光了衣服,跪著求我放过她呢。”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匯报,快细细说。
不对......八荒通达录里面,那篇青蕊写的,罗剎戴绿帽,哭著看你上青蕊的消息,不会是真的吧?”
大胖龙的尾巴摆来摆去,充满了吃瓜的渴望。
“狗屁,您都说了,那是青蕊自己写的,她自己拿自己当噱头骗沙比看,我能怎么办?”
玉闕圣尊苦笑道。
青蕊,一直都相当有道心的....
“离谱......我猜,未来你们打起来,青蕊说不定还能再继续写。
什么罗剎玉闕爭青蕊,三圣因情乱天地..
"
忽然,大胖龙想到了太和水抢自己思路的往事,那篇罗剎吃屎修行路虽然闹出了巨大风波,但太和水也確实没少挣。
“不行,这次我得先写,这样,玉楼,既然是仙王支持,有利於大天地的事情,开战的事,我自然支持你。
但你等开打之前,先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提前把......嗯,到时候我拿到手的洞天之精,咱们五五开,如何?”
大胖龙也是个实用主义者,它作为八荒通达录最高权限的拥有人之一,当然也想多借八荒通达录挣挣资粮。
蚊子腿也是肉嘛,大天地的圣人们都刮骨剃肉了,自然不会放过蚊子腿。
“小事儿,到时候玉楼定会提前通知大哥,保证大哥的首发之位。
不过,大哥说的支持,具体能有什么?
小弟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人,筑基不嫌少,金丹不嫌多,大哥..
"
“不反对就是支持了。
这样,我让黄衣佛出手,帮你的那几个大天地內下属挪移疆域。
那个狗东西欠我一个大人情,正好现在局势危险,得儘快让他把这个人情结了。”
天庭和仙盟开战的事情,蓝禁不想沾,但帮小王一把,它还是愿意的。
玉闕圣尊有筹码,自然就能找来盟友。
愿意找蓝禁,蓝禁也愿意报之以李。
不然,玉闕圣尊就是找別人,说不定也能把事情办成。
一个抽象但绝对客观的事实是一变化,对於圣人们而言就是最紧缺的资粮,永远吃不饱的那种。
大概可以理解为,好吃,但不顶饿,总是需要更多。
从这一点而言,所谓圣人,也不过是贪吃变化的小馋猫罢了。
当然,考虑到大胖龙的体格子,它得是大馋猫。
因此,蓝禁还不如自己接了这波求助,自己挣玉闕圣尊带来的人情和潜在变化。
“那就谢过大哥了。”
玉闕圣尊躬身施礼,很是敬重的感谢道。
蓝禁的支持,是真支持啊!
不能以好龙”、仗义龙”来看待蓝禁的行为,因为作为龙神和圣人,蓝禁当然是出於利益考量而为之的。
未来,在某一天,如果蓝禁找到玉闕圣尊,让玉闕圣尊还今日的人情,玉闕圣尊也得还。
但就算是为了利益,为了王玉闕身上的可利用价值,而帮王玉闕,这种帮助本身,也值得王玉闕感谢和敬重。
把等价交换”当做理所应当的思维,实际上就是近乎於幻想的巨婴思维,只有那些生活在安全环境、盛世时代、美好国度、被人保护的很好的幸运儿,才会认为等价交换”是理所当然的。
然而,令玉闕圣尊疑惑的是,蓝禁好像没听到自己的感谢似得,只盘成一坨,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状態。
圣尊注意到,蓝禁的身上,大道似乎开始翻涌了。
飞在蓝禁周身的气泡,一只只的轰然爆开,蓝禁的声音传来。
“我意识到一件很恐怖的事情,玉楼,我在悟道和推演,你稍待片刻,稍待片刻。”
盘成一坨的巨龙从位置上起身,隨著大胖龙四肢渐渐站起,它的法身也化作了本体。
几乎是一瞬之间,蓝禁就从一坨蓝色的肉肉胖龙山,膨胀为了一条遮天蔽日,高达十几里、长达上百里、挤满一片天空的真正龙神。
来自荒古的秘法在其龙角之上闪烁出夺目的灵光,十八只龙眼全部从紧闭状態睁开一玉闕圣尊也是现在才知道蓝禁有这么多眼睛,大胖龙也是长久不出手的老东西了。
龙神那美丽矫健、神威无限的法体並未在洞天停留,而是直接回到了大天地。
因为玉闕圣尊和蓝禁,是能直接沟通的,所以牛魔没有过来,也未曾有机会目睹龙神全力施为的恐怖场景。
站在空无一人的蓝禁道场之中,玉闕圣尊只感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蓝禁,看起来像是一条没什么害人心思的大胖龙,实际上,也是吞吃无数生灵而成就圣尊之位的龙神。
它的强大,起码能打一百个玉闕圣尊。
亲眼目睹了蓝禁化作本体的样子,圣尊只感到,自己必须提速了。
修行,太复杂,但实力总归是最关键的维度之一。
自己的实力,还有快速提升的空间,自己辛辛苦苦拖延时间,不也是为了爭取修行的时间么?
当然,当然,在个体的修行上,玉闕圣尊其实是时刻在进行的一於大天地內纵横捭闔,不影响坐在四灵界內的玉闕圣尊努力修行,这点双线操作的心力,圣尊还是有的。
圣尊思量的是,自己需要在镇虚巡天府上多多发力,同时,也该解决炙沙所代表的四灵界內之问题了。
提速,全面的提速。
忽然,蓝禁重回洞天,打断了玉闕圣尊的思路。
“玉楼,我想到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重回大胖龙形態的蓝禁,尾巴又一次转起了圈,只是频率很乱。
它同玉闕圣尊说著,眼神却惊惧的环视起了自己的洞天。
一个圣人,在自己的洞天內,都表现出了害怕的情绪..
玉闕圣尊第一时间的感觉是,蓝禁在演自己。
但蓝禁接下来的话,就让玉闕圣尊不淡定了。
“算了,就是无极道主再强,在我的禁绝领域中,它也无法通过对洞天法的理解,偷听我们此刻的对话。”
蓝禁,居然是在怕道主偷听!
它究竟想到了什么,居然会因此而惧怕道主偷听?
不过,蓝禁其实是不该怕的。
玉闕圣尊和蓝禁龙神其实很有渊源,在玉闕圣尊早期修行和参悟的水属大道中,就有从蓝禁创造的禁法灭灵道中化生的禁法灭灵水道。
它的禁绝妙法体系,虽然同玉闕圣尊的水法妙法”体系在妙法”上有重合,但完全不是一回事。
蓝禁,是第一个创立禁绝妙法体系的人,掌握了该体系內的所有关键后天大道,而且,它的禁绝妙法体系,非常具有保密性”。
即,在蓝禁的掌控之中,通过其修行体系的特殊性和其基础实力上的强大,它可以实现於洞天之內无视道主之窥伺,於大天地之內无视......四极匿踪台的监控!
任你无边妙法,到大胖龙的身边,也得给大胖龙稍稍立正。
若是无极道主和无定法王硬要突破,蓝禁也不一定能拦住实力差距还是有的,且很大。
但无极道主和无定法王,正常情况下,几乎永远不可能拿蓝禁做开战的第一只鸡......圣人的强大和尊荣来自於对变化的掌握与容纳,通过对变化的掌握与容纳,圣人得到了真实的强大。
而筹码论的核心,就是用小筹码,撬动中筹码.。.。,以筹码链式反应,实现对顶尖逐道者们的影响。
故此,大胖龙这枚小筹码”,若是能遇上被道主和无定全力施为的局面,道主和无定也就基本必死无疑了—毕方嘴都能笑歪。
“道主为什么会偷听,难道大哥您想到的事情,和道主有关?”
蓝禁摇了摇头,抬起龙爪,示意玉闕圣尊將自己的大道投影挪到他身边。
其实,这根本没意义,可蓝禁如此做,只让玉闕圣尊心中的疑竇更深。
它附耳过去,蓝禁低头,对著玉闕圣尊的耳朵道。
“不,是无定!”
圣尊的瞳孔瞬间紧缩,它有些难以置信的在心中重复著无定的名字,总感觉有些过於离谱。
“五万年前的人......不至於吧?”
“怎么不至於,三万年和五万年有什么本质区別吗?
钱翠花,是佛门出身。
多年来,看起来没有任何问题。
也就是今天咱们阴差阳错的谈到了黄衣佛和青蕊,加上你说的,连毕方都怀疑她,甚至支持你团建她......我才意识到有些不对。
我越想越不对,钱翠花几万年来,好像一直都活动在佛国体系的边缘,和佛门的牵扯总也切不断。
玉楼,你想想,若无极道主能藏三万年,为什么无定法王不能藏五万年?”
玉闕圣尊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它不会表现出来,而是装蠢问道。
“大哥,您肯定是想多了,如果无定法王能从那么多年前活到现在,我们还修什么?
五万年前的最接近独尊者,它能镇压一切..
"
大胖龙摇了摇龙头,道。
“不一样的,你寿元小,成道晚,不懂过去的大天地修仙界之.
不对,你小子在这里捧我呢,你能给镇虚巡天府设计出不同修仙界发展阶段的体系化標定,就肯定理解五万多年前的无定,和当今的无极,差距有多大。
那时候的无定,寿元大概率还没现在的无极长,说不定连仙祖的寿元都不如,甚至可能还不如我。
总之,无定当初没那么强,活下来,也不一定就特別强。
此外,你知道我要说的下一个人是谁吧,不许装傻充愣。”
“簸箩?”
“对,就是簸箩!
无定的遗藏,簸箩拿走了大头啊!
毕方试探的,真的是青蕊吗,真的是青蕊背后的簸箩或道主吗?
它不是个东西,毕方不是个东西,没和你说实话。
它很可能已经在我之前,就开始怀疑无定了。
"
毕方有没有怀疑无定......这种问题,是不可能有答案的。
就是毕方真瞒了王玉闕一手,看似支持王玉闕团建青蕊试探青蕊是簸箩还是道主的人,实际上是让玉闕圣尊去试探青蕊背后可能存在的无定法王,其实也能理解。
它向来是最贱的贱鸟,坏的很纯粹。
四灵界中,玉闕圣尊的本体眉头紧蹙,只思考著簸箩和无定的关係。
修行者面对的幻光和真实,確实太离谱太离谱。
当一个生灵无所谓真假,那也就无所谓了。
死就死,活就活,其实也很轻鬆”。
但作为圣人,玉闕圣尊和蓝禁,都得永远的追求真实...
所以,真相究竟是什么呢?
“大哥,簸箩凭什么能拿到无定的遗藏呢,我是说,它怎么就能拿到,还活了下来?
也就是,那个时代的其他顶尖修者,就眼睁睁看著簸箩贏吗?
比如,当时的第二强者,无极道主。”
玉闕圣尊发现了盲点。
无定死后,无极称尊,毕方和其他圣人,耗费多年才料理了无极。
这个多年,就是两万年。
於是,毕方便三万年稳坐大天地內第一人的位置一吸取了过往之经验,更坏更高明了。
(这和毕方六万多年前比武招亲失败不衝突,当时的毕方可能类似於现在的枣南王)
“我也想过这点,这点太有意思了,幸好,我是经歷过那个时代的,当时我就已经证道金丹了。
那时候,簸萝也是个成道许久的修者,在大天地內的地位,比当今的水尊高,类似与仙国三王的德顶王,比枣南王差一些,比嘉岭王强一些一这里指的是相对位置。
簸箩当时,就是无定陨落的时候,成道起码三万五千年,具体多少,其实大家也不是太確定。
对应的,是一种现象,即,如果毕方的寿元十万载是很早就开始虚数..
虚数,就类似於你现在的两千岁”一样的那种虚称。
你筑基的时候就被尊称真人,紫府的时候被称为仙尊,都是这种虚称的情况。”
“我明白虚称、虚数,但这个和...
”
玉闕圣尊不解的问道。
蓝禁现在也不尾巴转圈了,它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急促。
“寿元,非常非常关键,无定陨落时代,毕方等於枣南王,簸箩等於德顶王。
你说,如果毕方陨落,德顶王能拿大头吗?”
“那肯定不能,大哥您拿大头才合適,我支持您。”
“玉楼啊玉楼,你啊你,就喜欢瞎扯淡。
首先得明確一点,现在看起来强大的毕方,不是无定死亡时的最关键人物。
道主才是,当时的毕方不过枣南王的位置,簸箩看起来不过德顶王的位置,道主就是当时的簸箩。
哈哈,有些绕,但实际情况是,簸箩反而拿到了胜利的关键果实。
要么,胜利的关键果实是假的,要么,簸箩没有那么弱。
我对於虚称、虚尊的阐述,就落脚於此。
玉楼,你想一想,有没有一种可能簸箩,早就死了。
无定法王,早就夺了簸箩的躯壳。
而因为虚名、虚尊的缘故,簸箩和道主、毕方的差距,至少在无定陨落的时候,看起来是不大的。
再加上,无定法王早就套皮隱藏。
两相结合,就造成了无定法王自己杀了自己,然后让自己套皮的簸箩得了胜利果实的结果。
这就是我此番推演,推演到极致后,看到的最大可能之局面。
不然,簸箩凭什么能从天王、毕方手中抢无定遗藏?”
问——蓝禁龙王在此番的阐述中,提到了多处簸箩,每一个簸箩具体指哪个簸箩?
符號系统的表象下,藏著复杂的真实。
但对於圣人境界的两位顶尖逐道者而言,这点复杂,当然是小意思。
“蓝禁大哥,您这些,也终究是猜测啊......更何况,若簸箩当初看起来就不弱,那无定的状態自然也会极好。
无极道主、无极法尊、无定法王,三座大山压著,我们的修行和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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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圣人的对话,跳过了非常多的理应理解之细节”。
比如,蓝禁关於无定法王的猜测,对应的就是无定套皮簸箩在修仙界又混了多年的局面。
这个局面,非常恐怖,簸箩在修仙界的地位从来不低一就是当今时代的德顶王於大天地內的地位都不低。
比如,德顶王可以轻鬆的干涉天庭內部利益分配,帮苍山抢占优势。
这种影响力投射,对应的是筹码变现的机会,德顶王自然能多挣一份收益。
而簸箩......以及簸箩背后的无定法王,无论是簸箩公开的利益获取规模,还是无定法王拥有的可怕基础实力在漫长积累后的变化总量。
都很可怕,都非常可怕。
“是啊,都是猜测,都只是猜测,但我是想不出其他可能性了。”
大胖龙有些惆悵的摇了摇头。
操蛋...
走到巔峰了,不是蚍蜉了。
然后发现,嘿,这青天比青天还大。
甚至,连青天的概念都是青天本身”来定义的..
无定法王那个老梆子不仅可能没有死,还可能活的很滋润,並且笑看数不清的蚍蜉试图看清青天的呆呆模样。
然而,没人看得清...
这尼玛,谁来了都难绷。
“玉楼,你好好想想,无定法王可能还活著这件事,看起来离谱、听起来离谱、想想就离谱。
但用这个答案,可以解开很多谜题。
比如,为什么无极道主就是不动,生生忍了如此久,坐看大天地內的圣人们步步为营的发展和调整状態。
再比如,青蕊的异动,仙盟的溃败,毕方在几次混乱时代中无法跨越式更进一步的局面,都能从簸够本无定这个可能性上,得到解答。
以及,毕方为什么会支持你主动拉人团建青蕊,如果它不是装傻呢,如果它认为,无极道主也需要试探试探簸箩乃至於无定法王呢—一我们就当无极道主有这么厉害,可以和毕方一样,看到青蕊有问题这件事本身。
还记得那个从你们仙盟內流出来的修行理念么,就那个,只要存在可以行得通的可能性,就近乎於一定有人试过了。
无极道主能通过假死,获得压到大天地眾圣人同道喘不过气的优势,那无定法王凭什么就不行?
天才,总是特殊的,但又会在某些维度上近似。”
在顛覆性的、划时代的发现面前,蓝禁龙神此刻活像一个老妈子,絮絮叨叨、喋喋不休,原因无他,实在是压力太大。
无定,那个来自旧日的恐怖存在,此刻就像一只不可名状的克苏鲁,被蓝禁於意外中,靠著强大的实力,看到了克苏鲁的阴影。
仅仅是看了这阴影一眼,蓝禁就有些扛不住了。
压力和痛苦,没有层次之分。
底层的凡人为吃不饱而痛苦,和顶尖的逐道者为恐怖的真相而痛苦,都是痛苦。
但对痛苦的感知,是有区別的。
作为圣人,智慧在多数时候是福报,真正意义的福报,可以帮他们跨越风浪。
但在极少数的局面下,恰似此刻,智慧,便成为了最无情的诅咒。
如果无定法王知道蓝禁已经发现了自己的阴影..
蓝禁,你看到了我,你很聪明,所以,为什么不笑呢?
要笑,要自信的笑,哈哈哈!
“要不,咱们直接去问问毕方?”
“问什么问......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无论是真是假,都很难办。
簸箩如果是无定,那我们难道要联合毕方和无极道主,去打倒簸箩吗?
会压死我们的!
就当毕方和道主已经有了默契,而你,玉楼,你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毕方不是让你去试探青蕊,团建青蕊,而是要让你去试一试,无定法王到底还是否活著。
如果说苍山是没脑子的,你是见识不足和积累不够。
那太和水就也是个蠢的,居然没意识到问题,还和你一起参与了此事..
蓝禁多少有些为王玉楼的局面感到惋惜。
这是真正的贏贏贏,贏进了最大的局中,无极道主、无极法尊、无定法王的拉扯之局..
“不过,你不必担心,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
蓝禁不是善良,而是用小恩小惠堵住王玉闕其他的请求。
小王啊,老蓝我都帮你了一波了,你总不能拉我下大坑吧?
所以说,什么是筹码呢?
两只小馋猫扒拉来扒拉去,在床底不小心看到了无定法王的阴影。
变化,变化,汹涌的变化啊。
於是,玉闕圣尊贏著贏著,发现自己好像快死了。
蓝禁看著快死的王玉闕,被王玉闕身上的劫气嚇得精神都快绷不住了,玉闕圣尊身上的劫气,反而成为了筹码”。
求求你,好弟弟,你別沾染老蓝我。
怕无定、怕三至尊的生死局,不寒磣,一点都不寒磣。
“大哥..
..”玉闕圣尊苦笑著开口。
“玉闕贤弟,老蓝我待你不薄,你想好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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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闕圣尊张了张口,终究是咽下了所有多余的话,问道。
“玉楼想请教兄长,如果以无极法尊和无极道主的视角,那种近乎於独尊层次的视角,去看待这番试探,试探到什么地步,才能算是试探出了结果”呢?”
贏贏贏,贏到马上就要被压死。
但至少现在还没死。
斗唄。
玉闕圣尊不仅不跪,它还想贏,继续贏!
“难说......你有什么想法么?”蓝禁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然而,玉闕圣尊目光一动,幽幽道。
“大哥,打到一半就跑路,收了糖衣不完工的话,尺度怎么拿捏,更合適?”
蓝禁尾巴猛地一抖,意识到情况不对。
自己这位好贤弟,貌似是打算,把那三个无极境巔峰圣人当狗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