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3章 凝冰的胜负欲,假山上的私人辅导

2026-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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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悬浮庄园的防御力场已经开启,像是一个巨大的发光肥皂泡扣在半空中。

地下实验室里偶尔传出几声沉闷的惨叫,那是顺溜在给红衣主教上“大记忆恢復术”的必修课。

除此之外,整座庄园静得只剩下风吹过人造园林的声音。

陆云泽刚洗完澡,裹著浴袍正准备研究一下那根不太听话的金箍棒,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很有节奏,不轻不重,透著一股克制。

“谁啊?要是借钱没有,要是借色……还得排號。”陆云泽隨手把金箍棒变成一枚戒指套在手上,懒洋洋地拉开了门。

门外站著的人让他微微一愣。

慕容凝冰。

她没穿平时的常服,也没穿那身被迫营业的女僕装,而是换上了一套月白色的练功服。

腰间束著一条黑色的宽腰带,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勒得格外显眼。

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一张素净却冷艷的脸。

她手里握著那把刚融合了武圣脊骨和相位引擎核心的神剑“星河”。

剑没出鞘,但人已经像一把出鞘的剑。

“这大半夜的,你是来查房还是来行刺?”陆云泽靠在门框上,视线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先说好,你要是想学那晚在飞船浴室里的后续课程,这练功服可不太方便。”

慕容凝冰没有像往常那样脸红或者羞恼。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陆云泽,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藏著某种执拗的情绪。

“陆云泽,跟我打一场。”

声音清冷,像是一块掉在地上的冰。

陆云泽挑了挑眉:“你要谋杀亲夫?”

“我想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慕容凝冰握著剑柄的手紧了紧,指节有些发青,“今天你带著影儿姐去战斗,而我甚至连出剑的机会都没有,我……不想当个只能看著你背影的花瓶。”

陆云泽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

他看著慕容凝冰。

这姑娘骨子里傲得很,当年在帝都面对灭门之仇没低头,后来在那暗无天日的黑工厂里毁容也没低头。

现在,她是在跟自己较劲。

“行啊。”陆云泽打了个响指,转身往外走,“那就去花园,正好这会儿没人,不用担心把那几个丫头吵醒。”

……

庄园后花园。

这里本来种满了从各个星球移植来的奇花异草,甚至还有一个恆温的露天泳池。

但此刻,隨著慕容凝冰拔剑出鞘,这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錚——!”

星河剑出鞘的瞬间,空气中並没有那种常见的剑鸣声,反而是一种诡异的空间撕裂声。

那是相位引擎核心在运作。

剑身並非实体,而是一道流淌的银河,星光璀璨,却透著彻骨的寒意。

“来了。”

慕容凝冰低喝一声,脚下的草地瞬间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她整个人化作一道月白色的流光,瞬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

手中长剑並没有直刺,而是轻轻一划。

这一划,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在那一瞬间斩断了陆云泽周围的空间节点。

【皎月神辉·星河倒卷】!

漫天剑气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每一道剑气都带著足以切开战舰装甲的空间切割力。

“有点意思,把相位技术融入剑道,这要是换个武尊来,估计这会儿已经被切成刺身了。”

陆云泽站在剑气瀑布的中心,双手背在身后,连那根金箍棒都没拿出来。

就在第一道剑气即將触碰到他鼻尖的时候。

他的身影突然模糊了一下。

不是瞬移,更像是……他本来就不存在於这个维度。

那是【虚空君主】的高维闪避。

“刷刷刷——!”

无数道剑气穿过陆云泽的残影,把后面的花坛切成了粉末,连带著那座昂贵的合金雕塑也被削成了禿头。

陆云泽的身影重新出现在慕容凝冰的身侧,就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一样。

“这招太直了。”

陆云泽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星河剑的剑脊。

“叮!”

一股怪力顺著剑身传来,震得慕容凝冰虎口发麻,剑势瞬间偏了半寸。

“你的剑意里杂念太多。”陆云泽一边倒退著躲避接踵而至的连招,一边像个挑剔的教官一样点评,“太急了,你想证明什么?证明你能跟上我?还是证明你不弱?”

慕容凝冰一言不发,眼神却更加冰冷。

她咬著牙,身后的九颗星辰虚影骤然亮起。

那並非普通的武皇星辰,每一颗星辰都在吞吐著极致的寒气,甚至让周围的光线都发生了扭曲。

“闭嘴!”

慕容凝冰娇喝一声,身形在半空中强行扭转,长剑在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圆。

“绝对零度·月陨!”

轰!

一颗巨大的、由纯粹冰系法则凝聚而成的冰蓝月亮,带著毁天灭地的气势,朝著陆云泽头顶砸了下来。

这还没完。

那颗“月亮”在下落的过程中,突然分裂成无数细小的冰晶,每一片冰晶都是一道空间裂缝。

这是全方位的无差別打击。

整个花园瞬间变成了一片死寂的冰原。

泳池里的水直接冻成了实心的冰块,连池底的马赛克都被冻裂了。

“这就急眼了?”

陆云泽看著这铺天盖地的攻势,嘴角微微上扬。

他不退反进。

脚下轻轻一点,整个人像是一只大鸟般冲天而起,直接迎著那颗坠落的“月亮”冲了上去。

没有动用任何天赋。

纯粹的肉身力量。

他在半空中伸出右手,五指成爪,直接抓向了那颗核心。

“啪!”

一声脆响。

那颗足以冻结半个城市的法则之月,竟然被他硬生生捏碎了。

漫天冰屑纷飞,如同下了一场银色的暴雨。

慕容凝冰瞳孔微缩,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温热的大手已经穿过了漫天风雪,精准无比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噹啷。”

星河剑脱手飞出,插在了一旁的假山上,剑身还在嗡嗡震颤。

紧接著,一阵天旋地转。

慕容凝冰感觉自己被人扛了起来,下一秒,后背便撞上了一块坚硬冰冷的石头。

那是假山。

此刻这假山已经被她的剑气冻得跟个冰坨子似的,寒气逼人。

但她感觉不到冷。

因为陆云泽正压在她身上。

两人的姿势曖昧到了极点。

陆云泽一只手按在她的头顶上方的冰岩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膝盖强势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將她牢牢钉死在这方寸之地。

那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慕容凝冰剧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那张原本冷艷的脸上因为刚才的爆发和现在的羞愤,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緋红。

“放开我……”

她偏过头,不敢看陆云泽的眼睛,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甚至连逼他拔那根棍子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认输了?”陆云泽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刚才那股要谋杀亲夫的狠劲儿哪去了?”

“我不配。”

慕容凝冰咬著嘴唇,眼眶微微有些泛红,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我和你之间的差距,根本就是云泥之別。我根本帮不上你的忙,只会……只会是个累赘。”

这就是她的心结。

从天州城到现在,每一次危机,最后都是陆云泽在拼命,而她只能在一旁看著,或者被保护著。

这种无力感,快要把这个高傲的姑娘逼疯了。

陆云泽嘆了口气。

他鬆开按在石壁上的手,轻轻捏住了慕容凝冰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看著自己。

“看著我。”

陆云泽的眼神里没有戏謔,只有少见的认真。

“凝冰,你是不是对『强』有什么误解?”

“我陆云泽是强,那是老子开了掛,拿命拼出来的。但这並不代表你弱。”

“刚才那一剑『月陨』,如果是换做普通的九星武皇,甚至是刚入门的武尊,这会儿骨灰都凉了。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相位技术和冰系法则融合到这个地步,这天赋连我都得说声服。”

“而且……”

陆云泽突然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老子拼死拼活练这么强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你们能安安心心地当个『花瓶』,想打架就打,不想打就在后面给我喊666吗?”

“你要是非得跟我比,那你这辈子確实没啥指望了。毕竟我是主角,你是主角老婆,定位不一样,懂不懂?”

慕容凝冰本来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听到这最后一句,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就像是冰雪初融,万物復甦。

“哪有你这么不要脸的……”慕容凝冰吸了吸鼻子,伸手锤了他一下,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

“现在笑了?那就是想通了?”

陆云泽看著她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心头一阵火热。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周围是晶莹剔透的冰雪世界,气氛正好。

“没想通。”

慕容凝冰突然仰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

“既然打不过你,那我就换种方式贏回来。”

话音未落,她双手勾住陆云泽的脖子,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冰凉,柔软,带著一丝独属於她的冷冽香气。

陆云泽一愣,隨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周围的寒冰在这一刻似乎都在升温融化。

就在两人难捨难分,陆云泽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往练功服里面钻的时候……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急促且刺眼的闪光灯,像是机关枪一样从旁边的草丛里冒了出来。

紧接著,东方风雅那个標誌性的兴奋声音响彻整个花园。

“好!太好了!这个机位绝了!”

“保持住!陆学长,手稍微往上一点!慕容姐姐表情再欲一点!”

“明天的头条標题我都想好了——《惊!黑市庄园深夜激战!冰山校花为爱融化,霸道界主辣手摧花》!”

陆云泽和慕容凝冰瞬间僵住。

慕容凝冰发出一声尖叫,把头埋进陆云泽怀里死活不肯出来。

陆云泽额头上青筋暴起,转过头,看著那个举著摄像机、头上顶著一堆杂草的东方风雅,露出了一抹和善的微笑。

“风雅啊……”

“我在呢学长!”东方风雅还没意识到危险,甚至还把镜头推了个特写。

“把那段视频刪了。”

“不行!这是艺术!是素材!”

“行,不刪是吧?”陆云泽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正好刚才没打过癮,咱们来做个深度的『专访』怎么样?”

“啊!救命啊!杀人灭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