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沪圈:这海太有腔调了好伐
这次薛海出场,对在座各位而言给的印象可谓是一声惊雷乍响。
放在中国古代,薛海都得属於是天潢贵胄。
放在欧洲中世纪,都得是骑士老爷、伯爵先生。
不过薛海这就是金钱、红气双养人。
人有了钱,捨得花钱,气质就是会有一定的变化。
薛海更是不得了。
家里的物件,都不便宜。
隨便掛的一幅画,都是苏富比几千万买的。
有没有具体用处暂且不论,但附庸风雅就是这样,有面子就好。
就和房子装修一样。
有钱人就会把家里收拾的更好一点,你要说材质有什么差距吗,感觉也不是很大,但就是装的豪华一点,因为这样请別人到家里做客,自己才有面子。
总之,这次的饭局薛海全程逼格拉满,却又没有过分疏离。
在座各位都吃的很舒服,心里的感受也很好,哪怕没有合作,但偶尔交际一下,也绝对是一种享受啊。
就这造型、样貌、气质,哪怕是最有型的花花公子都挑不出毛病。
谈话如行云流水,又像高手弈棋。
但对薛海来说,简直就是閒庭信步。
雪茄的烟雾与水晶灯的光晕交织,充满了金钱的味道。
话题从宏观的行业现状,转向具体的影视项目时,那位上影副总提起:“说起来,我们上影今年有个重点筹备的项目,是部年代商战剧,背景放在上海滩,讲的创业的故事,格局和情怀都是有的,导演还在物色,大概率就是王家卫了,演员方面————”
他没有说完,目光却带著含蓄的期待,飘向薛海。
这几乎是今晚最接近合作试探的一次发言。
桌上其他人的交谈声似乎都低了一些,目光都匯聚过来。
这个项目不得了啊。
几家大公司合作。
投资不小,搭景都得不少钱,再加上墨镜王来导演,绝对是一个大製作。
唯一不妥的地方,就是这是电视剧,而不是电影。
哪怕播的再好。
说出去吶,也不如电影格调高。
薛海端起酒杯,小酌一口,他不喝白酒,这是尊尼获加,味道不错。
既然是沪圈请客,也不可能整的很寒酸,这家都是米其林三星级,酒当然也是上贵的。
面对眾人的目光,薛海笑道:“是《繁花》吧?我听人说过这个项目,据说宝总找的是胡戈老师?想必效果能够非常的不错。”
他没有特別彰显对这个项目的態度。
因为不是自己投资的剧,赚的就是那片酬。
但电视剧对他也没有太大的加成,索性就不演。
《繁花》是一部好剧。
却也属於是两极分化,一边认为拍的非常有美感、故事非常有张力;另一边就是大眾觉得这是沪圈的play,学京圈的人抬自己一手,还搞小资主义,相当多的大眾认为这是一个做作、不贴合实际的作品。
薛海不予置评。
看是蛮好看的。
但你要是动不动就谈ysxt,那海哥就不评价。
不玩敏感的。
他直接提到胡戈的名字,意思就是自己对这个项目没有那么看重。
薛海这句看似平淡的回应,却像一颗精准落下的棋子。
瞬间让桌上的气氛產生了微妙的变化。
提到了《繁花》,也提到了胡戈,这表明薛海对这个项目並非一无所知,甚至可能了解颇深。
但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兴趣,更没有顺著陈副总的话茬往下接。
那句“想必效果能够非常的不错”,更像是一种礼貌的、事不关己的祝福。
陈副总脸上的笑容稍稍愣下,立刻就恢復如常,哈哈一笑:“薛海老师消息真是灵通,確实是《繁花》,胡戈老师当然是非常优秀的演员,他確实很適合宝总这个角色,不过我们当然是希望项目能有最顶级、最合適的阵容嘛,尤其是像薛海老师您这样的————”
他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是想试探薛海是否有意愿,或者是否认为自己的“顶级”足以替换掉已经基本確定的胡戈。
这是一个非常直接的橄欖枝。
如果薛海有意,就代表原本定好的胡戈一定会被踢掉,毕竟老胡根本没法和薛海竞爭同一个角色,传出去就是被抢角色,怎么都不太好听。
如果薛海无意,那也可能会被认为是不给这几家沪圈顶级製片公司的面子。
薛海放下茶杯,脸上还是那令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换句话说。
就是礼貌的商务假笑。
他没有立刻回答陈副总的话,而是將目光看向窗外,会所位於高层,可以俯瞰一部分外滩的夜景,璀璨的灯光勾勒出黄浦江的轮廓,东方明珠塔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美啊。
作为华夏最繁华的城市。
上海最是不缺灯火霓虹的景色。
放在亚洲,也只有东京和新加坡能比擬了。
“上海滩的故事,总有种独特的韵味。”薛海的声音不高,带著磁性:“十里洋场,风云际会,英雄美人,时代沉浮,王家卫导演的镜头语言,一定不会让人失望,文艺、细腻、精彩。
《繁花》这个项目,有上影操盘,有王导掌镜,故事又是根植於这片土地,確实是得天独厚,胡戈老师是上海人,对这座城市的气质有天然的领悟,由他来詮释宝总,我想会是相得益彰。”
这番话,既表达了对项目和团队的认可,又明確指出了胡戈的“合適性”。
並且將这种合適性归结於“上海人”的身份和对城市气质的领悟。
沪爷还得沪爷演。
这几乎是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只要钱给的够多。
薛海还真愿意去演近代抗日戏。
角色自然得是湖南的英雄了。
可惜————
他们不会给薛海那么多钱。
那些拍爱国商业片的公司,只会想著怎么压榨演员。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就是这样。
大把明星愿意去倒贴钱刷脸。
只是薛海不愿意而已。
因为不需要,所以有格调。
话题回来,薛海巧妙地避开了自己是否愿意出演这个具体问题,而是从更高的、更艺术的角度肯定了现有选择。
既没有驳陈副总的面子,也表明了自己无意介入的態度。
那位白玉兰组委会的张委员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接口道:“薛海老师说得在理,好项目也需要对的演员,就像薛海老师您那种国际化的、亦正亦邪的气质,也是旁人难以替代的。”
他不动声色地把话题从《繁花》引开,抬了薛海一手,也给了陈副总一个台阶下。
既然薛海没意向。
也逼不了啊。
可不就得转移话题嘛。
陈副总立刻会意,笑道:“是是是,张委员说得对,每个演员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赛道和气质,薛海老师的赛道,早就放眼全球了,是我们太局限,总想著把最好的往一个篮子里装,失言,失言,我自罚一杯。”
说著,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薛海也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上影是国內影视行业的標杆,王导更是华语电影的大师,能参与他们的项目是很多演员的荣幸。
只是我目前的规划和戏路,可能暂时与《繁花》这样的精品年代剧契合度没那么高。
不过,未来如果有什么更国际视角、或者更有突破性的项目,我倒是很期待能与上影、与在座的各位前辈有合作的机会。”
他这番话不仅委婉地拒绝了《繁花》,还没有把话说死,给未来的合作留下了充分的余地。
姿態放得很平和,眼光却放得很高,充分展示格局和气度。
让在场的人觉得,虽然这次合作不成,但薛海此人懂分寸,知进退,有想法,绝非池中之物,值得长期维繫关係。
那位之前担心薛海不好打交道的高层在此时都忍不住讚嘆道:“薛海老师年纪轻轻,却如此有眼光真是难得,不执著於一时一地的得失,清楚自己要什么,这才是能走远路的格局。”
投资大佬也点头附和:“確实,现在很多年轻人,有点成绩就恨不得把所有好资源都在手里,也不管適不適合,薛海老师这种清醒和定力,在娱乐圈太难得了。”
话题不一会儿就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对行业浮躁现象的討论,还有对未来影视创作方向的展望。
顺带还有蛐蛐一些明星。
这些大佬也是人。
就像墨镜王一样,閒著没事吐槽各种明星,再正常不过。
天龙人就是这样的,一下说胡戈怎么怎么样,然后说马伊俐怎么怎么样,反正都是他们沪圈的,还演的都是沪圈的戏,“拷打”一会儿也没事。
有钱就是大晒。
地位高就是这样。
薛海碰到这种话题,就不会多说什么,谁知道他们在后面怎么说自己?
只有到正经的情况,才偶尔插言几句,见解独到,引得眾人频频点头。
薛海今晚来到这里,本就不是为了爭取某个具体的角色或项目。
他的自標是展示自己、是建立联繫,是让这个掌握著相当资源和人脉的“沪圈”。
认识到他的价值、他的规则以及与他合作的可能方式。
薛海根本就不需要卑躬屈膝地求取机会,只需要让他们看到,与他合作可能会带来怎样的可能性和高度就足够了。
现在看来,这个目的已经基本达到了。
当聚会接近尾声,眾人起身告別时,气氛已然十分融洽。
陈副总握著薛海的手,热情地说道:“薛海老师,今天真是受益匪浅,以后常联繫!上海这边有什么需要协调支持的,儘管开口!”
张委员也笑著补充:“是啊,薛海老师以后如果有適合白玉兰的作品,一定要送过来参评,我们非常期待!”
薛海一一应下,態度谦和而真诚。
走出会所,夜风微凉。
李辉早已让司机將车开到门口,为他拉开车门。
坐进温暖的车厢,薛海靠在后座,微微闭上眼睛。
“海哥,你喝醉了?”
“醉毛啊,就是应付这些人是真没意思。”
“哈哈哈哈,可以了海哥。”
薛海吐槽道:“你倒是说可以啊,你要不是我的经纪人,而是其余演员的经纪人,你碰到那些导演都得喝吐血,你过的还是太舒服了。”
这种情况,堪称屡见不鲜。
像原时空王初然就被爆过,经纪人为了给她谈一个角色,喝的吐血进医院。
不过这种经纪人肯定也不是临时工,工资铁定不少,否则也不会冒著风险这么喝。
能够理解。
为了赚钱,总要付出什么。
在酒桌上喝的对面高兴了,说不定就真给你一个角色呢。
不需要什么理由。
李辉挠挠头:“嘿嘿,那是我得了便宜还卖乖了,这不是我们海哥牛逼吗?不需要我这个小小经纪人去谈资源。”
“没座!”
埃尔法平稳地匯入外滩的车流,消失在璀璨的夜色中。
会所门口,几位大佬却並未立刻散去。
夜风微凉,没多久就吹散了雪茄残留的烟雾和室內的暖意,也让他们酒后微醺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陈副总望著车子远去的方向,轻轻吐出一口气,对身边的张委员说道:“老张,这个薛海不简单啊。”
“何止是不简单。”张委员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认真:“年纪轻轻,却老练得像在名利场浸淫了几十年的老江湖,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该谦和时滴水不漏,该展示时气场全开,最关键的是他有他自己的节奏和规则,而且毫不掩饰。”
“最让我惊讶的,不是他的成就,也不是他的谈吐,而是他身上那种鬆弛感。”
“鬆弛感?”投资大佬饶有兴趣地挑眉。
“对,鬆弛感,不是懈怠,不是无所谓,而是一种基於绝对实力和自信的从容,你看他今晚,从进门到离开,没有一刻是紧绷的,没有刻意討好谁,也没有刻意表现什么,但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甚至每一个停顿,都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这种鬆弛,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站的位置足够高,高到不需要通过迎合我们来证明什么,也高到我们无法用常规的规则去束缚他。”
陈副总若有所思地点头:“《繁花》的事,他明明可以婉拒得更圆滑些,或者乾脆给个模糊的承诺吊著我们,但他没有,他直接肯定了胡戈的合適性,把自己的態度亮得清清楚楚,他妈的,真有东西。”
“所以他最后那句不是客套。”那位干练的女秘书长接口道:“他是真的在给我们划范围,告诉我们,什么样的项目可能入他的眼。
他的目標,早就不是內娱这一亩三分地了,甚至不是单纯的影视作品,他要的是能匹配他世界级身份的东西。”
投资大佬弹了弹菸灰,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我见过太多想往上爬的年轻人,一个个都急功近利,但这个薛海他都好像已经站在山顶了,关键姿態还摆得那么平稳,让你挑不出一点毛病,这种人,要么成为最好的合作伙伴,要么就得小心別成了他的对手。”
“对手?”陈副总摇摇头,“不至於。”
“是不至於。”
“他今晚来,是给我们面子,合作这事就得是我们能拿出真正让他心动的东西才行,否则就像他说的只能是期待未来了。”
张委员最后总结道:“今晚这顿饭,值了,起码让我们看清了一点。”
“我懂,薛海不是我们可以用传统方式拿捏或合作的艺人。”
“他是一个自成体系的现象,一个需要被平等对待、甚至在某些方面需要我们去学习和適应的新势力,和他打交道,得换换脑子,换换方式了。”
陈副总笑骂一句:“人家確实有腔调的好伐,太他妈装逼了,还卡点进门,是真能唬人。”
“哈哈哈哈,能唬人还不说明人有气场吗?”
“就是有气质啊,和小说男主似的好不啦~”
深夜,薛海推开自家的大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白梦妍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著个抱枕,聚精会神地盯著面前的平板,不知道看什么剧。
韩素希则蜷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腿上盖著条薄毯,手里拿著一本书,但眼神也有些飘忽,显然心思没在书上。
可能是想著今晚怎么让薛海翻牌吧。
毕竟有白梦妍这傢伙在,嘖,很烦。
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
“海哥回来啦!”白梦妍立刻把平板丟到一边,动作敏捷得像只兔子,从沙发上弹起来,光著脚丫就噠噠噠跑到玄关。
韩素希也放下书,站起身,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嗯,回来了。”薛海把大衣和西装外套都脱下来递给迎上来的管家,换上拖鞋,顺手揉了揉白梦妍凑过来的脑袋,“这么晚还没睡?在等我?”
“那可不!”白梦妍皱皱鼻子,像只小狗一样在他身上嗅了嗅,“唔————有雪茄味,还有酒味,海哥你去参加饭局啦?”
薛海被她这夸张的动作逗笑:“狗鼻子啊你?就是去见了几个上海圈里的大佬,隨便聊聊。”
韩素希也走了过来,轻声问:“累不累?要不要喝点热水,或者让厨房煮点醒酒汤?”
“不用,没喝多少。”薛海摆摆手,走到沙发边坐下,调侃道:“就是听人吹牛听得有点头疼。”
白梦妍立刻挤到他身边坐下,十分好奇:“吹牛?快说说,都吹什么了?是不是又有人想找你拍戏?开天价了没?”
韩素希也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好奇地看著薛海。
“你猜啊?”
“哎呀,说说嘛!在家好无聊的!”白梦妍抱著他的胳膊晃了晃,开始撒娇,“是不是又是什么大製作电影?还是超级电视剧?有没有漂亮女演员要跟你搭戏?”
薛海被她晃得没脾气,隨口道:“没什么特別的,就是沪圈的一些人,聊了聊《繁花》那个项目。”
“《繁花》?我知道!”
白梦妍立刻接话,“是不是王家卫导演那个?据说投资很大,讲上海滩故事的!他们找你演宝总?哇塞!”
韩素希虽然对国內影视圈没那么了解,但听到王家卫的名字,也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毕竟王家卫名头挺大的。
《花样年华》在哪都算是文艺片天花板之一了。
薛海摇头:“没,他们只是试探了一下,我推了。”
“推了?”白梦妍瞪大眼睛,“为什么呀?王家卫!而且年代剧,演好了很容易拿奖的!”
“给不起我的片酬。”薛海言简意賅,他懒得解释太多复杂的考量,“角色也更適合土生土长的上海演员去詮释,比如胡戈,我掺和进去,味道就不对了。”
白梦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也对,海哥你现在演的角色都得是帅炸天、牛逼哄哄的那种老克勒的调调,確实不太搭。”
“有道理~”
白梦妍又笑嘻嘻地说:“不过要是王家卫导演非要请你,给你量身打造一个超级帅的上海滩大佬呢?比如————穿西装拿双枪,百米外取人首级,还贼有钱,身边美女如云那种?”
薛海被她这离谱的脑补弄得哭笑不得,抬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王家卫拍的是文艺片,不是黑帮枪战片。”
“嘿嘿,我想想嘛!”白梦妍捂著额头,继续发挥想像力,“那不然就是留洋归来的贵公子,表面温文尔雅,实际是地下情报头子?暗中掌控上海经济命脉?和各方势力周旋,游刃有余,最后为了家国大义慷慨赴死?哇,这个带感!”
韩素希听著白梦妍越说越离谱,忍不住抿嘴笑起来。
薛海也笑了,看著白梦妍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倒是有意思。
“行了,別瞎想了。”薛海打断她的“编剧”进程,“真要演,我也不演那么苦大仇深的,累得慌。”
“那海哥你想演什么样的?”韩素希轻声问道,她中文进步很快,日常交流已经没问题。
薛海靠在沙发背上,想了想,开玩笑道:“演个每天啥也不用於,就躺著收钱,身边美女环绕,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偶尔出去装个逼,所有人都对我毕恭毕敬的角色。”
白梦妍立刻接话:“这不就是你现在的生活吗?还需要演?”
薛海哈哈大笑:“本色出演啊~”
韩素希也忍俊不禁,掩嘴轻笑。
“不过海哥!”白梦妍笑完,又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饭局上有没有那种————特別漂亮、特別有气质的女大佬?就是那种电视剧里演的那种,踩著高跟鞋,端著红酒杯,眼神能勾魂的那种?”
薛海斜睨她一眼:“怎么?你感兴趣?”
“好奇嘛!听说那种圈子里的女人可厉害了!”白梦妍眼睛放光.“有没有找你搭让的?要微信的?”
“有啊。”薛海故意逗她,“好几个呢,都是沪上有名的名媛、投资人,又漂亮又有钱,还特別欣赏我的才华。”
“真的假的?!”白梦妍瞬间瞪圆眼睛,音量都拔高了,“那你给了吗?”
韩素希也微微坐直了身体,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关切和一丝紧张藏不住。
薛海看著两人瞬间紧张起来的表情,觉得好玩极了,继续逗她们:“给了啊,为什么不给?多认识个朋友多条路嘛。”
白梦妍嘴一瘪,刚要说什么。
薛海这才慢悠悠地补充道:“————李辉的微信。”
“啊?”白梦妍愣住了。
“我说,我给的是李辉的工作微信。”薛海笑得肩膀直抖。“让她们有合作意向直接联繫我经纪人,我本人不加陌生人的私人微信,尤其是工作场合认识的。”
“噗——!”白梦妍反应过来,噗嗤一声笑出来,抬手捶了薛海一下,“海哥你太坏了!嚇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