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章 练歌房(二)
几人正说笑间,王太太笑著对女经理说道,“让人进来吧。”
很快,五个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的女孩低著头,迈著细碎的步子鱼贯而入。
她们进来后,並不抬头看人,直接在每人面前的茶几旁的空地上,姿態標准地双膝跪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微微躬身,齐声道:“老板晚上好,很高兴为您服务。”
安娜插嘴道:“好了,就这样就好了,点歌吧。”
陈太太和黄小姐哈哈大笑。
几个服务的女孩確实训练有素,每一个动作都透著小意温柔。添酒时双手捧壶,腰身微俯,绝不会高过客人的视线。
全程都是蹲著或者跪著服务,即使是去点歌,也是弯腰过去,主打一个绝对不比坐著的客人高。
几曲唱罢,黄小姐又按捺不住,凑到林哲身边,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杯放在茶几上,拉著他的胳膊就往点歌台那边拽:“林先生~!別光坐著喝酒嘛!来来来,必须唱一首!我帮你点,我带著你唱,保证不跑调!
”
林哲被她扯得身子一歪,眉头微蹙,他没说话,只反手一挥,“啪”地一声,重重地扇在黄小姐的屁股上。
“哎哟!”黄小姐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一扑,差点栽进林哲怀里。她稳住身子,扭过头,撅著嘴,带著点委屈和嗔怪:“干嘛打人呀!不唱就不唱嘛————”
旁边跪著服务的女孩们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脑袋垂得更低。
王太太见状,笑著打圆场:“好啦好啦,莉莉,林先生不想唱就別勉强了。来,我们玩骰子!
光唱歌多没意思!”
陈太太也接口道:“就是,玩吹牛”怎么样?林先生,一起来玩两把?光我们几个女的玩没劲。”
安娜紧紧搂住林哲一条胳膊,抢著说:“他喝酒就行了,我帮他玩!”
“没事,玩玩也好。”
游戏开始。这种游戏对林哲来说,就是开卷考试,就算不用感应力,仅仅凭藉著心里技巧,就一次都没有输过。
王太太输了一局,罚酒一杯后,不服气地说:“林先生,你这可不像新手啊!深藏不露!”
林哲抿了口酒笑道:“我是新人,所以运气好。”
黄小姐又凑过来,趁著输酒装醉,半个身子几乎靠在他肩上,“林先生~教教我嘛,你怎么猜那么准的?”
林哲也不推开她,一只手很揽住她的腰停留在她的屁股上,笑道:“黄小姐想学?学费可不便宜。”
“哎呀,你坏死了!”黄小姐扭著腰娇笑,却也没躲开。
安娜起初还试图阻挡,后来发现根本挡不住,乾脆赌气般搂紧他一条胳膊,对他的另一只手眼不见为净。
几轮骰子玩下来,酒意渐渐上头,包厢里的气氛越发黏腻燥热。
黄小姐输多贏少,喝得脸颊緋红,眼神都有些迷离了。
她突然把骰盅往茶几上一顿,带著醉意咯咯笑起来,声音又嗲又媚:“不玩了不玩了!老是喝酒多没劲!咱们换个刺激点的玩法怎么样?”
这话一出,陈太太和王太太都愣了一下,连安娜都瞪大了眼睛。但酒精灼烧著神经,压抑已久的放纵慾望被点燃。
王太太最先反应过来,嗤笑一声:“玩就玩!谁怕谁啊!不过————”
她眼波流转,看向林哲,“林先生可不能参加,他太厉害了!让他当裁判!专门负责————监督执行!怎么样?”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除安娜外其他几人的附和。安娜想反对,但被黄小姐和王太太一起鬨闹著,半推半就地也加入了战局。
林哲被排除在外,乐得清閒,靠在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端起酒杯。
游戏规则变得简单而直接。骰盅摇动,喊数,开盅。输贏立判。
第一局,黄小姐就输了。
她脸上红晕更盛,带著一种破罐破摔的兴奋,在眾人的起鬨声中但隨著酒越喝越多,输贏交替,身上的“累赘”也越来越少。
沙发上的首饰、丝袜、乃至贴身小衣渐渐堆了一小堆。
王太太、黄小姐等人早已衣衫不整,醉眼迷离地挤在林哲身边。
那几个一直跪式服务的女孩,虽然始终低眉顺眼,但偶尔抬眼间,看到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太太们此刻放浪形骸的样子,眼神里终究是没藏住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和轻蔑。
这细微的表情,恰好被刚输了一局、正憋著一肚子火没处发的黄小姐捕捉到了。
她本就因为输得最惨而恼羞成怒,此刻像被点著的炮仗,猛地坐直身体,指著那个眼神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的女孩尖声骂道:“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个下贱胚子,敢笑话我们?!”
王太太闻言,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她们可以自己玩得疯,却绝不容许被这些“服务人员”看了笑话。
她立刻按了服务铃,声音冰冷:“把你们经理叫来!”
女经理匆匆赶来,看到眼前这混乱又香艷的场面,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赔笑:“王太太,黄小姐,这是怎么了?哪个不懂事的惹您们生气了?”
黄小姐怒气冲冲地把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王太太抱著手臂,冷笑道:“李经理,你手底下的人,规矩没教好啊?敢用那种眼神看客人?”
女经理立刻对女孩们:“还愣著干什么?听各位老板的安排!”
女孩们面如死灰,只能颤抖著点头。
接著,她又换上一副笑脸对林哲说:“林先生,得辛苦您当一回执法官”了。不过她们都是小姑娘家,脸皮薄,要不————我们把您的眼睛蒙起来?这样她们也能————放得开些?”
林哲不置可否地耸耸肩,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样子。
女孩们被逼无奈,只能同意参加游戏,游戏开始。
第一局,一个女孩掷了个两点,最低。而点数最高的是五点。
在黄小姐不耐烦的催促和王太太冰冷的目光下,小雅咬著嘴唇,几乎是爬著,挪到林哲脚边。
林哲依然靠在沙发里,姿態未变,等著小雅游戏继续。
王太太、黄小姐等人看得津津有味,眼神兴奋,不时发出鬨笑和点评。
林哲抚摸著掌下不同触感的年轻肌肤,或紧实,或丰腴,已经多年没有在外面这么放纵过了。
难怪都说家花不如野花香,在外面还是有意思。
一旁的黄小姐、王太太、陈太太等人看得口乾舌燥,呼吸急促。
安娜更是面红耳赤,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她是最熟悉林哲手法的,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是多么的舒服。
这一下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王太太也忍不住了,挤开另一边的人,伏在沙发扶手上,急切道:“林先生,还有我!我也要!刚才我也笑话她们了!”
陈太太虽然羞赧,却也红著脸,默默挨近了。
安娜扑到林哲怀里,搂著他的脖子,轻轻的喊道:“死鬼————我————我也要————”
场面彻底失控。几个女孩目瞪口呆地看著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太太们前仆后继的趴到林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