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西莫的烦恼
赫敏的脸在看到文章后半段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了。她“啪”地一声將《唱唱反调》拍在长桌上，牛奶碗都震得晃了晃。
“过于谨小慎微？没有效果？”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难以置信而微微发颤，“他知不知道我们为了確保绝对安全做了多少预案？费了多少心血？还什么直面真正的困难”？
难道要他搬一头炸尾螺到有求必应屋，让一年级新生去直面吗？这是彻头彻尾的！不负责任的！譁眾取宠的谬论！”
罗恩赶紧把剩下的香肠塞进嘴里，含混地劝道：“消消气，赫敏，你知道他一向————
呃，思路清奇。没人会把《唱唱反调》当真————”
“但有人会看！”赫敏指著杂誌，“而且这篇文章表面上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它质疑的是我们活动的根本逻辑！如果这种论调传开，麦格教授可能会重新考虑！其他家长看了会怎么想？觉得我们在浪费他们孩子的时间，玩过家家吗？”
纳威小心翼翼地拿起杂誌，又看了看那段批评，圆脸上满是困惑和一点点受伤：“我————我觉得我们做的是对的。让一年级新生直接面对危险————那不就是我们以前经歷过，並且最想避免他们再经歷的吗？”
西莫挠挠头：“话是这么说————但洛夫古德先生这话，好像也戳中了一点。我昨天敲钟的时候就在想，是不是有点太温和了？像哄小孩。”
“本来就是小孩！”赫敏立刻反驳。
“但魔法世界不会因为他们是小孩就对他们温和。”一道平静的声音插了进来。、
是哈利。
他已经看完了整篇文章，脸上没有赫敏的愤怒，也没有罗恩的无奈，而是一种陷入思考的神情。
“哈利，你不会也同意他吧？”赫敏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不完全同意。”哈利用手指点了点杂誌上“直面真正的困难”那几个字，“他说的“真正的困难”太极端，也太危险，我们不能那么做。但是————”
他顿了顿，看向几个核心成员。
“他质疑我们过于谨小慎微，也许有一点点道理。我们是不是太害怕出任何一点差错，以至於把活动设计得有点像在玩闹中进行？城堡里的不对劲，有时候可能不是一声清脆的叮”，或者一道漂亮的彩光。”
大家沉默下来。
哈利的话让他们回想起自己一年级时遭遇的不对劲比如期末的时候，金牌名师的1v1辅导。
当然，这个金牌名师不太愿意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他一向都以化名的形式出现。
“你的意思是，”罗恩若有所思，“我们下次可以加点料？让我们的试炼没这么宝宝巴士————但我觉得，麦格教授肯定会勒令咱们必须保证安全。”
“在控制和安全的前提下，適当让冒险变得真实一些。”哈利点点头，“至於具体的方案，我们可以继续进行商討，他们毕竟已经十一岁了，不是三四岁的孩子。”
赫敏紧皱的眉头稍稍鬆开了些，她的大脑显然已经开始飞速权衡这个建议的风险和可行性。
“这需要更精密的设计，更多的防护咒语，以及绝对可靠的紧急中止方案————而且，必须得到麦格教授的首肯，她可能不会同意。”
“我们可以把洛夫古德先生的这篇文章，作为我们提出第二阶段优化方案的引子。”哈利拿起那本《唱唱反调》，“我们可以对麦格教授说：您看，连《唱唱反调》都觉得我们第一阶段太保守了，为了证明我们活动的有效性和必要性，我们请求在更严格的控制下，进行一点点贴近现实的升级。这既是对批评的回应，也是对活动本身的完善。”
罗恩瞪大眼睛：“哇哦，哈利，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这种————”
“政治话术？”西莫接道，“你也不看看哈利的女朋友是谁，就算是一块儿石头，也熏出味道来了。”
“不，应该叫战略沟通。”赫敏纠正，但她脸上终於露出了笑容，虽然还有点气鼓鼓的，“好吧，这或许是个办法。把批评变成推动我们前进的理由。不过，升级方案必须由我来主导设计，每一步的风险评估都要做到极致！”
“当然，当然。”哈利连忙应道。他知道，把设计权交给赫敏，是让这个大胆想法获得通过的唯一途径。
就在这时，拉文克劳长桌那边传来一阵独特的空灵笑声。
他们转过头，看见卢娜正举著那期《唱唱反调》，对她旁边的朋友指著封面上那个戴问號的小人，开心地说著什么。她头上那顶会吼叫的狮子帽，正呜嗷地吼叫著。
卢娜似乎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转过头，对著哈利这边恍恍惚惚地笑了笑，还挥了挥手。
当天晚上，哈利集合了十名精英成员，商討优化的问题。
在整理好需求之后，罗恩拨通了给他双胞胎哥哥的电话，详细说明了他们的需求。
“成交！”
双胞胎在手机另一边里异口同声地喊道，隨即画面一阵晃动，能听到他们那头传来兴奋的击掌和压低声音的欢呼，紧接著是翻箱倒柜和羊皮纸哗啦作响的声音。
“官方供应商！罗尼小宝贝儿，你真是我们最好的弟弟！”乔治的脸重新挤进画面，眼睛闪闪发亮，“我们需要设计一套全新的、严肃的、但绝对有韦斯莱特色”的產品线！名字就叫霍格沃茨独家合作系列”怎么样？”
“或者换一个名字？”弗雷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伴隨著羽毛笔快速书写的沙沙声，“想想看，妈妈以后跟邻居吹牛：我的儿子们，乔治和弗雷德，现在是霍格沃茨特聘安全教育道具设计师！”这可比开了一家笑话店听起来靠谱多了，虽然本质上————”
“————还是在研究如何让人安全地出点小洋相。”乔治笑嘻嘻地接完，然后正色道，“放心，罗尼小宝贝儿，我们知道轻重。麦格教授亲自盯著呢，我们还想留著耳朵听妈妈的咆哮————”
乔治再次接话：“————需求我们记下了，在绝对安全，零伤害，甚至不能有明显不適感的前提下，模擬出更多的意外情况，对吧？包在我们身上！一星期內给你们寄第一批產品！”
“但这有保密要求，”罗恩强调了一遍，“我希望你们在我们开始测试之前，不要告诉其他人。”
“妈妈也是外人？”弗雷德坏笑著问。
“理论上来说也算。”罗恩清清嗓子说，“当然，这句话也不要和妈妈说。”
“噢，罗尼小宝贝儿。”弗雷德捂著脑袋笑眯眯地说，“我已经能够想像得出妈妈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会有什么反应了————”
通话结束后，罗恩转向大家耸耸肩：“他们说包在他们身上。但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们的安全定义可能和我们——尤其是和麦格教授的，有那么一点点微妙的出入————”
晚间吃饭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小插曲。
“所以，你真的和拉文德分手了？”罗恩好奇地问西莫，“你们之前不是关係还很恋姦情热的吗？她还叫你西希来的，怎么就突然分手了？”
西莫看了一眼不远处脸色还十分不好看的拉文德，回过头低声说道，“还不是因为我们一起训练的时候，我总是和潘西一组————而且我和潘西的配合实在是太好了，她就总忍不住说————”
“说什么？”罗恩看他欲言又止又不说话，焦急地问。
“她就总说我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都没那么专心，跟潘西训练的时候倒像变了个人。”
西莫端起南瓜汁灌了一大口，像是要把后面的话衝下去。
“说我什么眼神都不一样了”，反应快了八百倍”————梅林在上，那能一样吗？
跟拉文德一起在公共休息室复习天文学，和跟潘西在有求必应屋里的危险战斗，能是一回事吗？前者犯困，后者不集中精神可是要受伤的！”
罗恩恍然大悟。
“所以你是说，你和潘西就是纯粹的训练搭档关係？”
西莫用力点头，点完头后又有些迟疑，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斯莱特林长桌。
潘西正优雅地切开一块牛排，偶尔和旁边的德拉科低声说句什么。
“至少现在是的。”他声音低了下去，“潘西她————你知道的，她要求很高，也討厌蠢货。要想在她面前不露怯，不拖后腿，你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这感觉挺刺激的，也让人进步飞快。”
他挠了挠那头本就有些乱糟糟的头髮。“但拉文德不理解这个。她觉得我被那个狮子狗一样的帕金森”迷住了。”
罗恩顺著他的目光也瞥了一眼斯莱特林长桌，做了个鬼脸。
“说实话，西莫，我能理解拉文德。旁观你们俩训练————嘖，有时候確实默契得有点扎眼。你们两个人的魔咒互补成都，简直像提前商量好的—虽然我们知道那没有。而且潘西她————嗯，她训练的时候，那股子较真和锐利劲儿，和平时的刻薄不太一样，是挺吸引人注意的。”
西莫脸有点红，嘟囔道：“那是训练状態不一样。”
“是啊是啊，训练状態。”罗恩学著他的语气，然后正色道，“听著，兄弟，我不是要管你的閒事。但你得想清楚，也处理清楚。如果你和潘西真的只是搭档，那得找个机会好好跟拉文德解释——用她能理解的方式，不是用你那套连我都无法说服的理论。”
“如果你觉得不止是搭档————”罗恩顿了顿，看到西莫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便没再说下去，“————那你就更得先把自己这边搞明白。总之，別拖著，也別用训练当藉口。你看看哈利，他那摊子事儿够复杂了吧？但至少————”
罗恩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这时，拉文德似乎感受到了目光，从格兰芬多长桌另一头望了过来，看到西莫和罗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尤其是西莫还不时瞥向斯莱特林方向，她眼圈似乎红了一下，立刻扭过头，和旁边的帕瓦蒂大声说笑起来，声音有些刻意地高昂。
“这不能怪我。”西莫耸耸肩说，“我的確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但拉文德她就是不能理解————”
“那还和她说什么废话？”罗恩嘆了口气，“你得想明白，她现在已经在妨碍你进步了，你不可能让哈利给你分其他组————你想想看，我和赫敏一组这是拆不开的，赫奇帕奇二人组也是一样，纳威和卢娜的组合你忍心去拆？剩下就是————”
（牙疼的要死，先写这些吧，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