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最强之盾与最强之矛!欲战传奇!
漫天的飞羽,梦幻般落下。
极致凝练的精神力幻化为少羽大天狗模样,袖张开无垢双翼,微微转头,眸子扫视球场,透著一股少年般的无畏。
而隨著新式神的出现。
苍风一目连的模样也开始发生变化。
白气涌动,黑龙孽火沙沙湮灭,一条纯洁无暇的白龙盘旋绕身,周身火焰,化作樱色霞云,苍风一目连脸上再不见嗔怒,不见痴执。
洒脱,隨性,是风最初始的模样!
“以前的爸爸...
看著恢復本相的苍风一目连,场外的季乐靖幸眼眶含泪,喜不自胜,“又回来了!”
季乐泰造。
六岁接触网球,小学便崭露头角,国中夺得全国大赛冠军,是为少年天才。
后被u17训练营选中,拜师主教练三船入道,习得阿修罗神道,获得式神·一目连,迈入异次元领域,於u17世界盃,首次展现阴阳师风采。
18岁步入职业,经残酷的职业赛事磨练,异次元终获二次蜕变,化做苍风一目连。
自此之后,蝉联五届霓虹公开赛冠军,受世界瞩目,被视作未来世界第一的有力竞爭者,当时网球界称之为武士第二。
然而,也因此。
季乐泰造少年意气,不甘居於人下,私下向那传说中的武士发起邀约。
刀光亮,而苍风灭。
当那刀刃砍灭苍风一目连的剎那。
季乐泰造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才知道曾心心念念的世界第一有多可笑,即便是现在的世界第一出现越前南次郎面前,又能比自己好到哪里去?
他跪倒在地,眼中满是茫然,只觉无比荒唐。
有这样的傢伙在。
他们这些所谓的职业选手,打生打死,拼尽全力去爭那个世界第一,又有什么意义?
不久。
季乐泰造宣布退役。
败北使其心灵蒙尘,巨大的差距使其看不清自我。
风不再自由,本性渐失,枷锁负於其身,苍风一目连由心而变,神墮而化妖,孽火焚身,饱受其苦。
直至受好友之邀,来到不动峰。
亲眼见证了一个破落的学校,一支稚嫩的队伍,近乎从零起步,一点点前进,从全国鄙夷,成为最后站在山巔的唯一。
在这个过程中。
他虽只是添砖加瓦,不曾干预过多,竟却从这些孩子的身上,寻得了新的力量。
只因弱小,所以更嚮往山巔。
季乐泰造也曾眺望著群山之巔雷鸣电闪的云层,向群山之巔发起挑战,却自山腰而坠。
识得自身弱小,两行清泪不由痛上眼眶。
沉沦十余年。
而今终不在迷惘,当他再次睁开眼,眼前却是漫天的飞羽,以及自背脊而展开的无垢双翼。
传说。
有一片属於天狗族群的崇天高云,唯有见识过那里的风景,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大天狗。
而此刻。
季乐泰造的背后,带著新生与勇气的力量,已展开双翼—一少羽大天狗!
“羽刃之风·无量羽!”
颯!颯!讽!......!!!
看著遮蔽大日的巨大双翼,渡边裕一愣了神,后见无数凌厉翎羽悽厉袭来,又急忙反应对敌。
他口中当即大喊。
“在!”
“阵!”
渡边裕一只身成阵,“在”字赋予强悍防守,欲要竭力抵抗这几乎无穷尽的翎羽,可锋芒逼近,面对这浩然威势,只觉无可匹敌,心中一横,又再高喊厉喝。
“临!”
声落,渡边裕一身影化虚,闪身於各翎羽之下。
“前!”
再一声落下,双臂施加极速,球拍挥得啸声不断。
“兵!”
刀芒呼啸,道道翎羽被其斩灭。
“可恶,怎么会!?”
渡边裕一双眼充血,咬著牙,青筋炸起,不断出现在球场的各处,手中球拍亦是不敢停歇。
可这翎羽却好似无穷无尽。
每斩灭一道,竟又有一道新的翎羽於他处產生。
短短一剎。
渡边裕一九字真言全数施展,整个人充血通红一片,皮肤热气翻滚,胸膛好似即將炸开,直至双臂传来哀嚎般的抽痛,他终於无力再挥动球拍。
欻!!欻!
没了阻拦,无穷翎羽纷然落下。
一片杀气腾腾,而又梦幻美丽的灿烂景象。
9
“game,季乐泰造,4—2!"
“这是...最、最强的分裂球!”
橘桔平喉咙沙哑。
脑海中仍是方才那片无数翎羽美丽而又恐怖的画面,可稍一回想,却觉脑袋一阵刺痛,难以重现那最强的杀招。
神尾明三人喉结微微滚动,眼中一片茫然。
“季乐靖幸,你怎么从来没说过,教练还会这一招?”
季乐靖幸也是发懵,转过头,看著球场上的父亲,怔怔道:“这...他、我也不知道啊!”
只有结城悟一言不发。
神情分外肃然,双眼早化作了赤色琉璃的模样,光环流转,於脑海中呈现出方才的景象,极为勉强。
那一瞬间。
网球不仅分裂成了无数的翎羽,而且还携带了“风”的力量,风无形无相,存在於球场的每一处,网球具有风之力,自由出现在各翎羽的位置。
渡边裕一斩灭的翎羽,可能確实是网球上一秒的真实所在,可当他挥动球拍的瞬间,网球便早已挪移到了其他位置。
这无处不在的风,化为无处不在的翎羽。
无穷的翎羽。
便成了这无所防御的绝对杀招!
“还没完!”
渡边裕一声嘶力竭的吶喊,无比决绝,誓要在自己的发球局爭来一分生机。
这便是职业选手与业余选手最大的不同。
不到最终落幕的那一秒,无论身处何种境地,脑海中都只有战胜对方这一个念头,从绝境所在,寻出那唯一的出路。
“临!”
“兵!”
“斗!”
“在!”
“前!”
每念出一字,渡边裕一气势便盛一分。
直至最后一字落下,背上肌肉耸起,双目充血,吐气如蛇,整个人已是一副无比狰狞的模样。
“给我过去!!”
轰渡边裕一全力甩动著球拍,空气瞬间被抽爆,球体几乎压成扁平状,猛然化作一力与速双双突破极限的恐怖光束。
“嘶!”
眾人纷纷倒吸一口寒气。
这骇然景象令他们心惊胆颤,即便是在场外,相隔甚远,仍有种炮弹在面前炸开的恐怖之感。
渡边裕一大喘著气,双眼紧盯著对面,恨然道。
“呼...哧...”
“呵呵,这一球,你挡得住,打得回来吗?!”
而这时—
吼!
一声龙吼,少羽大天狗退后,苍风一目连上至前方。
一式·苍龙坠!
脚下无暇白龙昂起头颅高吼,直衝天际,而后猛然俯衝直下。
二式·苍龙破!
苍龙直衝向那散发恐怖波动的光束,两者轰然相撞,耀眼白光在球场上绽放开来,让人睁不开眼。
终式·苍龙盘!
夺目之光散去,渡边裕一没能看到季乐泰造被轰飞的景象。
只见一巍然苍龙盘绕守护著季乐泰造,巨大的身躯笼罩了大块球场,而在自己脚边,一颗球体炸开的网球陷入了地面。
66
game,季乐泰造,5—2!”
“怎么...可能!?”
渡边裕一鼻子一热,两道热流淌下,真言全开的负荷已然超过了自身所能承受极限。
只是他仍不愿放弃,也不愿相信。
身为霓虹第一,多年来所向披靡的他,竟会不敌一个四十多岁退役十多年的老傢伙!
”
阿啊啊啊!”
嘭!
嘭!
嘭!
渡边裕一再次强行催动九字真言,不断进攻。
然而无论什么球路,全都被季乐泰造那纵横球场的苍龙拦截。
苍龙盘旋。
是为球场上最强的盾!
在这绝对无法攻破的盾面前,渡边裕一的挣扎,显得格外无力。
而翎羽漫天。
是为球场上最强的矛!
渡边裕一拦得住一支、两支,却拦不得这生了灭,灭了生,近乎无穷无尽的漫天翎羽。
嗤!嗤!嗤嗤嗤......!!!
翎羽落下,犹如刀剑之雨。
渡边裕一跪伏,球拍拄地,一副油尽灯枯之相。
季乐泰造立於网前。
目光睥睨。
场外上下,视线所至,尽皆低眉。
苍龙守御,天狗攻伐,其执掌两大最强,已是无敌!
当日,网络媒体已是沸腾一片。
次日决赛场上,季乐泰造剑斩敌手,苍龙、天狗尽显无敌之势,轻取霓虹网球公开赛冠军。
夺冠当晚,各体育新闻频道爭相报导。
待到周末,杂誌周刊迟迟出刊,方一上架,便被一抢而空,结城桐人看著数据报表,愣了许久。
霓虹上下。
凡网球相关,全都是季乐泰造、阴阳师的相关討论。
如此景象。
不动峰夺冠时的热度,完全无法与之相比。
一个是霓虹最高级別的职业赛事,面向全世界的职业网球选手,一个只是国中生的团体赛,在规格上便已无法相比。
並且季乐泰造早年便已经闻名全国。
如今退役十余年,四十多岁,竟上演了一番王者归来的戏码,更显戏剧性与传奇意味。
季乐泰造的一切,全都成了当下热点,议论声不断。
而其任职的不动峰,再次被全国瞩目,比去年因教练丑闻被批评,声势更为浩大,而且全为正向言论。
水岛正丈人在家中坐,功从天上来。
掛了领导的电话后,他喜笑顏开,当即提著两瓶好酒上门,势要大醉一晚,结果季乐泰造滴酒未沾,吃完饭,就被其赶出了门去。
而在东京的另一角。
后山的崖上,三船入道咕嚕咕嚕灌了好大一口烈酒,红润脸颊上,少见的露出笑意。
可看著他这副模样,眾高中生却不敢偷半点懒,挥起拍来,竟更卖力了几分。
这傢伙喜怒无常,谁知道是不是又想出什么点子来折磨我们,千万不能被他抓住话柄!
呼呼呼!.
一时间,崖上呼啸声四起。
u17训练营內。
“嘖嘖嘖,真是了不得呀,这么轻鬆就打败了渡边那傢伙!”
负责选手精神方面的教练斋藤至,看著手里的网球报刊,不由咋舌讚嘆道。
而对於他的感嘆,负责体能相关的拓植龙二在意的却是其他事情:“四十多岁了,他的身体机能居然还能保持得如此良好,好想研究一下。”
“话说,一年前的泰造可比现在差远了。”斋藤至从椅子上站起,脑袋几乎顶到天花板,“別说一年前,哪怕是十几年前,也比不上现在的他!”
苍风一目连与少羽大天狗,两大式神。
最强之矛!最强之盾!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斋藤至目光一肃:“我觉得,有必要向上面申请,对季乐泰造发出邀约,请其担任霓虹u17训练营教练一职!”
闻言,拓植龙二点头:“复议。”
“不过...
99
拓植龙二仰起头看向斋藤的下巴,“那傢伙真的会甘心来当教练么?”
“这种实力,哪怕是大满贯的冠军奖盃,恐怕也没几人够资格能和他爭上一爭,训练营的教练?”
“我看悬...
1
斋藤至沉默片刻,道:“试试看吧。”
公开赛后一周。
结城悟按照讯息里的时间,提前在学校门口等待,身上还背著一个大背包。
直到整点。
季乐泰造的身影才在街头出现。
凌乱的头髮打理了,粗糙的鬍子修剪了,整个人有精气神了许多。
眼眸中,没了初见时的消沉,也不见公开赛上的锋芒毕露,返璞归真,神韵內敛。
“教练,你要的东西。”
季乐泰造来到身前,结城悟卸下身上背包,拉开拉链,露出半截球拍的拍头。
“按你说的要求特製的球拍,拍线也是在你说的地方拉的线,老板还让我向你问好。”
接过球拍。
摩挲泛著亮光的墨绿边框,这球拍与过去所用,別无二致,季乐泰造脸上露出和煦微笑,“麻烦你了,这球拍我很满意。”
“那接下来......?”
看著抚摸球拍的季乐泰造,结城悟心中能隱隱猜到教练的打算,却不敢確定,於是眼底带著一丝期待,问道,“教练,我们这是要去哪?”
闻言,季乐泰造笑容一敛,球拍塞回背包,扯著肩带一甩,包在背上。
气息瞬间凝练做一股,如刀出鞘!
结城悟表情一肃。
只见季乐泰造目光幽幽,仿佛透过了街道,房屋,直接看到了那遥远山上的一座庙宇。
“你隨我一起去,別看漏了!”
山上,庙內,钟下。
一不正经和尚,如罗汉般侧躺,手里翻著顏色杂誌,脚趾勾著悬掛钟杵的绳子。
咚!咚!咚!..
他脚轻轻一勾,一送,大钟便传来一声悠然迴响。
完成每日任务后,和尚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打了个哈欠,眼角都挤出了泪水。
“一天天的,真是无聊啊~”
他伸著懒腰说道。
可下一秒。
他缓缓放下双手,转过脑袋,看向寺庙大门的方向,眉毛一挑。
“有趣的人,好像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