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胳膊肘狠狠外拐，和沫雪贴贴（6000字章）
“若雪仙子哪怕参悟玄章，恐怕也会给洛大人几分薄面？”
“要不要赌？”
云游子三人纠结，说实在的，五灵根和真元之体叠加，成丹简直天方夜谭。
正当三人犹疑之际，斗台中央，驼元曦漫步到洛凡尘身前，带著认可轻拍其肩膀，当眾夸讚道：“第三、四轮校考是我输了，凡尘天资卓绝，往后必得金丹大道。”
眾人闻言默默咽了口唾沫，好大的口气，必得金丹？
云游子三人愈发动摇，驼元曦真人向来有话直说，从不弄虚作假，她能当眾说出此话，显然是亲自试探到了些决定性的东西，篤定洛凡尘结成金丹的机率要远高於寻常修士。
“元曦师祖曾断言，无缘师兄你若是斩断情缘，心如止水，或可成金丹大道”
。
“洛师兄却是必得金丹。”
台下，驼兮溪缩在甄无缘身后，幸灾乐祸道：“无缘师兄，洛师兄可要超过你了。”
驼兮溪並未传音，而是直接调侃，说完后才发现周遭筑基修士的目光聚焦而来，立时羞红了脸，悄悄耷拉下脑袋，似还在为之前的惨败感到羞耻。
“我曾应允凡尘，若你通过校考，本座会有厚赏。”
驼元曦眉眼温柔，不復之前的高高在上，悠悠道：“本座前往东海时，偶然所获一宝，名为苍灵龙髓露，对你或有妙用。”
“龙髓露？”
洛凡尘微怔，他听都没听过。
“此物並无品阶，乃是炼化东海妖族肉身、提取其血脉內的青龙精血而成，分作三品。普通人服下可延年益寿、无病无灾；修真者炼化，可洗精伐髓，重新吐纳先天一炁。”
明若雪嗓音平和，细心为洛凡尘解释。
“重新吐纳先天一炁，岂不是能...”
洛凡尘呼吸微滯，心中难免激动，明若雪则轻拍便宜夫君手背，示意他淡定的同时，肯定道：“此宝可提升灵根层次，不过师尊既是偶然所得，手上的龙髓露，应未入品。”
龙髓之力源於传说中镇守东海的圣兽，东海妖族皆是其后裔，內里流淌青龙血脉，但要炼出足够成形的龙髓露，最次也得斩杀近百只筑基层次大妖，格外昂贵。
强如金丹真人，最少也需炼化一月时间，且仅针对下品灵根效果尚可，中品以上，效用寥寥。
什么偶然所得，分明是特意为她这便宜夫君准备。
“若雪真是小看了本座，爱徒大婚，本座岂会送出未入品的货色？”
驼元曦轻轻摇头，凤眸带上些许温柔，她嘴上不说，实际上极其疼爱这唯一的弟子：“此龙髓露为三品，只愿能助凡尘道途一臂之力。”
言罢，驼元曦素手轻点，一抹琉璃玉盏在她指尖成形，內里青金色液体澄澈如琉璃，表面浮著极细的银芒，时而涟漪迭起，似鳞次櫛比的龙鳞；时而平和如幽潭，似有青龙虚影游曳。
那液体似液非液，浑然一体，只能一饮而尽，不可分出丝毫。
周遭木属灵力陡然拔升，磅礴生机让人如痴如醉。
“此物便赠予你吧。”
驼元曦纤指轻轻勾动，玉盏便闪烁到洛凡尘身前，静候他接过。
洛凡尘心动难耐，不过联想到秋韵，仍是强行压下心念，用余光扫向明若雪，便宜娘子说过，元曦真人手中，有能作为还阳主材的秘宝。
红绸之下，明若雪俏脸淡然，唇角却勾起一抹淡淡微笑。
重宝在前，却仍想著秋韵，这位便宜夫君果然是重情重义之人，为人正道不过如此。
她主动伸出柔荑，牵住洛凡尘手掌，轻捏他手心似在帮他平復心绪，缓缓道：“师尊说过，若是夫君通过校考，可在断念峰宝库任选一物。”
驼元曦蛾眉微蹙，她確实说过。
不过整个断念峰宝库加在一起，也没有比龙髓露更適合洛凡尘的宝物。
“龙髓露最適合凡尘。”
明若雪闻言，红绸下的俏脸平静若湖，碧眸却是眯细，清冷中平添几分狡黠：“我听闻师尊偶然获得一支莲心並蒂藕，按宗规理应入断念峰宝库，对吧？”
“没错。”
驼元曦俏脸微变，心中生出一股不祥预感。
这莲心並蒂藕，並非偶然所得，她为此藕深入东海，斩杀一尊结丹妖王，付出极大代价请到邓璇霄相助，才取得半截並蒂藕，原本打算用於修行神通。
“既然属於断念峰宝库之物，夫君应该可以选择。”
驼元曦蛾眉蹙紧，嗓音毫无波动道：“你要这东西干嘛？”
按宗规，並蒂藕確实应该入库断念峰宝库，不过此物属三阶秘宝，只有本峰金丹有资格兑换。
断念峰並无真传，有资格兑换的只有她，不过洛凡尘硬要，她也没话说。
“不是我要，是夫君需要。”
明若雪含笑，身上的莲子味淡化不少，洛凡尘能嗅到属於她本身的淡淡百合清甜。
“此物虽珍贵，对炼气、筑基都无用。”
驼元曦言罢，立刻回过味来，袖袍下的素手微微攥紧，无奈道：“凡尘有至亲需要还阳？”
莲心並蒂藕属极阴之物，內含海量神魂之力，多用於修炼神魂类神通秘法，但也可用於低阶修士还阳，以莲藕之身还阳，炼成一副和神魂完美相融的肉身。
不过...此物拿来还阳，还是太奢侈了。蒂藕三阶中品，价值远高於二阶神魂，却最多支撑二阶神魂的还阳，鲜少有修士用这般顶级的秘宝还阳。
“也罢，你来选吧。”
驼元曦无奈，她去东海驻守的原因之一，便是为这节莲藕。
她向来一诺千金，哪怕肉疼，也不会食言，当即取出一枚玉牌和龙髓露並放：“莲心並蒂藕存於断念峰宝库，持有此牌可前往执事堂兑换此宝，你二选一吧。
"
“稟前辈，我选莲心並蒂藕。”
洛凡尘並未过多纠结，当即选择莲心並蒂藕。
极品还阳秘宝千载难逢，往后沫雪拜入道门，怕也很难寻到这般上乘的秘宝，机不可失。
至於龙髓露，他自是心动，不过获取难度上，还是不如並蒂藕，且他已有筑基的把握，筑基之后，再去东海寻觅不迟。
“牙尖嘴利的丫头。”
驼元曦气极反笑，颇有种想要摩挲后槽牙的无奈感：“本座归返清源域时，曾起过一卦，为九二爻卦，有一凶劫，不成想是应验在你这逆徒身上。”
驼元曦素手掐动不停，最终摇头轻嘆：“也罢，就当破財消灾了。”
“拿去吧，你愿捨弃龙髓露换这並蒂藕，也是有情有义之人，往后你若成丹，本座今日赐宝，也算成就一段佳话。”
驼元曦掷出玉牌，但並未收回盛著龙髓露的玉盏，凤眸久久凝视明若雪片刻后，又有些好笑，转身便消失在丹霞中，只留下一句：“女大不中留啊。”
她今天算是被“外拐的胳膊肘”狠狠肘击了，一时也没继续吃席的心思。
“前辈，这龙髓露...”
洛凡尘未得到真人允许，迟疑著並未接过玉盏。
“留著吧，这龙髓露本就是师尊为你准备的，若你不收，她留著也没意义。
"
明若雪捻指接过玉盏，顺手塞到洛凡尘怀里，平静道：“记住师尊的好便是，她对你没有恶意，只是...嫉恶如仇，恨透魔修。”
“我知道。”
洛凡尘攥紧怀中的龙髓露，心中涌现出些许暖意的同时，又有些忍俊不禁。
“夫君笑什么？”
明若雪歪斜脑袋，碧眸疑惑，洛凡尘含笑道：“元曦真人为我准备的是龙髓露，这並蒂藕，怕是別有大用，娘子为我拿过来，不怕真人怪罪？”
“师尊是金丹，並蒂藕虽珍贵，也有其他法子得到，费些力气罢了。”
明若雪贝齿轻啃唇瓣，显然对师尊也有些歉意，还是补充道：“换成你我，想得到並蒂藕几乎没有可能，自然不能错过。”
“师尊她...会理解的。”
“真的？”
“大概？”
明若雪蛾眉蹙紧，有些不確定，斟酌片刻又无所谓道：“无妨，师尊光明磊落，送出去的东西便不会计较，你安心拿著便是。”
“龙髓露、並蒂藕，果然...驼元曦真人，才是洛姑爷的靠山吧？”
“道经秘术，一年连破六重，今日又赐下重宝，也唯有金丹真人扶持，才能做到。”
台下，眾人七嘴八舌，羡慕得紧。
强如筑基，对两件秘宝也垂涎三尺，若非是驼元曦真人亲赐，他们怕是抑制不住贪念。
“今日名为校考，实际是为洛姑爷造势吧？”
“难怪若雪仙子会下嫁洛姑爷，能得金丹真人青睞，三生有幸啊。”
眾多筑基艷羡不已，世家修士皆眉梢蹙紧，脸色僵硬，尤其是驼家的嫡系晚辈。
驼元曦真人出自驼家，这些年对驼家却颇为苛刻，连庚金洞天都亲自收回，他们平日想见其一面都千难万难，为何会青睞区区散修？
没有金丹相助，散修无功法、无资源，岂能迅速起势？
凭什么！
“天色已晚，诸位慢饮，明日还有一宴，首座的各位道友还请留宿一夜，明日我和娘子会亲自招待，劳烦诸位。”
洛凡尘牵著明若雪柔荑，两人缓缓行礼，郎才女貌甚是般配。
眾人观望夜色，见明月高悬后，方才后知后觉，校考精彩，秘宝勾人，他们不禁沉溺其中，光顾著分析局势，忘记时间流逝。
主家既然退场，他们也不再多留，带著收集的情报连忙归返。
今夜之后，就该重新考虑洛凡尘的份量了。
夜深，明家嫡系弟子欢送洛凡尘和明若雪步入洞房，沫雪缩在门外，遥遥相望，一双杏眼通红、浸满泪珠，娇嫩唇瓣印著一层薄薄齿痕。
“洛爷...要进洞房了。”
沫雪垂眸，睫毛轻颤，几次想要破门而入，却没有直面明若雪的勇气。
羡慕、嫉妒、苦涩交织在心间，五味杂陈，直叫她牵肠掛肚，强烈的挫败感和无力感好似抽走她所有精神，笔直如剑的美背佝僂下来，耷拉著肩膀，萎靡不振。
论修为、姿容、地位，她没一点比得上明若雪。
炼气六重、青云榜第十，在筑基圆满的道门高传面前就像笑话，就算成功拜入剑宗，想达到明若雪的地步，也需要耗费海量的精力和时间。
她突然觉得，好像这辈子，也跟不上明若雪的脚步。
“明明是我先来的。”
沫雪嗓音哽咽，素手几次触及门栓，又触电般缩回，耳边嘈杂的贺喜声愈发让她心烦，张灯结彩的喜庆氛围让她格格不入，只能悄悄把脸埋进袖口抹眼泪。
“沫雪怎么哭鼻子了？”
沫雪正自闭地掉著“小珍珠”，洛凡尘揶揄的坏笑声突兀縈绕在耳边。
她连忙抬头，就见洛爷背负双手站在背后，笑盈盈注视著她。
“洛...洛爷？你怎么...”
“怎么？”
洛凡尘反问，沫雪本能想扑倒洛爷怀里，又倔强地撅起小嘴，哼唧唧地抽吸鼻尖，哽咽道：“洛爷，怎么不陪若雪仙子？”
“她？要炼化洗心丹药力，我閒著也是閒著，天亮前回去便好，最近有些冷落沫雪，就来陪陪你。”
洛凡尘默默注视著沫雪想要扑上来，又扭捏著轻踹脚尖的纠结模样，心头好笑。
“哼，若雪仙子没工夫陪你，才来找人家。”
沫雪轻踹鞋边的石子，还想要装作闹脾气，嘴角的笑容却怎么也压不住，她完全没想到洛爷会来陪自己。
“我只是若雪仙子的替代品罢了。”
沫雪继续嘴硬，洛凡尘故意收敛笑容，作势欲走，嘆道：“沫雪既然不欢迎我，那我就去找秋韵了，沫雪早些休息哦。”
“唉？”
沫雪小脸微怔，又很快回神，连忙迈著小碎步追向洛凡尘，边跑边哭唧唧道：“洛爷不准走！”
少女跑到一半，不料洛凡尘突然回头，转身就把她抱在怀里，两只大手扶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半抱著把她托举起来，逗小孩般轻轻旋转：“不走，今晚都陪沫雪。”
“洛爷好坏！放...放人家下来，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沫雪撅唇故作气恼，被举著转圈圈，心里新奇的同时，又有些羞怯。
女子应当端庄，就像李妙云和若雪仙子那般雍容贤淑，这样转圈圈，只有小孩子才喜欢。
可是....她现在好开心，好喜欢。
“是是是，沫雪不是小孩子，我才是。”
洛凡尘面露宠溺，得到苍灵龙髓露和莲心並蒂藕后，算是解开他两个大心结：自己的灵根总算能得到改善，秋韵的还阳也有著落，把沫雪送进道门后，他便再无后顾之忧，心里鲜少这般舒畅。
“洛爷很高兴？”
沫雪敏锐察觉到洛爷的情绪变化，自己也跟著高兴起来，从飞云坊之乱后，她就再也没见过洛爷发自內心的轻鬆笑容了。
“我家沫雪这般爭气，我当然高兴。”
洛凡尘抱著沫雪转了几圈，而后稳稳把她拦腰接在怀里，大步走进臥房，寻了处玉案坐下后，由著少女坐在腿上，下巴则枕著她的小脑袋。
鼻尖縈绕著淡淡的梔子花清香，细腻如绸缎的青丝挠在鼻尖，痒酥酥的，格外舒服。
“我只有炼气六重，是不是很没用啊洛爷...”
沫雪下嘴唇包著上唇瓣，享受和洛爷亲近的同时，又不禁失落起来。
在和若雪仙子朝夕相处、接受其教导后，她彻底明白双方差距，完全没有可比性，若雪仙子要爭，她根本贏不了。
“沫雪非常厉害，一年六重，剑骨天成，人杰之姿。”
洛凡尘循循善诱，他正是注意到沫雪近期低落的情绪，这才特意前来开解。
沫雪仍然是他至今为止最在乎的亲人，或许...没有之一。
“什么人杰，我差洛爷好多，我都不敢对金丹拔剑。”
沫雪下巴微微上扬，用额头轻轻剐蹭洛爷的下巴，舒服地微微眯起眼眸。
若雪仙子能庇护洛爷，助他修行，扶摇直上。
而她，只是炼气六重的“拖油瓶”，面对金丹时，她浑身都在哆嗦，大脑一片空白，完全生不出反抗的心思，洛爷却能挡在她面前，並在校考中对驼元曦释放绝招。
这点心性，还练什么剑。
“我也怕得要死，金丹天威，远非炼气可比。”
洛凡尘轻嘆，他现在还记得来自生命层次的压制，那深入骨髓的恐惧，记忆犹新，若非真元之体，他不会比沫雪表现更好。
“但洛爷敢出手，我不行。”
沫雪颇为挫败，剑骨天成理应有剑破万法的锋锐之心，怎么到她这儿，连剑都不敢拔了？
“不一样，仙体神妙，需筑基方能显现，待沫雪开闢丹田、炼气七重，便能运用些许威能了。”
洛凡尘循循善诱，他也是炼气六重后，方才掌握部分真元之体的奥妙，沫雪的先天剑骨，只会更强。
“沫雪炼气七重后，我就不是你对手咯。”
“真的？”
沫雪杏眼贼溜溜地转了一圈，立刻精神起来，能打贏洛爷，岂不是..
洛凡尘能察觉到怀中少女的呼吸急促几分，素手不停在做抓握动作，似乎在幻想拿捏著什么。
【绳子，鞭子，要把洛爷打倒在地，然后捆得严严实实，绑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沫雪蠢蠢欲动，洛凡尘下巴稍微用力，硌得少女额头生疼，很快回神。
“洛爷...疼~”
“谁叫你胡思乱想。”
洛凡尘眉梢微蹙，虽然不知道少女在想什么，但肯定是不太好的东西，他胸口的乙木印纹刚刚微微刺痛，说痛又不算，比起敌意更像是其他说不清楚的感觉。
“谁乱想了，我是在鼓励自己，洛爷真坏。”
沫雪杏眼幽幽，委屈地捧著额头，洛爷自己许诺过，她只想执行罢了，有什么错？
“噗，那我得好生抽查下沫雪的修为了。”
“隨便洛爷查！”
沫雪主动伸出手腕任由洛爷搭脉，同时臀瓣微微上撅，稍微动了动，似是被自己硌得难受。
唉，她该长肉的地方是不会长肉了，这该死的剑骨。
“进展飞快啊。”
洛凡尘鬆开少女皓腕，略有些吃惊。
在沫雪身上，瓶颈这东西似乎不存在？六重淬炼肾精，少女真元已贯通至少七成关窍，隱隱有连通六脉、归于丹田的前兆，离开闢丹田已经不远。
“最多三个月，我就能炼气七重！”
“三个月，两个月可以吗？”
洛凡尘权衡片刻，温柔询问完，又自觉失言。
少女突破七重，会反馈给他一笔可观的精纯真元，对突破炼气九重大有裨益，前往乙木秘境时，也多几分底气，但沫雪已经很努力修行了，他不该强行要求少女。
“当然可以，我绝对不会让洛爷失望！”
出乎洛凡尘意料，沫雪表现得格外兴奋，颇有干劲地攥紧粉拳，咯咯傻笑。
洛爷很少给她定下目標，这让她重新获得强烈的被重视感，这几日縈绕在心头的酸涩不安，在和洛爷的亲近中，已消散大半。
另外，早点达到七重，就能早一天击败洛爷，达成目標。
“沫雪真乖。”
洛凡尘哄小孩般在沫雪额前浅吻，少女高兴得眉眼弯弯，嘿嘿道：“洛爷喜欢我吗？”
“喜欢。”
“我对洛爷最重要吗？”
“沫雪一直是我心里的第一。”
洛凡尘不厌其烦回应著沫雪，一点一点填补少女空缺的安全感。
烛火摇曳，这夜洛凡尘主动让沫雪钻被窝，搂著少女轻轻拍抚其美背，直到她俏脸恬静地沉入梦乡，又守著她照顾了几个时辰，直到晨曦初露，才起身离开，回返明若雪房间。
“洛爷...最好了。”
沫雪似察觉到洛爷起身，呜咽梦吃，唇角抿出几分幸福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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