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原初剑谱

2026-0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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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混沌劫雷狂暴,將眼前空间笼罩,演化为一片无法跨越的雷海,试图跨越这座雷海之人,都將化作灰烬。

“诸位,你们自己在这浪费时间吧。”江阎嘴角勾起弧度,继续朝著深处飞驰。

半血穷奇冷笑一声:“小友你先走,我要將这些神皇道螻蚁全部灭杀,用他们的头颅饮血。”

看来这傢伙对神皇道真是恨到骨子里,江阎隨手將半血穷奇身上打下一道混沌劫雷屏障,让它能够自由出入雷海。

“神皇道的螻蚁,今日就是你们埋骨之日。”半血穷奇利爪縈绕符文,穿过狂暴雷海,朝著一眾狱层长杀去。

江阎道:“穷奇前辈,我要去里面救一个人,待我把她救出来,就帮你御敌。”

“不需要!”半血穷奇杀得上头,来一个杀一个,无人可挡,鲜血横飞,看得江阎都有些咂舌。

不愧为太古荒兽,太残暴了。

江阎踏空而行,很快来到无间崖尽头,这里有一处九处石壁,石壁上烙印著繁杂符文,晦涩难懂。

“看来朱鈺那傻妮子就在这九处石壁之內。”目前不知道朱鈺在哪间石壁內部,一个个破解极其耗费时间。

最主要的是,江阎目前也不知道这石壁上的符文该如何破解。

他祭出原始符文,结果就连原始符文都无法破解这上面的繁杂符文。

“能够被关在无间崖深处,朱鈺犯的事不小啊。”江阎平静道。

他祭出手腕处的龙血玉鐲,看看能不能直接破解此地禁制。

结果禁制破解了,繁奥符文还是没有反应,这可把江阎气的够呛。

“搞什么,原始符文都无法將其破解,那还玩个蛋啊。”江阎眉头紧皱,著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就在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时,神识中运转的原初呼吸法突然有所感应,与这繁杂符文產生了共鸣。

“原初呼吸法……在参悟这些繁奥符文。”江阎有些茫然,隨即屏气凝神,专心运转原初呼吸法。

原初呼吸法来自比太古时期还要久远的时代,能够与这繁奥符文共鸣,说明这繁奥符文也在太古纪元之前。

“原初符文……”太古纪元之前,就是原初纪元。

这些繁奥符文正是原初纪元的符文,怪不得《万神录》的原始符文无法將其破解,都不是一个纪元的產物。

原始符文能够破解太古纪元之后的符文,原初符文在太古纪元之前,自然无法將其破解。

隨著原初呼吸法不断运转,江阎逐渐看懂原初符文上记载的经文。

“一世独立,剑绝古今……”这竟然是一小串剑谱。

上面记载著原初时期一尊真神对剑道的领悟,以及剑道功法。

这原初符文上计较的招式有限,只有两招。

断念,以及道终。

断念,此剑所斩非人,而是挥剑的念头,无剑胜有剑,从未生出过挥剑念头,方是真正人剑合一,隨心而动,隨念而行。

道终,如名字所示,这是一道能够让大道终结的斩击,神明亦会因此而湮灭。

江阎仿佛进入心境,在识海之中不断推演,一剑比一剑凌厉,一剑比一剑顺手,很快就忘记了手持之剑。

从手中有剑,演化为手中无剑。

从心中有剑,演化为心中无剑。

至此,断念修炼成功,一剑可断时间长河。

江阎並未停下,转而演练起了道终,这可比断念难多了。

断念是一种境界,只有达到断念这种境界,方有资格施展道终这一剑式。

被道终一剑斩灭之人,存在的一切痕跡都將被抹除,无论生前如何辉煌璀璨,面对这一剑,都將归於终结。

江阎在识海空间不知修炼多少岁月,每年花开花落,花落花开,四季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他的头髮都练至灰白,终有一日,识海乌云密布,隱约有崩塌之兆。

江阎驀然睁开双眼,手中隨手拿的桃木枝捣乱了岁月,爆发出一道途经之处,即为道终的无上斩击。

凡是被这道斩击灭杀之人,道就走到了终点,归於湮灭。

江阎再度睁开眼,眼底闪过一道剑意,他手中空无一物,却又好似握住了什么。

“道终。”他隨手一划,一道斗眼不可见的斩击瞬间將繁奥符文一分为二。

轰——!!

九处石壁同时被江阎斩开,江阎无视那些不认识的生灵,目光落在一名身著火红神袍的女子身上。

她是那样的美丽,此时却掺杂著一丝脆弱,身上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眼底黯淡无神色。

许是很久未见阳光,石壁崩塌照射进来的阳光,竟让她觉得有些啄木,低著头不敢直视。

江阎瞳孔地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瘦骨嶙峋,浑身伤痕的傢伙,会是曾经那个活泼元气的朱鈺圣女。

他攥紧拳头,让自己的语气掩盖住愤怒:“红莲女帝,好是狼狈啊。”

听到“红莲女帝”四个字,朱鈺猛的抬起头,望向阳光下的黑影,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朱鈺知道,是那个男人。

这天地家,知道她红莲女帝身份的人,唯有他一人……

她眼眶有些湿润,失神的双眼轻声呢喃:“贝利亚……是你吗?”

他可以是所有人的江阎,但只会是她的贝利亚。

江阎不可置信的抬起手在朱鈺眼前晃荡,朱鈺竟然没有任何反应,江阎顿时瞳孔收缩,布满血丝。

朱鈺的双眼竟然失明了!

“不要怕,我带你出去。”江阎忍著怒意,一剑將贯穿朱鈺四肢的锁链斩断,无剑胜有剑,断念一出,困神锁尽断。

朱鈺恢復了神力,奈何被关押这些年,体內的神力早已枯竭,伤痕累累的肉身短时间內难以癒合。

“吃下这枚丹药,你的伤势会好的快一些。”江阎把一枚神药送入朱鈺口中。

朱鈺声音沙哑而哽咽:“我以为……我咋也见不到你了。”

“別哭了,这不是见面了吗。”江阎轻声安抚。

“我们很快就离开此地,总有一天,会叫神皇道付出代价。”江阎眼底一脸肃杀,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