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红牛內斗告一段落?
从澳大利亚回到意塔利,法拉利这边最想要搞明白的事情是,他们在澳大利亚做对了什么。
新调整的尾翼是否真的全面加强了赛车?还是说只是提高了赛车在阿尔伯特公园的竞爭力?
这些討论主要是为了下一站霓虹大奖赛做准备。
吴軾和塞拉等人配合工作,利用模擬器收集的数据进行多次验证后,发现事情並不乐观。
“在吉达,哪怕我们优化后仍然与红牛赛车存在至少0.25秒每圈的劣势。”塞拉將一沓纸张扔在了一边。
吴軾一页页抽著看,这是他刚刚在模擬器上跑出的数据。
看完后多少有些难受,这意味著在澳洲的胜利完全是红牛不適应那里,让他们捡了个便宜。
“这意味著我们还有很多升级空间不是吗?”吴軾笑了笑。
“yeah,可以这么说,不过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什么你知道吗?”塞拉问道。
“当然,我要在比赛车性能没有提升上来之前守住积分优势。”吴軾说道。
“不不不,不是守住积分优势,仅仅是不要被拉开积分差距。”塞拉说道。
“你看起来挺悲观的。”吴軾將文件放下了。
“哈哈,我只是看数据说话而已,而且你一向是这么保守,我只是跟著你的想法来。”
塞拉笑著摇摇头,最后说道:“我们准备了些升级部件,明天会更新到模擬器上。”
“好。”
简短的会议结束后,吴軾也离开了模擬器房间。
等明天同步测试升级数据后再测试吧,於是他离开大楼,到楼下散步顺便活动下身体。
没想到碰巧在这里遇到了玛蒂娜,她似乎刚刚从外面回来。
“能在这里见到你还真是少见。”玛蒂娜先开口道。
“跑了一天模擬器了,出来活动下身体。”吴軾甩甩胳膊。
“找到问题了吗?”玛蒂娜问道。
“不能简单说找到问题没有,我们面临的都是问题,哈哈哈。”吴軾开玩笑道。
“你这说的,好像上场比赛输了一样。”
玛蒂娜拍了拍吴軾的胳膊,说道:“大卫·桑切斯又从迈凯伦离职了。”
“啊?和迈凯伦这么不適应?”
吴軾表现的有些惊讶,实则不太惊讶。
虽然大卫·桑切斯怎么说也是法拉利的前概念主管,和技术总监这个职位相差不多了。
但这种级別的人从一支车队到另外一支车队的不確定性非常大。
最主要是迈凯伦的技术老大又没有离职,现在又来一个高级技术工程师,原先的內部权力结构肯定对此有所牴触。
因而最终出现这个结果也是正常的。
“有点吧,大概率是技术理念的差异,以及职位、人事关係,反正挺复杂的,迈凯伦也在调整新的人事架构。”玛蒂娜说道。
吴軾听著点点头,由法拉利开头的人员变动,引发了各支车队的连锁反应。
玛蒂娜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说道:“李·史蒂文森从红牛离队了。”
“啊?!”
如果说对於大卫离开迈凯伦,吴軾是能够理解的,那么红牛这位首席机械师离开红牛,他是真震惊了。
“就是这样,最新的消息,怎么样?开心吗?”玛蒂娜笑著问道。
“如果说看到敌人自己削弱了自己我还不开心,那是假的。”吴軾笑道。
“那就是不敢太开心,哈哈。”
玛蒂娜开了个玩笑,然后继续跟吴軾说道:“红牛內部表示已经平定了霍纳和马尔科的爭端,並且他们在支付国际汽联一笔补偿后,对霍纳的不当行为指控也要告一段落了。”
玛蒂娜作为法拉利的副领队,主要管理人事,对於围场里的情况变动相当了解。
“不过查勒姆·尤维迪亚(许书恩)並没有轻易放弃这次机会,他还是打算將奥地利红牛的人员清理乾净,彻底掌控红牛。”
“他野心真大。”吴軾笑道。
他对於这种事情倒是没有那么关心,但如此剧烈的人事变动,红牛今年会不会像去年法拉利那样没有战斗力?
这是显然的,史蒂文森的离队或许就是一个预警了。
除非所有事情就此打住,不然红牛的內部斗爭哪里那么容易结束?
世子之爭素来如此,不是说世子之爭很残酷,而是说世子之爭是不管你爭不爭,你都得被裹挟著斗个鱼死网破。
红牛此时的內部人员也正处於这种状况。
“噢对了,这位红牛的大股东想要把红牛总部迁往杜拜,並且由克里斯蒂安·霍纳担任领导。”玛蒂娜补充道。
“如果是这样,那么克里斯蒂安·霍纳和赫尔穆特·马尔科怎么可能握手言和呢?”吴軾说道。
“对的,事实就是这样。”玛蒂娜微笑道。
看著玛蒂娜的笑容,吴軾怀疑红牛这场內部变动,外界也没少发力。
他猛然就想到了托托近期对维斯塔潘的疯狂挖墙脚,这看似是合理的车队行为,何尝不是在给红牛这把內斗火上浇油?
水太深啊。
閒聊之后,吴軾逛了几圈,又见到两辆贴著斑马偽装纹的测试车。
次日,升级件带来的改变在模擬器上更新出来,吴軾和勒克莱尔分別开始测试更新件的数据。
日子又回到了枯燥无味的工作中,吴軾却乐在其中。
两周的周间时间一晃而过,所有车队和部分车手都忙得不可开交。
f1在4月4日来到了霓虹,在当天的新闻发布会上,记者们显然还是非常关心红牛队內的问题。
维斯塔潘就被问及了史蒂文森的离开。
潘子显然是不太开心,毕竟首席机械师对赛车的临场调校和后续改进意见有著丰富经验。
失去史蒂文森,无疑是对维斯塔潘车组的一次巨大削弱。
但维斯塔潘能说什么呢?他面对镜头,只能无奈道:“我不怪他抓住新机会,我们依然是好朋友......如果和奥迪不合適,他总能回来,对吧?但我们一切都好!”
记者们明显准备了坑,在询问了这件事之后,立马问道:“我们看到前三场比赛你只贏得了一场胜利,还有一场退赛,现在已经不容乐观,这是否意味著你们今年已经在爭冠中全面落后?特別是现在车队內部如此动盪。”
维斯塔潘拿著话筒深吸了口气,显然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他思考后隨即说道:“yeah,落后了23分,但这只是截止目前,我们在澳大利亚表现的非常不好,遇到了很多问题,希望在这里不会遇到这么多的问题。”
维斯塔潘回答这些问题向来简短,要不是被强烈要求,他甚至於不想说话。
记者们见状,就將矛头对准了吴軾,问题自然也是爭夺世界冠军的预期。
吴軾点点头,却忽然有些为难,法拉利的新闻官不希望他表现的过于谨慎以免影响形象。
然而他现在能够不谨慎吗?如果在赛季第三站就开香檳,这也太傲慢了。
所以憋了半天,其余车手都向他看过来的时候,他才说道:“我没有什么预期,认真完成比赛就好,毕竟我也不是策略师也不是精算师,局势焦灼。”
记者们点点头,维斯塔潘在一边看著笑了起来,诺里斯直接戳了戳吴軾的肩膀,嘲笑道:“你也是说了跟没说一样,哈哈!”
吴軾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办法,他都不能自由发言,肯定说的没什么营养啊。
几人完成新闻发布会后,当局就换了另外一批人上来。
小周和博塔斯被问及最多的就是换胎问题,因为索博今年换胎真是没一次好看,连导播看到他们正常换胎都要诧异的给个镜头。
不过两位车手很快解释了原因,不是换胎工的问题,是供应商的问题。
索博的螺母存在缺陷。
只能说,索博也是个混子,在奥迪入局前,估摸著就是天天混日子了。
只是可怜了小周和博塔斯,职业生涯中宝贵的一年要在这支车队里完全浪费掉。
勒克莱尔则在发布会上表示想要挑战rb20,他確实只落后维斯塔潘2分,一个微弱的差距。
不过他也提到这里和澳大利亚的区別:“在澳大利亚,轮胎受损非常严重,但在这里几乎没有,或者说很小,我的目標是儘可能多的追上积分。”
周四的新闻发布会结束后,日本大奖赛的准备也在如火如荼中进行著。
周五中午,各支车队的赛车也拉出来亮相了。
和法拉利一样,不少车队选择了在这里进行升级。
马丁amr24配备了新的侧箱和侧翼,阿尔品a524终於减重成功並装配了新的前翼。
当然,围场里最受关注的还是红牛。
rb20更换了新的进气口,在驾驶舱两侧增加了通风口,侧箱变得细长。
剎车进气口採用了全新的设计。
据说底盘也进行了重新设计,不过大家看不到,只能等待哪天维斯塔潘或者佩雷兹来一次撞车。
中午11点半,一练隨即开始。
丹尼尔·里卡多的小红牛赛车由岩佐步梦驾驶参加一练。
吴軾上车,他的主要任务是测试改进的后悬掛系统以及调整的尾翼。
不过很可惜,他和勒克莱尔都没有找到速度。
仅仅10圈功夫,他就找到了不少赛车的问题,並且全部mark给了车队。
等他返回维修区后,立马开始了调校。
“后部下压力不够,导致我现在面临两个问题,高速弯不稳,尾部摆动,尾速太慢。
“低速弯的牵引力不够,也是抓地力问题,加速缓慢。”
吴軾回来后实话实说,没有任何纠结,因为灰濛濛的天看起来要下雨了。
他如果再耽误时间,真怕一场雨下下来。
铃鹿是条高速弯与低速弯密切结合的赛道,非常需要下压力。
同时又因为高速,对车身的低阻要求非常高。
可以说综合性非常强,对赛车的空动设计要求异常之高。
吴軾將意见提出,隨即车队就开始调整车辆设置。
后翼试著牺牲低阻来提高下压力,而后悬架则儘量调硬,轮胎胎压也略微检查了下。
调整了一段时间后,吴軾重新上场,发现赛车变得更难开了,但是速度明显有所提高,这並不矛盾。
很快,fp1结束。
维斯塔潘以1分30秒056的成绩位居全场第一,佩雷兹落后0.181秒位列第二。
吴軾落后佩雷兹0.011位於第三,显然他在后半段略微找到了速度。
勒克莱尔则遇到了更严重的问题,他没有適应吴軾的调校,也没有找到符合他期望的设置。
所以最终落后了维斯塔潘0.5秒的差距,哪怕练习赛的速度不真实,可这也依然落后太多。
两辆梅赛德斯表现的都比勒克莱尔好,不过迈凯伦似乎遇到了法拉利同款问题,在一练没有什么速度。
结果等到二练时,下雨了,车手们没法上场测试不需要的数据。
皮亚斯特里在本节练习赛结束前,象徵性的刷了个最快圈,1分34秒725。
这场雨无疑耽误了眾多车手的准备。
不过也没办法,大家只能等到周六的三练来进行最后的调整了。
周六,经过昨天一晚上的风吹以及早上的太阳,赛道已经变干。
车手们重新上场来完成昨天缺少的圈速。
不过隨著大家开始提速,法拉利又发现了问题,那就是下压力够了,导致极速不够从而导致单圈速度不够。
这又是排位赛、正赛调校偏向的区分,吴軾面对这个问题,直接选择了正赛调校设置。
而勒克莱尔则与他相反,实在是他的单圈速度显得有些慢,排在了全场第十名,他不得不偏向於单圈。
维斯塔潘跑得很顺,以1分29秒563获得第一名。
佩雷兹落后0.269秒在他身后。
三、四名被两辆梅赛德斯拿到手。
吴軾位居第五,落后维斯塔潘0.488秒。
两辆迈凯伦也找到了速度,位居第六和第八。
拉文看到最后的结果后,给瓦塞尔提了一嘴,他认为迈凯伦的速度提升非常快,也是值得关注的竞爭对手。
瓦塞尔点头,回应道:“我看到了,他们上场比赛就很强劲。
三练结束后剩余的一些时间里,各支车队进行了最后的调整。
等吴軾回到库房里后,看到了乐扣在採访中抱怨车队。
他一边擦著汗水,一边向乔纳森问道:“什么情况?”
“他们车组没有找到最合適的调校,所以最后时段他一直留在车库里。”乔纳森说道。
“车组不考虑他的意见?”吴軾问道。
乔纳森摇摇头,说道:“我不清楚,他们那边或许更加看重数据一些。”
吴軾点点头,没有去多管,那毕竟是乐扣自己车组的事情。
略作休整,下午三点,迎来铃鹿站的排位赛。
因为赛车在这里的不適应性,吴軾跑得较为艰难,但是一个飞驰圈刷出稳定进入q2的成绩是很容易的。
只是维斯塔潘1分28秒866的成绩领先了他足足0.5秒,这看起来差距简直太大了。
勒克莱尔那边情况更不妙,他被维斯塔潘领先了足足2秒,车队甚至怕他被挤出q1。
所以在q1第二个飞驰圈时节,车组为他换上了一套全新的红胎,让他去推。
他成功以1分29秒338的成绩挤到了吴軾的前面去。
但是当q1所有人的结果出来后,他立即质问车组为什么给他用新胎跑第二个飞驰圈?
吴軾因为完成了第一个飞驰圈后就没有出去,所以注意到了隔壁库房的动静。
“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尔q3將只有一次飞驰的机会,他刚刚用了两套新轮胎。”乔纳森回復道。
吴軾回想了下乐扣第一个飞驰圈的成绩,1分29秒866,而q1的关门线是霍肯伯格的1分29秒821。
显然,车组的预判基本正確,乐扣和他们这些第一个飞驰圈就不错的车手不一样,如果没有第二个飞驰圈,乐扣第一节排位赛就被淘汰了。
但是为什么要使用新轮胎?q1的强度已经这么高了吗?
吴軾不太理解隔壁车组的做法,然后看了眼乔纳森,好在自己的车组自己人比较多,不会犯浑。
不过他看了下维斯塔潘的成绩,1分28秒866,q1就这么快了,q3只怕是要压著所有人打了。
最终,q1被淘汰的车手是阿尔本、斯托罗尔、加斯利、马格努森、周冠宇。
休息五分钟之后,q2起表。
这次跑进1分28秒的车手就多了三位,分別是佩雷兹、汉密尔顿、诺里斯。
不过维斯塔潘依然稳居榜首,1分28秒740。
这个成绩相较於q1进步不大,如果说这就差不多是rb20的极限了,吴軾觉得s
f24应该还有一战之力。
他刚刚好跑到1分29秒整,位居全场第五。
勒克莱尔以1分29秒196位居全场第九。
整个q2后方的泡沫咬得非常非常紧,两两间隔都是百分之几秒,颇为恐怖。
最终q2被淘汰的车手是里卡多、赛恩斯、霍肯伯格、博塔斯、奥康。
小红牛这边,角田在主场战胜里卡多,成功晋级q3,引来了现场车迷的一阵欢呼。
而到了q3,吴軾刚刚升起的夺杆心思隨著维斯塔潘第一个飞驰圈出来后消失了。
“1分28秒240!维斯塔潘真快啊!”
“这完全是不给其余车手留活路啊。”
“红牛这消停了一场又直接杀回来了!”
“就像去年新加坡站一样,难得不適应一场,漏个冠军出来给其余车队高兴高兴。”
解说们看到这个圈速的时候都是绝望的,因为实在是快了太多了。
作为他队友的佩雷兹第一圈下来也只有1分28秒6的成绩,这就可想而知了。
吴軾的第一个飞驰圈倒是比佩雷兹更快,1分28秒577,但让他再提升0.3秒,那几乎已经不可能了。
当然,更倒霉的是勒克莱尔,他因为只有一套新红胎了,所以只有一个全力的飞驰圈。
此时他还没有上场,准备等到赛道条件更好之后再飞驰。
吴軾被推回库房的时候,正好看到了隔壁间坐在赛车里的勒克莱尔。
这尼玛给车组坑惨了啊!
当所有车手回到库房等待最后时刻上场去跑第二个飞驰圈的时候,勒克莱尔车组这时候將其释放。
因为此时赛道空旷,几乎所有人的自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三分钟之后,勒克莱尔完成飞驰圈,衝线而过。
成绩1分28秒786。
一个在q3並不好的成绩,勒克莱尔回到库房里,直接爬出了赛车。
看他脱手套的样子,显然怒气值ma了。
吴軾经提醒將头偏了回来,准备放行去跑第二个飞驰圈。
在维斯塔潘出去后,他也跟了出去,两人间隔了个25秒多。
吴軾此时並没有抱著夺取杆位的心態去跑,对於sf24在这里的性能他已经十分了解,爭不了杆位。
然而哪怕如此,他也飞驰的相当极限,头尾都不稳定的sf24在他手上像是被驯服的猛兽一样,於赛道上嘶吼咆哮著。
在经过了刀剑跳舞的一圈之后,吴軾终於是衝过了终点线。
成绩1分28秒433,距离维斯塔潘上个飞驰圈还有0.2秒。
而维斯塔潘,这个飞驰圈再度刷新记录,成绩来到了1分28秒197!
杆位已经毫无悬念。
不过很快,佩雷兹也衝线,成绩1分28秒263!
他成功拿到了第二名,將吴軾刷下去!
而佩雷兹的成绩一出来,法拉利这边就头大了,因为显然红牛非常適应铃鹿赛道。
瓦塞尔、拉文都笑不出来,內心已经在思索著明天的正赛会有多难了。
这时候,迈凯伦p房里却传来一阵欢呼声,原来是诺里斯衝线,成绩1分28秒4
89,位居全场第四。
他將於第二排和吴軾一同发车。
迈凯伦竟然成为了仅次於红牛、法拉利的第三大车队!
当然,皮亚的水平还有待提高,他仅仅位居第六。
第五名被头哥开著马丁领先了皮亚千分之四秒夺走。
原先三大车队的之一的梅奔依然没有找到速度,汉密尔顿1分28秒766第七,拉塞尔1分29秒007第九。
两人中间夹著第八名的勒克莱尔。
第十名是角田,能以小红牛之躯躋身q3,他也是在主场加持下超常发挥了。
排位赛一结束,明天正赛结果的趋势也已经出来。
红牛显然占据了统治地位,法拉利这边还要看看迈凯伦的脸色,才能確保排名。
至於梅奔能不能稳住第四大车队的门面也不好说。
吴軾回到p房后,在车队会议上看著繁复的数据也是头疼。
红牛在这里没有任何缺点,不论是高速弯、低速弯速度,还是轮胎管理什么什么的。
这意味著什么?
对於经歷过2023年的眾人来说已经很清晰了。
“所以,明天可预计的最好的结果是战胜佩雷兹拿到第二名,防止积分差距被大幅度缩小。”拉文最后总结道。
这个结论没有太多意义。
会议解散,吴軾就打了个哈欠,准备好好收拾下,晚上早睡早起。
隨著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气温不断上升,来到了22c。
赛道温度也一步来到了40c,这比昨天要高了10c,预计的胎耗恐怕会上升。
不过法拉利这边依然没有任何乐观的情绪,因为红牛在这里的轮胎胎耗管理非常好。
他们升级之后,就连白胎不適应的弱点都克服了不少,不再像巴林站时那么拖后腿了。
意识到这些,就很好理解法拉利为什么没有乐观情绪了。
下午两点整,比赛开始。
前十名里大多数车手都选用了中性胎起步。
不过头哥依然和后十名的车手一样,选用了软胎起步,看来智慧头哥又有不一样的想法。
吴軾老老实实遵守先前定下的策略,紧盯佩雷兹。
当五盏红灯熄灭,他最先做出反应,成为全场起步最快的车手!
经过调整的悬架提供了相应更多的机械抓地力,所以后轮牵引力非常良好。
动力隨即输出。
吼!
吴軾发现自己在靠近佩雷兹,然而佩雷兹的起步不慢,所以在拉到中段的时候,他才堪堪来到佩雷兹后轮轴的位置。
佩雷兹完全没有防守左侧的线路,因为1、2號弯都是右弯,只要他不自乱阵脚,吴軾將没有机会!
事实上他做得很好,吴軾在外线抽头后就失去了变道內线的进攻方法,只能徒劳跟著他一起入弯。
此时的维斯塔潘已经领先了两人三个车身位。
佩雷兹也在弯中渐渐拉开了和吴軾的距离,並且即將进入的连续s弯,法拉利的赛车並不擅长。
果然,在入弯后,rb20的弯中速度明显更快。
吴軾不再挣扎,而是选择跟在了佩雷兹的身后。
簌簌!
排头的三辆车飞速驶过s弯,也就在这时,后方忽然传来了撞击声。
导播镜头飞速转向了后方,一场重大事故!
里卡多要进入3號弯前向右贴边,关门太狠,结果直接导致了迎头上来的阿尔本与其相撞。
里卡多右后轮被撞,赛车失控直接撞入轮胎墙。
阿尔本也在失控后插入轮胎墙之中,滚轮的轮胎完全將其淹没。
赛事干事隨即挥动红旗,比赛暂停。
因为护栏受损非常严重,所以暂停比赛將会持续一段时间。
此时维斯塔潘领先佩雷兹、吴軾、诺里斯、阿隆索、皮亚斯特里、汉密尔顿、勒克莱尔、拉塞尔、霍肯伯格。
重新回到维修区,车队將可以给车手们调整轮胎。
吴軾来到了指挥墙边上,拉文直接说道:“温度上升了,第一个stint会非常艰难,特別是我们的中性胎或许长时间维持速度。”
“我要怎么做?”吴軾问道。
“保持,再保持,等待我们给出的合適指令。”拉文说道。
“好,我的意思是,今天温度升高,红牛的白胎是否会面临不適应的问题?”吴軾问道。
“我们猜测会比周六更严重,但你必须在一个合適的位置。”拉文说道。
“好的,我明白。”
吴軾点点头,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几口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