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婚恋焦虑 挑拨离间

2026-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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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2章 婚恋焦虑 挑拨离间

次日。

四合院里的日子,从来不会一直风平浪静。

等当家的都去上班后,贾张氏愤愤不平地洗碗筷。

昨天被李开朗那冷冽的眼神嚇得缩了脖子,但那股邪火憋了一夜,非但没消,反而越烧越旺。

越想越不是滋味,咽不下这口气。

李开朗看不起她就算了,就连陈秀梅这个小浪蹄子也敢轻视她!岂有此理!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坏水冒了上来。

她开始有意识地在院子里,特別是水龙头边等“情报交流中心”,散布流言蜚语。

“哎,你们是没看见吶,那天李开朗带回来那姑娘,嘖嘖,看著挺正经,坐自行车后头,那手搂腰搂得可紧了!一点不知道害臊!”

“干部家的闺女?谁知道真的假的?我看就是个狐狸精!把李开朗那小狼崽子迷得五迷三道的!””

“听说还去什剎海约会?大白天的就搂搂抱抱......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像话!”

“我看那姑娘眼神飘,不像个安分的,李开朗那点工资,能养得起这么娇气的?別是衝著別的什么来的吧?”

这些话,她故意说得半遮半掩,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旁边洗菜、纳鞋底的几个妇女听见。

对於贾张氏酸溜溜的话,妇人们可都不傻,都知道她这是羡慕嫉妒恨陈秀梅。

贾张氏是什么样的人,都是一个院子的,都住了这么长的时间,谁会不知道。

压根没人接贾张氏的话茬,顿时就让她尷尬不已。

她自娱自乐的风言风语,別说传到李开朗的耳朵,连传都传不出去,没人听进去。

反倒是妇人们避开贾张氏私下交谈。

“我看这贾张氏是羡慕嫉妒恨疯了,红口白牙就在这造谣,这么说人家。”

“就是,人秀梅姑娘是什么样的人,咱不知道,小李还能不知道,干部家庭出来,家教哪能有差的。”

“唉,我打听了人秀梅姑娘,在轧钢厂后勤工作,听说她跟光齐一样,都是中专毕业。”

“什么!”一眾妇人瞬间大吃一惊。

院子学歷最高的就是李开朗和刘光齐,含金量可见一斑。

几个妇人三言两句,就把贾张氏的小心思猜的七七八八,顺带著也把陈秀梅嫁进来后的局势也分析一遍。

论学歷,陈秀梅中专学歷,不仅在妇人中是独一档,在男人中也是第三,是毋容置疑的厉害。

论工作,人在轧钢厂后勤处工作,走的是行政等级,这也跟大家与眾不同。

两大优势,跟大家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若不是李开朗住在院子,大家互相都不会有交集。

可惜,贾张氏绞尽脑汁想要毁了人清誉,结果都没传出去,徒留她一个人自娱自乐。

轧钢厂。

5號炉的改造升级工作依旧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但运行一直很稳定的3號炉,在今天的例行生產中出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炉温突然控制不稳定,直接影响钢水质量。

炉长和师傅们尝试了几次手动调整,效果都不理想,再这样下去,不仅这一炉钢可能报废,还有安全隱患!

车间里气氛凝重,任看到李开朗,像是看到了救星:“李工!你可来了!快看看,这鬼毛病出在哪了?之前还一直好好的!今儿个却出问题了。”

“我看看。”李开朗立刻投入排查。

先是检查一番歷史记录,又顶著高温靠近炉体观察实际工况,询问操作工细节。

一番细致检查下,好在问题不是出现在核心的改造部分,而是一个旧有的辅助控温传感出了问题,在长期高温环境下,烧毁了部分材料。

原因找到,当即开始抢修。

“张师傅,先把温度降下来点,不要太低。”

一上午的时间悄然而过,终於是抢修完成。

“张师傅,重新升温试试看。”

確定温度得到控制,平炉能平稳运行,李开朗这才长舒一口气。

“好了!温度稳定了!炉长重重拍了下李开朗的肩膀:“李工,真有你的!

这要是耽误一炉好钢,损失就大了!”

车间主任也长舒一口气,讚许地看著李开朗:“李工,干得漂亮!不愧是咱们技术科的尖子!回头给你请功!”

周围的工友也纷纷投来敬佩的目光。

“应该的,行了你们忙吧,我先回去了。”

幸好现在5號炉不用他倾注太多注意力,要不然都没空去修。

事情搞定,李开朗便去5號炉那看看进展如何。

后勤处办公室。

陈秀梅正整理仓库清单,同科室的刘大姐凑过来压低声音:“秀梅啊,你跟你对象处的咋样了?这都几个月了,有啥进展没啊?啥时候结婚啊?”

陈秀梅红了一下脸,“这才哪到哪能,还差的远。”

刘大姐担心道:“什么?这都谈了几个月了还能到结婚这步?外头谈个一两月都结婚了,该不会你俩才刚开始,是不是那个李开朗想玩你,没打算结婚。”

陈秀梅更加不好意思:“哪有,开朗这几个月在车间很忙,不过从这月开始就没那么忙了。”

闻言,刘大姐如释重负,车间一旦忙起来,確实是忙的脚不沾地。

“那就好,跟姐说说,你俩到啥地步了,我给你参谋参谋。”

陈秀梅小脸剎那间红透,几欲滴血,小声支支吾吾:“才...才刚亲嘴。”

“亲嘴?!连清白都没了。”

这个时代可不想后世那般开放。

刘大姐这一声,瞬间把科里的眾人吸引而来,“什么?谁的清白没了?”

“秀梅跟对象亲嘴了。”

“啊!都亲嘴啦,恭喜恭喜,秀梅你打算啥时候结婚啊?”

“是啊,我可听说了,人李开朗可是个很不错小伙,可要抓住啊。

“秀梅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抓点紧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孩子都有了。”

七嘴八舌的声音直入陈秀梅的脑中。

“这...这才哪到哪呢,我俩还没这个打算..

“这哪成啊!都谈了几个月还没打算结婚,这不耍流氓吗?跟姐详细说说你俩倒地谈哪了?”刘大姐道。

陈秀梅支支吾吾地把两人恋爱情况一说,对方家里都去过、女方父母见过了、手也握了、嘴也亲了....

反正该做的都做了,就剩下那些还没做的。

大家一听进展都到这里,纷纷劝解陈秀梅。

“秀梅,你可得抓点紧啊也该谈婚论嫁了,都进展到这了,你是不知道,李开朗现在多抢手啊,你俩该做的事都做了,可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黄了可就糟了,到时候你清白也没了,人也没了。”

听到大家这么一说,陈秀梅心里一紧,手指不自觉的篡紧。

“我...我知道了,谢谢大家的关心。”

看著陈秀梅紧张的表情,大家纷纷出谋划策想办法。

叮铃铃—

大家纷纷直奔食堂。

陈秀梅跟著同事一起去吃饭。

端著饭盒,陈秀梅刚在窗口打了一份白菜燉粉条和二合面馒头,转身便瞧见了秦淮茹。

秦淮茹也看见了她,脸上立刻堆起一个惯有的、带著几分疲惫又努力显得热情的笑容。

“秀梅姑娘,你也来打饭啊。”秦淮茹佯装惊讶。

“是啊。”陈秀梅点头应了声,下意识地想走开,但秦淮茹已经快走两步,自然地与她並肩往用餐区走。

“咱们院儿里,就数小李最有出息了,年纪轻轻就是技术骨干,还是大学生,他可真厉害啊,你也是厉害,抓著了小李,他好几年都没处对象......”

“..秀梅啊,你可是真有福气,能找著这么个好对象。”

听著秦淮茹夸讚李开朗,陈秀梅的脸颊又微微发热,她不太习惯在公开场合被这样议论和李开朗的关係,尤其是联想到刚才在办公室被“围攻”的情景。

“谢谢。”

秦淮茹却仿佛没察觉到她的不自在,反而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神秘的意味凑近了些:“秀梅姑娘,你跟小李...处得咋样了?咱们一个院儿住著,姐也是关心你,这几个月,我看他忙得脚不沾地的,都没怎么见著人。”

“就挺好的,他最近没那么忙了。”陈秀梅心里那根被后勤大姐们拨动的弦又被轻轻弹了一下。

“那就好啊!”秦淮茹脸上笑容更深,“不过啊,秀梅,姐得提醒你一句。

这男人啊,尤其是有本事的男人,心思活络著呢,你可得把他看紧点。”

“我婆婆今儿早上在院里洗衣服时还说呢,说小李现在在厂里可是香餑餑,惦记的小姑娘可不少,你俩这都...嗯...该定的得早点定下来,別让人钻了空子。”

这番话,像一根细小的刺,精准地扎进了陈秀梅刚刚被后勤大姐们催婚催得有些焦虑的心坎里。

她想起刚才办公室里大家说的“该做的事都做了”、“再拖下去人財两空”、“清白也没了”,手指又不自觉地揪紧了饭盒的提手。

“秦姐,我...我心里有数。”陈秀梅努力维持著镇定,“开朗他不是那样的人。”

“嗨,姐当然知道小李人好!”秦淮茹连忙找补,“就是提醒你,这好男人,得抓牢,你看我家东旭.....

东旭已经死了,就是没死,对她也不怎么好。

她话头突然顿住,脸上掠过一丝真实的黯然,但很快又换上笑容,“不说了,不说了,你快吃饭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回头有空来家串门啊!”

看著秦淮茹转身走向打饭窗口的身影,陈秀梅站在原地,食堂里喧闹的人声仿佛瞬间被隔绝开来。

秦淮茹的话,像一颗投入平静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与她心底被催婚激起的暗流悄然匯合。

看著陈秀梅失落的离开,秦淮茹嘴角不禁扬起。

回到后勤处办公室。

陈秀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的仓库清单摊开著,上面的数字却像一群游动的小蝌蚪,怎么都钻不进脑子里。

刘大姐和同事们中午那些七嘴八舌的话语,如同复读机般在她脑海里反覆播放:“该做的事都做了...”

“再拖下去,人財两空..”

“清白也没了...”

“好男人,得抓牢...”

“惦记的小姑娘可不少...”

尤其是秦淮茹那句带著“关心”的提醒——“你可得把他看紧点”,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得她心头髮紧。

李开朗真的像她们说的那样吗?他那么优秀,大学生,技术骨干,厂里的红人...自己呢?

中专毕业,在后勤做文职,虽然工作体面,但比起他闪闪发光的前程,似乎显得那么普通。

他迟迟不提结婚,是真的因为太忙,还是...就像刘大姐说的,根本没那个打算,只是在“玩”?

陈秀梅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过往种种。

想起在什剎海,他第一次笨拙地牵她的手,她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更想起那个晚上俯身在她唇上印下那个吻...那一刻,她是真切地感受到他的爱意的。

可是现在,陈秀梅通通都不信,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之前对李开朗很是信任的啊。

陈秀梅越想越乱,越想越委屈,鼻尖泛酸。

“秀梅?”旁边一位大姐看她魂不守舍,轻轻碰了她一下,“想什么呢?下午要交的报表做好没?”

陈秀梅猛地回神,慌忙眨了眨眼,强压下眼底的湿意,声音有些发紧:“啊...快了快了,就快好了。”

她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核对数字,心却宛如灵魂出窍般。

四合院里,午后的时光显得格外漫长。

贾张氏坐在自家门槛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糊著火柴盒。

那些婆娘们不仅不信她的鬼话,反而背地里说她坏话,真是岂有此理,这让她既尷尬又恼火。

“呸!一群见风使舵的东西!”她恨恨地啐了一口,“不就是看那李开朗现在出息了,巴结那小浪蹄子吗?等著瞧!”

她眼珠子咕嚕嚕转著,坏水又在肚子里翻腾。

硬碰硬不行,那就换个法子。

她想起自己那个“聪明”的儿媳妇秦淮茹。

对,得跟她合计合计。

秦淮茹在厂里上班,离李开朗和陈秀梅都近,知道的消息多,说话也比她有“水平”。

让她在厂里谣传陈秀梅和李开朗不检点,那可不她厉害多了,到时候人多嘴杂,哪怕她俩真没什么,也都能惹出一身骚。

不管结果如何,总之目的大成就好了。

谁让他俩看不起她!这就是报应!

“没错,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