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主动认错,交钱,坦白一切。
可监狱长依旧不讲半分情面,半点旧情都不顾。
他们拼命挣扎,大声哭喊,苦苦哀求。
“我们都交代了!为什么还要抓我们!”
“您不能这样!您不讲信用!”
可无论他们怎么哭喊,怎么哀求,都无济於事。
监狱长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冰。
事到如今,这几个人才终於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们破口大骂,骂监狱长狼心狗肺,骂自己愚蠢心软。
早知道是这个下场,当初就该跟著另外三个人一起跑。
哪怕浪跡天涯,也好过现在被关进自己看守多年的监狱。
可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后悔药。
他们被粗暴地拖了出去,一关进牢房,便彻底崩溃了。
哭声骂声绝望的哀嚎声,在走廊里久久迴荡。
而监狱长站在窗前,脸色阴沉得可怕。
逃犯没抓到,手下的人还跑了一半。
这件事,传出去,他的脸往哪搁。
他立刻下令,加派人手,全城搜捕。
一边要继续追查老大和二娃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另一边,还要全力追捕那三个连夜逃跑的看守,把他们也一併抓回来。
他倒要看看,谁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县城的风,越来越紧。
老大和二娃的逃亡之路,才刚刚开始。
而那几个曾经穿著制服的看守,如今也成了被追捕的对象。
有人在黑暗中躲藏,有人在绝望中后悔,有人在权力中狞笑。
一张更大、更密的追捕大网,正在缓缓拉开。
谁也没想到,那三个逃跑的看守,根本就没有跑远。
他们只是慌不择路,躲去了隔壁县城。
他们以为,只要换个地方,就能暂时平安。
他们分散躲藏,各自找了偏僻的角落藏身。
本以为这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躲过风头。
可他们太低估监狱长的势力,也太低估人心的险恶。
没藏几天,一个深夜,大批人马突然破门而入。
冰冷的火把照亮了昏暗的屋子,他们瞬间被团团围住。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明白,自己的行踪早就暴露了。
几人又惊又怒,心里瞬间明白了缘由。
若不是有人出卖,外人绝不可能找到这么隱蔽的地方。
等见到出卖他们的那几个人时,他们当场就红了眼。
指著对方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自己没胆子跑,反倒把我们给卖了!”
“真是狼心狗肺的奸诈小人!”
他们骂得声嘶力竭,恨不得衝上去拼命。
可四周都是全副武装的人,他们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再怎么愤怒,再怎么不甘,也只能束手就擒。
冰冷的手銬銬在手腕上,他们的心也跟著沉到了谷底。
被押回监狱的路上,几个人一言不发。
他们知道,等待自己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下场。
刚一回到监狱,监狱长就亲自出面审问。
他冷冷地问他们,为什么要逃跑。
事到如今,他们也不敢再隱瞒,只能如实交代。
他们只希望,监狱长能看在往日情分上,网开一面。
可他们忘了,眼前这个人,从来就不讲情面。
对背叛自己的人,他只会加倍报復,绝不手软。
监狱长眼神一冷,根本不给他们任何辩解的机会。
一声令下,几人就被拖了下去,狠狠痛打了一顿。
皮开肉绽的惨叫声,从刑房里传出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可这还不算完,为了以儆效尤,监狱长还下令,把他们的家属也一併抓了起来。
这些看守犯了错,被关起来尚且有说法。
可他们的家人,老弱妇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家属们哭天抢地,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他们只求监狱长能放过家人,所有惩罚他们都愿意承担。
“要关要罚都冲我们来,別碰我的家人!”
“他们上有老下有小,经不起这样折腾啊!”
有人磕头磕得额头出血,有人哭得几乎晕厥。
可监狱长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半点心软。
在他眼里,这些人的哀求,不过是无用的挣扎。
他铁了心要杀鸡儆猴,谁求情都没有用。
最终,那些无辜的家属,还是被强行关进了牢房。
这一幕,被监狱里其他看守看在眼里,寒在心里。
他们都是一起共事多年的兄弟,往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
如今落难,不仅自身难保,连家人都跟著遭殃。
在眾人心里,监狱长早已不是上司,而是冷血无情的恶魔。
只是他们人微言轻,不敢当面反抗,只能把不满藏在心里。
表面上,他们依旧对监狱长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违抗。
暗地里,却悄悄给曾经的同事送点水、塞点乾粮。
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谁也不敢真的把人放走,那样只会引火烧身。
一旦被监狱长发现,他们的下场只会更惨。
为了活命,他们只能敢怒不敢言,默默忍受。
处理完这些背叛者,监狱长的注意力,再次回到老大和二娃身上。
两人已经消失一个多月,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半点踪跡都没有。
这对监狱长来说,是奇耻大辱。
他执掌此地多年,还从来没有人能从他手里彻底逃脱。
越是找不到,他心里的怒火就越旺。
他发誓,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两个人找出来。
之前虽然已经全城搜捕过一遍,可他依旧不放心。
他再次下令,把整个县城翻过来,再仔细搜查一遍。
大街小巷,偏僻角落,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不放过。
城门路口码头,全部加派人手,严密盘查。
整个县城,被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氛笼罩。
人人自危,不敢隨意出门,更不敢收留陌生人。
监狱长站在办公室里,看著窗外阴沉的天色,眼神阴鷙。
他手里的权力,就是一张无边无际的大网。
无论老大和二娃逃到天涯海角,他都有信心把人抓回来。
而那些敢背叛他,反抗他的人,最终都將付出惨痛的代价。
县城的夜色越来越浓,风声越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