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第一天结束
黑魔法防御课的教室里响起一阵肯定声。
对此，乌姆里奇却非常不满。
原因无他，学生们肯定声慢了，更准確的说，慢了一点五四秒。
一点五四秒什么概念？可別小看这串数字。
她在魔法部最忠诚的属下能在一点五四秒之內鼓六次掌。
“我认为我们还要再来一遍。”
乌姆里奇用魔杖重重地敲击了一下黑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我问你们问题的时候，我希望你们回答是，教授”或者不，教授”。
“再来一遍。”
“是不是每位同学都有一本威尔伯特·斯林卡的《魔法防御理论》？”
“是，教授！”所有人异口同声。
如果说当武力不能解决问题时，那么烦人就成为了一部分人手中最强有力的武器。
有些人不想理会乌姆里奇，但不回答，她是真一遍又一遍烦你啊。就像只苍蝇，一直用那个破嗓子嗡嗡嗡。
除了妥协，还有什么办法呢？
“好。”
乌姆里奇对於台下学生们的反应感到非常欣慰。
“我希望你们把书翻到第五页，读一读第一章，入门基础原理”。读的时候放大音量，爭取每个人的声音都能让我听见。注意，不要交头接耳。”
说完，乌姆里奇便坐了下来，用那双眼睛来回扫视著眾人。
不难想像，谁要是被她盯上了，可倒了大霉了。
那个样子，就好像自己欠她金加隆似的。
学生们默默翻开书本，然后迅速朗读，第一个出声的是赫敏。
“黑魔法防御术旨在帮助巫师识別並应对可能的黑魔法攻击。有效的防御技巧包括保护性咒语、反击技艺以及对黑魔法的敏感性。”
只是读到一半的时候，她的声音就渐渐变小了。
教室里，其他学生也都在低声朗读，儘可能用高的音量去满足乌姆里奇的要求。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
有些人读得机械化，声音单调且毫无感情；有的人感觉非常新奇，不是读，而是吼；还有一部分人在滥竽充数。
诚然，这是这个成语用得最恰当的一回。
“更大声一些，波特先生。”
乌姆里奇突然开口，打断了哈利的朗读。
“我可听不见你的声音，是今天中午在礼堂没吃好吗？”
很多人都笑了，哈利感到一阵不適，脸红了许多，继续勉强读著：“防御术中的重要技术包括————”儘管这些硬巴巴的话从口里吐出，但他的內心却愈发烦躁。
突然，赫敏举起了手，像是有问题。
乌姆里奇也非常喜好替別人回答问题，於是叫了赫敏。
“这位小姐，哪里有不懂的地方吗？”
“我对这个课程不太懂。”
“哦？”
面对赫敏充满攻击性的语言，乌姆里奇挑了挑眉。
常言道，新官上任三把火。
一直等待烧火的她似乎终於遇到了那根柴，在此之前，她还特地问了赫敏的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
“赫敏·格兰杰。”
“好的，格兰杰小姐。我之前將课程的目標已经写在了黑板上，你对哪里地方有问题？还是看不懂我写的文字？如果是后者的话，我建议一”
“我並不认为这个课程目標適合这个科目。”
赫敏直言不讳地说道。
“那上面一个字也没有关於防御性的咒语，据我所知，0.w.ls在本学期末就要来了，上面有不少关於防御黑魔法的知识都在考试的范围之內。
“在考试之內，並不意味著实践。”
乌姆里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同样打断了赫敏的发言。
“用文字回答问题，並不需要魔杖，也能让你在0.w.ls的考试中取得不错的成绩。更何况，使用防御性咒语？”她嗤笑一声，“你们都还没毕业，用得到这些咒语吗？你总不会认为在霍格沃茨內会遇到攻击吧？虽然说邓布利多上个学期將一个食死徒放进了学校，但现在我乌姆里奇来到了霍格沃茨，断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再次重演————”
“没毕业就不能使用防御性咒语了吗？”西莫突然举手。
“举手发言，这位先生。你的名字——
”
“西莫·斐尼甘。”
“没毕业当然可以使用防御性咒语，但你们没有使用的必要。在校外，没有毕业的巫师使用魔咒可违反了法律。你们也不想最后这两个学年是在阿兹卡班渡过吧？”
“还是说一”
她顿了一下，用冷冰冰地眼神突然看了一眼西莫。
“你们想要去阿兹卡班？”
西莫顿时被嚇得不敢说话了，但赫敏还在坚持著她的观点。
“但是，黑魔法防御术的课程不就是应该练习防御性咒语吗？”
“你是教授还是我是教授？”
“你是。”
“那我想你没有资格对我的课程指手画脚。我的教学计划是经过魔法部不少人制定出来的，要比你能想像的高明得多。在我的课程中，你们將会以一种安全的、没有风险的方式学习防御性咒语。”
“光靠书本上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
哈利放下贴在脸上的课本，大声问道。
“如果我们受到了攻击，总不能让我们拿羽毛笔和他们去战斗吧？
1
“请举手，波特先生—
”
哈利举起了手，但乌姆里奇又在他说话之前，叫了其他已经举手的学生。
“这位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迪安·托马斯。”
“说吧，托马斯先生。”
“嗯，就像哈利说的那样，不是吗？”迪安说，“如果我们受到攻击，是不可能没有风险的。”
“我再说一遍，在霍格沃茨不会有危险的。”
乌姆里奇突然尖叫一声，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马上又换成了一副同情的神色看著眾人。
感受著乌姆里奇不知为何而来的同情，几人都很懵。
怎么了？什么眼神？
“瞧瞧你们这群孩子，明明在魔法部的庇护下，胆子却比老鼠还要小，天天担惊受怕，为那些並不存在威胁的事情而杞人忧天。”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霍格沃茨这个地方没有给你们足够的安全感！”
“不是这样的””
哈利刚想反驳，但声音迅速被乌姆里奇压过。
“邓布利多虽然魔法高强，但他却没有承担一个作为校长的责任。”
直到现在，乌姆里奇仍然没有忘记自己来霍格沃茨其中的一个目標：时刻记得詆毁邓布利多，將所有的事情都归咎到邓布利多身上，为以后的“某些行动”提前埋下伏笔。
“瞧瞧他给你们找的前几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吧？”
“当我了解到这些消息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耳朵。”
“其中居然有一位是半人半兽！”
很快就有小巫师为卢平打抱不平起来。
“卢平教授是我们遇到非常好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他教授了我们————”
“举手，斐尼甘先生。”
“如果再在我的课程上没有举手就发言，我会为你们不礼貌的行为在学院分上进行一定程度上的体现。”
看到乌姆里奇的行为，一旁斯莱特林的学生纷纷露出了看好戏的模样。
虽然乌姆里奇的有些话不好听。
但她的行为无疑是对“权力”的最好阐述，用身体力行的方式告诉了他们，“权力”对於一个巫师来说到底有多么重要。
“正如我刚才所说的那样一—”
“卢平这个不称职的教授教给你们的魔法完完全全超出了你们年龄的水准。
並且如若操作不当，將会对你们身体造成非常大的危害。瞧瞧你们现在的样子，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一个个被黑魔法被嚇得不轻，竟然会以为————”
“不，我们没有！”赫敏站了出来。
“格兰杰小姐，我想你刚刚忘记我说的话，格兰芬多会为你的行为扣除五分。而且，明天傍晚五点钟，出现在我的办公室。”
赫敏脸色霎时变得通红，举起了手。
“现在轮到你发言了，格兰杰小姐。”
“我们想要学习如何抵御黑魔法，是因为神秘人，我们都不知道，神秘人到底什么时候”
“什么？！”
乌姆里奇的尖叫再次打断了赫敏的话。
赫敏的话不光对乌姆里奇造成了衝击，对周围一圈的小巫师们同样也造成了程度不同的震撼。
很少，很少有人在课上提到那个人的名字。
虽然那个人的消息在这个暑假已经刷屏了，但依然不会出现在公眾场合里，人们的嘴巴中。
“是的，神秘人归来了。”
“但我们魔法部也有精锐的傲罗和打击手在认真工作，时时刻刻监控著各个场所，保卫这点巫师民眾的人身安全和財產安全。”
“其中，博恩斯司长出了不少力。”
“菲利普斯从魔法部回到了霍格沃茨任教，博恩斯代替菲利普斯在魔法部依旧履行著身为魔法法律执行司高层的责任。”
说到这里，她看向赫敏。
“你不相信博恩斯司长还是菲利普斯司长的能力？如果是后者，我想此时的他就应该在隔壁塔楼里上课，我可以亲自带你去找他问个明白。”
一听到肖恩的名字，赫敏顿时脸色通红，说不出话了。
连说话都成了困难。
又怎么可能让乌姆里奇带著她去找他呢？
无意中，乌姆里奇掌握了对付这个班最大“刺头”的杀手鐧，可是她没有意识到这点，看到哑口无言的赫敏，反而沾沾自喜地继续说道。
“好了，魔法部认为，理论知识能够更有效地帮助你们通过考试，说到底，让学生通过考试才是学校的宗旨所在。你叫什么名字？”
一位小巫师放下刚才举著的手，站了起来。
“帕瓦蒂·佩蒂尔。”
身为赫敏舍友的她有些疑惑的问道。
“我们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的考试里就没有一点实践性的內容吗？我们是不是应该显示出我们確实会施破解咒和其他魔法呢？”
乌姆里奇和蔼地回道。
“只要你们把理论学得非常扎实，就没有理由不会在严格控制的考试条件下施魔咒。”
“事先不需要练习吗？”帕瓦蒂不敢相信地问，眉头微微皱起，“难道你是在对我们说，我们第一次施这些魔咒就是在考试的时候？”
“我再说一遍，只要你们把理论学得非常扎实，就没有任何问题。只要理论知识学的足够扎实，如果考试没有过，你们大可拿著成绩单来找我一”
这句话，对於一部分小巫师来说用“天籟之音”来形容恐怕也不为过。
直接担保成绩的老师，很少有，也並不可信。
但是—
如果这个人是魔法界的副部长（相对於副总统直接承诺考试不过找他），这件事有了更强大的说服力。
但是话又说回来————
仅仅对於黑魔法防御课这门课程而言，对於一部分人来说，实践的难度要远远小於自己背知识点。
那些魔法史、魔药课这些背的內容较多的课程已经够让他们头疼得了，再加上一门黑魔法防御课毫无疑问是学上加上。而且————他们原本就想靠著黑魔法防御课的实践来提高自己的综合成绩，现在这么一看，优势荡然无存。
更用简单的话来说：
学渣需要动手，但学霸来说动手和理论都没有什么区別。
所以吃亏的还是那些学渣。
隨著乌姆里奇这句话的落下，三小只新学期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也结束了。
开学第一天，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情。
在礼堂中，三小只吃著饭。
赫敏还在思考乌姆里奇明天要求她去办公室的事情。除了受罚，还能有什么呢？总该不会是向她单独解释一遍，自己为什么要制定这样的教学计划吧？
这还是赫敏第一次被叫到办公室受罚。
哦，不，不是第一次了。
她时常去肖恩的办公室接受惩罚—一最早的那次，要追溯到她去斯內普的魔药教室偷复方汤剂的材料被肖恩抓到。
然后，她用魔药不小心变成了唐克斯教授的样子。
误，这样看来，时间好像过得很久了。
只不过，乌姆里奇会让她干些什么呢？不过再怎么说，恐怕也没有菲利普斯教授的惩罚还让她感受到面红耳赤才对————。
如果这些心里话被唐克斯听到，恐怕她会反驳。
因此此刻在礼堂吃晚饭的她，已经瞧瞧回到了肖恩的办公室，准备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