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听说你当初有分身,被苏云那小子给杀了?”
米迦勒挑了挑眉,冲死神问道。
黑色斗篷下的死神頷首,左手托著一团黑焰,邪魅道:
“没错,这么多年了,鲜少遇见这种有趣的愣头青呢。”
“世人闻我大名都噤若寒蝉,只有他敢无视本死神。”
“等我將他擒下,定要好好跟他玩玩。”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一个什么样的恐怖存在。”
一旁的拉斐尔哈哈大笑:“有机会的,前方就是深渊了,法阵还挺坚固。”
“不过没关係,我再联繫一下巴尔那墙头草。”
“什么苏云,什么撒旦,还不是被算计的死死地?”
他拿出羽毛再次联繫上了巴尔。
很快,一只墮天使,带著几个跟班飞了出来。
“哎哟喂!诸位太君…啊不,诸位天使长可算是来了。”
“快请进,这里都是我安排的人。”
巴尔卑躬屈膝,带著几分諂媚示意道。
又將结界,打开了一道裂缝。
米迦勒轻哼一声,保持著高高在上的姿態,带著上百个天使大军入內。
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巴尔身边那位跟班身上。
“你身边这位兄弟,长得挺別致啊。”
“一身的黄毛,你是还没进化彻底吗,要不要本座推荐你一款脱毛膏?”
闻言,巴尔连忙拦在中间,打著圆场。
“天使长,是不是他碍你眼了?”
“您消消气,这傢伙是我的得力助手,都自己人呢。”
米迦勒摆摆手,再度问道:
“那该死的苏云,跟反贼路西法呢?”
“稟天使长,他们正在里面喝酒庆祝呢,想来应该快喝醉了。”
“这场宴会,可是在下一手促成的哦,这结界也是我提前掌控的。”
“您看…在下做的怎么样?到时候能不能…向上帝美言几句?”
巴尔试探道。
看著昔日的同僚,如今这副低三下四的姿態,米迦勒只觉得优越感拉满了!
“呵,目前还不错,但也得看后续的表现了。”
巴尔长舒一口气:“哎好,一定让您满意!”
说完,他领著天使军团直奔黑暗宫殿。
死神塔纳托斯小声问道:“这傢伙靠谱吗,会不会诈降骗我们入內?”
米迦勒狂傲自负道:“他没这个胆量,为了能投靠我们,他不知道表了多少次忠心。”
“而且我手里还有上帝给的杀手鐧,能够联繫他,让他顷刻间降临。”
“你不会以为,他们这些散兵游勇,还能跟神王对抗吧?”
塔纳托斯若有所思:“说的有道理,想要跟耶穌对抗,那必定得是神王级別才行。”
“可世界上又有几个神王?他墮落深渊和苏云,还能有这种高手不成?”
眾人自信满满,有了巴尔的策应,很快来到宫殿外。
此刻宫殿中张灯结彩,墮落天使们正围著篝火,大摆筵席,觥筹交错。
音乐声、欢笑声不绝於耳,仿佛在庆祝什么天大的喜事。
见状,米迦勒嘴角笑容变得愈发残忍。
“一群蠢货,死到临头还在这庆祝。”
“狼狈为奸就能与猛虎对抗?”
“也好…就当你们的断头菜了。”
“兄弟们进攻,净化这些污秽!”
手中裁决之剑一指,米迦勒让手下光明天使,发起了攻击。
无数圣光照亮了深渊!
一时间,那固若金汤的墮落宫殿,地动山摇。
路西法与苏云,端著酒杯一脸懵逼飞了出来。
二人好似喝醉,连飞行轨跡都是歪歪扭扭的。
“谁…是谁在…在我深渊造次?”
“呵呵,苏云,路西法,咱们几个又见面了。”
“怎么,说话都不利索了?”
米迦勒羽翼轻颤,一脸的戏謔。
听到这话,再看著他身后那么多天使。
原本醉醺醺的苏云跟路西法,瞬间清醒了不少。
“我焯!米迦勒?”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谁!”
“到底是谁出卖了我们,给他打开的法阵?”
巴尔从米迦勒身旁走出,奸笑道。
“当然是我出卖的你们啦!”
“怎么样,开不开心,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路西法大怒:“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要杀了你!”
他凝聚魔法,想要一箭诛杀巴尔。
可刚调动的力量,一下又散了,这让他面色骤变。
“怎么会这样,难道…酒里有毒?”
“没错!我下的!”
“神圣的天使长,米迦勒大人亲自討伐,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还不快点束手就擒?”
“嘿嘿,天使长,你看我做的对吗?”
巴尔像极了狗腿子。
米迦勒情绪价值被给到了,脸色缓和了不少,戒心彻底放下。
“做的不错,我很满意!”
“路西法你看到了吗,自古邪不胜正,你已经眾叛亲离了。”
“你还在追寻你所谓的什么公平正义,你觉得你配吗?世上哪有公平可言?”
路西法色厉內荏:“你以为你进了我深渊,就能胜利?我也是有帮手的!”
“这位,阴阳家传人苏云,东方大帝转世,能一招击杀加百列和梅塔特隆。”
“有他相助,鹿死谁手还不好说。”
死神冷笑看来:“小子,当初杀我分身时很囂张嘛。”
“如今我就站在你面前,你看我几分像从前?拿命来吧!”
他眼中闪烁猩红的光芒,挥舞镰刀准备动手。
拉斐尔一把拦住,用那打量猎物的眼神,看著苏云。
“杀鸡焉用牛刀,让我来就行。”
“我倒要看看,这傢伙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苏云脸色苍白,气的胸口一阵起伏。
“可恶!卑鄙无耻,竟然下药?”
“你敢对我动手,就不怕小爷恢復后,像杀梅塔特隆那样,將你宰了吗?”
拉斐尔仿佛听到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当即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哈!杀我?”
“就凭你现在的状態吗,我看你是分不清状况啊。”
“谁能杀我?我就问你谁杀得了我?”
苏云像被逼进绝路的老鼠,悲愤道:
“那你敢喊三声,谁敢杀我吗?”
拉斐尔笑得更大声了,他挺起胸膛,用尽全身力气,朝著整个深渊咆哮。
“別说三声,就是三十声、三百声,我也敢!”
“谁敢杀我!”
“谁敢杀我!”
“谁敢杀我?”
他最后一声吼得声嘶力竭,充满了无尽的挑衅与蔑视。
然而,他的声音刚刚落下。
一道冰冷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
“我敢杀你!”
拉斐尔一愣,错愕回头。
却见一道寒光骤然闪过,下一秒…视线天旋地转。
他的脑袋竟从脖子上掉落下来,鲜血如柱,染红了他华丽的战甲。
全场一片死寂。
无论是高高在上的米迦勒,又或者桀驁不驯的死神塔纳托斯,
笑容全都凝固,傻傻愣在了原地。
死了,一尊无敌的天使长,就这么死了?
顺著寒芒看去,巴尔手握一把滴血的长剑,正冷酷的站在原地。
“巴尔,你…你你…你竟敢杀拉斐尔?”
“你是要背叛天国,背叛我们吗?”
米迦勒双眼血红,声色俱厉质问道。
巴尔一改狗腿子姿態,囂张无比看著他。
“我从来就不是你们天国的人,我只是我家陛下忠实的走狗。”
“所以…何来背叛一说?”
“另外我家陛下说了,开团先杀奶妈,他拉斐尔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