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问剑玄月,纪白衣《8k,求月票!》

2026-0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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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问剑玄月,纪白衣《8k,求月票!》

“问剑玄月?”许景妍目露疑惑。

“你们可能没听过玄月之名,我们苍龙府所处天南西北区域,共有八府。

而最强的的一府便为玄月府。

而玄月宗则是西北的霸主级元婴势力,各府所有势力理论上都要听从玄月宗的安排。

不过听父亲说。

只要各府不闹出太大的乱子,玄月宗一般也懒得理会。

主要是西北太广阔了。

单单我们苍龙府便有方圆百万多里。”

许景妍听得满脸震惊。

而许崇剑和许景武则並未有多少神色变化。

“那这个问剑玄月”,是挑战玄月宗?玄月宗如此强大,如此真不会惹恼他们吗?”

许景妍又问道。

“自然不是登门挑战玄月宗,而是在玄月城摆下擂台,以剑道挑战四方之敌,筑基后期以下皆可挑战。

七天不败便算达成。”

许崇剑详细说明了自己的任务內容。

“玄月宗之事,自然无需担心,我外祖可是玄月宗金丹长老,且是玄月老祖亲传弟子。

当今玄月宗宗主,都是他师兄。

不过外祖忙於参悟阵道,应该不会动身。

也不知是哪位长老带崇剑去玄月府。”

许崇非道。

顿了顿,他看向许景妍,“你该说你哥的了。”

“跟我哥比,你们的天骄任务都是小意思。”许景妍自傲道:“我哥的人任务是三十年內为家族培养至少五十位元武境武者。”

“这么久?”

许崇非第一反应是时间太长了,旋即便皱起眉头。

许崇剑亦是察觉许景武任务的不对劲。

“有问题,这任务有些太过敷衍,倒不像是大长老和家主们商议出的。”

许崇非看向许景武,“不会是你走后门了吧?”

“莫要胡言,任务是大长老和家主定的,有疑惑可自行去找他们。”许景武道。

“那还是算了。”

许崇非道:“大长老们的决定,可不是现在的我们能够非议的。

不过给我十几年,我许崇非亦有把握位列族中长老之位。

倒是景武你,武道目前才至二境...

“既然武道二境能被人开闢,那武道三境为何不能从我手中出现?”许景武淡淡道。

“有志气,这才是我许家的天骄!”

“即便同为天骄,也要爭做天骄中的第一流!”

“如德翎姑姑那般!”

许崇非回去后,找叶凡问了一番。

才知护送许崇剑去玄月府的就是自己的爹娘。

不过,谈到许景武时,两人讳莫如深,让他莫要质疑大长老他们的决定。

许崇非也非常人,自是能猜出许景武身上有秘密。

“都不告诉我,等我迈入金丹,我倒要看看,谁还会瞒我。”

目前,许家金丹自然能成为许家的核心层,知晓一眾隱秘。

不过再过个几百年。

就不一定了。

或许只有少部分金丹和元婴才能知晓许家隱秘。

数日后。

许家子弟便纷纷开始自己的试炼任务。

有的人完成后则想要挑战下更高难度的试炼任务。

而且类似想法之人还不少。

又几日。

叶凡和许德玥带许崇剑前往玄月府。

许崇非也想跟去看看,软磨硬泡之下,他也带著陈雨莲同往。

他们驾驶的是天翎宗打造的最顶级的飞舟。

规模虽然不大,仅二十多丈长,但速度比金丹圆满快上倍许。

如此飞舟,许家目前也仅有三艘。

一月半后。

几人来到了玄月城外。

许崇非三个小傢伙都是第一次来,见到这座比自家云溪城还要更雄威的巨城,都是面露震撼之色。

叶凡感慨道:“时间还是太久了,若是父亲能参悟出四阶传送阵法,那往后便轻鬆了。”

“进城先找个客栈住下,待会还得去玄月宗拜访。”许德玥道。

“夫人所言有理。”

金丹入城,自然无需缴纳入城灵石。

天南任何城池都是如此。

这是对金丹强者的尊重。

叶凡和许德玥安顿好三人后,嘱咐他们在房间內静修。

之后两人便前往了玄月宗。

玄月宗山门前。

叶凡对守山弟子抱拳道:“苍龙府,云溪许家,枯荣真君弟子叶凡前来拜访贵宗宗主。”

“许明仙长老所在的许家?”

“正是。”

“两位前辈稍等,晚辈这就传讯给外门长老。”

很快便有一位金丹初期的紫衣中年男子来到山门外。

“老夫外门长老,简棠。”他扫了眼叶凡二人,道:“两位道友找我宗宗主何事?”

“代家师来拜访贵宗宗主。”

“苍龙府,枯荣真君?”

紫衣长老低声呢喃。

他自然知晓枯荣真君是谁。

乃是许明仙的父亲。

而许明仙跟他虽同为金丹长老,但两者地位天差地別。

他为外门长老,而许明仙是內门长老。

內门长老至少都是有望神通大成,甚至於有望结婴之辈。

而像他这类,此生能修行至金丹中后期便是顶天。

“你是枯荣真君弟子,那这位仙子是?”紫衣长老看向许德玥。

“这是在下道侣,亦是贵宗明仙长老的女儿.......嗯,亲的。”

你这多解释一句是什么意思?!

紫衣长老略有些糊涂,但也知晓这两人都非寻常之辈。

许家出天骄。

很明显两人便是许家天骄之二!

“两位道友,快快里面请,本长老这便传讯宗主,若他愿意见两位,我便带两位过去。”

“多谢简长老。”

两人入了玄月宗。

简棠的传讯很快得到回覆,而后笑著道:“两位隨本长老来吧,宗主要见你们。”

三人到瞭望月峰,大殿。

“宗主,叶道友夫妇到了。”

“有劳简长老,你先下去吧。”

“是,宗主。”

简棠离开后,张道然看向两人道:“两位道友远道而来,请坐吧。”

“多谢前辈。”

两人照做。

“叶道友,你师尊可好?”

“师尊一切安好,他前些日子已闭关静修。”

“枯荣道友的底蕴当真让人羡慕,金丹中期便有如此战力,也不知等到金丹圆满又会是如何一番境况。”

张道然感慨一番,简短敘旧后,便道:“你们二人来此,不单单是来问候本宗主的吧?”

“前辈慧眼,此次是护送族中一名子弟来玄月城。”

“作何?”

“问剑玄月城。”

“跟明仙师弟当初那般?”

“差不多,不过此人年纪尚幼,境界也才筑基初期,故而问剑的对象是所有筑基后期以下的剑修。”

“也包括我玄月宗。”

“是。”叶凡不卑不亢。

张道然沉吟片刻,轻嘆道:“既然是枯荣道友的请求,本宗主自然要给其几分薄面。

我会吩咐下去,你们可安心问剑,不会有人为难。

不过,剑修,我玄月宗不少弟子都选择此道,你族子弟这几日可不会好过。

如果被击败,击碎了剑心,可莫要怪我玄月宗。”

叶凡抱拳笑道:“前辈放心,我许家出天骄,若因被击败就碎了道心,那也不配成为我许家天骄。”

“叶道友你对其信心不小啊。”

张道然目露诧异,“不过,你许家对族人的培养,也真是苛刻。”

“全力以赴罢了。”

“本宗主明白了,你们明日开始问剑即可。

“多谢前辈,那我夫妇二人告退。”

“等等,你们是明仙师弟的女儿女婿,那便隨本宗主替师弟他去问候一声师尊吧。

“”

“是。”

玄月峰。

山巔大殿。

叶凡和许德玥躬身行礼:“见过师公。”

张凡微微一笑,“你们父亲不来,倒是让你们两个小辈来。”

“回师公,父亲闭关全力参悟阵法。”

“是吗,而今他阵法是何水平了?”

“父亲曾言,十年內应能达到半步四阶阵法师的水准,三十年內有望成为四阶阵法师。”

许德玥將时间稍稍说长。

“明仙师弟阵法进展如此快速的吗?!”张道然闻言惊讶道。

不过张凡就显得颇为平静了,毕竟他对许明仙的阵道造诣本就掌握七七八“这参悟速度,的確不慢。”张凡道:“不过,修行亦不能落下。”

叶凡抱拳道:“我师尊亦是经常这般告诫我们。

张凡微微頷首,“见也见过了,你们去吧。

1

张道然等人拱手告退。

许德玥和叶凡离开玄月宗,回到客栈后,便开始忙碌问剑玄月”之事。

上次许明仙摆下擂台,是玄月宗出面。

但此次是许家自己的事,自然要另想办法。

不过,此事说简单也简单。

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翌日。

天光大亮。

玄月城中心广场。

许崇剑立於广场擂台之上。

叶凡立於擂台一侧,竖起一块木牌。

木牌之上,字跡清晰:

【问剑玄月七日,筑基后期以下,贏一场可得一万灵石。】

同时,他提气开口重复木牌上话语。

声音虽不洪亮,却蕴著灵力,远远传开,直达百里之外。

话音落下,余音裊裊,隨风散入玄月城大街小巷。

不出半个时辰,消息便传遍了小半个玄月城。

茶楼酒肆之中,议论声四起。

“筑基期问剑玄月,贏一场给一万灵石,这是哪家势力让门中天才来试炼了?”

“有意思,去看看。

“筑基期后期以下,层次有些低了,若是筑基圆满的战斗,那才有看点。”

“一场一万灵石,还真是大手笔,这势力也不怕把家底败光了。”

“倒是能试试,万一能捡个漏?”

各种议论层出不穷。

感兴趣之人,纷纷朝著玄月城中心广场而去。

至於广场此时。

周边本就有不少人,当即便围了过去,很快聚拢了数百人。

有散修,有小家族子弟,有路过看热闹的低阶修士。

人群中。

一名灰衣散修目光闪烁。

看到贏一场可得一万灵石,犹豫片刻后开口道:“前辈,当真贏一场便给一万灵石?”

“自然,不过仅限於剑修。”叶凡微微一笑。

“那我来试试。”

灰衣散修一跃来到擂台上,望向许崇剑。

许崇剑並没有收敛境界,故而此人神识一扫便看得分明。

筑基初期?

这是要越级挑战,看来是个剑修天才。

此势力应是要磨礪此人。

“在下赵虎。”灰衣散修抱拳道。

“许崇剑。”

忽然。

台下有人议论。

“是赵虎!筑基中期巔峰,某黑虎猎妖队的成员,实力似乎不错。”

“没错,我见过赵虎的剑法,快准狠,凌厉非常。”

“这下有好戏看了!”

只见赵虎右手一翻,一柄青钢长剑落入掌中。

剑身寒光闪烁,隱隱有风吟之声,赫然是一件顶阶法器。

许崇剑未曾动用“惊鸿”,只是以寻常顶阶法器应对,並道:“赵道友,请。”

赵虎也不客气,身形一晃,剑光已至。

他走的是快剑路子,一出手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青钢长剑化作道道剑影,铺天盖地朝著许崇剑笼罩而去。

剑势凌厉,剑气纵横,台下眾人只觉眼前一花,已是满台剑光。

“好!”

台下爆发出一阵喝彩。

然而许崇剑面色依旧平静。

他身形微动,青锋剑轻轻点出。

只一剑。

那一剑仿佛未卜先知,恰恰点在赵虎剑势的最薄弱之处。

赵虎只觉虎口一震,漫天剑影瞬间消散。

他还未反应过来,许崇剑的第二剑已至。

依旧是平平无奇的一刺,却直取他咽喉。

赵虎大惊,慌忙横剑格挡。

鐺赵虎身形暴退。

许崇剑却不放过任何一丝机会。

每一剑出都宛若神来之笔,判断了对方的出招,让赵虎一身本事竟只能发挥出六七分。

十数招后。

一道金色剑芒陡然大盛,映入赵虎的眼帘。

他只来得及匆匆抵挡,隨后整个人便倒飞而出。

重重摔在擂台之下,口吐鲜血,面如金纸。

全场寂静。

从赵虎上台到落败,不过十几个回合。

片刻后,惊呼声炸开。

“这————这就败了?”

“赵虎连二十招都没撑过?”

“全程似乎都在压制赵虎,此子的剑道造诣非同小可。”

台下议论纷纷,看向许崇剑的目光已完全不同。

赵虎起身后,面色灰败,轻嘆一声抱拳道:“赵某败了。”

而后转身挤出人群。

虽然他修为比许崇剑高,但对方的法力雄浑丝毫不逊色。

而且对剑的理解,对剑道的感悟,非他能比。

这一战,开了个好头。

接下来,又有七八名散修接连上台。

有筑基初期的,有筑基中期的。

甚至还有一位筑基后期。

但他刚登台,叶凡便提醒道:“这位道友,规矩是筑基后期以下,你可是不符合啊。”

那人还想要收敛气息,瞒天过海。

被拆穿后,尷尬离去。

许崇非也在一旁观看,不时连连点头,低声道:“崇剑的剑道越发厉害了。

他果然是剑道一脉的绝世天才。”

陈雨莲站在其身旁,闻言后,笑著点点头,“的確了不得。

恐怕筑基圆满修士,对剑道理解能超过他的也是不多。”

上台的修士,无一例外,皆在二三十回合內落败。

许崇剑面色始终淡然,脸不红气不喘。

他的剑法看似平淡无奇,却总能恰到好处地破开对手攻势,寻隙反击。

无论对手是快是慢,是刚是柔,他都能应对自如。

这便是【剑心通明】!

任何剑招在他眼中都会被被快速剖析。

所以,他修炼剑法速度很快。

许家收录的剑法,许崇剑基本都练过。

日头渐高。

围观之人也越来越多。

人群中。

有人忽然惊呼出声:“那不是叶凡吗?”

“叶凡?哪个叶凡?”

“上次天骄盛会,名列三十六天罡的叶凡!他身旁的应该同为天骄的寒月仙子吧。

他们虽名次不高,但因为是一对道侣。

故而也让人印象颇深。”

“居然是他们!”

“那台上的莫非是他们的后代?”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此子叫许崇剑,应该与寒月仙子是同一家族之人吧“”

议论声中,忽然一道强大的气息自远处而来。

眾人抬头望去,却见一道身影踏空而行。

须臾间已至广场上空。

那是一位紫衣中年,面容清癯,气息为金丹层次。

“是玄月宗的外门长老,简棠长老!”

简棠来到此处,先是向叶凡和许德玥问候。

他並没有插手,而是同他们站在一起,静静观战。

“看来,此次许家“问剑玄月”,是得到玄月宗认可的。”

“不然呢,许家的许明仙,可是玄月老祖的亲传弟子,玄月宗为其行个方便岂非在常理之中。”

消息传开,来的人更多了。

接下来两日,许崇剑连战三十余场,无一败绩。

上台的有散修,有小家族子弟,甚至还有几个玄月宗的內门弟子。

但无论是谁,都未能在他剑下走过六十回合。

许崇剑的剑法越发纯熟,每一剑都仿佛信手拈来,却又恰到好处。

“小小年纪便有此等剑道造诣,许家日后估计又要出一尊天骄了。

“的確,他像是在汲取与他比试之人的剑招,將其融会贯通。

他的剑十分玄妙,就像是触摸到了传闻中的剑道真意。”

“剑道真意是罕见的神通真意,寻常剑修参悟的也只是五行之道。

真正能在纯粹剑道上有成就的少之又少。

就连玄月宗都未曾听闻有此种天才!”

当然,许崇剑也不可能一直接受挑战。

偶尔还是要休息,恢復法力以及神识。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所有人都知晓这上万灵石不好拿!

但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六日。

一道流光自远处而来,落於擂台之上。

来人一袭蓝衫,面容冷峻,腰间悬著一柄长剑,周身气息凌厉如锋。

“云渺宗,林寒,筑基中期,领教许道友高招。”

云渺宗!

是玄月府第二大势力,仅次於玄月宗。

比之现在的孙家,底蕴要稍微强些。

不过不是强在元婴底蕴,而是金丹强者的数量。

宗门招揽各地天才,诞生金丹期修士的数量非寻常世家可比。

许崇剑目光微凝,抱拳道:“林道友请。”

两人几乎同时出剑。

林寒的剑法走的是飘逸灵动的路子。

剑光如云似雾,变幻莫测。

他出剑极快,剑光时而如流云舒捲,时而如惊涛拍岸,让人捉摸不定。

许崇剑面色凝重,青锋剑连连刺出,每一剑都恰好封住林寒的剑势。

但林寒法力底蕴要强於许崇剑,且手上的法器亦是一柄二纹法器。

两人你来我往,转眼斗了四五十个回合,竟不分胜负。

“这林寒,不愧是云渺宗的天才!据说他师承云渺宗金丹真人!”

“许崇剑更加了得,境界和法力都逊色的情况,还能与他爭锋这么久。

可见其剑道造诣在林寒之上。”

其余人闻言都是默然。

许崇剑此刻,终於开始感到压力。

他不得不承认,元婴宗门细心培养的天才,的確非寻常散修可比。

“许道友,你许家也是元婴势力,我不信你手中连二纹法器也没有。

你剑道造诣的確很强,但有些差距,可並非此可以逾越。”

“那可不一定!”许崇剑回应道。

又是二十回合过去。

许崇剑渐渐摸清了林寒的路数。

他的剑法虽灵动,根基也很扎实,但並非没有弱点。

“差不多了。”

许崇剑深吸一口气,剑势陡然一变。

依旧是那平平无奇的刺击。

但这一次,剑尖处仿佛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蕴。

那意蕴极淡,淡到台下大多数人根本察觉不到,但林寒却脸色骤变。

在他眼中。

这一剑,剑气之锋锐似能斩开一切。

“这是..

在他反应过来时,青锋剑已至他咽喉前三寸。

林寒僵立当场。

片刻后。

苦笑一声,收剑抱拳:“林某输了,没想到许道友剑道造诣已经到了此种程度,林某佩服。”

许崇剑收剑还礼,额头已见细密汗珠。

叶凡递上一枚丹药,传音道:“休息半个时辰。”

许崇剑点点头,服下丹药,闭目调息。

半个时辰后。。

又一道身影掠上擂台。

“孙家,孙无咎,筑基中期,请赐教。”

许崇剑睁开眼,缓缓起身。

孙无咎同样不弱。

大势力比之散修,强在有人指导,基础往往更为扎实。

许崇剑与之交战一刻钟。

孙无咎亦是落败,同样败在许崇剑的【剑心通明】和出其不意的一丝剑道真意下。

不少元婴宗门內门弟子,都与许崇剑交过手,但至今未有人能胜。

便是各大势力的金丹都心生好奇,前来一看。

“可惜这比试只要求剑修,不少强大修士,手段多样。

若他们出手,我料定许崇剑应没有那般轻易获胜。”

“那可不一定,剑修素来以攻击力强大著称。

我们天南可是有不少强大修士,单靠一柄剑就可横压眾多修士。”

擂台下,议论声从未断过。

转眼到了第七日。

这是擂台的最后一天。

已时刚过。

一道白衣身影踏空而来,落於擂台之上。

那是一个青年男子,面容清俊,气质出尘,一身白衣如雪,腰间悬著一柄古朴长剑。

他周身气息內敛,看不出深浅,但那双眸子却如古井深潭,平静无波。

台下,玄月宗简棠长老的目光微微一亮。

“他居然来了。”

见他惊讶,叶凡好奇问道:“此子是谁?”

“我玄月宗的天才,纪白衣,剑道天赋非凡,是宗主的最小的亲传弟子。”

“筑基期就被张宗主收为亲传弟子?那此子天赋当真非凡啊。”

“不错,纪白衣天赋还在张玄之长老之上。

“那他是贵宗筑基期的第一天骄?”

简棠转头看向叶凡,並未承认,只是微微一笑。

白衣青年立於台上,朝许崇剑微微抱拳,声音清朗:“玄月宗,纪白衣,来领教许道友剑法。”

筑基后期!

台下顿时一片譁然。

“不是说只挑战筑基后期以下吗?”

“这不是坏了规矩?”

叶凡眉头一皱,正要开口,许崇剑却抢先一步道。

“叶长老,纪道友这战,崇剑愿接下!”

叶凡看了看许德玥,许德玥微微頷首。

“便由你吧。”叶凡嘆道:“多谢叶长老。”

纪白衣看著许崇剑道:“许道友为何为纪某破例?”

“我能感觉到道友身上的强大剑意,直觉告诉我,你是值得我全力一战的对手!”

纪白衣闻言,嘴角微扬,再次道:“奉师命前来,见识一下许道友的剑道。

还请莫要留手。”

“你也是!”

纪白衣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之色,手中凭空出现一柄长剑。

那剑身如水,清澈透明,剑尖处隱隱有寒芒流转。

“此剑名“寒霜”,许道友小心了。”

许崇剑收起了青锋剑,取出了另一把剑,“此剑名为“惊鸿”!”

两人对视片刻,几乎同时出手。

纪白衣的剑法,与之前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的剑极慢。

慢到台下眾人能清清楚楚看见每一剑的轨跡,慢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但那剑中,却蕴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意蕴。

正是剑道真意!

许崇剑也没有隱瞒,自己至今所悟的剑道真意全部融於剑招之內。

虚空似有龙吟响起。

鐺双剑相交,许崇剑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道自剑身传来。

下一刻,狂暴的剑气在两人身旁乱躥。

许崇剑整个人连退三步,虎口发麻。

“看似慢,实则快,看似柔,实则刚!”

他虽看出纪白衣的剑意,但他的剑在此时的自己看来,近乎完美,没有破绽可寻。

纪白衣剑势不停,一剑接一剑,每一剑都慢得惊人,却每一剑都让许崇剑堪堪招架。

三剑。

五剑。

七剑。

第十九剑刺出时,许崇剑被一道清冽如水的剑光击飞。

许崇剑並未受什么伤,他持剑而立,望向纪白衣。

论剑道感悟,两人不相上下。

剑诀之领悟程度,他还在自己之上。

至於法器。

被封印的“惊鸿”威能逊色他的“寒霜”不少。

“要击败他,除非解封“惊鸿”,但凭藉外力,与自身剑道无益。”

毕竟此非生死之战,而只是许崇剑的问剑过程,是为了增加自身剑道阅歷和感悟的过程。

少顷。

许崇剑抱拳道:“纪道友,我输了。”

纪白衣微微一愣,“胜负未分,许道友谈认输,还太早了吧。

1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若是生死,许某定然全力以赴。

但现在,许某的確还不如纪道友。”

“也罢,许道友的剑道,纪某也见识过了,足以跟师尊交差。

希望下次,能与许道友同境一战!”

“一定。”许崇剑抱拳回应。

纪白衣旋即离去。

眾人还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以两人此时展现的剑道实力,纵使寻常的筑基圆满也不敢言能胜他们二人。

“在下筑基后期,也想试试许道友的实力。

人群中一位赤袍中年上了擂台。

许崇剑看向他,“既如此,剩余时间,凡是筑基圆满以下的剑修皆可挑战。”

不少人当即意动。

“那若是贏了,可能拿一万灵石?”

“自然。”

赤袍中年当即全力出手。

许崇剑此时也没有留手,剑道真意,“惊鸿”剑,各种类型的剑招。

但赤袍中年还是高看了自己,他想以法力雄浑获胜。

可许崇剑每一剑威力皆不逊色筑基后期的攻击,甚至那锋锐无匹的剑意,无往不利。

仅仅十数息。

赤袍中年便被劈飞至擂台外,面色微微苍白。

有人不信邪。

但接连数人都败在许崇剑手中。

玄月宗、云渺宗和孙家等大小势力,皆有筑基后期出手。

其中一些天才,能与展露锋芒的许崇剑交手一刻钟以上。

但大部分,都只坚持盏茶功夫不到。

叶凡朗声道:“七日马上便要结束,可还有哪位道友想上台一试?”

台下鸦雀无声。

良久,无人应答。

日头渐渐西斜。

许崇剑立於台上,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抱拳道:“七日问剑,承蒙诸位道友指教。

许某受益良多,多谢。”

他深深一揖。

而后下了擂台。

叶凡对简棠道:“多谢简长老了,若非有你在,这次我许家小辈问剑,恐怕还无法如此顺利。”

“叶道友客气了,都是宗主的吩咐,简某可不敢担此功劳。

不过...

他目光看向许崇剑,“你许家这小辈,天赋当真是了得。

纵使放在我玄月宗,亦是值得全力培养的对象。”

叶凡微微一笑。

“简长老,那叶某便先告辞了。”

“请便。”

叶凡和许德玥没有久留,带著许崇剑和许崇非夫妇离开玄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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