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炸鱼有力度!打窝有强度!

2026-03-11
字体

第330章 炸鱼有力度!打窝有强度!

海风吹过泛黄的纸页,两张版本不同的《安全须知》在这八项核心条款达成了惊人的一致。

“救生员...亚当·沃特曼?”

洛克念出这个名字。

三人同步抬头,视线在海滩上一扫而过。

阳光下的救生员岗亭里,坐著的都是些仿佛刚从加州海滩片场赶过来的年轻人。

古铜色的皮肤、洁白的牙齿、完美的肌肉线条,以及那种对生活充满了希望的灿烂笑容。

怎么看都像是会在下班后去衝浪、喝啤酒、谈恋爱的现充。

绝对不会是那种手里拿著三叉戟、在暴风雨夜和海沟族们互殴的硬核角色。

神都发出一声嗤笑,“到底是哪个倒霉蛋的名字被当成了都市传说?”

“不管是不是传说,既然我们要探秘海怪,就得先找到这把钥匙”。”洛克隨意地揉了一把神都那头柔顺的黑髮,“现在,海怪探险的主线任务发布:寻找亚————”

“爸爸,是7號救生岗亭。”

萨拉菲尔的声音突然插入,带著解决谜题后的轻鬆。

洛克眨了眨眼,看著这个自从来到海滩后就像一只脱韁的柯基一样四处乱窜的孩子。

“你怎么知道?”

“问的呀。”

萨拉菲尔笑得眼睛弯起,指向身后不远处一个正坐在摺叠椅上、手里拿著一大袋薯片、看起来非常慈祥的胖大婶。

“那个大婶人很好,她给了我这个。”

萨拉菲尔晃了晃手里的一袋薯片,“她说,那个叫亚当的人是个怪人,平常不是坐在那个最高的岗亭上一动不动地看著大海发呆,就是在灯塔那边蹭老汤姆父子的晚饭。”

小傢伙顿了顿,模仿著那位大婶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补充道:“她说他可能是在思考鱼为什么不能像人一样上岸走路”这类问题。”

“库瑞灯塔————老汤姆————亚当·沃特曼————”

洛克摸著下巴的手指停住了,脑海中转出几个名词,脸上露出一种轻鬆愜意。

他把那两张用来嚇唬游客的海报隨手捲成筒,敲了敲手心,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我们为什么不去问问呢?”

洛克笑得像个发现了隱藏彩蛋的玩家,语气里充满了那种来都来了的鬆弛感,“既然他在思考人生,也许正好缺几个听眾。”

“虽然但是————爸爸,这会不会不太好?”

萨拉菲尔眨巴著大眼睛,指著海报上那行加粗的警告,作为家里目前道德感第二高的孩子,他觉得自己有义务履行游客守则:“这上面写著不要打扰”,除非我们要被怪物吃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身边的两人,认真地评估道:“我们现在的完整度还是很高的,没有缺胳膊少腿。”

“愚蠢。”

神都双手抱胸,下巴微扬,虽然嘴角还残留著一点刚才被洗掉的香草味,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散发反派气场:“兄长,你的思维太受限了。什么叫打扰?我们可是“”

神都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一个合理的藉口。

几秒后,他理直气壮地宣布:“我们是来抓海怪的。”

“对於这个所谓的救生员来说,我们是帮他解决工作难题的特聘专业顾问”。他应该铺上红地毯、跪在地上感谢我们才对,而不是让我们在这里研究什么该死的章鱼与海鸥。”

洛克原本迈出的脚步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他缓缓转过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正散发著中二之气的倒霉孩子。

“抓海怪?”

洛克挑起一边眉毛,墨镜滑落到鼻樑上,露出一双无奈的眼睛:“我们在家里制定的计划不是叫探秘”吗?或者更通俗点叫观光”。怎么到了你嘴里,我们的性质就从国家地理频道”变成了怪物猎人”?”

他嘆了口气,伸手按在神都那颗高傲的脑袋上,强行把他转向灯塔的方向。

“收起你的征服欲,神都。”

“走吧,我们去见见那位“7號”,问问海怪的事情。”

“我们只探秘,不杀生。”

在洛克的押送下。

两个孩子老实的和他来到了这。

那座名为“7號”的瞭望塔孤零零地矗立在礁石边缘,木板经过海风常年的侵蚀,泛著一种灰白的陈旧色泽。

它就像是这片热闹海滩的一块烂疮,或者某种决意与世隔绝的自闭圣地。

塔下歪歪扭扭地钉著一块警示牌,上面的字跡狂草得像是用拖把蘸著红油漆写出来的,透著一股拒绝沟通的暴躁:“救生员正在思考人生,非死勿扰。”

而在那距离地面三米高的塔顶躺椅上。

一个老头坐在那。

海风將他乱糟糟的头髮吹成了白色的乱草,浓密的鬍鬚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他显然不仅仅是一个邋遢的老头。

当海风掀起他的衣角,那裸露出的古铜色三角肌和前臂线条,无不展示著这具躯体里蕴含的並不是衰老,而是某种被岁月压缩到了极致的爆炸性力量。

即使隔著几米远的空气,洛克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个男人体內涌动的能量。

不属於天空的轻盈,也不是大地的厚重。

而是冰冷且无处不在的水压,被强行压缩在这个看似颓废的人类躯壳里。

稍有裂缝都能製造一场海啸的力量。

“这里写著遇到海怪找你。”

洛克站在塔下的阴影里,稍微提高了音量,“我们是来探秘的,沃特曼先生。”

“这段时间没海怪。”亚当连眼皮都不想抬一下,甚至翻了一页书,看得津津有味,“它们也放暑假去了。”

“嘿,老头。”

看著居然敢敷衍他们的糟老头子,神都双手抱胸,语气里满是挑衅,“你就是那个传说能对付海怪的倒霉蛋救生员?可我看你坐在这里,也就是给海鸥当个比较大的落脚点,连爬楼梯恐怕都要喘三口。”

亚当翻书的手停住了。

他终於捨得將视线从书本上移开,用那双浑浊的蓝眼睛在神都身上扫了一遍。

接著发出一声不仅侮辱性极强、而且伤害性爆炸的评价。

“小鬼,这里的海怪也是有品位的。它们只吃口感紧实、肉质纯净的猎物。”

他重新把目光投向书本,漫不经心地补充道:“像你这种一身虚火、满嘴傲慢————脂肪含量太高,口感太油腻,吃了容易坏肚子。”

“海怪都嫌太润,別赶著去给人家添堵。”他甚至还懒洋洋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神都的额角顷刻蹦出了三个井字,周身的空气都开始因高温而扭曲。

要不是洛克眼疾手快,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化解了他掌心凝聚的龙爆破能量,这座木质瞭望塔现在可能已经变成了火炬。

萨拉菲尔则习惯了这种核平的日常。

他淡定地走上前一步,仰起头,露出了那种能让任何长辈卸下心防的乖巧笑容:“先生,请问传单上说的海怪是什么?我们很好奇。”

听到萨拉菲尔的声音,亚当·沃特曼再次抬起眼。

这一次,那双浑浊的蓝眼中,属於凡人的偽装褪去了一瞬。

但他很快又垂下了眼帘,语气变得索然无味。

“那个东西?那是大人们用来嚇唬不听话小孩的故事,为了让他们晚上少出来乱跑。”

“海滩不適合晚上玩耍,看不清的礁石会像刀片一样把脚腕割伤。回去吧,不管你们是来找什么的,这里没有刺激,只有腥臭发烂的海藻和骗人的童话。”

“好吧,老先生。”面对亚当的逐客令,洛克却是点了点头,轻笑道,“童话故事確实只能骗骗小孩。”

他没有再试图深挖,也没有使用任何感应去窥探这个颓废老头大脑里究竟有没有藏著一张亚特兰蒂斯的藏宝图。

只是非常自然地转过身,用手按著神都的肩膀,防止他回头放几个火球表达敬意。

“走了,孩子们。”洛克的声音轻快,“回去慢了可没有冰激凌。”

“我要三个球的!”神都一边被强制拖走,一边极其不满地抗议,“还有那老头的眼神让我很不爽!他那种看小孩的眼神”

“你本来就是小孩!”洛克无奈地打断他。

走在最后的萨拉菲尔並没有立刻跟上。

他停下脚步,回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孤零零矗立在海天交界处的岗亭。

海浪拍打著塔基,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那个男人的身影在夕阳的拉扯下显得格外细长且模糊。

“我倒是觉得那个老爷爷人还不错呀。”

萨拉菲尔转过身,快步跟上两人的步伐,那双总是带著天真笑意的眼睛里多了几分超越年龄的通透,小声嘀咕道:“虽然他说故事是假的————”

“但他的背影,可看起来比这片海还要孤独。”

“6

片刻后...

隨著三人的声音逐渐融入海滩嘈杂的背景音中,7號岗亭重新回到了那种与世隔绝的寂静里。

亚当·沃特曼依然维持著那个看书的姿势。

过了许久...

也许是直到那个穿著深色衬衫的高大背影彻底消失在海滩的另一端。

他才缓慢地放下了手中那本弟子上供的口袋书一《落魄公爵与人鱼新娘》。

而那双浑浊的蓝眼睛里,此刻也没有了任何偽装。

平静的瞳孔深处,仿佛捲起了风暴。

“————没一个是人啊。”

亚当喃喃道。

作为在深海高压下长大的人类,他的听觉敏锐度足以捕捉千米之外鯨鱼的低频通讯,所以在刚才那几分钟的近距离接触中,他能清晰地听到那两个大一点的孩子体內轰鸣的心跳。

可那个男人。

那两个孩子的父亲。

在他的感知里,就像是一片虚无。

没有心跳,没有血管搏动的噪声,甚至连肌肉纤维摩擦的声音都极其微弱。

他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人形轮廓的黑洞,或者是一座偽装成人类、但密度大到足以扭曲周围感知的山脉。

“现在的游客————”

“真是越来越难应付了。”

抿了口手边的威士忌,亚当看向那片被阳光照得波光粼粼、但深处依然黑暗冰冷的大海。

“希望他们真的只是来晒太阳的。”

他重新拿起书,嘆了口气,傍晚六点。

灯塔上的钟声仿佛是一道针对游客的驱逐咒。

原本喧闹的沙滩在短短十五分钟內迅速清空。

游客们收拾遮阳伞和充气泳圈的动作带著一种无需言语的默契,每个人都刻意避免看向逐渐被阴影吞噬的海岸线,仿佛那里即將上演某种不適合碳基生物观看的恐怖片。

显然...

老头老太太们的角色扮演十分成功。

成功让偌大的海岸线上,只剩下一簇不合时宜的烟火。

洛克站在架好的可携式烤炉前,手中的硅胶刷蘸满了秘制烧烤酱,均匀地涂抹在滋滋作响的魷鱼须上。

让炭火在灰濛濛的暮色中跳动著温暖的红光,將孜然与辣椒的霸道香气强行注入这片充满咸腥味的海风中。

不过神都没什么心情欣赏这末世般的寂静美景。

那个老救生员轻蔑的眼神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坎上。

他咬了一口烤肠,眼神飘忽地盯著漆黑的海面。

直到转头看向正专心对付玉米的萨拉菲尔。

“兄长,比一比怎么样?”

神都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干劲,“看谁先抓到那些海怪”,把它扔到那个瞎眼老头的岗亭上。”

萨拉菲尔停下了啃玉米的动作,无奈地嘆了口气,“神都,我现在已经不想找海怪了,我们是来度假的。”

“而且爸爸说了,要在他的视线范围內————”

“赌下个月的圣代份额。”神都拋出了核威慑。

萨拉菲尔正在咀嚼的腮帮子僵住了。

那双原本充满了爱与和平的眼睛,闪过一道锐利的光。

“————成交。”

他咽下嘴里的玉米,一本正经道,“那我们是抓活的,还是按重量计算?”

“父亲,你要死要活?”

“....你们够了。”洛克哭笑不得,“能不能给我们作为东海岸之谜的海怪先生一点面子?”

神都冷哼一声,“如果是那种长满了黏液和吸盘的噁心东西,我可不想给面子。”

“那就干掉吧。”

洛克打断了神都关於如何折磨猎物的討论,將刚烤好的两串魷鱼分別递给这一对因为几杯冰淇淋就决定清洗这片海域的兄弟,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笑意:“就当是为民除害了。”

“记得九点前回到这,那时候我会烤好牛排。如果我们得回酒店了而你们还没回来,那就只能看著我一个人享受这块m9级別的眼肉了。”

话音落下。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中火花四溅。

隨后分別冲向了海岸线的左右两侧黑暗中。

洛克看著他们消失的背影,耸了耸肩,甚至还有心情拿起一罐冰啤酒拉开拉环。

担心?

不存在的。

海沟族。

如果是对於普通人类而言,这种深海生物確实是无解的梦魔。

但归根结底,它们只是一群智力退化、依靠本能撕咬、除了数量一无是处的野兽。

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这就只是一堆带有攻击性的蛋白质罢了。

“毕竟————”

洛克仰头灌下一口冰凉的啤酒,愜意地嘆了口气,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莱克斯的身影。

据那克拉克当时回农场的口述。

那个光头小子在没有任何超能力的荒岛求生模式下,仅凭著螺旋桨和种地的执念,都能单杀好几只海沟族。

甚至回来后还在抱怨这些怪物的骨粉做化肥氮磷钾比例失调。

相比之下,让两个分別掌握著魔法与规则之力的问题儿童去海边溜达打窝————

“这哪里是抓海怪...”

洛克翻动著烤架上的鸡翅,听著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內心毫无波澜,“明明是来剿匪的。”

远离营地的东侧礁石群。

是一个被黑暗与潮水切割的破碎区域。

神都此刻正盘腿坐在一块覆满藤壶的巨石上。

他在钓鱼。

但他没有鱼竿,也没有鱼饵。

他唯一的诱饵,就是他那根正浸泡在冰冷海水中的手指。

打了个哈欠,神都轻轻搅动著水流。

將一丝魔力顺著海水扩散开去。

即使是对魔法一窍不通的低等生物,也会被这股散发著致命甜腻气息的能量源所吸引。

而按照理论上来说。

神秘”学上的生物也同样抗拒不了这种打窝。

事实也是如此...

漆黑的海面下,几双浑浊的竖瞳贪婪地锁定了那根发光的手指,身体快速滑动,瞳孔周围的肌肉紧绷到了极致,死死盯著海面上的那个倒影。

“上鉤了!”

竖瞳在黑暗中猛地收缩,隨后爆发出两道如同实质的金光。

神都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耳根咧去,喉咙里滚出沉闷而得意的怪笑:“桀桀桀桀桀桀!”

没有像普通渔夫那样收杆,他反倒將浸在水里的手指猛地抽出,將手掌转向苍穹,五指张开,对著虚空虚握,狂笑道:

圣火光辉长矛!”

嗯..

这是他前两天因为无聊翻看《永恆之书》,看起来还算顺眼的高阶塑能法术。

“嗡——!”

暮色宛若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裂。

庞大的六芒星法阵在云端之下骤然铺展,將下方的海面映照得如同白昼。

“轰——!”

没有繁琐的咒语吟唱,也没有任何魔力积蓄的前奏。

一根长度超过十米的赤红长矛撕裂了云层。

完全由压缩到极致的火与熔岩铸就,表面流淌著令人不敢直视的炽光,就这么悬停在了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方。

神都抬头欣赏了一会儿,满意地点评道:“父亲教导过,打窝要有气势。”

他將视线投向那片毫不知情的海面,轻飘飘地往下一压。

“而炸鱼,也要有炸鱼的气势!”

“轰——!”

刺耳的音爆声足以贯穿任何生物的鼓膜。

那根熔岩长矛並未直接入水,而是在接触海面的千分之一秒前,就释放了其內部压缩的所有能量!

顷刻间,方圆百米范围的表层海水被瞬时蒸发。

紧接著...

是剧烈的爆炸与沸腾。

巨大的衝击波將水面下的所有生物无差別地拋向高空。

“嗖、嗖、嗖一”

在那漫天飞舞的水花与蒸汽中,神都的眼睛自然也捕捉到了那几个倒霉蛋。

数道狰狞扭曲的黑影,正划著名拋物线飞出水面。

鱼类的鳞片、锋利的爪牙和充满野性的四肢。

只不过此刻,这些平日里在深海作威作福的海沟族怪物,此刻就像是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布偶,一个个翻著白眼,隨著爆炸的气浪在半空中划出悽惨的拋物线。

“终於抓到了!下个月的圣代份额,是我的了!”

想到那冰凉甜腻的口感,神都眼中的金光大盛。

心念微动,无形的念力网瞬间张开,在半空中精准地拦截了那几具下坠的躯体。

甚至为了展示自己精妙的魔力控制,他还有閒心玩了个花活。

隨手从旁边抽取了一团尚未被高温波及的海水,在空中將其压缩、揉捏。

那数吨重的海水便乖巧地化作了一个直径三米的完美球体,將那些七荤八素的怪物像观赏金鱼一样关了进去。

“瞧瞧,这就是艺术。”

神都单手虚托,控制著头顶那个囚禁著战利品的透明水球,转身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朝营地走去。

每一步都踩在礁石的凸起处,防晒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內心的膨胀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哼出声来。

“这种不仅拥有火力覆盖,还能在毫秒级时间內完成流体控制与念力捕捉的微操————”

“除了我,兄长他做得到吗?!”

沉浸在即將打脸兄长、贏取圣代的狂喜中。

以至於这位未来的伟大法师根本没有察觉到,在他头顶那个被当作战利品展示箱的巨大水球里,在那几只翻著白肚皮、口吐白沫的海沟族怪物之间————

还尷尬地夹杂著一个画风截然不同的存在。

一个金髮身影。

正睁著一对圈圈眼,一脸茫然地隨著水球的晃动,在怪物堆里上下浮沉。

未来的七海之王...

亚瑟·库瑞。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衝击。

ps:

亚当·沃特曼:

可以当成初代海王,和斯科特(初代绿灯),加里克(初代闪电侠)那一代的。

不过没什么存在感。

父母是备受尊敬的科学家,然后有一天发现了一座被遗弃已久的亚特兰蒂斯前哨站废墟。他们误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亚特兰蒂斯,然后在这片废墟中建造了海底实验室,沃特曼便出生於此。

接著幼年丧母,与父亲在海底实验室相依为命。

於是他的身体就这样进化出了適应水下环境的能力,並获得了类似亚特兰蒂斯人的超凡力量与水下呼吸能力。

父亲教导他与自然海洋和谐共处,他也与周围的海洋生物建立了深厚友谊。

后来就是1941上岸打二战,斯科特邀请他加入正义协会,但他拒绝。

因为成长经歷使然,他始终无法適应与人类共同生活,甚至对其他超级英雄也保持疏离。

终年与海洋为伴,直至彻底在世界上销声匿跡。

一生没什么伟大的英雄事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