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6章 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2026-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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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笑从空中坠落到地面之上,单膝跪地,神色痛苦。】

【一个拳头大小的伤口出现在他的身前。】

【金色的鲜血缓缓滴落。】

【如此情景,让在场所有人始料未及。】

【好端端的,杨广笑怎么会受伤呢?】

【到底是什么东西袭击了他?】

【此时此刻,无数凤尾鸟出现在树林边缘,它们的翅膀每次挥动,都会生出片片花瓣。】

【在这个地方,它们也发生了异变。】

【一个个实力达到了神君境。】

【是它们袭击了杨广笑吗?】

【不,显然不是!】

【数百只凤尾鸟共同出击的话,杨广笑恐怕连全尸都留不下来!】

【更何况,两者相距甚远,就算要袭击,也应该先袭击叶羽和杨广喜、竹心澄三人才对啊!】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杨广喜在第一时间调转身形,来到了杨广笑的身边,拿出神丹餵其服下!】

【大哥,是谁伤了你?】

【在神丹的作用下,鲜血很快止住了。】

【但伤势可不会瞬间痊癒!】

【杨广笑强忍著身前的疼痛,抬手指向前方的空地!】

【那个位置杨广喜记得很清楚,是一个墓地。】

【高纵的墓地!】

【可他在来的时候,就已经仔细探查过了,里面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有东西伤了大哥呢?】

【正当杨广喜疑惑之时,一个略显消瘦的手臂从地面中伸了出来!】

【剎那间,熔岩虎和凤尾鸟身形瞬间为之一滯。】

【紧接著,一个面容和善的年轻人从地里爬了出来!】

【看到他的出现,凤尾鸟立刻逃的无影无踪!】

【剩下的熔岩虎,也仿佛挣脱违背万兽之帜的束缚,转身逃离了这里。】

【求生的本能似乎压倒了一切!】

【这个陌生男人的出现,让叶羽感受到了一股极致的危机感。】

【於是在第一时间做好了防御姿態,並用神识打探对方的深浅。】

【只不过可惜的是,这个年轻男人的周身,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將神识完全隔绝在外。】

【而且,他身上甚至没有丝毫神力波动。】

【宛如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

【年轻男人很是不爽的打了个哈欠。】

【说实话,你们还真是討厌,本来我睡的好好的,非要將我吵醒做什么?】

【咦,小子,你还没死啊?看样子体魄不错,那么这样呢?】

【年轻男人猛然抬手向前,手掌微微转动。】

【杨广笑的伤口开始疯狂撕裂。】

【几乎是瞬息之间,他的神体便化作了齏粉。】

【连同神魂一起,灰飞湮灭!】

【杨广喜忍不住睁大了双眼,依旧保持著怀抱杨广喜的姿態。】

【显然,他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

【竹心澄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高纵?】

【年轻男人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了一抹笑意。】

【咦,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字?不会是因为这个牌子吧?】

【说著,他微微抬手,被丟弃到远处的木牌瞬间来到他的身前。】

【上面赫然写著高纵之墓四个字!】

【竹心澄沉声说道:曾经的神界第一,老实说,我在看到这块牌子的时候,並不认为你会陨落。若有人真的能杀你,恐怕神界第一这个名头早就换人了!】

【对於神界第一这个名头,高纵似乎非常怀念。】

【脸上浮现出一抹回忆之色。】

【嘖嘖嘖,真是个聪明的女娃啊。】

【没错,我確实没死。】

【只不过太无聊了,所以就想著好好睡一觉,至於这块牌子,也不过是心血来潮,隨便写的。就是想著,如果未来空间波动,有人踏足这里的话,能够不打扰我,让我继续沉睡下来,可惜!】

【说到这里的时候,高纵神色瞬间变得阴冷无比。】

【你们为什么要吵醒我的好梦?为什么?】

【隨著这一句嘶吼,整个秘境都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叶羽甚至能够清楚的看见,周围角落的空间,都已经发生了扭曲!】

【这,就是曾经神界第一人的力量吗?】

【仅凭一句话,就能使得秘境几乎崩塌,著实有些太可怕了!】

【竹心澄立刻拱手行礼,沉声说道:请前辈恕罪,原谅我们无心之过!】

【高纵微微摇头,隨手將木牌扔到一边。】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么神界中会少了许多杀戮。但不好意思,我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尤其是在我被吵醒的时刻,你知道吗?我睡一次可是非常困难的!】

【因此,你们几个人,都得死在这里。这样,我的心情才会好一点!】

【听到这番话,叶羽心中大震。】

【可恶啊!】

【又到秘境斩杀线的阶段了嘛?】

【早知道这样的话,之前打死都不进入这里了!】

【面对曾经的神界第一人,就算战术性撤退,也是一种奢望!】

【该死,到底应当如何破局呢?】

【杨广喜失魂落魄的站起身来,手中还握著霸海刃。】

【脸上的神色来回变换。】

【有愤怒,也有不甘,还有对生的渴望!】

【他一步步向著高纵走去。】

【后者戏謔一笑,双手负后,静静看著杨广喜。】

【那眼神,似乎是在看什么有趣的猎物一般。】

【杨广喜最终停在了高纵五米开外的地方,双膝跪下,高举手中的霸海刃。】

【前辈,请给我一个留在您身边鞍前马后的机会。我杨广喜,愿成为您的神侍,终生不离不弃!】

【最后四个字,杨广喜喊的格外响亮!】

【无论是人,还是神,都会有执念!】

【在此之前,杨广喜的执念是堂堂正正凭藉自身实力,在神界中闯出自己的名號!】

【而不是出门之后,被人指著说,自己是竹心澄的神侍!】

【只因神侍,就是一种下人,追隨者的称呼。】

【永远无法独当一面!】

【当初为求报恩,杨广喜成为了竹心澄的神侍。】

【可后来隨著实力的增长,他不甘心了。】

【拼命想要摘掉这个名头!】

【可现如今,为求活命,他又不得不拼命索要这个名头,將神侍二字重新套在自己头上。】

【这何尝不是一种讽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