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6章 生理性喜欢?

2026-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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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苏渊目光微动。

与小夜一般的气息,那便是,原魔?

原魔,魔之源头,但並非唯一,就拿宇大哥来说,他就曾经烹过一头原魔。

苏渊还在思索著呢。

忽然感觉肩膀湿噠噠的。

转头一看,原来是小夜都已经垂涎三尺了。

苏渊:。

不是,刚刚才囫圇吞了一头圣境魔猿呢。

有这么馋?

“走,带路。”

所有灰气都会主动朝许安顏而来,所以朝哪个方向其实都是一样的。

既然如此,苏渊还真想要看看这另外的原魔是个什么情况。

若是能够让小夜吞噬,或许,会有极大的好处?

小夜兴奋无比。

直接化作一道黑光,朝著远处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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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渊抱著许安顏紧跟其后。

......

“又有了?”

这无穷无尽的黑暗中。

似乎並没有时间的概念。

许安顏也不知自己孤独了多久。

直至又有大量的灰气涌来,一如此前那般,化作黑白二气,被自己吸收。

可是......

截止到目前,她尚且不知道,这些黑白二气,连同此前被分解而来的黑白线,在被自己吸收后,究竟有什么样的作用,又给自己带来了什么样的力量。

一切都是未知。

或许,唯有自己醒来后才能知晓?

但说到醒来......许安顏陷入深深的沉默。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在自己失去意识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只记得,自己在看到苏渊受刑后,被动回想起当初那片未知界域中发生的一切,对自己產生了深深的质疑,並且......对那冥王族大帝,產生了前所未有的杀意。

但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她不得而知。

她甚至对自己现在才开始思索此事感到奇怪。

不,或许,不必奇怪。

这或许是自己潜意识里的一种逃避,或许说,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

因为她不愿意去面对这样一个问题:

他怎么样了?

“......”

但如今,她似乎避无可避。

甚至这样的一个念头,牢牢占据了她的所有思绪。

如果......

那便是自己见他的最后一面了。

她该如何?

能如何呢?

不能如何了。

她平静地想到。

......

“嗯?”

苏渊忽然低下头,看向怀里的许安顏。

就在刚才开始,她的身体开始隱隱有些颤抖,就仿佛像是睡著的人,做了什么噩梦一般。

“是吸收了太多灰气的原因?”

“还是別的什么?”

苏渊心中一紧,甚至停下了前往追寻另一头原魔的脚步。

而前方的小夜,就算已经馋的不行了,但在察觉到苏渊的举动后,也硬生生忍住了飞流直下三千里的口水,默默等在一旁。

怀中的许安顏依旧在轻轻颤动,甚至就连身体都变得有些冰凉。

但奇怪的是......

其余气息,乃至生理机能,都还是照常的。

就仿佛是单纯的在『睡梦』中梦到了些恐怖的东西。

苏渊尝试了许多办法,都无法让许安顏重新平静下来。

直至又一个地球上的古老传说闪过脑海——说是若有人做了噩梦,被梦魘上了身,其实不需要担心,只要由亲近之人轻轻握著那人的手,並在她耳畔轻声说著『我在呢』,那人便会心安下来。

但......

这能有用么?

抱著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苏渊伸出手,將许安顏的手掌握在自己的手心,俯下身在她耳畔轻声道:

“我在呢。”

“......”

许安顏依旧未醒。

可那种颤抖却缓缓停止。

甚至就连那冰凉的手,都逐渐重新回温。

苏渊:?

不是。

真的有用啊?

他试图將手收回来,可一旦他的手没有握著许安顏的手,后者便又重新陷入了『梦魘』的颤抖。

於是他只能这样一直轻握著她的手。

小夜在不远处『嘎嘎』叫了两声:

“主人,我知道,这叫做『生理性喜欢』!主夫人这辈子非你不行了!”

苏渊:......

他不由得又想起一个真理。

要看透一个人的心,往往无需看她怎么说,而要看她怎么做,因为很多人,总是会口是心非。

他握著许安顏的手微微紧了些,深吸一口气,看向小夜:

“继续带路吧。”

......

同一片界域。

一名身著黑袍的男人立於山巔,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令人敬而远之的气息。

在他的右臂上,缠绕著一头通体漆黑的蛇,蛇吐著信子,猩红的眼眸中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它正是小夜所感知到的那头原魔。

显然,它也感知到了小夜。

两人都想要吞噬彼此。

但狭路相逢,只能有一个贏家。

“......”

男人抬起头来,那双眼眸中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杀意,语气中带著一抹深深的怨恨与憎怒:

“怎的现在才送上门来?为什么不早些让我遇见?呵呵,该杀,该杀啊......”

这话若是落在其它人耳中,总会觉得此人是不是失心疯了。

哪里有让人送上门来给你杀的道理?

可偏偏,男人说起来是那样的理所应当,就仿佛是欠他的似的。

在男人身后。

有大约十来人,被一根黑色绳索捆在一起,动弹不得。

其中大部分人,脸色苍白,满脸恐惧,唯独其中一道娇小的身影......东看看,西瞅瞅,时不时桀桀一笑。

当然,是在面具底下。

面具上的神情,同样的苍白恐惧。

『真好玩......』

自从知道那灰气碰不得后,季无忧只能在这里乱逛,逛到最后实在是有些无聊了,恰好碰上这么一个人,於是就被『劫』了。

她大概猜到了这男人的身份。

应该是“罪业天”嗔宗的人。

嗔,什么是嗔?是怨恨、是憎恶、是好杀。

正如贪宗有『无不有』。

这嗔宗有『无不杀』。

它几乎垄断了“罪业天”所有的暗杀、悬赏,令无数人闻之色变。

『等什么时候他展现『罪器』,看看我能不能给他来个妙手空空——贪宗是『贪之罐』,嗔宗是『嗔之刀』?妙哉,妙哉......』

季无忧心中盘算著待会怎么好玩怎么来。

当然,如果这人要提前动手杀人,那可就不行了。

不多时。

她察觉到男人似乎有了异动。

她伸长脖子,朝远处看去......咦?那人的身影怎么好像有点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