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5章 逼魏家造反

2026-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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葳蕤不敢抬头,更不敢直视皇后那双愤恨的眼睛。

玉妃暗中看了葳蕤一眼,葳蕤悄悄点头。

而后,她挡著那些宫女太监的视线,站在皇后的身旁,低声说,“娘娘,您別怕,太医一会就到。”

皇后越著急越说不出话来。

待皇后坐著凤輦被送走,玉妃这才暗中鬆了口气。

而这边。

二皇子谋害三皇子的罪证还没彻底筹集完整。

在苏丞相的威压下,將二皇子暂且关押,並將消息递给皇上后再做定夺。

一时间,二皇子君靖泽被扣押在金鑾殿的另一个偏殿中,由御林军亲自看押。

出宫路上,谢云諫和顾卫崢並行。

顾卫崢说,“玉妃递来消息,软禁皇后於凤仪宫。”

谢云諫:“如此计划才能实行下去。”

顾卫崢认同,“咱们受皇上旨意吩咐,目的压根不是二皇子,而是皇后和魏家。”

“只要逼得魏家造反就好。”

谢云諫点头,“没错。”

“魏首辅谨慎,且逼宫是诛九族的大罪,不把他们逼到绝路,是不会触底反弹的。”

顾卫崢道,“唯一能迫使魏家造反的,就是皇后觉得自己的儿子要被害了。”

“只有皇后恐惧到了极致,求助魏家,他们才会自己凝聚起来谋反。”

谢云諫轻笑,“是的。”

顾卫崢说:“目前就看玉妃如何动手了。”

“让皇后极度恐惧,迫不及待要动手才行。”

“不过有阿姐掌握皇后软肋和后宫眼线,玉妃执行起来就容易多了。”

提起阿姐二字,谢云諫目光有些微妙变化。

一向波澜不惊的谢大人,唯有那三个字,能让他心里升起涟漪。

顾卫崢两人在雪里走路。

红袍格外冷肃。

“谢大人何时成婚?”距离宫门还有一句段距离,顾卫崢也是隨口一问。

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快成婚了。

谢云諫轻笑,“一辈子一个人,也不错。”

“为何。”

谢云諫看了眼他,“因为,不想將就。”

前世一人,今生也是一人。

他想,若人真的有三生三世,或许下一世会有改变吧。

“谢大人。”

有道身影出现,见到顾卫崢也一同问好,“小顾大人。”

谢云諫问,“何事。”

“徐誉墨失踪了。”

此话一出,两人的心都坠了下。

“失踪了?”谢云諫很少动怒,但是此刻声音压低,显然是不满了。

隨从慌忙低头,“属下办事不力。”

“抓捕二皇子时,就已经安排人在徐府外了,乃至整个京城都是咱们的眼线,可是还是让他跑了。”

隨从拿出一个软体的东西,像是面具,“只发现了这个。”

顾卫崢接过来,看了眼,”这是皮面。”

“他会易容。”

谢云諫蹙眉,最初他怀疑国此人,觉得他的行为习惯像极了禰玉珩。

可是禰玉珩所有的消息被人为切断了。

有人在暗中护著。

所以还未动手时,就让人盯紧了他。

没想到他如此狡猾。

“他可以隨时改变样貌,抓他確实不容易。”

谢云諫吩咐,“这几日,盯紧宫中一切人流动向。”

隨从点头,“属下明白。”

顾卫崢看到隨从离开,才说,“会易容,对於咱们来说,他就是个隨时会炸开得火药,实在危险。”

谢云諫捏了捏眉心。

“你说的没错,抓捕此人反而要更上心。”

北国,月城。

沈懨和肖容到君沉御跟前了好几日了。

沈懨说,“皇上,谢大人他们按照您的吩咐,开始逼魏家造反了。”

肖容问,“那接下来可要直接除掉魏首辅吗。”

君沉御摇头,“月瑾归眼下自立为王,魏家在天朝根基很深。”

“魏首辅帮月瑾归,朕派人协助月皇时,他就是这中间最能坏事的人。”

君沉御眼神冰冷,“让魏家造反,就能暗中扣押魏常明这个老傢伙。”

“从而由咱们,借著魏家的名头,给宣辅王提供一些错误的信息。”

君沉御凤眸里儘是幽深。

“月皇马上要出兵镇压月瑾归,这是一场廝杀战。”

“咱们就先从里面瓦解叛军的势力。”

沈懨和肖容对视。

没想到这才是皇上的目的。

“那皇后娘娘……”

君沉御无情的眯了眯眼,“皇后鳩占鹊巢,早就该退位让贤了。”

肖容说,“皇上这是准备等天下太平时,將皇后之位给皇贵妃娘娘吗。”

沈懨脸色一变,用胳膊肘碰了下肖容。

“置喙后位,不要命了。”

肖容赶紧低头,“属下失言。”

君沉御却顿了下。

皇贵妃……

他蹙眉,心里像是有根弦在挑起,企图让他在表面平息的江水中扯出些什么浪花来。

可惜,还是归於平静。

他还记得那三个字。

那个名字。

可是渐渐模糊的是他与那个身影之间发生过的事情。

这样的感觉他已经体会很久了。

从最初拼命想要抓住和记下的记忆,从汹涌到涟漪再到平静、平息、犹如死水。

他还能记得一些细节,只是心里竟然再没有那种痛苦了。

燕州。

秦昭这几日一直没有回燕王府,温云眠也在忙著天朝那边的事情,和华阳玉妃的消息从未间断过。

所以眼下两人虽都在燕州,也有好几日没见面了。

眼下,月瑾归自立为王,占据大长公主的封地容州。

斩杀了北国派去接管財政和军事的大臣。

正式和北国宣战!

和北国处於僵持状態。

已经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只是眼下,天道偏向月瑾归。

容州城內並无大雪,也不曾冻死牛羊。

將士们也有冬衣御寒。

反观容州之外,几乎要被大雪淹没。

驻扎在各地的二十万大已经是到了冬衣都不太够的地步。

不过北国將士各个驍勇善战,倒是能扛得住。

如今还在军营中不间断的操练。

只是如今,天朝由顾卫澜和温澈护送的那一大批粮草还不知所踪。

秦昭吩咐,“继续派人去找。”

“是!”

没有这一大批粮草,一旦开战,就会弹尽粮绝。

这批粮草,就是北军的命。

容州。

月瑾归等人已经制定好起兵造反计划。

攻下一座座城,把天下紧握手中。

再打入月城。

攻破宫门,逼死月皇!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活阎王在燕州。

处於容州大军进攻月城的腰腹之地。

一个能將他们腰斩的位置。

“报!”

士兵迅速进来传消息,“王爷,天朝护粮队传来消息,已经確定踪跡。”

月瑾归眼神激动,“当真?”

白木风说,“咱们士兵们各个衣著厚实,不缺吃不缺穿,对咱们而言就是锦上添花。”

“但是北国將士们,可是快要饿死了。”

月瑾归大笑,“本王立刻派兵,暗中擒拿了这队伍!”

“粮食一到手,立刻开战!”

临末,他说,“多亏了宣辅王和魏首辅先前安插了那么多內奸在护粮队里。”

“能让咱们提前知道他们的行踪。”

“否则这一大批粮食若是到了北军手里,可就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