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商谈,摩越打算《8k,求月票》

2026-0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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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商谈,摩越打算《8k,求月票》

古色古香的静室中。

古玄幽打量许明恆,许明恆亦打量著他。

“看不穿修为,看来此人便是古幽城城主,父亲口中当初在云溪城结婴的魔修了。”

“晚辈许明烜,见过古前辈。”

“你识得我?”古玄幽眉梢一挑,低声喃喃道:“许明烜,许明仙,莫非你是许家的明字辈?

许明仙是你何人?”

“那是我五弟。”

“原来如此,不知明烜道友来此找本城主何事?”

“在下前来,一是看看贪狼府的情况,是否合適我许家发展。

二是替我父问一声,当初的约定可还作数。”

古玄幽闻言,眸光一闪,“那是自然。

只是纵使我如今结婴,但我古幽城与贪狼宗相比,底蕴还是差太多了。

此事只能从长计议。”

“对了,不知你父亲,许道友他如今在作甚?

上古战场之行,他应该去了吧。”

古玄幽想要岔开话题,许明烜道:“归来不久,父亲就闭关了。

来找前辈,便是我父亲闭关前的安排。

若前辈这边有什么需要,可同晚辈联繫。”

古玄幽看向许明烜,“许家如此急切?”

“前辈也知我五弟许明仙是玄月宗,玄月老祖的亲传弟子。

有这层关係,若是打通苍龙府到玄月府的商路,那对我许家的发展有极大促进作用。”

“倒也在理。”古玄幽沉吟,“许家击杀席道云,赶走席家。

而今为苍龙府执牛耳者,最多十几年,数十年,便会趋近饱和。

想要进一步积蓄底蕴,藉助玄月宗的关係,与玄月城通商是最好的选择。”

“没错,我父亲觉得,贪狼府作为必经之地。

若不安稳,我许家所冒风险不小。

贪狼府早一日稳定,我许家的发展便可早日提上日程。”

许明烜看著古玄幽,旋即又笑道:“古前辈也知晓,我许家与贪狼宗之间势同水火.......”

古玄幽微微頷首,轻嘆道:“倘若我身处许家境地。

要么默默发展,等许家哪一日完全超过贪狼宗。

要么便是想办法除掉贪狼宗。

你们许家选择的是后者吧?”

“前辈所言正是。”

“但贪狼宗毕竟势大,而今正处於巔峰,可非你苍龙府的昔日天苍宗可比。”

沉吟少顷,他又问道:“你许家可有具体计划?”

“我父亲自然觉得不容易,故而打算在贪狼宗安插一个臥底。

此事还需要古前辈帮忙。”

“此事..

“”

古玄幽话音未落,许明烜又是道:“对了,忘了同前辈讲。

天狼真君已然神通圆满,有希望跨入元婴。

想来贪狼宗宗主会全力助他。

若贪狼宗出现第二位元婴,那古幽城就再没有与其爭锋的资格。

到了那时,我许家亦只能放弃与古幽城的合作,选择刚才所提的第一种。

先缓缓积蓄许家实力,再徐徐图之。”

古玄幽没有发现许明恆所言的破绽,毕竟贪狼府的確是绕不开的问题。

纵使许家不去计较往日与贪狼宗的恩怨。

但魔道修士向来睚眥必报,他们会不会放弃与许家之间的仇怨,可难料。

而將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之上,那是最愚蠢的做法。

“总觉得其中有蹊蹺。”古玄幽暗暗想道:“不过许家即便有心吃下贪狼府,也不该如此急切。”

若是过个百来年,许家再来行此事。

古玄幽第一反应便是他们想挑起彼此矛盾,好自己渔翁得利。

若有机会,定然会选择完全占据贪狼府。

只是此时,古玄幽觉得许家有心无力。

许家现在虽然有四阶战力,有数位金丹天才,乃至许川本人亦是金丹期的绝世天骄。

但诸多底蕴还是太浅薄。

简单讲,就是自己培养出的可信任的修士太少。

任用苍龙府其余金丹势力,难保他们只做做表面功夫。

而若是自己损失太大,那便有可能成为苍龙府下一个席家。

“打算让我古幽城如何帮忙?”

古幽城的前身是古幽宗,被贪狼宗覆灭,古玄幽自然也想报此一箭之仇。

好让贪狼府回归古幽正统。

许明烜心中窃喜,“果然如父亲所料,纵使古玄幽猜到许家是借他们的手覆灭贪狼宗。

但只要他们想拿回贪狼府,便少不了我许家这么一个天然的盟友!”

旋即,许明恆同他讲起自己的计划。

古玄幽先是听得眉头微蹙,但旋即又是舒展,最后又是蹙眉。

“如此,岂非正面得罪,那我古幽城想要再安稳积蓄实力,可就难了。”

“虽然两府之战,贪狼宗损失金丹不少,但你古幽城想要在金丹数量上赶超o

机率太小。

在贪狼宗眼皮子底下,小心翼翼发展,恐怕数百年也做不到。

毕竟,不止你古幽城会不断诞生金丹,贪狼宗亦会。

甚至金丹数目的增加还会更快。

贪狼宗可光明正大招收魔道客卿,而你古幽城却见不得光。

一旦被发现古前辈你结婴了,恐怕贪狼宗宗主会立马杀到这里。”

古玄幽闻言,顿感无奈。

莫问天结婴,席道云碍於面子不敢如此行事,但魔修可不会管如此多。

贪狼宗护宗大阵不破,那根基便一直稳固。

“关於此事,本城主还需与诸多长老商议下,过几日再给明恆道友回復。

不过,关於送一人进入贪狼宗臥底之事,你许家真有把握?”

“也只能说是尝试,但如果运气好成功,那对於你我两家而言,都可將损失降到最低。”

古玄幽摩挲下巴,眸光沉吟。

少顷后。

他微微一笑,“既如此,明烜道友便先在城主府住下,如何?”

“善。”

许明烜抱拳笑道:“不过,晚辈还有个不情之请。

若前辈在外人介绍自己时,只需介绍晚辈为烜道人即可。

不愧是许川的子嗣,的確谨慎。

这並非什么大事,故而古玄幽当即答应了下来。

当日。

古幽城议事大殿。

大殿位於城中最高处那座暗红宫殿之中,却是另一番天地。

殿门洞开,幽冷的气息自殿內徐徐溢出。

殿高三十余丈,四壁皆以玄幽色的石材砌成。

那石材光滑如镜,却又不反光,只將殿內的一切映成朦朧的暗影。

穹顶上镶嵌著九九八十一枚夜明珠。

並非常见的莹白之色,而是泛著幽绿的光晕,將整座大殿笼罩在一片幽冷的光海之中。

地面铺著深灰色的云石,石面上隱隱有暗金色的纹路流转,仿佛是一条条沉睡的魔龙。

每隔数丈,便有一根合抱粗的黑色石柱撑起穹顶,柱身上雕刻著狰狞的魔物图腾,张牙舞爪,栩栩如生。

大殿正北,一座高台拔地而起。

高台之上,是一张宽大的座椅。

椅背高耸,顶端镶嵌著一枚拳头大小的幽绿色宝珠。

此刻,那座椅之上,正坐著一个人。

正是古玄幽。

高台之下,两侧各摆著十五张座椅。

不过如今只坐了半数人而已。

不过每一位皆是金丹真人。

左侧首位,是一位老者。

他鬚髮皆白,面容清癯,一双眼睛却锐利如鹰隼。

身著灰色长袍,气息深不可测,周身隱隱有灵光流转。

此人为古幽城大长老,金丹圆满之辈。

因为太和湖先天秘境的造化,数年前亦是神通大成。

在他之后,便是二长老,三长老等依次排列。

至於排列顺序,自不会从一而终,而是根据实力变化安排。

从气息看,拋开大长老外,在场之中还有三人达到了金丹后期以上的境界。

七八九层各有一人。

然后便是八位金丹中期长老,和四位金丹初期长老。

一位元婴初期和十六位金丹。

这便是古幽城如今的底蕴。

莫家虽也是新晋元婴世家,但其底蕴却差了一截。

当然,他们跟老牌元婴世家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眾人忽然被召集於此,都是脸色各异,纷纷望向古玄幽。

忽然,大长老开口道:“玄幽,你如此急切召集我们来,是有何要事?”

古玄幽除了是古幽城城主外,亦是大长老的弟子。

在场,也就大长老敢直呼古玄幽的名字。

古玄幽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中眾人,最后落在大长老脸上。

他淡淡一笑,道:“苍龙府,许家来人了。”

此话一出。

在场所有人脸色微变。

许家有四阶化形蛟龙,也算新晋元婴势力。

论金丹数量,及不上古幽城,但论战力,却不尽然。

古幽城还不知晓许家而今的情况,只以为还是以往五位许氏核心金丹和两位客卿长老的情形。

二长老道:“城主,许家来了何人?许明仙,还是凤翎仙子?

亦或枯荣真君的弟子?”

古玄幽摇摇头,“都不是,应是许家隱藏的金丹修士,与许明仙同辈。

是其兄长。”

“他境界与实力如何?”

“金丹初期,想来不如许明仙,倘若许家金丹各个如许明仙这般。

那属实恐怖。”

“枯荣真君是毋庸置疑的金丹级绝世天骄。

凤翎仙子听闻金丹中期已有神通大成战力,亦是天骄。

许明仙几人威名略浅薄。

但隨著逐渐展露头角,未来估计也是天骄。

有些人虽然走通神通结丹之路,但到了金丹期,却开始泯然。

渐渐被人赶超。

像许家这般的,十分罕见。”

眾人沉默。

古玄幽道:“许家如何先不用去管,至少如今,我们算是盟友。”

大长老道:“玄幽,你找我们不只是告知这个消息吧?”

“是的,师尊,许家想同我们联手,儘快解决贪狼宗。”

“许家竟如此著急?”

“他们想稳定贪狼府局势,而后展开与玄月城的贸易。

而贪狼宗的存在对他们而言,无疑是一枚定时天雷子。”

“依你看,许家可信度有几分?”

“七八分,哪怕存有对付我们古幽城的想法,也不会急於一时。

毕竟,许家实力虽强,却还没到能同时吞下贪狼宗和我们古幽城的地步。”

七长老沉吟后,好奇开口,“许家为何不等自身底蕴更强大之后,再行此事?

他们为苍龙府执牛耳者,可全力发展,不会有任何掣肘。”

“许家商业起家,对他们而言,或许时间就是灵石。”一位长老猜测道。

大长老微微頷首,“此言有几分道理。

正所谓富贵险中求。

越早解决贪狼宗,对许家利益越大。

当然,对我们古幽城也是如此。”

“弟子也是这般想的。”古玄幽轻笑道:“若是百年之后,许家再来谈此事。

那野心昭然若揭。”

“你的意思是同意与许家的合作?”

“在对付贪狼宗一事上,我们是天然的盟友,何乐而不为。

至於解决掉贪狼宗之后,只要我们统合贪狼府魔道势力。

许家亦奈何不得我们。

除非他们想再爆发一次两府之战。

外来势力想要统治贪狼府,可不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见绝大部分都点头。

古玄幽讲了许明恆的计划。

不过,想要创造安排细作的契机,也不是那般简单。

古玄幽故意等了三日,才告知许明恆结果。

许明烜抱拳道:“那此事便有劳了。”

然而。

早在一日前,他便从许川那里得知了古幽城的决定。

这是许川亲自以【天机道衍】推算的结果。

推算有灵宝底蕴,甚至上古传承在身的霸主级元婴势力,或许有点吃力。

但显然古幽城不在此列。

“此事急不得,如何进行,我们古幽城还需要慢慢相谈。

半年到一两年不等。

毕竟我们古幽城可无法像你许家那般隨时能一走了之。”

“晚辈明白,一切听从前辈安排,等你们计划好后,我会想办法通知我许家臥底之人。”

到贪狼宗臥底,危险极高。

一旦被发现就是十死无生。

纵使古幽城也捨不得让一位金丹期修士就这般白白送死。

所以,他们丝毫没有提过要安排细作之事。

夜半时分。

许明恆触动许川的本命玉符。

苍龙府,云溪城。

“枯荣院”。

许川心有所感,当即进入“许氏洞天”,而后將许明恆和梅云拉入其中。

“父亲。”

“师尊。”

两人见到许川后,先后问候,然后凝聚出神识虚影。

“可是事情有了推进?”许川看向许明恆。

“古玄幽那边的意思是,计划此事要徐徐图之,半年到一两年不等。”

“倒也在情理之中,我们许家不缺时间,你们便先在贪狼府呆著。”

“是,父亲(师尊)。”

隨后,许明烜和梅云都退出了“许氏洞天”。

时间一晃,便是三月。

许川又將一种五行之道彻底入门。

某日。

他忽然起身,像是自言自语道:“我出去一趟,少则两三月,多则半年。”

“那么久?要去哪?”

“玄月城,再去天南东部一趟,云溪城就由你看顾了。”

“东部?”半空响起的声音有些惊诧。

“怎么了,东部有何不对?”

“没什么,就是想起一些事情罢了。”

许川诧异问道:“你还去天南东部游歷过。”

少顷。

深潭衝出一道身影,溅起雪白水花,落地后化为龙首人身。

“你不会以为本座是西北区域的妖兽吧?”

闻言,许川微微一愣,“难道你是来自天南东部?

化形期以下的妖兽不太可能借道人类修士的传送阵。

两者相聚数千万里之遥。

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顿了顿,许川又问道:“话说,你血脉不凡,当初又怎么会被封印在囹圄之地。”

“你就这么想知道本座的来歷?”摩越盯著许川。

许川笑了笑,“不管你前尘如何,从那一日你与我签订契约起。

你便是我许家的一份子。

若讲述过往,让你觉得不悦,你也可以不谈。

无论如何,你也是我许家的太上长老!”

“罢了,也不是什么伤心事。”

摩越微微一嘆,“只是时间太过久远,好多事都已经忘怀。

有些.......记不太清了。”

见许川似在认真倾听,他继续道:“本座出自“九龙山”。

是天南东部最强大的妖族势力之一。”

“类似於玄月宗,清虚宗之流?”

“没错!”摩越眼中亮起精芒,““九龙山”,以蛟龙一族为首,以真龙血脉为尊。

更有龙池宝地,可提升龙族血脉,使得“九龙山”长盛不衰。

本座出生时,“九龙山”便有五位龙君,我父亲便是其中之一。

至於现在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五位化形大妖,那比“十万大山”可还要强盛些。”

“自然,这还只是明面上的,暗中是否还有活著的老古董,就难料了。

但像“十万大山”那朱厌老祖般的存在,我“九龙山”至少有一位。”

“如此肯定?”

“妖族自有传承之法,能提升化形妖兽出现的机率。

否则如何能与人类爭锋。

不过此事,涉及“九龙山”隱秘,本座也不好向你过多述说。”

“怕是,你也不甚了解吧。”许川轻轻一笑。

“胡说!”

“那不妨让我猜猜,虽然你“九龙山”有传承之法但此法不可能普及,代价应该不小。

唯有你“九龙山”每一代最出色之人才能得到如此培养。

而你应是爭夺候选人失败,一气之下离开了“九龙山”,四处闯荡游歷。

诸如发誓不靠族群,凭一己之力渡雷劫,晋升化形期大妖。

不过,外面又如何是好闯荡的,蕴含真龙血脉的蛟龙可是修士眼中的天材地宝。

你想必遭遇了不少的围杀。

兴许也斩杀了不少的金丹修士。

一路逃窜,这才来到西北区域。

至於被镇压,想来也是因为爭夺天材地宝或者元婴修士后裔吧?”

摩越瞪大了双眸,露出不可思议之色,喃喃道:“你怎么知道的?!”

“正常推理逻辑罢了。”许川唇角微扬。

看鬼似地盯著许川看了一会儿,摩越这才回过神,嘆道:“跟你说的类似吧o

本座是被一个叫长青子的牛鼻子老道给镇压的。

起初他还隔段时间来,想说服本座,让本座成为其灵兽。

但百年后,他忽然不来了。

大概率是死了。”

“说不定,囹圄之地的形成也是在那个时期。

而且我猜的不错的话,那片区域,上古之前,或可称为天南祖地。”

摩越沉默,“不多说这个了,你要去天南东部,本座也要去!

苍龙府,以你许家为尊。

云溪城和你许家府邸內,大阵重重,元婴初期来短时间內也没辙。”

“你想回“九龙山”?”

摩越想了想,道:“想,也不知“九龙山”如今局势如何了。

若我回到“九龙山”,必可得一尊龙君席位,届时在“九龙山”將有极大话语权。

而且,“九龙山”內有不少天材地宝,说不定就有你需要的。”

许川眼前一亮,“你所言有理,“九龙山”既为霸主级势力,想来有不少奇花异草。

苍龙联盟內还有几颗龙血果。

它们对你蛟龙一族十分有用,可换取更高价值的天材地宝。”

“那你是答应了?”摩越眼中一喜。

“不然还能如何,你是我许家太上长老,我还能强迫你不成?”

许川刚才默默卜算一卦,摩越此行对许家有利。

故而也就同意了。

“何时走?”

“今日,等我吩咐一些事情后。”

旋即,许川便传音许明渊、许明仙、许德翎、许德昭等人。

半个时辰后。

在眾人目视下,许川和摩越收敛气息,化为一青一黑两道虹芒,朝远处天空激射而去。

许明渊看向许德昭道:“你祖父不在的日子,如有人来拜访,就言其在闭关。

其他人亦是如此回答。”

“二叔,德昭明白。”

“都散去吧。”

许明渊等人离开了“枯荣院”,这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只有那株高大的枯荣树,在清风下发出“沙沙”声响。

半月多。

许川横穿苍龙和贪狼两府,来到玄月府境內。

他藉助易容敛息之法,未曾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玄月府。

天猿城。

此城占地一千两百里,为孙家建造的城池。

城高墙厚,最初只有三四百里,后经过两三次扩建,才达到如此规模。

天猿城与云溪城类似,分內外两城,內城大部分是孙家人居住之所。

但也有与孙家关係紧密的强大金丹世家。

孙家发展三千多年,人口比许家多了百倍千倍不止。

“来这里做什么?”

天猿城街道上。

摩越神识探出灵兽袋,观察四周。

“孙家是老牌元婴世家,上古战场內结下的交情,自然要维持。

发展世家可不是轻鬆之事,需要把朋友搞的多多的,敌人少少的。

方才便於发展。

若三天两头有人来找麻烦,那也是烦人的很。”

许川逛了小半日。

“天猿城倒也热闹,看来孙家在治理上也花了些功夫。”

然没多久。

他便遭遇了欺凌之事。

“孙少看上你的妹妹,是你的福气,还不拿上这三百灵石赶紧滚!

伺候好了孙少,说不定他一个高兴,就纳其为小妾。

如此,你范家也算飞黄腾达了。”

开口的是一位赤发年轻人,身穿锦缎华服。

在他身侧,三个黑衣护卫。

其中两个一左一右擒著一位年轻貌美女修的手臂,將人死死控住。

女修拼命挣扎,眼眶通红,泪珠直往下掉,却挣脱不得。

围观者不少,但都不敢靠近。

只因那赤发年轻人腰间有一块玉牌,上面刻著一个“孙”字。

只因,这座城姓孙!

赤发年轻人丟了一袋灵石在一个黑髮年轻人的面前。

眼中满是狷狂。

但那年轻人看都没有看一眼。

“那不是城西范家的范文曾吗,那是他妹妹范文婉吧。

听闻兄妹俩皆是真灵根资质,有望筑基。”

“范家,不过是筑基小族罢了,如何违逆得了孙家。

哪怕只是孙家支脉成员。

一不小心,整个范家都可能遭受灭顶之灾。”

听见围观者的小声议论。

许川站在人群中,静静看著。

“放开我妹妹!”

范文曾死死攥著拳头,指节捏得发白,胸膛剧烈起伏,几乎要將牙咬碎。

“哼,不要得寸进尺,別忘了整个天猿城可是姓孙!

至多再给你两百灵石。”

赤发青年道。

“谁稀罕你的灵石,强掳我妹妹,你们还有理了,难道不怕有人去孙家执法队那里举报你们?”

“我看谁敢?!”

赤发青年冷笑扫视四周,凡与他对视之人,纷纷垂首,不敢与之对视。

唯有许川面色平静,未有什么变化。

“今日便是死,我也要”

“要怎样?”

赤发青年轻飘飘打断他,眼中却闪过一丝讥誚。

他身旁那两个黑衣护卫同时抬头,目光如刀,落在范文曾身上。

筑基期的威压轰然降临。

范文曾只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他死死咬牙,硬撑著没有跪下,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涔涔而下。

“不自量力。”

赤发青年摇了摇头,仿佛在看一个笑话。他挥了挥手,懒洋洋道:“教训一下,別打死了。”

话音落下,一名黑衣护卫动了。

他身形一晃,便已至范文曾身前,抬手便是一掌。

范文曾拼命运转灵力想要抵挡,但那筑基期的掌力岂是他能抗衡的?

一掌落下,他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撞在街边的墙上,砖石碎裂,尘土飞扬。

“哥——!”

范文婉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起。

范文曾挣扎著爬起来,嘴角溢血,却依旧死死盯著那赤发年轻人。

他跟蹌著又要衝上前一又是一掌。

他又一次倒飞出去。

这一次,他撞碎了街边的木架,整个人摔在烂菜叶和泥水中,衣衫破烂,狼狈不堪。

“还不死心?”

赤发青年嗤笑一声,“有种。”

范文曾浑身颤抖,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

他双手撑地,一点一点爬起来,膝盖却一软,又跪了下去。

他大口喘息著,鲜血自嘴角滴落,却依旧死死盯著那几人,眼中满是刻骨的怨毒。

“哥........哥你別动了,求你了,你別动了.

范文婉哭著喊,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看著兄长一次一次爬起来,一次一次被打倒,身上的伤越来越重,气息越来越弱。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

那些围观的人站在远处,有的面露不忍,有的摇头嘆息,有的面无表情,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谁敢呢?

孙家的僕人,亦代表了孙家的部分脸面。

为了一个毫不相干之人得罪孙家,殊为不智。

范文婉闭上眼睛,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片刻后,她睁开眼,声音沙哑,却格外清晰:“放过我哥,我.......我去。”

赤发年轻人挑了挑眉,挥了挥手。

两个护卫鬆开手,文婉跟蹌几步,却站定了,没有跑。

“文婉......不......不要,哥撑的下去!”

范文曾趴在地上,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

范文婉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有泪,有不甘,有愤怒,也有妥协。

“哥,这是我自己决定的,你回去跟爹娘说一声,最迟几日,我应该能回家了。”

言罢,便转过头去,再不看他。

赤发年轻人哈哈大笑,转身便走。

范文婉和三个护卫跟在他身后,一行人扬长而去,消失在街道尽头。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了。

有人嘆了口气,有人摇了摇头,有人小声嘀咕了几句“可怜”,便各忙各的去了。

只剩范文曾趴在地上,浑身是血,一动不能动。

他死死盯著那些人消失的方向,眼中的恨意浓得几乎要溢出来。

那目光若是能杀人,那赤发青年早已死了一万次。

许久。

他咬牙一点一点撑著地面爬起来。

他跟蹌著,一步一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许川看著他,仿佛看见了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地上的一袋灵石,被几个练气修士爭抢,但最终落到了一位筑基散修手里。

其余几人纷纷被击伤,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本座还以为你会出手帮一下这对可怜的兄妹。”

摩越声音忽然在许川脑海响起。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此事屡见不鲜,我又如何管得过来。

而且,这终究是孙家的事。

要出手整顿,也应是孙家自己来。”

摩越细品了一番,隨后又问道:“若你许家有后代发生此类事情呢?”

许川腾空而起,朝內城飞去,並且回復道:“发现一例,杀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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