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灭杀赵执事

2026-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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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金色的朝阳撕裂了青石县城淡淡的薄雾,將温暖的阳光倾洒在李府古色古香的庭院之中。

“寧公子,您这就要走了吗?”

大门前,李长渊面露不舍与恭敬。

短短几日的相处,这位深不可测的少年不仅挽救了李家的命运,更救回了他最疼爱的女儿。这份恩情,如同再造。

他双手捧著一个狭长的紫檀木匣,递到寧风面前,神色郑重地说道:“公子大恩,李家无以为报。”

“昨夜我连夜开启了家族宝库,取出了这把李家世代传承的上品法剑——『寒渊』。”

“此剑乃是用百年玄铁混合著深海寒冰石打造而成,削铁如泥,灵力传导极佳。”

“公子此去青云宗山高水远,还请务必收下,权当防身之用!”

寧风没有推辞。

他打开木匣,只见里面静静躺著一把通体散发著淡淡寒气的长剑,剑身如一泓秋水,隱隱有流光溢彩闪过。

“好剑。”

寧风反手握住剑柄,隨手挽了一个剑花,空气中顿时响起一阵清脆的剑鸣,周遭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李家主有心了,寧某收下便是。”

站在李长渊身后的李清雪,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洁白如雪的长裙,绝美的脸庞上却写满了难以掩饰的黯然与不舍。

她微微咬著红唇,走上前,对著寧风深深地盈盈一拜:“寧风前辈此去山高路远,仙途莫测,还望前辈多多保重,清雪会日夜为前辈祈福。”

“你也保重,好好修炼。”

寧风微微頷首,声音依旧平静淡然。

他没有多作停留,转身將那枚升仙令牌掛在腰间,身形一动,犹如一阵清风般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看著寧风离去的背影,李清雪的美眸中泛起一层水雾,久久不愿收回视线。

然而,离开了李府的寧风,却並没有如同李家父女所想的那样,直接出城前往青云宗的方向。

他在一个偏僻的巷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李府的方向,原本温和的眼眸瞬间化作了一片冷酷的深渊。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寧风喃喃自语。

那王家少爷王天霸囂张跋扈,心思歹毒,昨日虽然被自己震慑逃跑,但走之前那充满怨毒的眼神,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寧风自己固然不怕,但他马上就要离开,若是留著这群祸害,日后李家必遭灭顶之灾。

既然帮了,那就帮到底。

寧风转过身,手握“寒渊”法剑,直接改变方向,朝著城东王家大宅的方向大步走去。一股肃杀之气,在他的周身缓缓凝聚。

恶客密谋,杀机暗藏

与此同时,城东,王家大宅。

奢华宽敞的会客厅內,丝竹管弦之声不绝於耳,几名身段妖嬈的舞女正在大厅中央翩翩起舞。

坐在主位上的,並非王家家主,而是一名身穿青色道袍、留著八字鬍的中年男子。

他半眯著眼睛,一边品著手中价值连城的灵茶,一边肆无忌惮地打量著下方舞女那傲人的身段。

此人,正是青云宗赵执事。

而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赫然已经达到了筑基中期!

而在赵执事的下首,原本囂张不可一世的王天霸,此刻正像个龟孙子一样,满脸諂媚地弓著腰,亲手为赵执事斟酒。

“赵执事,您可一定要为小侄做主啊!”

王天霸咬牙切齿,满脸麻子都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昨天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小子,不仅破坏了我的婚事,还打伤了我们王家的人!他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完全没有把您,没有把伟大的青云宗放在眼里啊!”

“哦?”赵执事放下茶杯,眼皮微抬,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你说那个叫寧风的小子,也是筑基期?”

“千真万確!不过我看他毛都没长齐,顶多也就是个刚刚突破的筑基初期罢了!”

王天霸身旁,一名炼气九层的王家长老赶紧上前一步,添油加醋地说道,“只要赵执事您肯出手,以您筑基中期的无上法力,捏死他绝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哼,区区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散修,也敢在青云宗的地盘上撒野。”

赵执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不过,本执事平时公务繁忙,若是隨意出手……”

王天霸何等精明,立刻心领神会。他一拍大腿,大声说道:“赵执事您放心!只要您能杀了那个叫寧风的杂碎,替我出了这口恶气,我王家愿意奉上下品灵石三千,百年灵草十株!另外,李清雪那个极品美人,等我玩腻了,一定原封不动地送到您的府上,供您採补!”

听到如此丰厚的报酬,赵执事的眼中猛地爆发出贪婪的精光。

杀一个毫无背景的筑基初期小子,简直就是手到擒来的买卖!

“哈哈哈!好说,好说!”

赵执事仰头大笑,猛地站起身来,不可一世地说道,“既然天霸贤侄如此有孝心,那这个忙,本执事帮定了!那小子若是不来也就罢了,若是敢出现在本执事面前,我定让他神魂俱灭,永不超生!”

“轰!!!”

赵执事的话音刚刚落下。

王家会客厅那两扇高达数丈、由精铁铸造的坚固大门,突然犹如遭到了陨石撞击一般,轰然炸裂!

狂暴的真气夹杂著漫天的木屑与铁块,如同炮弹般席捲进大厅,直接將那些正在跳舞的舞女掀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墙壁上,生死不知。

“不用你们去找我,我亲自来了。”

漫天烟尘之中,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犹如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在大厅內幽幽响起。

眾人大惊失色,猛地转头看去。

只见大门破碎的废墟之上,寧风一袭黑衣,手持寒气逼人的寒渊法剑,宛如一尊踏破地狱的杀神,正踏著满地的残骸,缓缓走入大厅。

“是……是他!寧风!!”

王天霸瞳孔骤然收缩,嚇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赵执事的身后,指著寧风疯狂地大喊:“赵执事!就是这个畜生!您快出手杀了他!杀了他啊!”

寧风深邃的目光犹如看死人一般扫过王天霸,隨后落在了那两名炼气九层的王家长老身上。

“杀!”

没有任何废话,寧风手中的寒渊法剑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清脆而高亢的龙吟。

他身形如电,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保护少爷!”

两名炼气九层的长老虽然心中恐惧,但也只能硬著头皮,怒吼著拔出兵器迎了上去。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劳的。

寧风体內《鸿蒙修炼法》疯狂运转,金色的真元如潮水般涌入寒渊法剑之中。

上品法剑的威力在这一刻被催发到了极致,剑身瞬间暴涨出一道长达数丈的璀璨剑芒,带著撕裂一切的霸道气势,横扫而出!

“噗嗤!噗嗤!”

甚至连兵器碰撞的声音都没有发出。两名在青石县足以称霸一方的炼气九层长老,在那道恐怖的剑芒面前,如同脆弱的纸糊人偶一般,瞬间被拦腰斩断!

鲜血如喷泉般冲天而起,染红了王家大厅奢华的穹顶。

两截残躯重重地砸在地上,內臟流了一地。

“好锋利的法剑!这灵力传导的顺畅感,果然不是普通的破铜烂铁能比的。”

寧风停下身形,轻轻一抖剑身,剑刃上沾染的鲜血瞬间滑落,滴血不沾。他看著手中的寒渊,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第一次使用上品法剑,这切菜般的顺滑感,著实让他有些意外。

而在寧风不远处,王天霸已经被这血腥残暴的一幕彻底嚇破了胆。

他瘫坐在地上,裤襠里洇出一大片骚臭的黄色液体,浑身犹如打摆子一样剧烈颤抖,惊恐地看著一步步朝他走来的寧风:“別……別杀我!我是王家大少爷!我爹是……”

“聒噪。”

寧风眼神冷漠,隨意地反手一挥。

“唰!”

一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直接掠过王天霸的脖颈。

王天霸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的双眼死死地瞪著,脸上还残留著极度的恐惧。

下一秒,他那颗长满麻子的头颅,犹如一颗熟透的西瓜般从脖子上滚落下来,“骨碌碌”地滚到了赵执事的脚边。

一剑封喉,乾净利落!

“放肆!!!”

眼看著王天霸和两名长老在自己面前被如同杀鸡一般轻易斩杀,赵执事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小子不仅当著他的面杀人,更是完全没有把他这个青云宗的执事放在眼里!

这对於向来高高在上、习惯了別人阿諛奉承的赵执事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辈!原本还想留你一具全尸,既然你找死,本执事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仙家手段!”

赵执事怒极反笑,他猛地一拍腰间的储物袋。

“嗡!”

伴隨著一声极其刺耳的剑啸声,一把通体散发著耀眼青色灵光的三尺青锋骤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这把剑一出,整个大厅內的空气瞬间变得无比沉重,一股远超法器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的风暴一般席捲开来。

剑刃周围,隱隱有细小的风刃在自动盘旋切割。

“下品灵剑!”

寧风眼眸微微一眯。

法器之上,便是灵器。

哪怕只是一把最普通的下品灵剑,也已经初步孕育了一丝灵性,其威力绝非任何极品法器可以比擬。

“小子,算你识货!”

赵执事手握灵剑,感受到体內澎湃的力量,刚才的一丝忌惮瞬间烟消云散,满脸傲然地冷笑道,“此剑名为清风,乃是青云宗峰主亲自赏赐於我的下品灵剑!今日,便用你的血,来祭我这把灵剑!”

“疾!”

赵执事大喝一声,体內筑基中期的真元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脚下一踏,整个人如同化作了一阵狂风,挥舞著清风灵剑,带著撕裂虚空的恐怖剑气,直奔寧风的头颅劈斩而下!

这一剑,威势滔天,仿佛要將整个大厅都一分为二。

然而,面对这一击。

寧风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半分。

“筑基中期?很强吗?”

寧风冷笑一声,体內的《鸿蒙修炼法》在这一刻不再有任何压制,如同火山爆发般彻底解禁!

轰!!!

一股比赵执事强大了十倍的恐怖威压,犹如九天银河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整个王家大宅!

暗金色的真元透体而出,在寧风的周身形成了一道宛如实质的金色罡气。

他手中那把上品法剑寒渊在这股恐怖真元的灌注下,剑身剧烈地震颤起来,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声。

“什么?!”

正身处半空之中、准备一剑斩杀寧风的赵执事,感受到这股足以碾压他灵魂的恐怖威压,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

“筑…筑基后期圆满?!这怎么可能!!!”

赵执事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得尖锐变调。

寧风出剑了。

他没有使用任何花里胡哨的剑诀,只是凭藉著筑基后期的碾压级真元,手腕一翻,由下至上,看似缓慢实则快若闪电地撩出了一剑。

“鏘!!!”

一声刺耳的金属爆鸣声响彻云霄。

寧风手中的法剑精准无比地斩在了赵执事劈落的灵剑之上。

“咔嚓”

在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中,那把號称削铁如泥的下品灵剑,竟然被寧风这裹挟著鸿蒙真元的蛮横一剑,直接磕飞了出去,深深地倒插在了远处的石柱上,剑身悲鸣不止。

而赵执事更是如遭雷击,握剑的虎口瞬间炸裂,鲜血狂飆。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座大山撞中心口,狂喷出一大口鲜血,像个破布麻袋一样倒飞而出。

“逃!必须逃!这个怪物根本不是我能抗衡的!”

跌落在地的赵执事此刻肝胆欲裂,哪里还有半点刚才不可一世的高人风范。他借著倒飞的衝力,不顾一切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试图施展血遁之术逃离这个地狱。

“在我面前,你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寧风犹如死神般的声音突兀地在赵执事的耳畔响起。

不知何时,寧风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上方。

“唰!”

一道金色的半月形剑芒瞬间划破长空。

“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响起。

血光迸溅!

赵执事那正在拼命结印的双腿,竟然被寧风一剑齐根斩断!

失去双腿的赵执事重重地摔在血泊之中,痛苦地满地打滚。剧烈的疼痛和死亡的阴影,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別杀我!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赵执事双手死死地抠著地面,拖著残破的身躯向后挪动,一边惊恐地大喊道:“我是青云宗的外门执事!我师尊是青云宗的一峰之主!你若是杀了我,我留在那里的本命魂牌就会碎裂!青云宗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你將面临整个正道修仙界的无尽追杀!”

听到这句话。

寧风缓缓停下了脚步,眉头微微一皱。

他低头看著脚下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般求饶的赵执事,语气有些古怪地问道:“你刚才说你是青云宗的人?”

赵执事见寧风皱眉,还以为对方是怕了青云宗的赫赫威名,心中顿时狂喜。

他强忍著断腿的剧痛,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隱晦的怨毒与狡黠,连声说道:“没错!在下正是青云宗外门执事赵无极!”

“前辈,今日之事是个误会,都是这王家父子蒙蔽了我的双眼!”

“只要前辈肯放我一条生路,我发誓,今日之事绝不外泄半句!”

“咱们就当交个朋友,日后前辈若是想入青云宗,在下定当鼎力相助!”

赵无极表面上卑躬屈膝,心中却在疯狂地咆哮:“蠢货!等老子回到宗门,治好断腿,第一时间就去请峰主出山!老子要將你剥皮抽筋,用你的神魂点天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自以为掩饰得极好。

可是,他那点微末的城府在拥有著前世无数生死搏杀经验的寧风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张透明的白纸。

“原来我正要去青云宗,你就送上门来了。”

寧风轻笑一声,笑声中却透著彻骨的寒意。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沾满鲜血的寒渊法剑,剑尖直指赵执事的咽喉。

“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青云宗…”

赵执事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瞳孔猛地放大。

“杀了你,青云宗会不会放过我,我不知道。”

寧风看著赵执事那满是惊恐和不可思议的脸,语气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但我很清楚一件事。”

“放你这种小人活著离开,你一定会给我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所以,杀了和没杀,区別都不大。”

“至於麻烦,我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话音落下的瞬间。

寧风没有丝毫的犹豫,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般刺出!

“噗嗤!”

剑锋毫无阻碍地洞穿了赵无极的咽喉,隨后猛地一绞。

一颗大好头颅瞬间冲天而起!

赵无极那无头的尸体抽搐了几下,彻底僵死在血泊之中。

那颗滚落在一旁的头颅上,双眼死死地睁著,满是不可思议的震惊与绝望,似乎到死都想不明白,这个少年为什么敢如此果断地杀害一个宗门执事。

大厅內,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寧风神色如常地走到那根石柱前,伸手一拔,將那柄下品灵剑清风拔了出来。

仔细端详了一番,感受到剑刃上流转的凌厉风属性灵气,寧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倒是个意外的收穫。”

隨后,他走到赵无极的无头尸体前,毫不客气地摘下了他腰间的储物袋。

神识强行抹除掉储物袋上的印记,探入其中。

“哦?这老小子倒是富得流油。”

寧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储物袋的空间不大,但里面却整整齐齐地码放著一千多块下品灵石,比那王富贵不知道富裕了多少倍。

而在角落里,还放著两个精致的羊脂玉瓶,打开一闻,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鼻而来,正是两枚品质不俗的筑基丹。

除此之外,还有一块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上面刻著“青云·执事”的字样。

寧风沉思了片刻。

这块执事令牌如果运用得当,或许比那块升仙令牌在青云宗更加好用。

他將所有战利品尽数收入自己的储物戒中。

看了看满地的尸体和狼藉的大厅。

寧风冷哼一声,左手一翻,《鸿蒙修炼法》催动,一团暗金色的鸿蒙真火在他的掌心凭空燃起。

他隨手一挥,真火瞬间落入血泊之中。

“轰!”

这鸿蒙真火霸道无比,遇血即燃,火势瞬间蔓延开来。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王天霸、两名长老以及赵执事的尸体便在这恐怖的高温下化作了一摊灰烬,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

真正的毁尸灭跡,寸草不留!

做完这一切,寧风转身踏出了王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