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5章 龚的判断

2026-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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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苏铭也是不得不在千里之外的江浙省表示佩服,直接將999用脚打在了公屏上。

至於你说为什么用脚,苏铭的两只手去哪了......

车白桃满脸红晕,羞愤欲死地瞪了他一眼。

那双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布满了春水,眼波流转间带著说不出的风情。

她狠狠瞪了苏铭一眼,想骂他几句,却发现嘴唇早已有些微肿,甚至因为使用过度而有些发麻。

而这个该死的大块头就这么大剌剌地坐在床头,双手交叉放在脑后,一副极为愜意享受的表情。

那模样,哪里像什么英模?

简直就是个泼皮无赖!

明明生龙活虎的,居然硬说自己是个病號。

车白桃心里那个气啊。

但她刚抬起秀水想要给苏铭来一巴掌,但目光却也隨之落在了这个大块头身上。

苏铭身上新增了很多纵横交错的伤疤。

不仅仅是弹孔所留下的印记,还有刀锋划过的痕跡,大面积烧伤后癒合的狰狞皮肤....

每一道伤疤,都在无声地诉说著险死还生的危险。

看的车白桃的心头也不由为之一软。

她咬了咬嘴唇,决定看在这些伤的份上,勉为其难的再坚持一下...

抬起手,车白桃把头髮重新系成一个高马尾,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然后,她翻了个白眼又低下了头.....

窗外的阳光很好。

江浙省的冬天,有一种温润的美。

苏铭靠在床头,看著眼前这个为他低头的女人,嘴角微微弯起。

他想起了李鸿信的那些操作。

想起了秀水县那些刚刚冒头又被打压下去的同志们。

想起了龚永康那个贴心到虚偽的电话。

冷笑一声,决定让子弹再飞一会。

......

彦林市內,某私人茶室。

灯光调得恰到好处——不明不暗,刚好能在茶香氤氳中勾勒出人影的轮廓。

窗外是深沉的夜色,窗內是刻意营造的曖昧。

李鸿信端坐在茶座之后,手指轻轻摩挲著茶杯的边缘,目光有些玩味地落在对面那个女人身上。

人是龚永康带来的。

茶室也是龚永康安排的。

这场“偶遇”,同样是龚永康精心设计的。

这已经是龚局长在彻底倒向李鸿信之后,第三次投其所好送上女人了。

前两次虽然也算用心,但龚永康明显还在摸索阶段,送来的那些,总差了那么点意思。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龚永康显然已经摸透了李鸿信的胃口。

或者说,摸透了他那些不能宣之於口的癖好。

灯光下,美人如玉。

那是一张介於清纯与嫵媚之间的脸,眉目如画,却又偏偏带著几分久居人上的高傲。

那双深邃湿润的美眸,像是藏著一汪春水,却又在春水之下埋著冷冽的锋芒。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套装,勾勒出玲瓏的曲线。

手指轻轻捏著那根不知从何折来的树枝。

红唇微微抿著,眉头微皱面带几分不满的迈开了脚步。

细长的高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音。

每一声,都让人心跳加速。

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的乱了。

李鸿信看著眼前这个女人,看著她迈步时摇曳的身姿,看著她脸上那种混合著高傲与疏离的表情,忽然觉得喉头髮紧。

他想起龚永康之前送来的那些女人。

那些女人,太顺从了。

顺从得让人提不起征服的欲望。

而眼前这个女人不一样。

她的高傲是刻在骨子里,而疏离是写在脸上的。

看你的时候,眼神里永远带著审视,带著居高临下,带著几分鄙夷。

征服这样的女人,一定很有成就感。

李鸿信这样想著。

但是如果说更有让他心神愉悦的。

就应该是让这样的女人,来征服自己...

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用那种漫不经心的姿態……

树枝上还带有明显绿茬,在灯光下泛著青绿光泽。

似乎还带著树木特有的清新气息。

茶室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女人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微微弯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著他。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李鸿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

只是为了压住心中的慌乱而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

但却浇不灭李鸿信心中的火焰。

那火焰在血管里流窜,烧得他喉咙发乾,烧得他指尖微微发颤,烧得他把所有的城府和偽装都烧成了灰烬。

他看著眼前那个女人,看著她那双深邃湿润的眼睛,看著她微微弯起的嘴角。

心跳如鼓。

“我该怎么称呼你?女士?”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女人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李鸿信的呼吸又乱了几分。

“你可以叫我李雪茹……”

她的声音低柔,带著一丝慵懒,一丝漫不经心。

“但我更喜欢——”

她话没说完,人却摇曳生姿的继续向李鸿信走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噶得。噶得。噶得。

每一步,都像踩在李鸿信的心尖上。

她走到茶桌前。

停下。

然后,她微微俯身。

单手撑住桌面,身体前倾,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张介於清纯与嫵媚之间的脸,距离李鸿信不到一尺。

另一只手,慢慢抬起。

李鸿信的下巴,便被迫抬起

他被迫仰起头,直视著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这个动作,是如此自然。

这个姿態,是如此居高临下。

这个眼神,是如此漫不经心却又洞穿一切。

李鸿信的呼吸彻底乱了。

但他看不见的是——

女人微微撑著桌面的那只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她的心跳,比她表现出来的快得多。

因为她在赌。

赌龚永康那个老东西的判断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