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口琴悠扬

2026-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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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口琴悠扬

又到一年元旦,今年的1月1日,温度相比往年要温暖一点,而县城里比起乡下更是暖和不少。

李悠南给老妈装修的房子,今天十分热闹,爷爷奶奶还有表妹卢小琴他们一家三口,都到家里来过元旦。

今天的日程安排是这样的,上午的时候大家就聚在客厅里面聊聊天,嗑嗑瓜子,而李悠南则拉著卢小琴来准备中午饭,晚饭也是相同的模式。

厨房里,卢小琴瘪著嘴,正在洗著一个土豆。

刚才她和老妈聊得正开心,就被李悠南给强行叫进来了,心里有一点点小小的怨念。

於是在將这个土豆洗好交给李悠南的时候,也不好好地递过来,是用丟的方式甩进李悠南备菜用的篮子里。

被李悠南用一根葱敲在了脑袋上:“你冷静。”

“表哥,你看我都这么不高兴了,你就放我出去吧,你看,我都在耍小性子了。”

李悠南淡淡地白了卢小琴一眼说:“行吧,那你出去吧。”

“太好了,表哥,你最好了,表哥,那你辛苦,加油!”卢小琴欢呼雀跃一声,放下手中的蔬菜,但刚刚走到厨房门口,又试探性地瞧了李悠南一眼。

见李悠南只是低著头准备著食材不语,她又弱弱地退回来说:“表哥,你不会在生气吧?”

“没有生气啊。”

“那就好,就知道表哥你最善解人意了。”

“去吧去吧,好好玩,不过下午拍照的事情————”

李悠南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卢小琴就瞪大了眼睛,悲愤地说:“表哥,我们说好的,你要反悔啊?”

李悠南耸了耸肩膀:“不是啊,我一个人准备午餐和晚餐,哪里还有时间去帮你拍照和化妆啊。”

卢小琴顿时感到天都塌了,站在原地纠结了片刻,幽幽一嘆:“算了算了,表哥,你拿捏我了。”

李悠南头也不抬地说:“这可是你自愿的啊。”

“知道了知道了。”

李悠南回来已经有两三天时间了,並没有在上海待多长时间。

因为过节的原因,学妹的民宿暂时也不开了,龙妹出来这么长时间也该回去了,所以李悠南便將刘璃带回了成都,景超怡也回了她妈那边。

至於游艇上的其他船员,李悠南也给他们放了个假,大家都回家去过个平安祥和的元旦节,下次出海的事情再等一下,后面慢慢计划就好了。

眾所周知,卢小琴是一个小话癆,让她安安静静地在李悠南旁边干活是不可能的。

眼下活是必须要乾的,那索性就和表哥聊会天吧。

对於表哥这一阵子的动向,卢小琴也只是大概知道一二,只知道表哥去了一趟美国。

对此,李悠南有些不满地说:“作为曾经的李悠南粉丝后援团团长,你现在已经不再关注我了吗?果然,爱是会淡的。”

“表哥,瞧你这话说的,我不是,我不是忙於学习吗?”

“学习?期末考试掛了几科?”

“呃,在开心的时候不要聊这么不开心的事情。”

“呵呵。”

“表哥,我们还是聊一聊下午拍照的事情吧。”

“拍照的事情有什么好聊的,到时候我拿上相机,你摆好pose隨便拍几张就行了嘛。”

“表哥怎么能隨便拍几张呢,你可要给我好好拍照啊,而且到时候徐丽雅会过来哦。”

“哦,就是上次和你一起的那个小姑娘?”

“嘻嘻,表哥你竟然把她的名字都忘了,徐丽雅要是知道了可是会伤心的,她可爱你了。”

李悠南手里的大葱又在卢小琴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小孩子懂什么爱?”

“表哥,我和徐丽雅都快要满19岁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

对於李悠南时常將自己当成小孩子一般对待,卢小琴心中老大不高兴。

两人嘰嘰喳喳地又聊了一阵子,当然,更多的时候是卢小琴一个人叭叭叭叭地说,李悠南只是漫不经心地听著,隨意点点头,不过倒也不会打搅卢小琴倾诉的兴致。

后来又说起了关於表哥恋爱的事情,卢小琴神秘兮兮地问:“表哥,我听说你谈恋爱了是吗?”

李悠南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听谁说的?”

“你不是在视频里面都展示过了吗?有一个女孩子跟你一起去318。

,李悠南没有否认。

卢小琴的表情顿时呆住了,惊呼一声:“表哥,这是真的吗?她————她————她好看吗?”

李悠南一本正经地说:“我是那种只看外表不看內涵的肤浅男人吗?”

卢小琴想了想:“这倒是,表哥你最看重內涵了,那她肯定很有內涵吧?”

“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咦,表哥你不是说你不看外表吗?”

过了一会儿,卢小琴又一脸坏笑地问:“有没有照片啊,有没有照片啊?”

李悠南不再搭理卢小琴了,而是自顾自地开始准备起午餐。

卢小琴一边帮忙一边喋喋不休,孜孜不倦地追问李悠南。

但李悠南老是岔开话题,这让她感到不满,便威胁道:“表哥你不给我看照片,我就告诉我大姨。”

她话音刚落,脑袋上又挨了一葱:“不学好的,竟然学起威胁你表哥了。”

顿了顿,李悠南才打了个哈欠说:“下次带你去见见她吧。”

“下次是多久啊————”

吃过了午饭,家里的几个长辈聚在客厅里,轻鬆地聊著天,李悠南和卢小琴参与了一会儿。

隨后,卢小琴的闺蜜徐丽雅便找来了,在楼下给卢小琴打电话叫她下去。

卢小琴回了几条消息,便偷偷摸摸地拉著李悠南下去。

李悠南有些无奈,但还是被拽走了。

上次和徐丽雅互动,还是在他们俩高中刚刚毕业的那个暑假,跑到成都的漫展去拍照的时候。

一段时间不见,徐丽雅的样子又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当然了,总的来说是往好看的方向发展的,打扮得更加精致了。

两人相约找李悠南过来拍照,自然不会只在县城里待著,不过也不能跑远了。

对於李悠南来说,在哪里都可以拍出很不错的照片,便开车带这两人到附近的某个旅游小镇溜达溜达,拍了几张照片,如此愉快地相处了一下午。

看看手錶,差不多该回去了,不然晚上的晚餐就不好著落了。

开车往县城方向走的时候,忽然路过一家乐器店,李悠南目光微微闪烁,一脚剎车踩住。

看这装修,似乎是刚开业不久的。

这样的小县城里的乐器店,往往是以吉他、尤克里里或者电子琴为主,在卖乐器的同时,更主要的创收方式是开班授课。

不过让李悠南有些意外的是,招牌上竟然还写著復调口琴。

他想到自己的口琴技能,心里有些痒痒的,便打算去挑一个口琴。

李悠南將车子在店门口停下,说:“我打算进去挑个小东西,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去?”

这会儿卢小琴正在拿著相机传上面的照片,便摇了摇头说:“你们去吧,我就不下去了。”

相比於卢小琴的投入,徐丽雅则是一脸欣然地说道:“去啊去啊,你想买什么?我给你买!李大哥,你都帮我们拍照了,我送你礼物。”

她嘰嘰喳喳地跳下了车,跟著李悠南进店。

卢小琴继续投入地看相机上的照片,过了一会儿,一声视频电话铃突然在车內的封闭空间內响起。

嚇了她一大跳。

这才一看,原来是表哥的手机忘带了。

她迟疑了一下,鬼鬼祟祟地將手机拿起来。

来电显示的名字是“景超怡”,一听就是个大美女的名字。

卢小琴眨了眨眼睛,迟疑了一下,轻轻地点了一下接听,有些心虚地盯著屏幕。

因为紧张,呼吸都有些紊乱。

她当然知道,偷接听表哥的电话是不太道德的事情,但是她实在是太好奇了,这个人会是表哥的女朋友吗?

想了想,接听电话就说自己是表妹,帮他接电话的,说得过去的————探探口风。

下一刻,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精致漂亮的女孩。

真的好漂亮!

就从这个顏值上来看,肯定是配得上表哥的。

对方看到卢小琴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子。

卢小琴连忙说:“我,我,我是李悠南的表妹,他————他去买东西了。”

“小琴,帮我把手机拿过来一下,准备付钱,突然发现忘带手机了。

忽然,卢小琴的身后传来了李悠南的声音,嚇得她顿时手一滑,手机就掉进车子座椅的空隙里去了。

卢小琴目瞪口呆地扭过头,李悠南正站在窗边,一脸奇怪地望著她:“怎么了?”

卢小琴正要解释,结结巴巴地说:“表————表————表哥,我这是————”

旁边的徐丽雅拉了拉李悠南的手说:“哎呀,李大哥你不要客气嘛,都说了我给你买就行了,我都已经付过帐了!”

李悠南有些无奈地说:“你是当妹妹的,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啊?你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呵!”

“走啦走啦,李大哥,就要刚才你看上的那个吗?”

“哎,那————那行吧,谢谢你了。”

徐丽雅將李悠南再次拉回了店里,卢小琴这才鬆了口气,但隨后又是一惊,赶紧去抠夹缝里的手机,抠了半天都没有抠出来。

然而她这边还在努力著,李悠南已经和徐丽雅回来了。

门刚刚被打开,徐丽雅就有些兴奋地说:“小琴,你表哥真的太厉害了,竟然还会吹口琴,我的天吶,太好听了。”

李悠南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呵呵,没那么夸张了。”

“真的真的,我发誓,绝对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口琴,你能想像吗?他用口琴竟然可以吹出管弦乐队的效果!”

卢小琴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奇怪地问道:“啊?表哥你什么时候还会口琴了?”

“嗯,大学的时候吧。”李悠南隨口搪塞道。

“你都从来没有给我吹过。”

“为什么要给你吹啊?”

“表哥,你给我们表演一个吧,求你了,表哥。”

李悠南打著发动机说:“回去再说吧。”

“哎呀,待会回去了徐丽雅就要下车了。”

徐丽雅也点点头说:“李大哥,你就再表演一个你刚才吹的那个《卡农》吧,太好听了。”

两个小姑娘拗著李悠南,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说:“行吧,那我就再献个丑。”

李悠南拿起口琴,起调乾净利落,像是浸了温凉的水,每一个音都咬得极为稳准。

他的舌尖轻点琴孔,单音分割、復调层次瞬间起来,主旋律清亮通透在前,副旋律温润醇厚在后,两个声部交织却不缠绕,气息强弱精准拿捏。

李悠南吹得极为轻鬆,这既是表演也是欣赏。

一边吹著,一边为自己选择在这里买一个口琴这个决策而感到高兴。

以后想听音乐了,就可以自己给自己吹了。

美好的口琴,音色绝对不输任何復调乐器。

不过总的来说,《卡农》还是比较简单的。

李悠南吹得正兴起,想了想又说:“再给你们表演个《梁祝》吧。”

相比於《卡农》,李悠南打算演奏的这一版《梁祝》要更难一些。

当然,对於李悠南来说,演奏曲目的难度其实是一个不存在的东西,难或者简单,只是技巧层面的,他关注的只是曲子好不好听。

《梁祝》的开篇旋律裹著几分清甜慢开,音色软得像春日柳丝拂水,亮而不飘,每个音都带著少年少女初见的懵懂欢喜。

李悠南指尖按孔轻缓柔和,气息温润,是草桥结拜时的惺惺相惜,乾净又纯粹。

乡恋的旋律缠绵婉转,半音阶口琴的音色,每一个过渡音都软乎乎的,是朝夕相伴的温情,是暗生情愫的娇羞。

忽然,琴音猛地一沉,瞬间染上凛冽的痛,节奏陡然绷紧,强弱反差撕裂人心,是惜別的旋律,低吟呜咽。

直到化蝶,琴音忽然挣脱沉重,变得空灵澄澈。

当最后一个音符轻落,余韵悠悠,似乎那份深情越过生死,再也无人能隔。

两个小丫头听得如痴如醉,真的是如痴如醉。

相比於卢小琴这个音痴,徐丽雅是学过钢琴的,她听这首曲子听得更加沉醉,她发誓,李悠南的这段表演,就算是她的钢琴老师都不可能有这么强烈的情感表达。

李悠南笑了笑,说:“行了,咱们得回去了。”

他握住方向盘,正打算开车走,忽然愣了一下,扭过头来看了看卢小琴和徐丽雅,一脸疑惑。

卢小琴问道:“怎么了,表哥?”

李悠南一脸古怪,摇了摇头说:“我可能听错了吧,刚才好像听到有女孩子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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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丽雅嘻嘻地笑道:“我刚才真的差点想哭出来了,不过一看到李大哥你这张帅脸,就怎么也哭不出来了。”

卢小琴也说:“表哥你肯定听错了。”

但忽然她就愣住了。

李悠南注意到卢小琴的表情,说:“怎么啦?”

卢小琴的脸色突然变得涨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隨后她又低下头去,在夹缝里面翻找。

李悠南奇怪地问:“你又在找什么?”

卢小琴嘆了口气,一本正经地说:“表哥啊,也不是我说你,你都没发现你的手机不见了吗?”

李悠南这才反应过来,东看西看,自己放在中控的手机確实不见了。

过了半天,卢小琴才从座椅的夹缝里將手机给翻找出来。

她看了一下,和李悠南通话的那个名为景超怡的女孩子已经掛断了视频。

她將电话放在中控台上说:“表哥,你以后可要有收拾呀,不是每一次都有贴心的表妹帮你找手机的。”

那表情痛心疾首,一本正经的样子,仿佛真的是在为李悠南操心。

李悠南大为震撼,然后,面无表情地捏住卢小琴的脸。

“痛痛痛痛痛!表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哈哈哈————李大哥欺负妹妹都这么帅呢————”

“啊?

湖南长沙。

屋外的母亲敲了敲门,少女赶紧將手机放下,过去把门打开。

看起来颇为精致的女人,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面前的女儿,才问道:“你怎么了?”

景超怡摇了摇脑袋:“没什么,刚才看了一部偶像剧,有一点感人,就有点想哭。”

听到女儿给出的理由,母亲有些好笑,说:“女孩子还是要心肠硬一点才好呢!”

“我才不要呢,我就要软一点,软软的。”

——

“心不硬的话,就会被男人拿捏,哎,你以后就懂了。”

景超怡换了个话题,“不说这个了,汤圆煮好了吗?”

“煮好了,出来吃吧。”

“好,妈,你先出去吧,我再收拾一下。”

当母亲出去后,景超怡將手机拿出来,再次点开刚才录屏的录音。

一段悠扬的口琴音乐流淌出来。

如果说一开始的《卡农》给她的感觉是温暖,那么第二段《梁祝》则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好多好多。

景超怡的鼻子又酸了一下。

好多好多的情绪,是她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的,因为那些情绪除了给自己带来额外的烦恼、给別人带来额外的烦恼,什么事情都改变不了。

后来的那种模式相处,其实也挺好的,只是时间久了,这样的情绪没有宣泄出去,反而越发堆积起来,到了某一个临界点,就一下子炸开了。

此时再將零碎的心情捡起来,拼凑起来却不復往日的洒脱,反而心里有些幽幽地想著:凭什么呢,凭什么呢————明明,是自己先来的。

含蓄真是最没用的东西了。

但隨后她又笑起来:”学长竟然还会吹口琴呢,吹的真好啊————嘻,唉。”

晚餐过后,一家人聚在一起继续聊天,这是元旦节团聚的日子。

晚上,李悠南开车將卢小琴他们一家子送回去,爷爷奶奶则在家里睡。

如今,老妈已经不在单位分的那套房子里住了,只是隔一段时间过去打扫打扫卫生,倒是不打算將那套房子租出去。

老妈的想法是將爷爷奶奶接过来,让他们住在里面,但是老两口在乡下有鸡有鸭,还有民宿,实在是不愿意。

那房子便只好一直空著。

不过,老妈的想法是多带爷爷奶奶到县城里住几次,逐渐適应了,后面就好做思想工作了。

李悠南將人送回去再回来后,爷爷奶奶已经休息了,老妈正在洗脚。

李悠南走过去,给老妈按了一下肩膀。

——

“儿子,听小琴说你有女朋友了?”突然,老妈冷不丁地冒出这样一句话。

李悠南眨了眨眼睛,淡定地说:“这丫头果然是个大嘴巴。”

“是啊是啊,她主动跟我说的呢。

,母子俩一起哈哈大笑一阵。

笑过之后,老妈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笑著说:“反正不管如何,你自己开心就好。”

淡淡的温暖在李悠南的心头蔓延,他笑了笑:“嗯,好。”

晚上休息前,李悠南主动给刘璃打去了电话。

然而没想到的是,接起电话的人却是刘玉。

李悠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怎么接电话的人是你啊?”

刘玉没好气地说:“废话,我是她哥,倒是你,给我妹妹打电话干什么?”

李悠南顿时一怒,理直气壮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作为朋友,给她打个电话说一声新年快乐,有问题吗?”

刘玉咳嗽一声说:“这个————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我妹妹她现在正在学习呢。”

李悠南一脸古怪:“新年晚上在学习什么呢?”

刘玉微微嘆了口气,没好气地看了看李悠南才说:“她在准备考船员证,看来她是铁了心要跟你出海了,看她的架势是要当女水手了。”

“水手怎么可能是女的?”

刘玉一副看白痴的表情看著李悠南说:“女性在船上几乎可以担任所有职务,从基层的船员到最高指挥官,可没有什么法律或者技术上的限制。”

李悠南被刘玉懟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冷笑一声。

刘玉又说:“我妹妹她的第一个计划是干值班水手,操舵和瞭望,还在学习报务员和通信员的知识。”

“哦,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妹妹现在的英语已经说得很溜了,学习速度让我也有些瞠目结舌,果然我妹妹的智商是不输我的。”

说这话的时候,刘玉的语气里有著淡淡的骄傲。

不过他又很快想到什么,咳嗽一声说:“哦,对了,这个我妹妹让我给她保密,你假装不知道这些事情,她说要当面嚇你一跳。”

“好的好的。”

李悠南和刘玉没营养地干聊了一会儿,见刘璃沉浸学习无法自拔,便有些无趣地掛断了电话。

挺长时间没有和刘璃深入交流了,刚回国的时候在上海也没有单独约会,所以是有一些思念的。

所以李悠南的想法便是明天去一趟成都找刘璃。

今天是新年的伊始,又恰好是十五,窗外的月亮好大好圆,美好的日子,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