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我明天过去

2026-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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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我明天过去

司法部长办公室。

司法部长罗伯特在助理用铅笔圈出的圆圈里签好名字,合上文件递给助理,隨口问道:“我听说听证会还在开?”

助理点点头:“第一场是在这个星期的星期一上午十点开始的,往后每天一场,今天是第五场了。”

罗伯特又问:“fbi都派谁去了?”

按司法委员会与政府运作委员会的原本要求,听证会是要公开的,邀请通讯社及权威媒体到场旁听的。

但在上个星期,fbi局长办公室紧急递交了一份函件,要求改为闭门听证会。

理由是听证会涉及大量机密信息,公开討论可能存在泄露风险。

助理迟疑片刻,如实回答:“五场都是调查部的主管亚歷克斯·罗森。”

罗伯特看了助理一眼:“约翰·埃德加·胡佛没去?”

助理摇摇头:“胡佛局长跟托尔森副局长都没去。”

罗伯特皱起眉头:“现在听证会进行到哪一步了?怎么还没结束?”

助理组织了一下语言,为罗伯特介绍。

原本委员会准备了很多问题,甚至打算把老汤姆的女儿跟女婿请到现场做人证。

在媒体的关注之下,受害者家属声泪俱下地对fbi提出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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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bi必將遭受严重打击。

按司法委员会与政府运作委员会的原本要求,听证会是要公开的,邀请通讯社及权威媒体到场旁听的。

但在上个星期,fbi局长办公室紧急递交了一份函件,要求改为闭门听证会。

理由是听证会涉及大量机密信息,公开討论可能存在泄露风险。

委员会经过討论,通过了这一申请。

紧接著老汤姆的女儿跟女婿又突然反口了。

他们不仅否定了对fbi的全部质疑,还在媒体上公开表达对fbi的信任与支持,甚至反过来指责《今日秀》曲解他们的本意,阻碍fbi的调查。

这让听证会失去了召开的基础。

当时就有成员提出取消听证会,也有人提出可以把听证会的流程走完。

但最终委员会还是决定坚持召开听证会。

助理笑了一下,又很快收了回去。

这让他的表情有些怪异:“委员会目前正在对fbi的调查步骤进行逐步分析跟质询。”

“昨天问到了为什么不用皮卡车上的指纹比对凶手的指纹。”

罗伯特抬头看向助理。

他一时间没能理解助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怀疑是助理说错了。

助理冲他点了点头:“是的,他们问罗森主管为什么不用皮卡车上找到的指纹,比中犯人的指纹。”

罗伯特还是没听明白。

他想了一会儿,不確定地问助理:“他们认为应该从皮卡车上找到犯人的指纹,但是你们没这么做?”

助理点头確认:“罗森主管昨天跟他们爭论了一天的指纹技术,他们仍然固执地认为fbi在这一步调查中存在失职,所以才会导致至今还没能抓住犯人。”

罗伯特陷入沉默之中。

他毕业於维吉尼亚大学法学院,或许对司法部长该做些什么不是很了解,却绝对了解一起案件的调查程序,以及简单的物证原理。

助理努力板著脸,帮罗伯特翻开一份又一份的文件。

罗伯特像个人形签字机器一样,拿著笔在助理指出的位置签下名字:“有报纸报导听证会吗?”

助理摇了摇头:“没有。”

罗伯特又问:“电视节目呢?或者广播节目?”

助理依旧摇头,將最后一份文件整理好,准备把它们拿出去。

罗伯特叫住了助理:“我记得上个星期nbc的记者发过来一份採访邀请?”

助理回忆了一下:“是的,他们递交了採访大纲,主要想询问司法部对这件事的看法。”

罗伯特思考片刻,吩咐助理帮他安排一下时间,准备接受採访。

助理点头应下。

几分钟后,助理回来向罗伯特匯报,採访被安排在了午餐后。

跟维多利亚·理查森约好时间后,西奥多结束了通话。

他翻开笔记本,拨通了名单最上面一家叫大西洋內陆快运”的电话。

这是一家中等规模的长途运输公司,业务主要集中在东海岸。

电话很快被接听,听筒里传来年轻接线员热情的声音:“上午好,这里是大西洋內陆快运,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西奥多问接线员:“你们公司的业务能覆盖到维吉尼亚州、印第安纳州跟俄勒冈州吗?”

接线员的声音更热情了:“当然可以!”

“大西洋內陆快运为全美四十个州提供可靠、准时的零担和整车运输服务。”

“我们的主要枢纽设在纽约、芝加哥和亚特兰大,通过完善的支线网络,完全可以高效覆盖您提到的维吉尼亚、印第安纳和俄勒冈!”

“先生,请问需要运输的是什么货物?”

根本不给西奥多开口的机会,接线员就滔滔不绝地介绍了起来:“我们为不同类型的货物提供专业的包装建议和定製化的运输方案。”

“我们的车队保养状况是全行业顶尖的。”

“车队主要以通用汽车可靠的600系列和坚固的c系列卡车为核心,配备了经过验证的板簧悬掛和高效的液压剎车系统,能最大限度地保证您货物的安全和准时交付。”

“公司要求所有车辆必须经过定期保养检查,且每次出货之前,还会邀请专业人士对车辆进行全面的检查。”

“提货后,我们经验丰富的调度员会规划出最优路线,並通过完善的州际电话网络和电报系统,確保信息畅通,隨时掌握运输状態,確保货物的安全。”

“我们是正规的长途货运公司,如果货物中途因运输原因出现任何问题,我们公司都可以照价赔偿。”

红头髮的中年同事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筒里的接线员还在继续。

他语速飞快:“请问是需要从哪个州到哪个州的运输?货物大概的体积和重量是多少?”

“如果能告诉我这些信息,我可以帮你估算一个非常有竞爭力的价格。”

“我们最近针对新客户和跨三州以上的长线运输,还有特別的费率折扣。”

“如果方便留下公司名称和联繫电话,我们也可以安排你所在的区域的客户经理直接与你进行联繫。”

“他可以上门拜访,详细了解需求,量身打造最经济、最可靠的运输计划。”

“请相信,选择大西洋內陆快运,就是选择了专业、可靠和诚信!”

西奥多看了眼红头髮的同事,又看了看离他不远的伯尼,打断接线员的话:“谢谢,但不用了。”

“我是fbi探员西奥多·迪克森·胡佛,我需要跟你们的安全主管通话。”

伯尼已经用肩膀跟脑袋夹著电话,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了。

接线员陷入短暂的沉默之中:“呃————fbi?请稍等,先生,我立刻帮你转接。”

电话並未被直接转接到安全主管那里,而是由一位自称是什么办公室主管的人接听的这位办公室主管非常热情,跟接线员一样,在电话里说个不停。

折腾了近五分钟,电话终於转到了安全主管的办公室。

旁边的红头髮中年同事已经转过身,背对著西奥多了。

西奥多看了他一眼,抢在安全主管开口之前表明身份,並说明了来意。

他很担心安全主管也像接线员跟办公室主管那样,说个不停。

安全主管立即回应:“我们的確有印第安纳州、维吉尼亚州跟俄勒冈州的订单。”

“但具体情况需要查一下货运日誌。”

西奥多想了想,把电话號码报给了安全主管。

结束通话后,红头髮同事转过身来,忍不住低声提醒西奥多:“你可以直接表明身份,告诉他们你需要什么。”

“否则你就只能一直听著他们吹嘘。”

他又指指电话:“他们要上报,公司高层还要通过电话打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他们的公司要被调查了。”

“在排除这种可能后,他们还要討论一下,才会让人去档案室找你需要的资料。”

“这个过程一般至少要一个小时。”

“如果这是一家不注重保护档案资料的公司,时间可能还会更久。”

“甚至他们还会隨便编一些资料搪塞过去。”

“所以你得记著让他们把资料寄过来,要原本不要复本。另外你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时间联繫下一家。”

西奥多將信將疑地等了十分钟,电话安静地躺在桌子上,丝毫没有响起的意思。

於是他拿起听筒,拨下了第二家公司的號码。

这是一家叫纽约中央运输公司”的长途货运公司,总部在纽约,主要运营东北地区。

纽约中央运输公司接线员告诉西奥多,他们未拓展俄勒冈州的业务,如果有需要,可以將俄勒冈州那部分交给一个当地一个叫普雷里货运公司的小型长途货运公司承运。

纽约中央运输公司已经跟普雷里货运公司合作多年。

接线员向西奥多保证,普雷里货运公司的运送效果跟他们纽约中央运输公司一样。

他还想介绍一下公司推出的最新优惠政策,被西奥多直接掛断了电话。

西奥多將纽约中央运输公司划掉,接著联繫第三家公司。

当他结束与第五家公司的通话后,电话响了起来。

大西洋內陆快运的安全主管打了过来:“我刚找到今年的货运日誌。”

“7月有4单经过维吉尼亚州的订单。”

安全主管逐一介绍著著4笔订单。

第一笔订单来自加利福尼亚州萨克拉门托谷地。

当地的果农要把葡萄跟油桃运到d.c。

卡车司机是6月27日从果园出发的,於7月4日下午抵达的d.c。

第二笔订单是从华盛顿州的亚基马运一批樱桃到巴尔的摩。

这笔订单原定计划6月27日就该出发的,但装车时出了点儿问题,拖到了第二天凌晨。

最终於7月5日抵达巴尔的摩。

第三单来自伊利诺州的芝加哥的一个果农,运了一批混合水果去维吉尼亚州的诺福克。

卡车是6月30日从芝加哥出发的,7月3日晚上抵达的诺福克。

最后一单来自俄亥俄州的哥伦布,一家果酱工厂运了一批浆果到维吉尼亚州的里奇蒙。

货运卡车是7月1日出发的,第三天上午就到达了目的地。

西奥多迟疑了一下,问安全主管:“货运日誌中,有7月2日或3日经过us—50公路弗朗特罗亚尔至谢南多厄县城路段的记录吗?”

听筒里传来翻动书页的声音:“我们公司规划的路线上,没有要求司机在这段路联繫公司。

7

“us—50公路太偏僻了。”

西奥多想了想,又问:“有经过这段路的吗?”

安全主管给出回应:“us—50公路是固定线路,4份订单都要走这条路。”

西奥多又向安全主管询问,哪一份订单中的司机是单独出行的。

安全主管沉默了一会儿:“为了確保司机的安全,我们公司要求所有卡车都必须配备至少两名司机。”

“单独一名司机是不能放行的。”

“我们也不会给他分配订单。”

“所有货运公司都会这么要求的。”

他又补充了一句:“这是国际卡车司机兄弟会跟州际商务委员会提出来的。”

西奥多对此將信將疑。

他们在俄勒冈州就看到过不少独身的卡车司机。

那晚在老乔的餐厅里也遇到了单独的司机。

他向安全主管索要了四份订单的承运卡车对应司机的资料。

安全主管很痛快地让人取来了12个人的资料,並简单念了一遍。

其中有两份订单出动了两辆卡车。

西奥多將12个人记录在笔记本上,又问:“能把他们的资料寄过来吗?”

安全主管犹豫再三,答应下来。

西奥多又问起1960年8月的订单。

安全主管表示,1960年的货运日誌还在找,可能需要一点时间。

1959年的货运日誌则在上个月被处理掉了。

西奥多疑惑地问他:“可是你之前还说,你们的货运日誌会保留5年的。”

安全主管有些尷尬地表示,公司的確规定货运日誌保留5年,他也不清楚档案室为什么只隔了两年就开始清理旧的货运日誌。

他猜测可能是资料太多,档案室放不下了。

西奥多对此不置可否。

他想了想,告诉安全主管,他打算明天去大西洋內陆快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