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尔等蔑视我朝大军!【拜谢!再拜!欠更12k】

2026-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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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章 尔等蔑视我朝大军!【拜谢!再拜!欠更12k】

六月上旬,天气十分炎热,卫国郡王喜添贵子的消息,不消一两日,就在汴京城中传播开来。

京中九成九的勛贵官宦之家,知晓此事后,都要吩咐家里的管事准备贺礼。

一个原因,是之前徐载靖在金明池中救了不少人家的主君,有恩情在,而郡王府有什么事情,各家又都有所表示。

后来各家有什么红白之事,郡王府也有表示。

几番下来便有了来往。

另一个原因,乃是如今徐载靖圣眷极浓,位高权重,便是和徐家没什么关係的人家,也会趁此机会结交一番。

当然,徐家亲戚们知道的更早。

比如一一盛家在当日下午便知道了消息。

傍晚,林棲阁。

墨兰摇著团扇,一脸不解的看著周雪娘:“儿子?荣飞燕?她,她居然生了个儿子?”

周雪娘看了眼林噙霜,点头道:“是的四姑娘,奴婢听婆子们是这么说的!

墨兰十分扫兴的说道:“之前大姐姐回盛家,不是说看荣飞燕的孕相,肚子里多半是个姑娘么?”

林噙霜摆了下手里的团扇:“孕相是孕相,这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生出来才知道。”

“之前怀著墨儿你的时候,雪娘还一直说我肚子里是个男丁呢。”

听著林噙霜的话语,周雪娘略有些羞愧的点了下头。

林噙霜摇了摇手里的团扇,有些忧愁的嘆了口气,道:“可惜啊!”

墨兰:“阿娘,可惜什么啊?”

看著墨兰,林噙霜道:“可惜的是,瞧著北方的局势,你和梁家六公子成亲的时候,卫国郡王定然是无法回京的!”

墨兰一愣,点头道:“阿娘说的是!梁六公子和卫国郡王关係极好,若是大婚的时候,他能去梁家,那女儿的面子上也好看。”

“要是真论起来,卫国郡王府,也算是女儿的娘家亲戚了!”

林噙霜和周雪娘对视了一眼,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就是,女儿瞧著,这两日哥哥他来咱们院儿,来得也太少了些。”

墨兰话音方落,林噙霜的表情便有了些不自然。

“那个小蹄子,不知道给你哥哥灌了什么迷魂汤!”林噙霜说著,恨恨的拍了下桌子。

墨兰眼睛一转,低声道:“阿娘,我身边的云栽说,我那位二嫂,上月可能没有换洗......”

“唔?”林噙霜面露惊讶,蹙眉看著墨兰:“墨儿,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事儿的?”

墨兰道:“是云栽和小女使们閒聊天,无意中听来的。”

“不会吧!”周雪娘在一旁道:“若是没有换洗,那就是......这么大的事儿,枫哥儿和二大娘子怎么会不说?”

墨兰撇嘴,斜了周雪娘一眼后,同林噙霜说道:“阿娘,女儿的意思是,若我那位二嫂真的没换洗,那您岂不是就可以...

林噙霜依旧蹙著眉:“墨儿,可以什么?”

“可以给哥哥院儿塞个小妾通房什么的呀!”墨兰笑道:“您这样做,那也是为了延绵盛家血脉!”

周雪娘低声道:“这......不合適吧?”

墨兰一脸无所谓:“这有什么不合適的?”

“谁让她攛掇著三哥哥不来林棲阁的?还扯什么读书的理由......阿娘,哥哥院儿里可不能没有给他吹枕头风的呀!”

“而且,若不是二哥哥他没在家里,我瞧著大娘子多半也会给二哥哥塞妾室的。”

林噙霜闻言,不置可否地和周雪娘对视了一眼:“我得想想。”

盛家另一边,今安斋,点著驱蚊薰香的屋內,卫恕意坐在桌边,手里拿的不是团扇,而是一柄扇风效果更好的蒲扇。

卫恕意一边摇著手里的蒲扇,一边探头看著身前长写的课业。

看了一会儿,卫恕意眼睛一眯。

“咔咔。”

卫恕意手持蒲扇磕了下桌边。

长槙回头疑惑的看著自家阿娘:“小娘,怎么了?”

“槙儿,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卫恕意蹙眉问道。

“没,没什么!”长说著,准备回正身子继续写字。

卫恕意道:“歇歇吧!儿你这样子,课业是做不好的!”

长稹:“小娘,我......

看著卫恕意的眼神,长訕訕的將毛笔放在了笔山上。

“说吧!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心神不寧。”

听著自家阿娘的问题,长抿了下嘴角,低头道:“我,我有些担心姐姐。”

卫恕意一脸不理解:“你姐姐?你担心你姐姐什么?”

抬眼看了下卫恕意:“我担心姐姐她肚子里的那个......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柴王妃和荣侧妃两位都生了儿子,若是姐姐她......生的是女儿,那在郡王府后院儿里,岂不是会....

听到此话,卫恕意无奈地看著长:“【儿,你有些想岔了。

“唔?”长槙疑惑地看著卫恕意:“小娘,儿子哪里想岔了?”

卫恕意继续给长扇著风,轻声道:“柴家王妃和荣家侧妃,这两位生的都是儿子,对你姐姐来说才是好事儿!”

长槙不解道:“小娘,怎么会是好事儿?”

卫恕意笑了笑:“若是王妃和侧妃都生了女儿,你姐姐生的是儿子,那你这外甥就是长子!不论如何,是会被王妃猜忌的。”

“而此时王妃和侧妃都是儿子,反而不会太过在意你姐姐生的是男是女。”

看著长明亮的眼睛,卫恕意继续道:“儿,你要知道,盛家是一门两探花三进士的门户!”

“你姐姐的祖母是徐家长辈,嫡母是高官嫡女,大姐姐又是国公府媳妇,加上你父兄,论起来,不比柴家、荣家差多少的!”

“若是你姐姐生了长子,那以后是谁继承郡王府家业?”

长槙缓缓点了一下头之后,又摇头:“小娘,儿子觉著你说的不对!”

卫恕意惊讶地看著长槙:“哪里不对?”

长深呼吸了一下:“之前咱家,嫡母她和林小娘也都是有了儿子,那还不是对你......

“1

卫恕意表情严肃,蹙眉道:“【儿,你在胡说些什么?这些事儿是谁告诉你的?”

长槙低头无言。

“说!”

卫恕意语气斩钉截铁地说道。

长咬著嘴唇依旧没有说话。

卫恕意胸口起伏:“你!说话!”

抬眼看了下卫恕意,长槙道:“姨妈说的。”

“姨......她和你说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旧事儿干什么?”

“姨妈让我防人之心不可无!”

卫恕意无奈摇头。

“所以,儿子觉著您说的有些不对。”

听著长的话语,卫恕意轻声道:“当时,那也是因为大娘子她不管家了,怀著你姐姐的时候,是没有那些糟心事儿的!”

“而且,你姐姐乃是皇家赐婚,又和你姐夫同窗多年,和我的情况是不一样的!”

“此时郡王妃和侧妃都有了儿子,你姐姐的日子反而是最舒坦的。”

“槙儿你不用多想!知道了么?这些都不是你要考虑的问题。”

看著儿子的样子,卫恕意心中一动,继续道:“儿,古语有言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你此时想的很多,难道不会耽误了学业?”

长闻言眨了眨眼。

“你是秀才、是举人、是进士,哪个对家人们的帮助大些?”卫恕意问道。

“小娘,自然是进士!儿子明白了!”长郑重道。

“嗯!”卫恕意点头:“继续写课业吧。”

看著专心学习的长,卫恕意心中暗暗嘆了口气。

若是以后郡王府的儿女们互相友爱,关係融洽还好!

但凡关係生疏些,兄弟姊妹之间必然是有所攀比。

且,便是郡王府自家孩子们教养好了,那娶的媳妇儿,寻的女婿也不知会如何。

只要长植学业有成,不论怎么说,对明兰和她的孩子,都是一种助力。

寿安堂,“老太太,瞧著五郎府里,儿女真是繁茂呢!这才一年多些,就有两位公子了!”

房妈妈说著,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汤药。

坐在罗汉椅上,摇著团扇的老夫人笑著点头:“靖儿这孩子是个有福气的。”

说完,老夫人眼神中略有些担忧的朝屋外看去。

屋內安静了片刻。

房妈妈端著药碗走到罗汉椅旁,道:“老太太,您这怎么如此担心?”

老夫人示意房妈妈將药碗放下,道:“素琴啊,你知道太宗时高梁河的事情么?”

房妈妈思索片刻:“我听您说过几次,那场仗好像打的不太好?”

老夫人点头道:“对,打的的確不太好!若不是太宗......北辽怕不是要將太宗俘虏了。”

房妈妈疑惑道:“老太太,那和现在有什么关係啊?”

老夫人不再摇著团扇,担心道:“素琴,我还是姑娘的时候,在父亲的书房里看到过那一仗的经过......”

老夫人眼神放空:“当时征討北辽,围困幽州城,久攻不下的时候,也是和现在差不多的月份。”

“啊?”房妈妈目露惊讶:“还有这般巧合呢?”

“对!”老夫人点头,又感嘆道:“好在,这次我朝不是御驾亲征!”

房妈妈端起药碗:“老太太说的是捏!太宗时,也没有和去年那样,有北辽皇帝被郡王挟来归降啊!且北辽东边儿还有个金国呢!”

“呵呵!”老夫人轻轻笑著,指了指房妈妈:“你这,也对北方的局势了解甚多了!”

房妈妈点头:“那是,不看我跟在谁身边!老太太,话说完了,咱们得喝药了。”

老夫人面露难色地伸手道:“给我吧!”

没等老夫人接过药碗,崔妈妈从屋外走了进来:“老太太!有信来了!”

“信?哪里来的信?”老夫人蹙眉问道。

“我瞧著好像是孔嬤嬤的!”崔妈妈道。

“哦?”老夫人一下来了兴趣,將药碗晾到一边儿,起身道:“我瞧瞧。”

拆信的时候,老夫人感嘆道:“给她去了几封信,这老妹妹终於有空回信了。”

崔妈妈笑了笑:“老太太,孔嬤嬤也是不想多麻烦您。

房妈妈则捧著蜡烛,將其凑到了老夫人附近。

老夫人点著头,展开信纸朝著烛光凑了凑之后,开始仔细地看了起来。

看著信上的內容,老夫人面露笑容地摇著头。

“老太太,信里说什么了?”房妈妈笑著问道。

“哈哈!我这老妹妹来信是给我报喜呢!”老夫人抖了抖信纸,笑道:“喏!她那侄儿有孩子了!还是双生子!瞧把她得意的。”

房、崔两位妈妈闻言,纷纷面露惊讶。

房妈妈笑道:“双生子?”

老夫人笑著点头:“对!一男一女,一次就齐了!瞧著以后有她忙的了!”

“苍天有眼啊!如此,我也就放心了!”老夫人又道。

“老太太说的是!”崔妈妈附和道。

也不怪老太太如此感嘆,当年进宫的孔嬤嬤不过十一岁上下的年纪,生母早逝。

有了后妈之后,便有了后爹。

当年本该是孔嬤嬤的妹妹,也就是孔嬤嬤后妈的亲生女儿进宫的。

可是孔嬤嬤后妈一番运作之后,最终却是让孔嬤嬤替妹妹进了宫。

至於那后妈为什么这么做,无非是进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宫嫁人。

且孔嬤嬤走了,那么家里只需要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就行了。

后来么,孔嬤嬤的后妈给女儿找了个好人家,结果孔嬤嬤的妹妹却在夫家偷人。

让自己名声尽毁丟了性命不说,还连累了娘家。

当年若不是宫里的孔嬤嬤接济那个侄儿,家里怕不是直接绝后了。

如今,孔嬤嬤要享受天伦之乐了,而她后妈和妹妹的坟头都不知道在哪儿。

“老太太!那——咱们把安神的药喝了?”崔妈妈问道。

老夫人面露苦涩点头道:“好。”

与此同时。

兴国坊,齐国公府。

清凉的前院正厅中,齐国公夫妇坐在上首的椅子上,看著堂中的李冲。

平寧郡主道:“这么说,救了衡儿的壮士身份,已经有了眉目了?”

李冲躬身:“回娘娘,是的!小人们在运河桥南走访了一天,太阳快要落山时,才从出门摆摊的摊主口中,打听到那壮士的身份。”

“怎么会如此费事?”齐国公问道。

李冲赶忙道:“回国公爷,下午凉快的时,晚上摆摊的摊贩们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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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不为那小子已经去找了?”平寧郡主又道。

“是的娘娘。”

“好!去告诉你家公子和大娘子吧。”平寧郡主摆手道。

“是。”

两刻钟后。

齐衡院儿。

申和珍看著烛光下有些高兴的齐衡,道:“官人,那明日我备好谢礼,您下值后直接送去?”

齐衡点头:“好!好!”

时间一晃,半月已过。

这天下午,热闹的潘楼正街上,“吁!”

一辆贵重的马车停在了潘楼门口。

齐衡带著小廝踩著马凳走了出来。

李冲环顾四周后,指著潘楼大门口旁边朝他们招手的青年,道:“小公爷,恩人柳公子在那边儿!”

齐衡点头,笑著迈步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齐衡拱手一礼:“柳兄!您来的真早。”

“小公爷!”柳公子回礼笑道:“我也刚来。”

“走,咱们进去。”齐衡笑道。

柳公子伸手道:“小公爷,请。”

进了潘楼,清凉的感觉迎面而来。

楼內的喧譁叫喊声更是比楼外大上很多。

源头便在宽敞的一楼正厅中,一群人正在喊著什么。

那位柳公子眼中好奇的多看了几眼,驻足疑惑道:“那边儿的人,是在干嘛呢?”

“去问问。”齐衡抬了下下巴。

“是。”李冲点头,小跑著过去。

很快,李冲又小跑回来,道:“小公爷,那边有贵客爭辩,我朝大军几日能攻下析津府城!贵客对时间长短的说法不一,这脾气上来了,正砸钱开盘赌时间呢!”

“哦?”齐衡和一旁的恩人对视一眼:“时间长短,哪个支持的多些?”

李冲道:“小人没细问。”

看著恩人柳公子的表情,齐衡笑道:“走,咱们也去瞧瞧。”

片刻后,听著周围眾人的话语,那柳公子气愤的喊道:“你们这帮人,也太瞧不起我朝大军了!”

“北辽偽帝、汉人世家都降了我朝,析津府城又能撑多久,最晚不过本月,我朝大军定然攻下析津府城!我这两百贯,就赌这个时间!”

正当这柳公子拿出银钞的时候,一旁的齐衡伸手將其胳膊拦住,道:“柳兄,別乱浪费钱。”

那柳公子打开齐衡的手:“他们这帮人,就是瞧不起我朝大军!他们不支持,我支持!来人!”

齐衡却態度坚决地再次上手,拦住恩人柳公子道:“柳兄,听我一句!別浪费钱!”

柳公子看著齐衡,眼中满是疑惑地神色:“小公爷,你怎么也这样?对我朝大军如此没有信心?”

齐衡扯著柳公子的胳膊,朝著一旁边走边道:“柳兄,孙子兵法有云,上兵伐谋..

“值此国战,我朝大军绝不会如你想的那般,著急攻打析津府城的!”

“小公爷,你这......北方都是我朝劲卒啊!我投上两百贯,说不定后面能赚上不少呢!”

齐衡直接拉著柳公子的胳膊,朝楼上走去:“柳兄,你真要如此?有为,去,你帮柳兄投上二百贯银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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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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