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生那么大气干啥

2026-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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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娄玄毅这么一说,皇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此事事关重大,务必儘快查出幕后之人。”

若是这批兵器要运到他国。

那后果不敢想。

也不知谁竟包藏这种祸心。

务必要及早查出来。

以绝后患。

“是,微臣遵旨。”娄玄毅点头。

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须得儘快查出幕后之人。

“嗯。”皇上点头。

接下来就开始议论朝政。

但眾人心里做不到像以往那样平静了。

毕竟这两件大事太过惊人。

每一件都是抄家灭九族的大罪。

也不知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

一下朝堂,就三三两两的议论了起来。

“赶紧处理乾净了。”

太子看向了庄御史。

时间紧迫,得赶紧把事情处理乾净了。

若一旦查到他们头上。

那后果不敢想。

“是。”庄御史答应一声。

就步履匆匆地走了。

得在娄玄毅调查之前处理乾净。

要不然他们谁也別想活。

见世子出来,阿奴来到跟前。

“世子,南方被水泡了吗?”

昨儿个世子就担心这事儿。

也不晓得咋样了。

“回去再说。”娄玄毅沉著脸。

又过了阿奴,大步流星的走在了前。

“……”阿奴。

坏了!南方一定是被水泡了。

要不然世子的脸不能拉这么长。

这下也不问了。

一路小跑的追了上去。

一上马车,就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

“世子,南方到底被没被水泡了啊?”

“南方三省遭了水患,数十万百姓受灾。”

“啊?皇上不是给钱修堤坝了吗?

那咋又被泡了呢?”

“那些钱应该被人私吞了。”

娄玄毅咬著后槽牙。

拳头更是握得紧紧的。

当初他费了那么大的心思,说服皇上拨款修筑堤坝。

结果依旧没能阻挡百姓们遭灾。

那些银子一定被人私吞了。

一想起那么多百姓房屋被泡,良田被淹。

心里就气的不行。

这让他们的日子可怎么过!

“谁那么缺德呀?”

连老百姓的生死钱也占。

真是缺大德了。

瞧著世子气的脸色那么难看。

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

“世子,虽说这事儿是挺气人的。

但你也別太生气了。

万一气出病来,咱自己遭罪。

再说这毕竟不是咱自己家的事。

你別太寻思了。

要不然上火,鼻子又该出血了。”

世子就是太实心眼子。

这毕竟是公家的事。

上那么大火干啥!

要不然鼻子又该流鼻血了。

娄玄毅这会儿心里气得不行。

可听阿奴这么一说。

一下子就被逗乐了。

“你才流鼻血呢?”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哪次他流鼻血,不是她给伤的。

还往別处赖呢。

见世子乐了,阿奴也跟著咧著嘴笑。

“这不就对了吗?嘿嘿嘿……

不是咱自家的事,你別太死心眼子了。”

“那若是都像你说的那样。

所有人做事都敷衍了事的话。

那这朝廷岂不是要乱了。”

“我没说敷衍呢!我就是让你別那么太死心眼子。

別啥事儿都跟自己家事儿似的。

办不成就上火。

一上火鼻子还流血。

气出病了谁能替你呀!

差不多就行了唄!”

世子瞅著挺聪明的。

可一钻起牛角尖,比谁都死心眼子。

也不是自己家的事。

生那么大气干啥!

到时候生病了,还得自己挺著。

这不是虎吗?

“若是都像你……”

娄玄毅的话还未说完。

就见阿奴直勾勾的盯著窗外。

正要凑过去瞧瞧她在看什么。

阿奴就喊了起来。

“豆芽~~~”

“噌”的窜了出去。

“……”娄玄毅。

胆子小的都得被她给嚇死了。

阿奴一跳下马车,就跑去了前面的巷子。

“豆芽!”

“老大,你咋在这儿呢?”

“我跟我们世子办差呢,你娘咋样了?”

“我娘好点了,我打算再给她弄点吃的。”

豆芽晃了晃手里的破碗。

里面有两个铜板。

“老大,你今晚能来吗?”

这两日爹不断的往家领人。

说不上哪日她就被卖了。

“嗯……今儿晚儿不成,明晚我去找你。”

本来是打算今儿晚上去的。

可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瞅著世子挺闹心。

万一她走了出点啥事儿呢。

那今儿个就別去了。

左右也不差这一日的。

“成,那明晚我等你。”

“嗯。”阿奴从兜里又掏出了一百个铜板。

“给你娘拿去买药吧?”

估摸著她娘的药应该快吃完了。

“谢谢你,老大!”豆芽眼圈泛红。

娘的药今日就吃完了。

亲戚们不肯借钱。

就只有老大不嫌弃她。

“哭啥,你娘会好的。”

阿奴帮她擦了擦眼泪。

“你回家照顾你娘吧,我明晚就去。”

“嗯,那我去给我娘抓药,老大,明晚你一定要来呀!”

“嗯吶,我一定去。”

见豆芽走了,阿奴又跑回了马车。

“又去当菩萨了?”娄玄毅翘著嘴角。

平时连十个铜板的花生米都不捨得买。

这一送就是一吊钱。

这小呆瓜出手还挺大方的。

“啥菩萨啊?豆芽是我兄弟。”

阿奴白了他一眼。

这话说的也太没人情味儿了。

“你再瞪我!”娄玄毅又被逗笑了。

捏了捏阿奴的小脸。

不怪父王说和阿奴在一起没烦恼。

这会儿心情已经没有那么鬱闷了。

马车停在了京都府。

阿奴第一个跳下了马车。

“世子,你慢著点儿。”

忙伸手扶住了他。

今儿个世子心情不顺。

伺候得上心了。

瞧著她这狗腿的样子,娄玄毅憋著笑。

“嗯。”被她扶著进了院子。

阿奴又贴心的沏了壶茶。

“世子喝茶。”

只要世子心情好。

就不能上火流鼻血了。

“嗯。”娄玄毅翘著嘴角端起了茶杯。

“去把柴铺头叫进来。”

“哦。”阿奴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就把柴捕头叫了进来。

“大人,您找我?”

“嗯,那块地的主人查到了吗?”

“回大人,查到了,是一位五十几岁的员外郎。

姓李,已经从朝廷退下来两年了。”

“嗯,那他家住在哪儿?”

“他家住在城东。”

“你把他叫来,就说我要问话。”

只要那片地是有主的就好说了。

“是。”柴捕头点头。

转身走了出去。

“世子,你累了吧,我给你捏捏。”

阿奴又很会来事儿的跑到娄玄毅的身后。

世子心情不好。

今儿个必须得好好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