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接过玉简,神识探入,简单扫了一眼。
一旁的黛泠綰凑上前半步,低声问道。
“殿下,可有看出什么端倪?”
墨羽轻笑一声。
“以传讯之法连通魂族,借魂族之力操纵人心。”
“有点东西。”
此言一出,黛泠綰那双墨绿色的猫瞳骤然收缩,大为震惊。
竟与魂族有关?!
地上的青冥更是如遭雷击。
他本以为这只是个邪门的古法,却没想到……
见他们表情,这魂族若沾染上,怕是灭族的死罪。
“城主!你在说什么?什么魂族?老夫根本听不明白!”
“这法术是偶然所得,狼族绝无与魂族勾连!”
墨羽却再懒得听他聒噪。
指尖连弹,数道凌厉的仙力打入青冥体內。
神通,锁灵禁元。
做完这些,墨羽转身便走。
“走,去狼族看看。”
青冥见他要走,彻底慌了,像条毛毛虫一样在地上蠕动挣扎,嘶吼道。
“城主!狼族愿意臣服!真愿为城主效犬马之劳啊!”
走到门口的墨羽脚步微顿,连头都没回。
“臣服也没用。”
“玄螭城向来是无法之地,新官上任,总得杀鸡儆猴。”
“蛇祖已死,狐族又未曾干什么坏事,恰好城中黑產以你狼族最多。”
“不拿你们开刀,又该拿谁?”
话音落下,石门轰然关闭。
青冥瞳孔剧烈震颤,浑身僵直,须臾后,终是如一滩烂泥般绝望地瘫软在地。
刚走出暗室,黛泠綰秀眉微蹙,不解地问道。
“殿下,怎么不带上他一起去?”
“有这老傢伙在手,逼狼族就范岂不更容易?”
“他毕竟是仙尊。”
“若是將他带回狼族,万一他利用护族大阵,藉机衝破了封印……”
墨羽侧眸看了她一眼。
“你能对付吗?”
黛泠綰脚步一顿,略一思忖,猫耳微微耷拉了一下。
“……不能。”
她恭敬地低下头,由衷嘆服。
“殿下心思縝密,考虑周全,是属下目光短浅了。”
……
与此同时,体內世界。
宽大柔软的床榻上。
两具曼妙惹火的娇躯慵懒地伏臥著。
如凝脂般雪白莹润的肌肤上,正渗出细密晶莹的香汗,在柔和的光晕下泛著水润。
墨羽一手一个,不紧不慢地揉捏推拿。
“师姐……”
他忽然开口,低头凑近了夏凝冰。
“你这皮肤上,似是生了颗红疹呢。”
说著,指尖在那细小微挺的娇红上,轻轻揉捏、打著圈儿。
“嗯~”
那一点触碰,传递来酥麻瘙痒之感,四散游走,漫遍全身。
夏凝冰倏地溢出一声娇哼,玲瓏的娇躯不可抑制地细细轻颤,那嗓音压抑得几近於无,却偏生透著股勾人的媚意。
一旁,冰凰正被墨羽的另一只手抓著那只精致小巧的玉足。
足心传来的阵阵酥痒,令她也生出几分难耐。
“定是主人最近没歇息好,火气旺,这才生了疹子。”
“那个地方最痒了,你帮她好好挠挠。”
“別光顾著按我了。”
听得这声酥到骨子里的御姐音,墨羽心中火热,从善如流。
“好,听凰姐的。”
“既然师姐痒了,师弟自当效劳。”
说著,指尖微微加重了力道,在那抹娇红上轻抓慢捻。
“嗯……啊~”
夏凝冰將脸埋在锦被里,娇吟声断断续续,那张向来不苟言笑的清冷容顏,此刻已是红霞漫天,艷若桃李。
“师姐,舒服吗?”
“嗯……”
夏凝冰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只能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鼻音作为回应。
“师姐冰肌玉骨,当真是娇嫩得很。”
墨羽垂眸,目光流连於那处大片泛起胭脂色的娇软肌肤,感嘆道。
“我挠得这般轻,居然都红成这样了。”
夏凝冰耳根微微泛红,没有接话。
被他这般极具技巧的按摩,体內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燥热,竟隱隱又有了復甦的跡象,只觉身子又泛起了难耐的空虚。
墨羽察觉到她的细微变化,嘴角微微弯了一弯。
没有点破,转回头,將注意力分回了冰凰那边。
拇指寻到足心的涌泉穴,缓缓发力,深深按压。
“凰姐,此穴名为涌泉,顾名思义。”
他一边按,一边一本正经地科普医理。
“揉按此穴,可令体內肾经之水,如泉涌般外溢而出,滋润体表,对肾气极有好处。”
同时,因为此处神经极为敏感,这种深入的刺激极为强烈。
那一股自下而上直衝脑门的极致酥麻感,让一向大胆的冰凰也忍不住浑身战慄。
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瞬间绷得笔挺。
“嗯啊~!!”
她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娇吟出声,声音都在打颤。
“轻……轻点……”
“那怎么行?”
墨羽非但没有减力,反而揉按得愈发深入。
“按摩推拿,讲究的便是个力透纸背,怎么可能不用力?”
“凰姐,为了你的身子著想,你且忍忍。”
“啊……不可……嗯……受不住了……”
那道御姐音酥媚至极,如碎玉落盘,婉转动听。
冰凰那道极具穿透力的御姐娇吟,在寢室內迴荡不散,婉转悠扬,动人心魄。
夏凝冰侧耳听著,耳根愈发红透,咬了咬唇,將脸埋进了臂弯里。
……
外界,青冥妖狼一族驻地。
议事大殿內,气氛压抑。
眾长老分列两旁,一个个愁云惨澹,忧心忡忡。
“大长老……”
一名长老声音凝重。
“老祖前去赴那鸿蒙宴,如今已是数日未归。”
“这几日,我们暗中派出了数批死士前去打探、甚至试图干扰那城主府,可皆如泥牛入海,杳无音讯啊!”
“老祖他……怕是凶多吉少了!”
大殿內一时死寂。
老祖可是他们狼族的定海神针,若是折了……
“砰!”
一名满脸横肉的壮汉长老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目圆睁。
“怕什么!”
“干他娘的!”
“小小一个黄口小儿,仗著女帝的势,竟想踩著我狼族的头上位,打破这玄螭城的规矩?!”
“诸位莫要忘了,咱们手里有那法术!”
“他若真想拿咱们开刀,也得崩掉他满口牙!”
此言一出,大殿內鸦雀无声。
虽然那法术確实诡异,但……对手可是连老祖都能镇压的存在啊!
良久,另一位面容枯槁的长老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嘆息道。
“我看……不如分了剩下的家底,各自跑路。”
“女帝这次怕是铁了心要收拾咱们。”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此言一落,立刻引来一片附和之声。
眾人心里都清楚。
硬碰硬,是死路一条。
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