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 经典侦探小说

2026-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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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5章 经典侦探小说

“不会吧,已经排到人数上限了吗?!”

看著门口放著的提示牌,铃木园子捧著脸,十分不甘心的样子。

“非常抱歉小姐,现在餐厅內的人数已经远超预期,因为担心无法跟上供应,餐厅这边关闭排队了,您可以等待下个时间段————”

站在队尾的工作人员面带微笑,十分礼貌地表示著。

“喂喂,既然是自助餐,就应该准备好大量的餐点,大量!”铃木园子叉著腰,不满地强调著,“蛋糕都供应不足那还开什么自助餐啊?”

“真是非常抱歉————”

面对铃木园子的指责,工作人员不语,只是一味地道歉,气得铃木园子一摆手,都懒得再讲了。

她伸出手拿起手包,正准备翻找点能证明资產的东西,看看有没有办法开个后门混进去,就听见他们身后的方向传来了好几声悽厉的尖叫。

心里已经警惕了好一会儿的柯南反应迅速地扭过头。

这个方向,是停车场吗?

嘶,之前离开那三个人,是不是说要开车去买什么东西来著————

柯南想也没想的脚下一踩,一个提速,就朝著停车场所在的方向猛衝了过去。

速度很快地穿过门廊,抵达停车场之后,果然就见到那三个中年人站在一辆车前,惊慌失措地看著车前方的方向,嚷嚷著类似“救命”、“快喊救护车”的话。

从车子的位置来看,他们应该是正好开著车向后倒,刚刚离开原先停放车辆的停车位。

柯南赶紧绕到了他们的身后,同样看向那块被地上的白线圈出的停车位位置。

一个男人动作扭曲地趴在地上,大张著嘴,脸上的眼镜已经砸变形了,一滩放射性的血泊自他的脑袋下方扩散开来。

虽然还没发现明显的形变,但看这个仿佛被砸在地上的水果般的出血方式,也知道这个人是没什么活下去的可能了。

“出什么事情了!”

柯南还在观察著现场,被尖叫惊动的安保人员,以及追著他过来的毛利兰等人也跑了过来。

“我、我正在倒车,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他突然从上面,从上面————”被称呼为昼川的妇人紧紧捏著领口,声音打著摆子,然后顺著自己说法的方式,朝上看去。

“这不是、这不是————”中年男人颤颤巍巍地指著地面。

“上住,他怎么会————”胖妇人同样紧紧掩住口鼻。

从他们的这个表情来看,不需要他们再加说明,柯南也知道地上这人是谁了。

这,大概率就是他们方才提到的,需要他们出去买录音笔的那个罪魁祸首了。

————真是巧哈,他就说,唐泽好端端的不至於突然露出那种表情来,一定是看见了什么令人觉得“有趣”的东西才会笑成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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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的对话当中,虽然不知道他们指的具体是什么事情,也足够推断出大致的人物关係。

这个砸得四肢扭曲的傢伙,是被他们认定为加害者,对他们有所亏欠的人,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这个男人。

而作为被责难和攻击的对象,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坠亡在他们面前,好似是在对给他们造成的伤害磕头赔礼道歉一般。

眼前的画面这么一看,还真是戏剧性拉满的场景。

“咦?!那是谁!”

柯南正想要继续观察现场,抬起头的昼川指著楼顶的某个方向惊呼了起来。

他立刻抬起头看向被指的方向,却没能发现什么东西。

“刚才!刚才屋顶上有个奇怪的人影!”昼川太太高声说著,为了增加说服力,还描述起了看见的细节,“那个衣服,黑色的,搞不好是什么刚刚在楼里见到的人————”

刚刚在楼里见到,也就是说,在別馆里吗?

柯南眉头缩紧,转头看向身后已经追过来的毛利兰等人。

“死人了。”他十分言简意賅,“小兰姐姐,先报警。保安先生,你先帮忙看著现场不要让无关人员靠近!我和他们去那边看看。”

至於唐泽,他吩咐都懒得吩咐,唐泽这傢伙绝对是要跟著他一起上楼去的,他拉著都不行。

果然,听见了他对任务的分配,唐泽只是脚尖一转,就跟在了他身后,与三个中年人一块,向著酒店的方向过去了。

柯南绕到了唐泽的一边,斜眼瞅著面色平淡,似乎对眼前的情况分毫不感到意外的唐泽,嘴角挤出了一句话:“你怎么这么淡定,一副早知道会如此的表情。”

“侦探抵达一个地方,因为某些意外无法达成一开始来的目的,然后恰在此时,发生了一桩命案————这在侦探小说里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吗?”唐泽无辜地看回去,一副被冤枉了的样子。

这种事,你问我?还不如问问你这个触发器自己啊。

三个人,討论什么伤害不伤害的问题,像是故意要给侦探看前置过场动画一样,边说边走就那么过去了。

別说唐泽手里有剧本,看见世良真纯就预感到了此刻,就是没剧本,唐泽也得反射性地明白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情。

米花町的侦探就是如此权威,怎么办呢?

“什么叫侦探小说————”柯南嘴角一撇,刚想要唐泽少来,別又把命案和侦探强行关联起来,旁边还在走的三个人就看向了说话的唐泽。

一柯南说话的声音太小了,加上又是个小孩子,自然而然被他们略过了。

“命案?”胖妇人声音有点打颤,“可是,他,他这不是坠楼的吗————你是说,有人推他吗?”

“刚刚这位女士不是在楼顶看见人了吗?”唐泽隨手一指一直在发抖的昼川,“酒店一共也没多少层,別馆也就七层的样子吧,虽然商业建筑层高会比住宅高不少,那也不是什么特別夸张的高度。加上酒店一般都会有安全考虑的窗户限位器,换句话说,他大概率是楼顶掉下来的吧?”

一个人从楼顶跳下去了,偏偏楼顶还有另一个人。

这种情况,不往谋杀方向去考虑,难道是要说他们两个约好了来一起自杀,然后另一个临时反悔不跳啦?

三个人面面相覷,都无法反驳唐泽的结论,而此时,电梯门打开了。

都已经走到了这里,哪怕是认为楼顶上可能存在某个穷凶极恶的凶手,那也只能硬著头皮向前走了。

於是几人一起挤进了电梯里,看著柯南蹦起来按了按代表顶层的按钮,都没再说话。

柯南则观察著他们细微的表情。

唐泽那个简直可以直接標註上看好戏专用的表情,说明这个事件真正的凶手或者说关係者,就在他们三人当中。

从他们之前的对话上看,死者还是个和他们有直接利益衝突的人。

换句话说,眼前其实是三个准嫌疑人来著。

杯户酒店作为豪华型的酒店,基础配置都相当一流,电梯运行的很快,就抵达了標註著r的顶层。

令柯南没想到的是,第一时间打开的並不是他们进来的那个门,而是他们背后的。

这居然还是个双向门,看样子这个別馆本身的建筑面积还是很可观的。

在心里记下这个细节,柯南又一次走在最前方,朝著敞开著的天台门走了过去。

“昼川太太?”

几个人走出电梯轿厢以后,发现昼川还缩在电梯里没出来,转过头看去。

“我、我可以呆在这里吗?我有点害怕————”她的声音发著颤,脸上的惊慌失措货真价实。

“不行啊,不是你看见那个人的吗?你得指认啊!”

另外两个人立马就急了,二话不说就拽住了她,將她一同扯出了电梯。

经过这么几分钟的缓和精神,他们两个也意识到这件事哪里不对劲了。

摔在地上的人和他们存在那么直接的纠纷,他身上背著的虽然只是经济犯罪,因为他而受损的受害人们已经有发生了不少悲剧的状况。

诸如被诈骗走了全部身家,自觉无言面对家人选择了结束生命的,还有因为丟了救命钱,没能负担起后续的治疗,已经危在旦夕的————

如果这次的情况不是上住良心发现,结束了生命的话,那么他们这几个最后接触过他的受害者家属,就会是最直接的利益关係人。

换句话说,他们有切实的动机。

而上住会是有良心的人吗?他要是能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半分愧疚,那就不可能成为诈骗案的主犯了。

就这样三个人滑稽得你扯著我扯著你,在两个未成年的带领下走上了天台。

天台的边缘,一件衣服被摊平,铺在了了大约腰高的栏杆上。

一双成色很新的运动鞋整整齐齐地摆在衣服上,一看就是刻意放好在这里的。

“?自杀吗?”看见衣服和鞋子,中年男人鬆了口气,终於不再攥著昼川的袖子不放了,“竟然是自杀————真没看出来,他还是这种人————”

是自杀就好,是自杀就好。

至於是喝醉了不小心掉下去了,还是喝了点马尿突然人性占领高地了,那就和他们没什么关係了。

反正这种人死了没什么值得可惜的,至於经济赔偿方面,看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们也是討不回来什么的。

那还是死了好一点。

中年男人很快哄好了自己,面色都正常了许多:“所以刚刚昼川太太看见的不是什么人影,是这件衣服在飘吧?”

“是这样吗?”昼川抚著自己的脸颊,满脸不確定的样子,“可是,可是——

胖妇人和中年人都凝视著她,没说话。

这件事怎么说呢,不管是什么情况,可以肯定的是昼川就是最后一个见到活著的上住的人了。

要是真有什么情况的,那也只会是她————嗯————

“是、是我不好。”仿佛读懂了他们眼神的意味,昼川太太马上泫然若泣起来,“我一直在质问他,一直在逼迫他,他可能、他可能是————”

柯南想也没想地摇头,在她开口前先否定了她要说出的台词:“不,这恐怕————”

“是谋杀。”

一道声音掷地有声地传来,柯南转头向后看去。

敞开的天台门里,双手插兜的世良真纯如此说著,一步步走向他们的方向。

“你也是想这么说的对吧,柯南小弟弟?”

她歪著头,面上带著一丝微笑,盯著柯南的脸,像是发现了什么珍奇的东西一般。

至於站在柯南边上的唐泽,她只是飞快扫了一眼,就像是確定了现阶段目標不在这人身上,注意力全都转移到柯南身上去了。

唐泽观察著她的神態,面上不显,內心却有一种微妙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感觉。

他多少是能理解世良真纯的。

毕竟她目睹了自己母亲变成小孩子的事情,破除了这层认知壁障,想要看穿柯南的身份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而她们母女两个,对於这边到底都发生了多少离谱的展开是毫无预期的,会忽略柯南周围的其他普通高中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当然,唐泽也不否认自己操作確实骚包了一点,是不太好预测。

“谋杀?”旁边的三个升格为嫌疑人的中年人纷纷叫了起来,“为什么这么说,你目击了什么事情吗?”

“不、我只是在大堂里的时候听见了你们在討论。”世良真纯分润出一些关注给他们,解释著来龙去脉,“那个坠楼而死的男人,就是你们口中提到的那个人”吧?按照之前的说法,他醉得一塌糊涂,一个醉汉,要怎么走到这一层,然后调理清晰地自尽呢?意外坠楼可能性都更高一些。”

“可是,鞋子,还有衣服,不都整整齐齐放在这里————”直觉这件事怕是要扫射到自己,中年男人指著身后的栏杆。

“哈,这才是恰好能证明他绝不是自杀的证据。”世良真纯一偏头,很不客气地评价道,“大概是影视剧创造出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了吧,想到跳楼自杀,就会反射性地想布置一下现场,营造出肯定是自杀的假象,殊不知这么做才是最大的漏洞————就好像上吊自尽的人是不会嘴角流出一丝血丝来的,死者大概率在咬到自己舌头之前,舌骨就已经因为重力折断了。”

她转过头,看向那三个人,饶有兴致地笑了起来:“像诸位这样没杀过人,没接触过现场的,自然会想当然地按照自己的印象布置,这才是应有的逻辑和判断。”

杀过人的唐泽:

,接触过现场的柯南:

是这么个排除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