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0章 你不能这么绑人啊

2026-03-29
字体

黑瘦男子吭都没吭一声,就这么晕了过去。

崔牛冷笑,盯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子,摇了摇头。

“真是一个傻瓜,你跟那个黑枪长得很像,所以,你是另一个黑枪,枪法倒不错,可惜遇上了我。”

他二话不说,解下绳鐲,把黑瘦男子,也就是另一个黑枪,绑了个结结实实。

先丟在一边不管。

当然,不管长枪还是短枪,都先缴过来了。

接著,崔牛翻起摩托,检查了一番。

这摩托车的命也是真好,虽然撞在黑瘦男子身上,但並没遭到太大创伤,还是可以开。

就是车头有点歪了。

確定摩托车无恙后,崔牛也不客气,掏出一把侵刀,蹲在黑瘦男子身边,抬起刀尖,在他脸上划了一下。

顿时,划出一道血口子,血哗啦啦涌出来。

而黑枪也疼得睁开眼睛,眼角不断抽搐,狠狠盯著崔牛。

他嘶哑著声音嚷:“你他娘的,还真有本事啊!”

崔牛淡淡一笑。

“我当然有本事,而且,我的本事,远远超出你的认知,所以,你也是黑枪,是那个被我干掉的黑枪兄弟,你们是双胞胎?”

黑瘦男子冲他桀桀一笑。

“没错,我也是黑枪,他是我弟弟,狗东西,你干掉了我弟弟呀,等著,你迟早也会被干掉的,黑枪可不单单我们两兄弟,还有很多人。”

“迟早有一天,你会死在黑枪手下!”

崔牛皱起眉头。

他上一世是杀手,对这样的说辞,自然相当熟悉。

他一字一顿地问:“所以,黑枪不是一个外號,也不是一两个人,是一个团队,是一个杀手团队,而这个杀手团队里的人,全部叫黑枪。”

黑枪微微一愣,嘎嘎笑了起来。

“哟呵,你这脑子还挺好用,没错,你说得对,所以,等著吧,黑枪迟早会干掉你,可不单单黑枪,还有別人。”

“我怕你离不开这南岭,就算现在出去,回到镇上,也照样会有不少人要把你收拾掉。”

崔牛显得饶有兴致。

“哦,你跟我说说,你们黑枪团队到底有几个人?”

黑枪一瞪眼:“我凭啥跟你说,你算啥玩意儿,有本事就干掉我,老子眉头都不皱一下,我不高兴说的,就绝不会说。”

崔牛呲牙一乐。

“没事,我把你交给共安,我相信那边有不少办法能让你说出来!”

黑枪脸色一变,怨毒无比地盯著崔牛。

崔牛也懒得理他。

反正现在摩托车后边还剩个空位,可以把这黑枪像驮猪驮狗一样载出去。

到时交给共安,好好查清楚。

此时,山路那边也传来一阵喧譁声。

首先,是李二柱充满兴奋的喊叫。

“牛哥,你没事吧?哎呀又被你逮著个歹徒,你老猛了!我……我老担心你有事了,风风火火跑过来,也不等你挥个手了!”

崔牛抬头一看。

李二柱载著顾小红奔在最前头。

后边分別是廖伟和王超,背后各自载著苗翠花和林小海。

这对母子脸色惨白,显然一路的顛簸和惊险,把他们嚇了个半死。

这李二柱的车子还没停稳,顾小红就跳了下来,冷冷盯著那个黑枪。

“这个也是黑枪?”

崔牛说:“没错,就他埋伏在这边,拿把步枪要把我干掉,可惜啊哈哈,这世上能干掉我崔牛的人,还没出生呢!”

他这话也对。

算算时间,上一世一枪把他爆头的杀手,现在確实该还没出生。

毕竟那傢伙挺年轻,当时也就三十几,是个90后。

接著,崔牛就安排上了。

李二柱依旧载著顾小红。

廖伟和王超也各自载著苗翠花和林小海。

崔牛就把被五花大绑的黑枪丟到自个儿的摩托车车尾架上,又用了好些个藤条,把他绑得牢牢实实。

这比绑猪还惨呢,什么手啊腿的,全部像是被打折了。

绑到了最后,黑枪就基本只剩一颗脑袋露在外边,跟木乃伊没太大区別。

黑枪被折腾得受不了,发出充满羞辱的喊叫。

“你不能这么绑人!你不能这么绑人啊!”

崔牛在他脸上拍了拍。

“我能不能这么绑人,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老实点,別乱动,要不老子就把你扔下去,还是绑成这样扔下去。”

“要是狼来了、豺狗来了、黑熊来了,就先把你脑袋瓜子啃掉,懂了没有?”

他一巴掌狠狠打在黑枪脑袋上。

啪!

差点把他打晕过去!

接著,崔牛就开著摩托,载著黑枪,领著一帮人,衝出了狗尾嶂。

上山慢,花了差不多一天。

下山快,中午前就到了。

当然,也是大家熟悉了山路。

而山路也没那么泥泞了的缘故。

在这过程中,黑枪还真不敢扭动。

最大的问题在於,就算他敢扭,也没法扭动啊。

绑成这样咋扭。

回到镇上,来到镇府,这门卫一看,马上就喊了起来。

“陈镇长,崔同志回来了!崔同志回来了!”

没多久,黑神先飞了出来。

反正每次崔牛回来,溜最快的就是它。

它嘰嘰呱呱喊著。

“崔大爷回来了,还带回一只大粽子!崔大爷回来了,还带回一只大粽子!”

这让绑在摩托后尾架上的黑枪听著,简直满面无光。

屈辱感充斥著每一根头髮。

接著,姐弟仨跑了出来。

这一看,苏小虎眼睛一亮。

“哎呦我去,姐夫,你把歹徒抓回来了,这么辛苦,换成是我,就地处决,一定要就地处决呀。”

黑枪更是眼前一黑。

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小孩,心这么狠。

苏丫丫更狠,直接跑来,猛然一脚,把黑枪的脑袋当球踢,踹得他嗷嗷痛叫。

苏丫丫双手叉腰,老气横秋地说:“你就是那个刁老道?该死的刁老道,敢跟我们作对,真是不知死活呀,你太不知死活了!”

“对了,姐夫,你收养的那些白龙犬呢?跑哪去了?咋一条都没回来?”

她左右乱看。

崔牛一被提到这事,就有些黯然神伤,只说了四个字。

“全体阵亡。”

这让姐弟仨倒吸一口凉气。

苏春柔也跑到崔牛面前,很乖地摊开两条手臂,抱住他的熊腰,也不管那么多人了。

反正跟崔牛也称得上是老夫老妻。

没结婚的那种老夫老妻。

她把脸贴在崔牛心口上,仰著温润如玉的脸蛋。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