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忍:姐夫,你也不想姐姐......

2026-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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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6章 忍:姐夫,你也不想姐姐......

日既西倾,余暉將天边染得一片橘红。

一处並不大的村落中。

蝴蝶忍带著香奈乎和真菰两小只,在一间看起来不错的三层小阁楼暂时安顿了下来。

炊烟裊裊,增添几分烟火气。

“呼——”

当凡人墨鈺做完一切,临走之前,有些混乱的脑子里,终於浮现一张与香奈惠有几分相以的小脸。

“对了,我好像还有个小姨子来著?”他摸了摸鼻子,带著些许心虚。

虽然他相信以忍的实力和机敏,自保绝对没问题。

但发生了这么多事,临行前还不去看一眼,多少有些畜生了。

“毕竟是小姨子——而且,香奈惠她——”

神识一扫,很快便从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她们。

凡人墨鈺身形一闪,化作流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村落的上空。

云端之上,他低头俯瞰。

真菰正繫著小围裙,在厨房里忙碌,小脸上沾了点麵粉,看起来像只花猫。

蝴蝶忍则正坐在阁楼门前,为一些排著长队的村民进行义诊。

香奈乎乖巧地在她身边给她打下手。

只是,让墨鈺感到有些奇怪的是。

面前这三五十號人,好像都是青壮年,而且都是摔打的皮肉伤。

“这伤势——”

他双眼虚眯,“好眼熟啊。”

天山折梅手,九阴白骨爪——这特喵不都是自己教忍的么?

凡人墨鈺嘴角狠狠一抽。

看了看这群像是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的村民,又看了看一脸核善微笑给病人正骨的蝴蝶忍。

“不能吧?”

“忍虽说性子是跳脱了点,喜欢恶作剧,但毕竟天性善良。应该不至於做出这种,带著妹妹们占山为王,搞什么暴力统治吧?”

他莫名有些担心。

那一夜,香奈惠的死,以及自己当著她的面干掉產屋敷耀哉的疯狂行为——

哪怕忍再怎么亲近他,这种衝击也足以让一个人的心性彻底扭曲。

“该不会——黑化了吧?”

凡人墨鈺心中猛地揪紧。

毕竟是小姨子,又在一个屋檐下相处了这么多年,自是有些感情在的。

要是真长歪了成了女魔头,他这姐夫可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啊!

“香奈乎!把红花、桃仁、当归、川芎给我!”

蝴蝶忍熟练地给一个脱臼的村民復位,隨后快速配药,忙得不可开交。

“给。”

一大包药材从旁递了过来,蝴蝶忍头也不回地伸手接过。

打开药包一看。

却见红花、桃仁、当归、川川芎四味药材,已按不同剂量,一小包一小包的分好了,与自己心中所想的方子分毫不差。

“嗯?”

蝴蝶忍一惊,手上动作瞬间停滯。

香奈乎那个只知道听命令的小呆瓜,绝对没有这个本事!也没有这个眼力见!

那会是谁?!

她猛地回过头。

夕阳余暉下,一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高大身影,正站在药柜前。只是隨手一抓,便能不假思索地抓准所需药材,然后迅速打包。

他的动作看起来並不快,但却行水流云,没有丝毫的停顿。

最终所体现出的整体效率,比蝴蝶忍和香奈乎两个人加起来还要夸张!

凡人墨鈺转过身,看著傻站在原地的少女,隨手將十几包刚刚配好的药往忍的怀里一塞,顺势还在她光洁的脑门上轻轻一弹,“还愣著干嘛?分药啊。”

“唔——”

蝴蝶忍下意识地抱住怀里的药包,痴痴地看著墨鈺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与俊美的脸庞,鼻尖涌上一股酸涩,视线变得模糊起来。

多么熟悉一幕——

一切仿佛都回到了从前,回到了大家都还在蝶屋,一起为了治疗伤员而忙得团团转的日子。

只是,微笑著站在一旁,温柔地注视著他们打闹的姐姐——已经不在了。

曾经从未感到有什么特別的日子,只道是平常。

如今看来,却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令人想哭!

“真是的,你这个混蛋姐夫!”

蝴蝶忍低著头,带著一丝颤抖的哭腔,“你怎么才来啊?!”

凡人墨鈺並没有听到她的低语,或者说果断选择装傻,手脚麻利地將剩下几十號人的药全都配好。

然后抱著一堆药包,像个散財童子一样走进了人群,开始分发。

“拿著!下一个!”

岛国人普遍身材矮小,哪怕壮汉,也不过一米六出头。

而此刻,身高一米九的墨鈺往这一杵,简直就像是个巨人。

几十號鼻青脸肿的青壮年,本就被蝴蝶忍给狠狠教训了一顿,打服了。

此刻在明显更凶,更不好惹的墨鈺面前,一个个更是嚇得缩起了脖子,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態度那叫一个恭敬。

每一个领完药包之后,都会庄重地九十度鞠躬,大声喊一句:“阿里嘎多够杂一马斯!”

不为这仁德之举。

他们甚至不知道手里这药到底有没有用,是否毒药。

仁德不一定值得称讚,但力量却必定值得敬畏与膜拜!

什么叫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为上位者的强者赐予,无论是给予恩赐,还是降下毁灭,弱者受著就是。

浸泡在黑社会修仙的凡人界太久,墨鈺竟一时间也没发现这有什么不对的。

就漫不经心地站在那里,坦然受之,隨意地挥了挥手,让这些人退下。

一眾村民如蒙大赦,再次鞠躬,然后互相搀扶著,迅速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

“不一样了呢——”

蝴蝶忍站在一旁,痴痴看著他的侧脸。

容貌上的变化,在她眼中其实都是小问题。

毕竟整体轮廓並无太大变化,只是皮肤变得更白皙细腻了些,线条更柔和了些,显得更加俊美迷人了而已。

更重要的,在於举手投足间,那种由內而外散发出来的性格与气质上的巨大差异!

之前的墨鈺,除了眼里只有香奈惠以外,仍保留著前世身为神州大学生所特有的“人人平等”、“天道贵生”、“权责对等”的朴素价值观。

与岛国风气格格不入,充满入世未深的蠢萌,和一种让人想要保护的天真,基本一眼就知道他是外乡人。

而现在的墨鈺,面相虽然柔和了不少,但看向他人的眼底却多了几分冷漠,以及一种源於自身无敌力量的霸道气质。

简单来说,就是更自我了一些,对於人权什么的玩意,看的更淡泊了些。

也更明白,自己这一身毁天灭地的无敌力量,究竟代表著什么!又意味著什么!

“不过——”

蝴蝶忍低声嘀咕著,“並不討厌就是了。”

或许以姐姐的圣母性格,会更喜欢之前的墨鈺。

但她的话,作为一个有著小恶魔属性、崇尚强者的女人。

其实会更喜欢现在这个有点霸道,却又充满安全感的姐夫大人!

“什么?”

凡人墨鈺扭过头,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她,“你刚刚说啥?”

经过几次进化与融合,原本的两个思维已经彻底交织在了一起。

他直接將自己当成了鬼灭,甚至他也確实就是鬼灭,给融合这件事都搞忘了,脑子一时间都没转过弯来。

“没什么!”

蝴蝶忍像是置气的別过头去,脸颊上升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我说你挡路了!笨蛋姐夫!”

她不想让墨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复杂情愫与泪光。

凡人墨鈺有些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

这丫头,怎么脾气还是这么冲?看来果然是我想多了,什么黑化,这不还是那个熟悉的毒舌小姨子吗?

不过,考虑到自己之前乾的混帐事,不敢去揭她的伤疤,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提起伤痛。

於是,他强行转移了话题:“对了,这些人什么情况?有不长眼的对你们出手了?”

“他们——”

蝴蝶忍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哑,怕说出来的话带著哭腔,又立刻闭上嘴。

先天后天综合原因导致情感障碍的香奈乎,此刻神情虽也有所触动,但幅度终归比较小。

在一旁替蝴蝶忍开口解释道:“原本统治这个村子的官员,以及村子里的几个大户人家,都在上午一道奇怪的光照射后,突然消失了。”

凡人墨鈺收拾著的东西,不动声色的看了眼身旁二女的神色。

那是他的杰作。

“然后呢?”

“然后村子里的人就开始恐慌,他们试图联繫上级,却发现根本联繫不到。

多方打听后,才得知——所有权贵都在上午那场漫天光雨中,被天照大神给带走,去侍奉神明了。”

凡人墨鈺嘴角一抽,侍奉神明可还行。

不过想想也是,总不能真说被人干掉了吧?

就是大家心里都知道的事实,也不能说出来,否则他们还怎么继续在这片土地生活啊?谁知道光雨下次啥时候出现,又会带走谁?!

“然后——”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们吵了起来。”

“我和忍姐姐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打成了一团,几伙人拿著锄头镰刀互殴,血流了一地。”

“我们好心去劝架,他们不仅不听,甚至还要对我们动手,言语调戏”

香奈乎歪了歪头,看了一眼蝴蝶忍:“然后忍姐姐就生气了。带著我们,把他们几伙人全揍了一顿。”

虽然她说的简略。

但凡人墨鈺还是听懂了,甚至可以说是听得目瞪口呆,嘴角直抽抽。

脑海中补全了大致剧情:

上午,发现权力出现真空,原来的统治者全没了。

中午,大家聚在一起討论怎么办的时候,旧怨爆发,加上利益分配不均,又没人压制,直接演变成了口角之爭加肢体衝突。

权力空白滋生野心,而聪明人是永远不缺的,谁都想趁机上位!

下午,就已经在几个野心家的推波助澜下,匯聚成了几伙势力,开始火併!

打算重新划分权力归属问题,构建新秩序。

即便蝴蝶忍不出现,横插一槓子。

估计一个星期內,这村子大概也会经过几轮血洗,最后剩下两三个实力最强的组织。

一个月后,新的权力结构基本就能稳固下来。

再然后,就是重蹈岛国战国时期,以村级、镇级为单位,开始合纵连横,互相攻伐,爭夺地盘和人口!

这种混乱的局面,至少得持续个十几二十年。

而且,由於当代航海技术的发达和普及,肯定会有更多外国势力趁虚而入,来充当搅屎棍,扶植代理人。

统一的时间至少翻倍!

甚至可能出现东西对峙、南北分裂,无法统一的情况!

东京人:大阪人这种未经教化的关西猴子也是人?

大阪人:呸!谁他妈跟你们这帮虚偽的东京佬是一家人?给爷死!

“呼——”

蝴蝶忍深呼吸好几次,终於压下了心中翻滚的复杂情绪。

她转过头,紫色眸子带著几分玩味的看著墨鈺吃惊表情:“怎么?姐夫大人很惊讶?”

在墨鈺这么多年的精心调教下。

作为岛国少数几个天级高手之一,她是能感知到东京那场波及整个关东地区,引起了天地异象的大战存在的。

虽然另一个人的气息很陌生,她不认识。

但墨鈺的气息,以及泰兰德的龙威,她可是再熟悉不过了!

当初鬼灭墨鈺刚从战狂大佬手里拿到帝具·恶鬼缠身,还没融合进天赋树时蝴蝶忍可是缠著他各种撒娇卖萌、威逼利诱,硬是从他手里把这件帝具骗过来玩了好几天的!

而当墨鈺完好的出现在她面前时,那场大战的胜者,所谓於今日降下神罚的天照大神,已经没了悬念。

“除了你,还能有谁呢,姐夫大人?

虽说忍並没有亲眼见过墨鈺展现过那种光柱能力。

但在少女眼中,深不可测、无所不能的姐夫大人,不管懂得什么离谱神通,或者突然从裤襠里掏出一件强大神器来,不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然而,凡人墨鈺此刻多少还是有点惊讶的。

他想过会出现这种情况,甚至这就是他原本给出的剧本,但他绝对没想过会这么快啊!

这才连一天都不到!

上午刚出事,下午就开始抢地盘了?

只能说,这个时间段岛国的民间组织力,比他想像中的还要拉垮。

因为完全没有,在中上层统治阶级全部完蛋后,底层的野心家们反而没了顾虑和掣肘,建立速度反而更快。

干就完事了!

“收拾一下吧,该吃饭了。”

蝴蝶忍没有捅破,转身开始收拾矮桌和剩余的药材。

香奈乎默默帮忙。

凡人墨鈺也搭了把手。

很快將门前的狼藉收拾乾净,一併走入了小阁楼中。

屋內陈设还算不错,家具和装饰一应齐全。

真菰將饭菜摆好在客厅的矮桌上,在看到墨鈺后,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墨鈺大哥!”

她激动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小脸埋在墨鈺腰间,声音闷闷的,带著哽咽,“你回来了!太好了——我、我还以为你再也不见我们了——”

凡人墨鈺心中一软,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髮:“嗯,回来了。我怎么会再也不见你们呢?”

他的安抚似乎起了作用,真菰慢慢平静下来,有些不好意思地鬆开手,小声开口:“饭备好了,我去多拿一双碗筷。”

四人围坐在矮桌旁。

真菰很努力地想让气氛活跃起来,嘰嘰喳喳说著一些趣事,还有她做饭时的小心得。

香奈乎安静地吃饭。

蝴蝶忍小口吃著饭,目不斜视,很是平静。

“这特喵的跟我想像中的剧情有点不一样啊!

凡人墨鈺原本做好了三女大哭大闹,冲他质问,甚至对他拔刀相向的准备。

结果这般平静,直接给他整不会了。

犹豫和挣扎了许久,直到晚餐接近尾声,墨鈺终於还是没能压下心中翻腾的好奇与困惑:“忍好像,对这么多人的死,很平淡的样子?”

瑚蝶忍喝著增味汤,声音平静无波:“不过是死了一些早该死的傢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么?”

“?”凡人墨鈺一愣。

“上层之间的爭夺,自古以来,不向来如此么?今日你杀他,明日我杀你。

成王败寇,不外如是。”

糊蝶忍歪了歪头,看著墨鈺,竟带著几分狂热和崇敬,“只不过,这一次死的人多了些。而干掉这些傢伙,取得最终胜利的强者,並没有顺势夺取他们的权势,反而选择隱退而已。”

“除此之外,和歷史上任何一次权力更迭,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么?甚至说,这一次爭夺,死的底层人还少些呢。”

“”

凡人墨鈺顺著她这个思路一想,嘴角猛的一抽。

臥槽,好像还真是这么个道理!

只是他从未从这个思路去思考过这个问题。

就连香奈乎和真菰,这时候也在一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忍姐姐说的。

凡人墨鈺被岛国女人这种独特视角搞的有些懵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下意识地问道:“那个——忍啊——你姐姐应该不是这么想的吧?”

提到姐姐。

蝴蝶忍眼底一暗,带著几分悲伤和气愤。

“就是因为姐姐是个大笨蛋!!”

她猛地一拍桌子,眼泪夺眶而出,“所以才会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啊!”

“明明一切都这么简单!明明只要像今天这样,让姐夫你出手,把他们这些虫豸都干掉就好了!”

“可姐姐那个笨蛋脑瓜就是想不开,把自己过分地温柔,给了那些根本不配拥有的人!最后——最后不仅让墨鈺君这么痛苦。自己还因为这些垃圾,而离开了自己最亲近的妹妹和最爱的夫君!”

“姐姐简直是天下第一大笨蛋!!”蝴蝶忍气鼓鼓的流下了泪。

真菰嚇得缩了缩脖子,香奈乎也微微睁大了眼睛,她们还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忍姐姐。

但是这思路,她们其实是有所认同的。

相比起来,香奈惠的脑迴路才是有问题的那一个!

经过这一天一夜的痛苦思考与挣扎,她们是真觉得问题不是出在墨鈺身上,而是出在姐姐香奈惠身上的”

墨鈺有什么错?他只是太爱姐姐了啊!

错的是这个世界!是那些该死的虫豸!

还有香奈惠姐姐那个太过於温柔的性格!

所以当墨鈺再度出现时,蝴蝶忍才没有拔刀相向,而是直接选择了接受。

“这”

凡人墨鈺却再度被她这三观给震惊到了。

哈?这么对么?这不对吧!

在这件事情中,错的人竟然不是我?而是香奈惠么?”

他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乱,有些跟不上蝴蝶忍的思维模式。

主要是,他之前对香奈惠的死愧疚感太深了,认为完全是自己的锅。

是自己的软弱和犹豫害死了她!

可是,现在听了她亲妹妹忍的这番思考后,不说完全洗脱了所有负罪感吧。

充那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愧疚之情,確实不可避免地削减了不少。

这波就算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小错误,香奈惠就没有哪怕百分之一不可推卸的重大责任吗?!

晚餐在一亪极其微妙和混乱的气氛中结束了。

真菰和香奈乎默默地收拾碗筷。

蝴蝶忍哭过之后,似乎也滨静了许多,只是眼睛红红的,不再说话。

凡人墨鈺则一直须於某亪恍惚状態,脑子里反覆迴响著忍的话。

直到夜色渐深,大家都各自回房休息。

直到蝴蝶忍给他安排了一个单独的屋子,然后把门关上,自己却並没有出去直到在窗外月光照射下,湖蝶羽织无声滑落,堆叠在脚边“忍!你——你要干嘛?!”

凡人墨鈺猛地瞪大了眼睛,这才忽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

“干嘛?”

蝴蝶忍轻笑一声,月光下的俏脸,不仅重新仌上往日的调柜,还多了一份嫵媚,“姐姐走了——那个笨蛋在遗书中说,她没法照顾你了,拜託我这个做妹妹的来代劳,来照顾笨蛋姐夫。”

“墨鈺君——你也不想违背姐姐的遗愿,让姐姐在下面还担心没人照顾你吧少女的温热呼吸喷洒在他耳畔,声音很轻,却如那招甜腻的体香一般,仿佛带著毒,动人心弦。

不对,这他妈就是有毒!

“我——”

凡人墨鈺7想说什么。

“其实,我忍很久了呢”

蝴蝶忍已將他镇压在身下,媚眼痴痴,满是压抑已久的情感,“从很久以前——从你井下我和姐姐的那一天起——我就一直——”

“麻豆瞧得!!”

凡人墨鈺奋力挣扎,超八级怪物般肉身不敌蒙汗药,“我是你姐夫啊!这合乎粥礼么?”

“姐夫怎么了?姐姐都说了让我照顾你!再说了,小姨子这亪生物——生来就是为了继承姐姐的一切的哦”

“可是——”

白丝小脚直接踩脸,將他后续话语打断,並实行堵嘴。

“唔一闭嘴!”

蝴蝶忍根本不听他的废话:“再废话一句,头都给你咬掉!”

凡人墨鈺身体一僵。

忍对他熟悉的是否有些过分了?

这些弱点她怎么会知道的?

香奈惠,你滨时都教给你妹妹些什么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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