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宿昔不梳头,丝髮披两肩!10万吨牛肉到港?就是要掀桌子!

2026-0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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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 宿昔不梳头,丝髮披两肩!10万吨牛肉到港?就是要掀桌子!

五月下旬的松州草原,微风拂过,及膝的新草便如海浪般起伏翻涌。

蚂蚱和飞虫在草丛间穿梭不停,一只皮毛灰扑扑的草兔,闻声引擎的轰鸣,顿时受惊,慌不择路地狂奔起来。

“陈老弟,给!”

孔梓年取出一把四十磅的反曲弓,递到陈延森手中。

“那晚上加道菜。”

陈延森接过弓,笑著说道。

不得不说,孔梓年在松州的实力確实雄厚。

这片八百万亩的草原,水美草肥,原先只有一座马场。

此外,他还特意放养了不少人工养殖的雉鸡、珍珠鸡、马鹿、草兔,专供自己閒暇时消遣取乐。

陈延森掂了掂手中的弓,顺手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碳钢箭。

视线里,兔子在草浪中时隱时现,四条腿蹬得飞快,蓬鬆的短尾巴在灰绿的草叶间,划出一道细碎的残影。

他倚在皮卡的椅背,左手稳稳托住弓身,右手勾住弓弦,缓缓向后拉开。

就是现在!

陈延森的手指骤然一松,碳钢箭应声离弦,带著破空的轻啸激射而出。

箭身擦过几片草叶,精准地朝著奔逃的草兔飞掠而去。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箭头稳稳扎进了兔子的后颈。

灰兔前奔的动作猛地僵住,四肢徒劳地蹬踏了两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在草丛里滑出一小段距离,隨即彻底没了动静。

车在移动,兔子也在狂奔,陈延森却能一箭命中。

孔梓年身旁的几名保鏢见此一幕,无不面露惊愕。

他们心里清楚,这一箭的难度,究竟有多高。

“厉害!”

孔梓年当即拍手称讚。

这也是上次在庐州,他捨得將那套价值连城的唐代山文甲和马槊,送给陈延森的主要原因。

一来是为了討好,二来也是真心觉得,这玩意只有陈延森才配拥有。

王子嫣站在一旁,小嘴微抿,眸子里闪过一丝讶异。

她又发现了陈延森的一项新技能。

他是什么时候学会射箭的?

是大学期间,还是创业之后?

她暗暗思忖著,心头却莫名掠过一丝失落。

不管是哪个时候,这件事里,都没有她的参与。

孔梓年的保鏢动作麻利,不等车子完全停稳,便跳下车,快步將那只草兔捡了回来。

“我也来试试。”

孔梓年看得心痒,顿时来了兴致,抄起一把反曲弓,凝神在茫茫草海中寻觅猎物。

皮卡行驶在鬆软的牧场小径上,车轮碾过刚冒芽的杂草,溅起细碎的泥点。

北风裹挟著浓郁的青草气息,將王子嫣的马尾吹得微微扬起。

一抹金灿灿的阳光落在她的发梢上,头髮根根如金丝一般耀眼。

她下意识抬眸,恰好与陈延森的目光撞了个正著。

心头倏地一颤,瞪了对方一眼。

上次在陈延森的办公室,她可没少吃亏。

昨天她本想约陈延森去大蜀山看野猪翻跟头,可当车子驶入机场才知道,目的地竟是西北。

不过,她还是跟了过来。

“要不要学?我教你。”

陈延森看著她,轻声问道。

他很喜欢教漂亮女人开枪射箭,就爱这种反差带来的乐趣。

王子嫣犹豫片刻,最终伸手接过了反曲弓。

入手的重量比她预想的要轻些,弓身的木质纹路细腻流畅,握感温润。

陈延森贴著她的身体,嗅著她身上的淡淡香味,不紧不慢地说:“左手托弓,掌心要空,就像托著一碗满水似的,千万別用力攥紧。

右手勾弦,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指併拢,指尖得扣在弓弦的同一个位置上。

王子嫣依言照做,她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但40磅的反曲弓对她来说有些吃力,哪怕她的姿势和发力方式都很完美,挑不出半点错处。

陈延森见状,伸出手轻轻覆上她的右手:“放鬆,手腕稳住,肘臂自然抬起,对准前方的目標。”

王子嫣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跳骤然加快,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能清晰地闻到陈延森身上的木质香气,莫名让人感到安心。

恰在此时,不远处的草浪里,一只五彩斑斕的雉鸡扑棱著翅膀掠过,鲜亮的羽毛在阳光下格外惹眼。

“咻”的一声,碳钢箭离弦而出,箭头精准地穿透了雉鸡展开的翼根。

它的身体顿时像断线的风箏,直直从半空坠落,砸进草丛里,发出“噗通”一声轻响。

“中了!”

王子嫣先是怔住两秒,隨即反应过来,眼睛瞬间亮得惊人,语气里满是雀跃。

“射得真准,很有天赋。”

陈延森笑了笑,竖起了大拇指。

说话间,皮卡已经抵达了奶牛场。

远远望去,十万亩的场地被划分成了多个区域,有的是平整的放牧区,有的是搭建整齐的標准化牛舍,几台大型自动化灌溉设备正在田间缓缓移动,喷洒著水雾。

场地边缘,几名穿著橙色工装的技术人员正在调试设备,看到陈延森一行人过来,连忙迎了上来。

“陈总,孔总。”

带头的技术主管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名叫林川,是橙子农牧科技从纽西兰挖回来的畜牧专家。

“筹备进度怎么样了?”陈延森问道。

“目前场地的基础设施基本都完工了,通风系统和温控系统也都调试到位,就等下个月纽西兰的荷斯坦牛运过来了。”

林川回道。

陈延森点了点头,跟著林川走进一间牛舍。

牛舍內部乾净整洁,地面铺著特殊的防滑垫,两侧的通风口正匀速运转,闻不到丝毫刺鼻的异味。

“废料发酵系统建好了吗?”

他伸手摸了摸墙壁上的温控面板。

“都建好了,就在牛舍后头的发酵区。

奶牛的排泄物会通过地下管道直接输送到发酵池,发酵產生的沼气能供给牧场照明和供暖。

发酵后剩下的沼渣还能当作有机肥,用来种植紫花苜蓿,这样就能形成一套完整的循环產业链了。”

林川抬手朝著牛舍尽头的管道指了指,隨即解释道。

陈延森顺著林川手指的方向望去,地下管道的接口处密封严实,与地面的防滑垫衔接自然,並没有突兀之感。

说完,林川又带著眾人往挤奶区走去。

挤奶区与牛舍相连,中间隔著一道密封的玻璃门,透过玻璃能清晰看到里面整齐排列的挤奶单元,设备的金属外壳擦得程亮,地面铺著浅灰色的防滑地砖,角落的消毒装置正闪烁著淡蓝色的指示灯。

“这些设备都调试过了?”

陈延森问道。

“嗯,是的!”林川頷首应道。

陈延森环顾左右,將眼前的景象尽收眼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转了一圈,一行人再次走到室外时,夕阳已然西沉,漫天云霞宛如燃烧的火焰。

上百匹骏马踏过浅溪,向马场奔腾而去。

眾人刚坐上车,窗外就飘起了濛濛细雨。

“西北上空的水汽,比西域要充沛多了。”

陈延森靠在车座上,眸光微沉,暗暗思忖道。

以他的精神力强度,在水汽充足的地方,轻而易举地就能催生出一场小雨。

同一时刻,牧场的工作人员忍不住嘖嘖称奇,这雨也忒古怪了,前后只下了十几秒,而且还一边跑,一边下。

松州是孔梓年的地盘,出了草原,就直奔当地一家最豪华的酒店。

自然,这也是孔家的產业。

觥筹交错,酒过三巡,孔梓年脚步发飘,亲自將陈延森送到了客房部。

他给陈延森安排的是一间顶楼豪华套房,两室一厅双卫双阳台的格局,面积足有五百多平米。

房內的装修更是奢华到了极致,脚下铺的地毯,都是单价上万的高档货。

最惹眼的是那只两米见方的圆形浴缸,正横臥在落地窗前,入浴时抬眼便能將整座松州的夜景尽收眼底。

“要不要喝点水?”

王子嫣脸颊酡红,小声问道。

刚才陈延森和孔梓年,两个人喝光了一箱白酒,把她嚇得够呛。

要知道,她爸王战军虽说嗜酒如命,一天三顿顿顿不离,偶尔才少一顿,但每次也只喝二两。

像今晚这样一口气灌下去两三瓶的架势,她別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我要芒果汁。”

陈延森扯掉外套,踢掉脚上的皮鞋,只穿著袜子踩在温热柔软的地毯上,步子虚浮地晃了晃。

“咚”的一声,倒在了沙发里。

他不动声色地用神识將整个套房扫了一遍,確认没有任何异常后,才缓缓眯起眼,装出一副酪酊大醉、昏昏欲睡的模样。

脑海中却不由闪过一组画面—一—在北欧的静謐小镇里,他抱著王子嫣倚在窗边看极光,竟看得满身大汗。

坦白说,王子嫣的长相、身材、智商、情商,无一不是上上之选。

论天赋,堪称是叶秋萍的proma版本。

可她的缺点也同样明显,非要逼著他把手机里关注的那些主播、coser和小明星,全都清理乾净。

开玩笑,这跟逼他去死有什么区別?

因此,上辈子陈延森在摸清王子嫣的真实想法后,二话不说,立马提裤跑路。

“噥,给你。”

王子嫣从冰柜里翻出一瓶芒果汁,转身递到陈延森面前。

陈延森半睁著眼,看向王子嫣。

她的上半身穿著一件绿色打底衫,肌肤胜雪,透著粉嫩,硕果纍纍,曲线诱人。

虽不及叶师傅,但也能和小橙子平分秋色。

王子嫣偏爱红色和绿色的衣服。

这两种顏色换作旁人穿,难免显得艷俗,可穿在她身上,却偏偏明艷又清纯。

“看我干什么?別想干坏事!晚上你睡次臥,我睡主臥..

“”

王子嫣被陈延森看得心虚,於是挺了挺胸,一板一眼地说道。

可她还没说完,就被陈延森拉进了怀里。

谁次臥?

陈老板打小就没吃过苦,更不会自找苦吃。

“啪嗒”一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解开了束缚。

陈延森善解人意,闭著眼也能轻车熟路地旧地重游。

宿昔不梳头,丝髮披两肩。

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第二天拂晓,一抹白光从地平线升起。

陈延森端著茶杯,坐在窗前细品。

现如今,他每天的睡眠时长仅有七八分钟,昨晚只折腾了一个小时,便草草收场。

他倒是扛得住,就怕王子嫣熬不住。

“《孤注一掷》全球狂揽29.6亿票房,蒲甘外事协会发出抗议。”

“vr创业峰会在沪召开,天工科技压轴出席。”

“乐视资金炼吃紧?多家供应商曝被拖欠货款!”

“短剧出海,大获成功!橙子文学迎来ip热潮,《龙蛇演义》將在六月开机!”

“orangeai输入法上线,输出效率惊人,搜狗遭遇劲敌!”

“小米公布汽车概念图,雷逸军能否成功?”

“千度医疗gg大幅收缩,商业化模型受重击,ai或成李彦洪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陈延森打开灵犀瀏览器的新闻模块,从上到下,迅速瀏览了一遍。

大事没有,小事不断。

值得一提的是,《龙蛇演义》的拍摄地定在了春申。

不用猜也知道,这肯定是方想的主意,无非是想拍陈延森的马屁,还能顺势拉动春申本地的旅游热度。

毕竟集团在春申的文旅项目上,预计投资高达500亿,將春申打造成一座影视拍摄基地,也是既定计划之一。

直到八点,王子嫣才悠悠转醒。

接下来两天,陈延森就在松州隨意逛了逛。

先前那些叫囂著要给他点顏色看看的人,就像突然被掐灭了气焰的火苗,全程连个影子都没冒出来。

事实上,確实有人不知死活跳出来想找麻烦,甚至连霰弹枪、手持榴弹炮都准备好了。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孔家的人一窝端了,连根毛都没剩下。

在松州的地界上,別说伤著陈延森,他要是敢掉一根头髮,那都是孔梓年没本事的铁证。

5月23日,陈延森离开松州,又去了一趟北欧。

相同的酒店,相同的房间,把相同的事情,又做了一遍。

明明一切都相同,感觉却天差地別。

三天后,几艘森联物流的远洋货轮到港。

其中,c4大豆占了多数,但还有10万吨的阿比西尼亚牛肉。

第二天下午,第一批货就送到了橙子超市和筷跑买菜的前置仓。

19.9元一斤的牛腿肉,24.9元一斤的牛腱子,26.9元一斤的牛肋条,让用户抢得直呼过癮。

“森哥卖这个价格,不会亏本吧?”

有人发了视频,艾特陈延森问道。

但实际上,对森联集团而言,哪怕卖19.9元一斤,还有40%以上的毛利。

亏钱?

不存在!

但森联集团大肆销售进口牛肉的举动,也让西北和西南的养殖户吃尽了苦头。

有19.9元一斤的牛肉,谁还买三十一斤的牛肉?

连带著中间商,也在五月和六月的交替之际,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寒意。

陈延森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掀桌子,让更多的人吃得起牛肉!

然后,帮西北和西南的养殖户升级设备和技术,进而提高国际竞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