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黑与白
”以事实而论，卡卡洛夫的確比乌姆里奇强得多。”
听到哈利询问看法，夏洛克笑著说道：“况且他也並没有说错，任何一个黑魔法防御术大师，必然都对黑魔法有著深刻的了解。
黑巫师，要狠，白巫师，要更狠——不然怎么跟那些黑巫师斗？”
听到夏洛克的话，一眾小伙伴都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模样。
“这么说来，来给我们上下一节黑魔法防御术课就应该是疯眼汉穆迪了吧？”
罗恩颇为期待地说道：“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像卡卡洛夫这样，给我们演示一下黑魔法呢？”
“罗恩，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关心的不是这件事情。”哈利突然插口说道。
罗恩不解：“那是什么事情？”
“家庭作业”，哈利嘆了口气，“还有周五的选拔。”
罗恩闻言，顿时戴上了痛苦面具：“兄弟，为什么非要让我想起它们呢？”
哈利觉得有些好笑：“难道我不说，它们就不存在了吗？”
罗恩一脸幽怨地看著哈利。
兄弟，你变了。
变得跟夏洛克一样开始扎心了。
他长长嘆了口气，摸了摸鼻子：“真是不敢相信，我们竟然会有这么多家庭作业要做。”
正如哈利刚刚提醒的那样，罗恩和金妮这一对兄妹已经决定参加周五要举行的格兰芬多院队魁地奇选拔赛。
事实上，他们去年就想这么干了。
罗恩纯粹是对於魁地奇这项运动的热爱。
至於金妮，除了对魁地奇的热爱，还有对哈利·波特的热爱。
只不过因为三强爭霸赛在霍格沃茨举办导致魁地奇杯赛停办，使得他们错过了一次机会。
所以今年机会又来，他们自然不会放弃。
不但暑假的时候刻苦练习，在开学这一周的每个晚上，他们都有在努力。
金妮更是主动出击、积极作为，拉上了哈利这位天才帮忙。
这样一来，哈利顿时也忙了起来。
为此他还专门找到了秋·张道歉。
毕竟开学以来，他还跟秋·张连一次正式约会都没有过呢！
秋·张对此倒表现的十分大度。
已经六年级的她对於五年级学生在0.w.l.s年里要面临的压力深有体会。
顺便一提，秋·张在0.w.l.s考试中一共拿到了十个证书。
除了她没有选择的麻瓜研究和古代如尼文，她拿到了所有自己在学习的科目证书。
这已经是相当厉害的成绩了。
在听到哈利除了要应付大量的家庭作业，晚上还要帮助罗恩和金妮训练的时候，甚至还主动提出可以一起帮忙，好让韦斯莱兄妹能够成功加入格兰芬多魁地奇院队。
金妮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她。
儘管如此，哈利对於秋·张的善解人意也是有了更深层次的体会。
这也让他更喜欢这个顏值性格双佳的女孩了。
可正因为训练占据了大量的时间，对於他和罗恩这两个五年级的学生来说，家庭作业却已经到了不堪收拾的地步。
主要还是因为夏洛克和赫敏的作业不能直接拿来全抄。
最多只能借鑑。
最终结果就是，儘管他们知道写得很糟糕，但还是东拼西凑出来应付上去。
对此夏洛克和赫敏都能表示理解。
这都是个人选择，没什么好说的。
时间很快来到了星期五，天色依旧还是和这星期的前几天一样阴沉而潮湿。
罗恩强烈要求夏洛克和赫敏一起去看格兰芬多的新队员选拔。
说白了就是给他和金妮加油。
因为奥利弗·伍德的退出，这次竞选的守门员位置的魁地奇球员一旦被选中，就是正式队员。
所以罗恩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还是压力蛮大的。
相比之下金妮就要好上不少。
因为她竞爭的是找球手这个位置。
格兰芬多已经有了哈利，所以她竞爭的实际上是候补队员的位置。
对於候补队员的要求显然是要比正式队员要低一些。
下午的课程结束以后，夏洛克和赫敏如约陪著要参加选拔的罗恩和金妮一起前往魁地奇球场。
至於哈利，和纯粹坐在看台上当观眾的夏洛克和赫敏不同，作为格兰芬多的正式魁地奇运动员，他还要到场地上去协助选拔。
“哈利，我知道韦斯莱是你的好朋友，但你可不能因为这个就对他手下留情”
。
哈利有些尷尬地抓了抓头髮：“我不会的。”
格兰芬多的另外两位找球手，凯蒂·贝尔和艾丽婭·斯平內特一起笑了出来。
“安吉丽娜，与其去说哈利，倒不如去说那两个傢伙。”
凯蒂·贝尔指了指正在一旁给那些来参加选拔的小狮子们推销恶作剧魔法用品的韦斯莱李生兄弟，如是说道。
“没错，那两个傢伙才是韦斯莱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艾丽婭也笑著说道。
安吉丽娜嘆了口气，有些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朝著观眾席上望去，那里空空荡荡，只有狮王和万事通小姐两个人。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虽然是队內选拔，也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能观摩的。
夏洛克和赫敏能够坐在看台上，也是因为两人身份特殊。
在这一点上，她的看法倒是跟奥利弗·伍德出奇的一致—搞不好就会有其他学院派来的奸细会趁著这个机会偷看他们的战术。
当然，主要防备的还是斯莱特林。
“金妮肯定没有问题。”
空荡荡的观眾席上，赫敏指著场地，对夏洛克解释道：“我问过安吉利娜，她说如果没有哈利，她的水平在格兰芬多甚至能够胜任正式的找球手。”
“罗恩也没有问题。”夏洛克看著在场地上飞来飞去的球员们，隨口说了一句。
“哦，为什么？”
赫敏闻言不禁有些奇怪：“有这么多人参加选拔————而且我看有几个人的表现比他更好。”
在夏洛克的帮助下，如今的赫敏总算是克服了恐高症的影响，飞行水平也在稳步提升。
当然，跟哈利这样的妖孽没有办法相比。
但说现在的她是一位优秀的飞行员，还是没有问题的。
赫敏仔细盯著球场看了一会儿，隨即指了指其中一个人：“我觉得那个人就比罗恩飞得更好。”
“是两个人。”
夏洛克纠正道，目光扫过球场，落在两名表现格外突出的候选人身上：“显而易见，在来参加守门员选拔的所有人当中，罗恩並不是技术最好的。”
场地一侧，一个身材高挑的六年级男生正以一个极其敏捷的俯衝试图拦截凯蒂·贝尔丟出去的一个角度刁钻的鬼飞球。
他的动作乾净利落，虽然这次扑救差之毫厘，但展现出的技术確实扎实，引来了一阵阵的喝彩声。
等到他落地站稳，就皱著眉头，对著自己的扫帚柄不满地嘀咕起来。
看情况似乎在抱怨扫帚的平衡性或者刚才的风向。
另一侧，一个五年级的女巫表现还要更好一些。
她在横向移动中展现了惊人的稳定性和预判能力，轻鬆截断了艾丽婭给弗雷德的传球，动作优雅流畅。
“那个六年级的杰弗里·胡珀，技术確实扎实，反应也快。”
赫敏顺著夏洛克的视线打量了两眼，隨即表示点头认可：“还有五年级那个维基·弗罗比舍，飞得很稳，技术动作非常漂亮。
跟他们相比，罗恩好像有点紧张，我看他的动作比较僵硬。”
“单论飞行技术，这两人確实更胜一筹。”
夏洛克笑道：“这没有什么可迴避的。
然而安吉利娜作为队长，必须考虑整个赛季的稳定性、队员的投入度，还有时间管理能力。”
赫敏思索片刻：“你的意思是————这两个人在其他方面还有问题？”
“显而易见，我的朋友。”
夏洛克调整了一下坐姿，目光依旧锐利地观察著场上的细节，特別是安吉利娜的反应。
他看到维基·弗罗比舍又一次在完成一次不错的救球后，下意识地看了眼手腕。
虽然没戴表，但这个动作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
至於杰弗里·胡珀，则是在一个球擦著指尖飞过时，对著旁边的凯蒂·贝尔大声说著什么。
虽然听得不太清楚，但是夏洛克凭藉著自己的特殊技能依旧能够看出他是在抱怨场地光线太暗，影响了视线，语气充满了不必要的烦躁。
安吉利娜则是双臂抱胸站在场边，专注地观察著。
当胡珀再次抱怨时，她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隨即侧头对旁边的艾丽婭·斯平內特低声说了句什么，艾丽婭也露出瞭然的表情。
夏洛克將这一切尽收眼底，继续说道：“就我的观察来看，那个叫弗罗的女生是一个有著很多社交活动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又完成了一次略显笨拙但总算成功的扑救的罗恩。
“至於杰弗里·胡珀，他的技术不错，但问题在於性格。
他太爱抱怨了一抱怨扫帚、抱怨天气。
一旦进入正式比赛，他肯定还会抱怨队友传球不好、抱怨规则————
一旦任何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引发他没完没了的牢骚时，他就已经不在安吉利娜的考虑范围內了。
这种性格缺陷在漫长而紧张的赛季中，很容易成为不稳定因素。”
夏洛克的目光最后落在安吉利娜身上，她正看著罗恩又一次扑救，这次虽然动作不够瀟酒，但反应迅速，將凯蒂·贝尔打来的球牢牢抱在怀里。
安吉利娜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今天选拔以来的第一个讚许的笑容，並用力点了点头。
“反观罗恩，虽然技术有瑕疵，但他有强烈的意愿和充足的时间。
夏洛克笑了起来：“他的课程负担相对较轻。”
赫敏一脸不解：“他的家庭作业可到现在还没做完呢！”
“所以我才说相对—他的选修课是最低限度的两门。”
夏洛克略带调侃地补充：“你没有发现吗，他的家庭作业大部分时间都刚好能在deadline之前完成。
还有，他是哈利的朋友，韦斯莱家族的一员。
这一点看似並不重要，但恰恰是因为这一点，让他对格兰芬多球队有发自內心的归属感和荣誉感。
对於罗恩来说，他能把魁地奇放在足够优先的位置，能够隨叫隨到、有著强烈团队认同感，並且不会像那个傢伙一样因为琐事抱怨不休。
安吉利娜需要的恰好就是这样一个人。
特別是在伍德毕业，她又被任命为队长以后，她更需要重建团队凝聚力和士气。”
“我明白了，你说的对。”
赫敏轻声说，语气里带著一丝释然，还有对於朋友可能入选的期待。
“可靠、稳定和全身心的投入，这正是现在的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需要的品质。”
她看向夏洛克，眼中带著钦佩：“虽然罗恩在其他方面有瑕疵，但这一点他的確能做到。”
夏洛克没有回应这句称讚，他的目光似乎放空了一瞬，隨即越过喧囂的球场，投向远处禁林上方铅灰色的厚重云层。
魁地奇的喧闹声、扫帚的呼啸声、队员们的呼喊声，仿佛在他周围形成了一层隔膜。
赫敏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凝重，她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在想什么，魂器吗？”
她的身体微微向夏洛克的方向倾斜，压低了声音，几乎是无声地动了动嘴唇。
夏洛克收回目光看向赫敏，“算是吧。”
他同样低声回应，声音在球场的噪音中只有赫敏能听清：“赫奇帕奇的金杯不知去向，至於拉文克劳的遗物，我们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它是什么形態，还有那条名叫纳吉尼的大蛇————”
“我明白你的意思，邓布利多教授被伏地魔的牵扯了太多精力，我们不能只依赖他。”
“没错”，夏洛克点了点头，“你有什么想法吗？”
赫敏沉吟片刻，缓缓开口说道：“我还是觉得图书馆是基础。
但是线索很可能存在於更意想不到的地方。
我觉得我需要更系统地梳理与霍格沃茨四位创始人、特別是拉文克劳相关的所有传说、文献。
特別是那些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情—一就像斯莱特林的密室一样。
但是这需要大量的时间和专注的注意力，可是我们的时间今年却受到了繁重的课业影响。”
赫敏看著夏洛克的侧顏，认真地说道：“夏洛克，我会全力以赴帮助你。”
夏洛克微微一笑：“你一直都在这样做。”
风掠过空旷的看台，带来一丝凉意和禁林边缘湿润泥土的气息。
场地上，金妮以一个极其漂亮的俯衝假动作骗过了守门员候选人，轻鬆地將鬼飞球送入圆环，引起一阵小小的欢呼。
在夏洛克平静的侧影和赫敏紧锁的眉头映衬下，这份属於青春和运动的短暂欢腾，显得如此珍贵。
0.w.l.s年的压力如同铅云沉甸甸地压在霍格沃茨上空。
更深的黑暗却在这看似寻常的校园生活表象下，无声地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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