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慧行的「大膨化」

2026-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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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3年1月,宣冲挑选了302区域西南方第五象限区域,作为深入地下的据点。

这里是先前说过的哑铃区域,有六十立方公里大小。哑铃的中央,通道中间稍微细细的部分出现了一个钻孔。

慧行营通过这个钻孔进入了这个空腔区域,隨后开始在这中央部署中转站

哑铃空间的中间,最狭窄地方的横截面高三百米,宽五百米。

为了有效连结两个通道,慧行营在这个哑铃连结处进行了细致规划。其中,运输液体、气体的管道,运输货柜的轨道,都在其中进行了区域隔断。整个横截面,被分为了大圆小圆,就如医学上,对人体截出一个横截面有很多血管一样。

现如今,每时每刻都能看到钢索吊著小型货柜来回穿梭。

那些直径达到五十米的大管道,更是做到了工作时长占比百分之九十以上;

甚至这些“血管”时刻,是可以中间拆除隔板融合在一起,类似船舶的大型构件则是在大管道的八条钢轨的支撑下,稳稳噹噹的从这一侧运到另一侧。

二月份,这个哑铃地区打通了和慧行营外围落脚点生產区域的线路。大批的“以太饲料”营养质类別的物资,在哑铃空腔中深加工。为334的同僚们供给物资。

尤其是自己师姐徐瑶带著驭灵师,骑士们开拓队驻扎在了“三洞”地区,宣冲面对冥恆各种要求,都得“当个事办”。

冥恆对现在宣冲这种“一抓就透”的感觉非常良好,毕竟有302那帮人的“敷衍了事”在前。徐瑶的本命以太兽,作为有“陷阱类”天赋的以太兽,在302號区域这片地下空间中是非常如鱼得水。在宣衝进行地形测绘,绘製本地“以太流场”分布图后;一些关键的低密度泡沫化隧道被標註出来。这些地方,就是类似於自然环境中,动物常常路过的路径区域。

宣冲给徐瑶提供了最適合“张网”的地下地点。

徐瑶带著探索队,深入地下五公里区域,使用蛛网捕捉了大量活体的的鞘翅类別的以太兽。在哑铃区域內,轨道中常见这些战利品被吊装在那里,然后处理加工。

这样顺畅的合作,让徐瑶心情比往日好多了。

这些以太兽被送入慧行营的机械约束缸中,然后灌入冶炼出的以太营养质,抽取所需的复杂营养质。这个过程中,这些被捕捉的以太兽是极度“营养不均衡”而死掉的。

虽然不知晓以太躯体上到底了发生什么,但宣冲猜测:这类似於对一个人不断餵糖供给能源,然后不断抽血,最终以体重暴跌,全身糜烂为结局。

宣冲和慧行营方面確定,相较於传统的抽取以太质,这种最新“供养抽取”的方式,能够获取的关键资源更加多。

宣冲嘀咕道:活抽熊胆,活拔鹅,虽然~嗯,去特么的人道,自己都活不成了,还讲什么动保。…我为人人…

334號区域来的上百位驭灵师们,原本正在头疼的关键物资缺损问题,一个月后在宣冲这里得到了解决,千人规模的骑士所控制的御兽都得到了慧行营生產的营养质补充。

原本因为害怕以太质短缺,而死气沉沉的营地,现在活跃过来。於是乎,与本土势力的斗殴又开始了。冥恆对这样的工作进行了嘉奖,当然是徐瑶接受的嘉奖。准確地来说,是让徐瑶代表光晕宗来接受奖励。

目前自己和徐瑶谁能代表光晕宗?宣冲作为械造师心里有数。

宣冲对慧行营的同伴们讲解:嘉奖这玩意,如果仅仅是口头上,那么收益是负的,因为招风惹雨。作为被外界认定的械造师势力,慧行营获得这片区域的特许经营权,就已经是上限。

接下来,械造师群体中的更高权限,压根用不著冥恆来授予。宣冲用自己手段,就能团结其他械造师,取得该区域的领袖地位。

徐瑶受到嘉奖,则是获取了334號区域,第一探索队的指挥权。

探索队这个编制,是334號区域稳定了自己在该区域的控制权后打造的军事编制,徐瑶这边就是拿到了500个骑士的指挥权。属於在月级以下的实权者了。

话说,就凭这一点,回去宗门后,宣冲对格辽匯报工作是有“详实的內容”了,且自己出门之后有了好处是没忘了师姐的。

…人人为我…

哑铃区域外围,慧行营搭建了安全区域后,很快引起302號区域內游动民眾们聚集。

毕竟,302区域內的行政能力已经近乎於零。粮食和供水都无法保障。逃难的主体甚至不是单个弱小家庭,而是一个村一个村的逃难。

慧行营这边,面对这样的人口潮也是出乎意料,只能用心治理。遏制控制区的犯罪,同时给每个青壮年找活干。

內载售货机的机械螃蟹在街道上行动,一些小孩子们则是拿著答题卡,將答题卡平整地塞入售货机內,等待扫描。隨著成绩被批改出来后,则会对应出现若干“信用零钱”。

而这些“信用零钱”可以直接兑换果汁,麵包,以及动物蛋白含量百分之三十的肉豆腐块。说起302號聚落地底层的粮食供应,依靠一种酵母菌块。慧行营以此为基础打造了“规范化”的食物供应体系。

没错,没搞什么特殊发明。

在涉及到衣食住行这样体系中,慧行营理念,亦或是说宣冲的理念,都是该区域民眾的经验宝藏体系的进行“规范化,產量化,安全化”。

302地区原有的食品供应体系非常混乱,几乎是前世印度级別,那个叫做敷衍了事。

这种酵母菌也已经是以太化的的物种的,其能把区域范围有机物质腐殖质,以碳基所在菌群为基础,可控生產出糖类脂类。

但是前提是这种以太化酵母菌菌块基因纯净,如果的菌块的繁殖代次越来越大,则是出现变异不可控,代谢的產物就不是人可以食用的有机物,而是会带上毒素。

只有稍大一些的势力才能购买设备,维持人员素质,確保“菌”的稳定性。

当然,那些被变异菌出產的粮食,在底层也有市场。

毕竞现在是秩序崩溃阶段,最底层是吃土的;在那些连械造师都没有的空腔村落中,只能通过“劣质菌”来生產粮食。

当然有流通市场,就有基层势力的利益!这就像在卖劣质私盐的古代,你突然拿出又好又便宜的精盐技术,那么等待你的不是发家致富,而是你的生意会被优先举报。

慧行营开始为基层供应粮食时,发生了好几起在公共售卖区域投毒的事件。其原因是,想要传播谣言,製造该区域对慧行营的物资恐慌,这样一来,他们囤积的劣质货就可以继续在市场上卖了。当审讯调查出来真相后,这给慧行营內和平十多年的小子们(慧行营內出生的第一代)极大的震撼:人怎么可以坏成这样个样子?不过一些下巢出身的慧行营老干部,则是对此见怪不怪了。

这样的事件,坚定了慧行营基层一定要维繫自己路线的决心。

宣冲:我的建议是,轻刑,重典。

负责社会管理统计的慧行营小组成员,集体发了一个“?”,显然不懂宣冲的意思。

宣冲:所有法律必须面临法不责眾的问题。而出现法不责眾,是因为处刑人群规模太大,会遇到重大反噬。但是降低处刑造成的“痛苦”,对大范围触犯规矩的群类,进行“严格规则管控,这就叫轻刑重典。宣冲读歷史,认为肉刑之所以被取消,並不是肉刑残忍;站在冰冷的治理逻辑上,是肉刑处决不过来,会导致只处决一部分,这就造成巨大不公平。

如此一来,法律成为少数当权者用来处理私人恩怨的工具,进而威胁到统治。

核心例子就是汉文帝时期的淳于意。他是一个给人看病的医生,但是得罪了权贵。由於看病失手,被判了肉刑。后来他脱罪,是按照儒家孝道来解释,他的女儿緹縈愿意为婢,为父亲赎罪,即二十四孝故事之一。但宣冲认为,儒家脱罪的逻辑是粉饰真正问题,应该按照法家逻辑来解释,因为压根就不该判这么重。即,医生看病不小心失手,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即大部分医生都可能触犯,如果定为肉刑。谁能保证这么多类似案件,都能被全部定完?

淳于意被判了肉刑,真正缘故是,上下都知道。是因为得罪了权贵,被权贵动用公器进行了报復。而权贵这么运用公器,那就是巨大的不公平。统治者如果不掐掉这个苗头,权贵就能建立自己的威慑,形成私人势力。这就是对“数量大,界定难”的错误行为,用重刑来遏制,不可取的缘故。但是,如果是数量少,界定容易的犯罪呢?

比如说,冥顽不灵拒不投降的毒贩;光天化日下挟持人质且伤害到人质的毒虫们;宣冲觉得拿著白磷烧的肉刑就非常符合逻辑了,能够震慑一小撮极端犯罪的个体。

至於现在,宣冲在302號区域经过审查后,对大部分普通犯罪只能用“重典”。

…治乱…

四月九日,这个代號为五十七號的街区,现在恢復了安寧。

孩子们兑换完食物后快速回家,在两个月前,这里的治安还是非常混乱的,弱者兑换的食物往往被抢走。至於现在嘛,街道上都是在忙碌干活的人。而不少人的脖子上都套上了项圈。

这些项圈始终携带摄像机进行实地拍摄。

这些呢,都是穹顶上的治安机器人的作用,

这些治安机器人在这第一个月內抓拍的犯罪分子,等同於班主任在自习课中抓到的“聊天人士”般频繁。而抓到了且全部都宣判了。慧行营方面丝毫没有“法不责眾”的顾虑,因为惩戒都是脖子上“监控项圈”。

最为严重暴力抢掠是这样惩罚的:犯人要被这“紧箍咒』一样项圈套上十年,十年內只能在固定区域活动,脱离轨跡就会被电击。而妇孺感觉到被威胁,看到项圈上数字,念出来也会启动电击。脖子上有项圈的人都处於被监察阶段,应当无条件地服从军管,否则的话,就会被调动到危险的下层区域內。

由于慧行营內部供应稳定,没有人想去下层,所以都老实接受了慧行营的组织。並且有的人为了快速摆脱掉这个项圈上动輒就会生效“电击处罚”,他们则把原先尝试给慧行营“食品链路”投毒的一个个幕后主使举报了出来

这些被重典压制的群体:原先大家都是江湖人士,现在我戴上项圈,不,我金盆洗手了,就要与邪恶不共戴天了。

这就导致了江湖道义的崩塌。

清剿江湖最大的问题,就是不了解江湖內部情况,而一旦江湖人士开始吃上公家饭后,就好比刘必烈横扫大漠,熟门熟路。

改邪归正者们:公家不知道各位“大侠”在哪条道上混饭吃,我吃江湖饭的,不知道你是谁?一一尤其是脖子上戴的项圈,有记录上传功能。项圈时时刻刻和基站连结,且一直是出现在周边监控镜头视角上,看似是把人看的死死的,但是也规避了江湖仇杀。

两个月內,宣冲清扫了八个家族团伙,证据?

哦,啥证据,我人走失了,可能在你家,要突袭一番。查不到怎么办?查不到,就说明你是良好公民,能怎么办!!你想告我?我们是334號区域部队,不走本地程序。

於是乎,那些卖劣质“食品糊糊”区域势力全部被翻出来!一眾响噹噹的江湖人物后悔了,怎么招惹了这么个煞星。

而这些被慧行营捉住的“大先生”们,思索了一番,决定请“如来佛祖”和“无天佛祖”。如来佛祖是三行议会的关係,开始送礼疏通;而无天佛祖则是下方的叛军,也开始传达消息。而这个情报,也被宣冲领导的慧行营截获了。

…集中守住核心关键领域…

1433年五月,就在这个哑铃区域內,宣冲和主管进行了討论。

宣冲仔细询问了各个小组的意见:即现在把本地人召入慧行营开设工坊的可能性。一一即在302区域开设慧行营分组织。

工厂方面慧行营负责人:已经试了一批人。

宣冲:怎么样?

负责电力能源包的工作组说道:值班报警没问题。

宣冲看了衍文描述后,明白了,也就是其他方面都是问题。

现阶段召过来的人,也就是来值班的。能够盯著机器生產链条,確定有没有异常,但是不能解决问题所在。话说这种工作,目前完全可以交给人工智慧,而且人工智慧不会懈怠。

宣冲思索一下:如果可行的话,就让他们先试一试吧,多余管理成本,组织內会记帐,这方面成绩会认的。

慧行营方面的人明白宣冲意思,於是乎赞成道:基础的人力培养就是这样,我们大家也都是从不会到会过来的。

科技越发达,能称呼为人力资源的门槛越高。

话说宣冲重生前,工业克苏鲁以一等一的教育,把全球的人才閾值提升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以至於阿三这些想搞工业化的国家,庞大的人口变成了“过剩”的麻烦。而那些老牌发达国家脱离製造业后,人口普遍找不到生存目標,搞各种墮落艺术,例如用麻叶子进行嬉皮士创作。

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腐朽势力,只想利用人力资源,不想承担人力资源培养的成本,导致的。宣冲:一个愿意向上的进步势力,就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地,把人口培养到可用閾值上。

这里面成本很大?对,都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成本高得可怕。以至於不少投机客早就躲得远远的。但是我等要铺设秩序,就必须要填补这方面沟壑。

在內部完成总结后,第一期工团队需要招收满五万。

目前已经五个月,慧行营后续的数千骨干已经抵达了,但宣冲最看重还是“效率低下”本地团队。因为组织本土化是一个漫长,但是必须去做的投资。

慧行在302內部底层本土化开局,要比334號区域宣冲当年开局要好多了,成体系的工厂和部门直接建设起来,这些部门可以填充三到十万人。其管理体系是由432人多线程思维的慧行营先锋队构成的。432人作为压缩包承载的组织模式,复製到这五万人內,未来这五万人再扩展五十万人,五百万人,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大膨化”

…復古…

302號的慧行营改造区域,隨著大量“低效率”厂区设置,手掰控制阀替代了电子控制器。人工巡查队伍在电子监控器旁边巡逻,墙上掛著安全记录本

不少区域的自动化机制,倒退回了有人监控时代。

工业观察窗替代了摄像头,而原本慧行营內多线程能够快速处理討论的环节,也隨著转为多人协商效率降低了。而且效率慢的不是一星半点。

对此徐瑶不懂。她在带著骑士兵团返回上层时,看到宣冲沉迷於几万人的档案报告,对宣问道:你到底是在搞什么过家家。

宣冲反问:你的物资没有短缺吧。

徐瑶没有回答,显然是物资並没有短缺。

宣冲:师姐,上面交给我们的任务是什么,你知道吗?(话说要是一般人,宣冲就骂对面不开窍了,话说是秦盈的话,则是小棉袄帮自己总结出要点)

徐瑶:控制住该地区,保持住我们的武装存在。

宣冲:哦,这是冥恆交代给你的任务,而她的任务你得提前考虑。

徐瑶面上维繫著精明,但实则不解:替她考虑?

宣冲点头感慨道:是啊,得提前替她考虑。因为她也不是什么聪明的人。

徐瑶皱了皱眉,不单单是宣冲这话语太过放肆,更重要是,她觉得宣冲这话好像说的不只是冥恆。宣冲在徐瑶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则是开始解释:目前我们的战略目標是干涉302號区域,而成功的干涉,不单单是武力威胁,还有经济上,文化上。这些都需要本土人站在我们这边,嗯,趋利性的站在我们这边,而不是粗暴控制。(暗指现在徐瑶用手段控制了302区域一些本土骑士作为斥候。)徐瑶:所以,你现在是在收买这里的人。

宣冲:可以这么理解,具体操作是恩威並施,恩这边我搭建好了,而威?师姐你这边能帮忙吗?宣冲礼貌地询问,徐瑶知道宣冲是故意给自己台阶下,由於又觉得自己被当做小女孩哄了,冷冷地哼一声,隨后答应。

宣冲很无奈。不哄的话,会生气;哄的话,不符合“高情商”的回答,又生气。还是秦盈好。…会来事,能起事…

两个月后,冥恆拿到宣冲能够“自给自足”的成绩单后,默许了宣衝下狠手。

三洞”区域那些能够和三行议会议员们勾搭上的小家族势力,猛然之间遭遇制裁。

过去这些地头蛇们盘踞在这里面对任何外来客都会端起酒杯来上一句“谁来都没有用,我的渠道,只有我做主”

宣冲的团队这半年来一遍恭维著,一边悄悄“盒”其全家。尤其是那些名媛聚集的地方,老钱们私人供应,宣冲:严查。

確定冥恆那边的消息后,统一的抓捕开始,整个地区的帮会被连根拔了!徐瑶指挥的骑士团,卡住了宣冲工业区周围临近所有空腔的通道,並且按照名单抓人。

这些名单,都是招收的工人们对工会上报。被宣冲在小本本上记录的黑名单。

其中一些狗腿子在几个小时前还在勒索,放言道:你们打听打听,这里到底是谁做主。別以为从外面请来那帮搞械造的,就能翻身了,等到他们(慧行营)走后,这里规矩还是那个规矩。

当然这样放话还没有过几分钟,镇压部队就把这些狗腿子们给一网打尽了,字面上用网络,蛛网喷射將其黏住。前一秒还在用刀子剔牙的狗腿子头目甚至没小刀从嘴里的拿出来,刀子直接戳破腮帮,他高呼:“疼,疼,疼”

由於这个狗腿子的宣扬“规矩最终还是那个规矩”太过於黑暗,以至于慧行营一边抓捕,一边解释:规矩的到底是不是那个旧的规矩,我们不清楚,但是今天敢说这话的人,绝对是不能留?还请诸位帮帮我们,我们想知道,还有谁说过这样话。

接下来,对於本土的“有头面”的家族们来说,暴民时代到来,

他们都“因言获罪”了。被平白无故揪出来,插上牌子的他们真的“好无辜”“好可怜”

…呸……

关於为何清扫这些家族,宣冲拿出了罪名:涉及到买卖人口,倒卖营养质这类事情。

至於这些被扫掉的傢伙,其幕后代理人是谁?

徐瑶表示,她可以搞定。宣冲思索了一番后,认为可以交付一些特殊成员交给她来审讯。

慧行营的审讯非常温和,不適合这里情况。

慧行营某些人想到的大刑伺候,也就是將某些混混送到审讯室,不给饭吃,不给觉睡。

这种审讯只让混混们承认自己是抢劫罪。但现在面对这些被逮捕的家族集团势力,询问这些在本地根深蒂固几百年的“体面人”,有多少齷齪事情,他们的带头大哥是谁!人员是多少,结果是一问三不知,坚决要把所有事情全部扛住。

然而以太时代,有的是手段撼动这种“死扛”的忠诚。

徐瑶军营中,一根根蛛丝钻入这些嘴硬傢伙的脑袋中后,这些傢伙隨后如同被控制的木偶一样开始吐露信息。

这里的吐露不是一问一答,而是大脑昂起头,一缕缕信息光束,从蛛丝中流出来,匯入到徐瑶手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