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天啊!”
听到对讲机里传来的声音,妮基塔还没有反应过来呢,多莉丝就不受控制地尖叫一声。
“我的上帝啊,我的餐点还没有完成,整个派对的前菜和正餐,至少还要过五十分钟才能完成,而饭后甜点更要花费三个小时才能准备妥当!”“我真是……我真是太不专业了,加文一定会很失望的,我……”
“別担心,多莉丝夫人,別担心!”
就在多莉丝慌张至极的时候,一旁,乔恩笑著打断了紧张的多莉丝。
只见他先是羡慕地看了多莉丝一眼。
他实在太羡慕多莉丝嘴里蹦出来的加文这个词了!
那可是b0ss的名字,只有他最亲近的人,才敢在现在的营地里这么叫。
哪怕是营地里地位最高,权力最大的初期派系成员,也不是每个人都敢叫加文的名字的。
虽然加文看上去脾气很好,实际上的脾气也还算不错。
但这只是加文自己眼里的加文罢了,实际上在营地普通成员的眼里和嘴巴里,加文又是什么样子呢?试想一下,有这么一个人,他有著轻易虐打全营地所有男人的力量和速度,更有著无与伦比的残暴拳头和恐怖体格。除此之外,他还有一手根本找不到对手的传说牛仔级快速拔枪术!
还有就是,加文对待生命的態度,早就隨著一系列事件,在营地成员们的故事里被妖魔化了。尤其是经过那个爱传閒话的阿图罗最近一段时间的宣传,加文的歷史战绩,早已经变成故事走进了每个人的心里。营地成员眼里,加文是个看似笑容满面,实则坚强又冷酷的绝对领袖。
他乐於折磨他人,只用一只手就能硬生生掰断別人的肋骨,让人们享受无与伦比的痛苦。
除此之外,人们眼里的加文还喜欢將犯错的人类送给丧尸,以此进行各类实验。
另外,加文只需要一拳就能干掉一个大活人,这个故事来自卢西恩,也就是和加文一起干掉巫毒教的那个卢西恩营地的领袖。总之,在营地伙计们的眼里,加文著实是个值得畏惧的傢伙,当然,他也更是个值得尊敬的傢伙。他就像一座山脉一样,习惯安稳地坐在大厅中间,令每一个看向他的成员感到安心的同时,也会让人们不自觉的生起敬畏。所以,乔恩实在太羡慕多莉丝能轻鬆的叫加文的全名了。
不过虽然羡慕,乔恩还是对多莉丝轻声说道
“多莉丝夫人,老大和我们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半左右,可他们回来的比我们想像的要早。”“老大不是不讲道理的领袖,他不会把自己提前回归的情况,怪罪到我们没能及时准备好派对这件事上的。”“不过我们还是要抓紧时间,儘量加快我们的进度了。”
“还有金夫人,您也一定想念老大的拥抱了吧~”
说到这里,乔恩转向刚来到厨房的妮基塔,轻笑著说道:
闻言,妮基塔乾脆地点了点头,微笑回应道。
“的確,乔恩,先生会期待我的拥抱的,我这就过去,厨房就辛苦你们了。”
“我走了,多莉丝~”
说完,妮基塔迫不及待地和多莉丝拥抱了一下,接著小跑离开厨房,雀跃的衝进大厅,一路穿过聚集在门口等待的人群,来到人群的正前方。她虽然成熟又聪慧,但她骨子里终究还只是个刚刚成年的小丫头啊。
与此同时,加文所在的皮卡车上。
尤金一边开车接近等待的人群,一边转头对后座上晕乎乎的大伊万说道。
“看见没,大伊万,那他妈的就是我老大的地盘,也是我的地盘,这里就是咱们未来的起点!”“看看我们有多少人,看看我们的伙计有多精神,看看他们脸上的笑容,去他妈的吧,就算你把你们的史达林从坟墓里挖出来,也不可能做到我老大的这种程度!”
“不,不可能,绝对……唔……不可能!”
听著尤金的话,略有醉意的大伊万咧嘴一笑,开口说道。
“你在开什么玩笑,史达林本就不是完美的领袖,但我想,猎灵一定会做的比加文更好,哈哈!”“我承认加文是个有本事的傢伙,对吧加文,但想和猎灵比,你一定还差得远呢,你得加油,因为我们的未来可就靠你了~”说到这里,醉醺醺的大伊万拍了拍副驾驶上的加文的肩膀,加文则笑著拍了下他的手肘,说道。“是啊,我也在努力,並且在自省和学习,不过无论如何,伊万,我或许不如列灵,但有了你的帮助的我,可就未必比不上列灵了。”“因为猎灵身边可没有大伊万你来当顾问和参谋啊,哈哈!”
大笑声里,加文重重拍了拍伊万的手腕。
伊万听见这话之后,则不受控制的兴奋起来,嘴里更是吐出了一系列的乌拉俄语来,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他兴奋得不得了。就在大伊万醉意满满的俄语里面,加文的车子停在人群前方,加文推开车门,大步走出车子。他刚下车,伙计们便朝他簇拥过来,伴著欢呼声,妮基塔一头扎进加文怀里,不客气的咬上了加文的嘴唇。看见这一幕,妮基塔身旁,温妮不爽的转过头去。
但刚一转头,她就觉得更不爽了,於是她重重的拍了下妮基塔的屁股。
“別霸占老大这么久啊,混蛋,老大还有正事要做呢,太空人里有一个伤员需要处理呢!”温妮大喊著对妮基塔说道,她的话则让妮基塔红著脸从加文怀里跳了下来。
见妮基塔落在地上,温妮总算开心了一点。
而妮基塔,她则拉著加文的手小声说道。
“抱歉,亲爱的,我有点激动了。”
“哈哈,这有什么值得抱歉的,等我处理好理察的情况之后,我再好好给你个拥抱。”
加文拍了拍妮基塔纤瘦的脊背,接著转头看向轮椅上的老伯特。
见加文看过来,老伯特双手撑著轮椅扶手,直接站了起来。
经过一个半月的休养,老伯特的腰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过为了腰伤不再復发,他並不著急离开轮椅,再坐个一周两周的也没什么。反正营地目前不缺铁匠,营地目前对铁匠的需求,主要集中在外勤的小型护具上,而这,有老伯特的学徒们就够处理了。至於现在。
只见老伯特扶著腰来到加文面前,抬眼看向正在被搬下车的理察。
此时,爱德华和老冯正联手抬著担架,把理察送到了老伯特附近。
理察趴在担架上,艰难的抬起头来,对老伯特露出个勉强的笑容。
过去一个多月,老伯特也和一行人聊过不少天,理察知道老伯特是个兽医,他能不忐忑么,笑的当然也勉强极了。而老伯特,他不需要加文命令,便来到理察身旁,抬手按了按理察被纱布覆盖的后背。感受到微微肿胀的感觉,听著理察情不自禁发出的痛哼声,老伯特眯了眯眼,笑嗬嗬的说道。“爱德华,冯,辛苦你们俩把这个混球送到我的手术室吧,我来给他做个检查。”
“如果他们自己对伤口的处理没有问题,那我就给他换个药。”
“而若是有点问题,那我就给他额外处理一下,不用担心。”
话音落下,老伯特对老冯招了招手,接著大步走向手术室。
而爱德华两人跟著老伯特一起走远的同时,加文则招手叫来托马斯,轻声说道。
“托马斯,招待一下太空人们,顺便准备我们的派对,今天的派对,我们在餐厅召开,就不去室外点篝火了。”“我要去看一下理察的情况,他除了是太空人以外,还是生物学博士和专家,更有一手不错的医术,不是兽医的那种,你懂的~”“好的,老大!”
听见理察居然还懂医学,托马斯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他並不是瞧不上老伯特的野生医术。
只是……
咳咳。
反正他觉得他有必要和理察搞好关係了。
因为每一个有理智的人,都不会拒绝医生的友谊。
无论权力大小,无论地位高低。
疾病会公平地对待每一个生命。
而权力和地位还不配成为疾病与生命的敌人,唯有医生才是!
至於加文,交代好命令之后,他拍了拍托马斯的肩膀,接著大步穿过人群,一边对朝他欢呼的伙计们点头招手,一边跟上老伯特等人的步伐,走进了老庄园的手术室里。
进入手术室,老冯两人直接把理察搬到手术上。
感受著私人定製版豪华手术传来的舒適感,理察吐出口气,接著轻声对老伯特说道:。“阿尔伯特先生,我的情况或许不怎么好,昨天处理我伤口的时候,我们使用了太多的简易缝合针和医疗黏胶,皮层的吻合工作基本没有处理,或许我需要…”
啪!
不等理察把话说完,老伯特当即一巴掌拍在了理察的伤口上。
这清脆声音传出的瞬间,理察呆滯一瞬之后,猛的张嘴发出一声惨叫。
“啊啊啊啊臥槽!臥槽啊!”
“別他妈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小伙子,到了我的手术上,你的伤势就归我管了!”
老伯特笑著寒暄一句,接著找来手术剪,不客气的剪断了理察身上的纱布。
压根没考虑理察的纱布沾染了多少血痂和血肉,老伯特不客气的撕扯起来,没几下就把纱布硬生生从理察身上撕了下来。“啊啊啊啊啊,法克,法克魷,你这个……啊啊啊啊啊啊,该死的兽医啊啊!”
“轻点!啊臥槽,求你了,轻点,让我去死吧,~~~!”
一时间,理察的惨叫居然从老庄园传了出来,直接传进加文庄园门口聚集的伙计们耳朵里了。这一下,原本正在那拥抱聊天的伙计们顿时一顿,接著齐刷刷的缩了缩脖子,整个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了。“嘖嘖…
人群里,阿图罗抬起手肘懟了懟阿贝尔的手臂,说道。
“老伯特的医术,果然还是这么……粗獷……”
“哈……哈哈……是啊……粗獷……”
阿贝尔心有余悸地嘀咕一声,而他嘀咕的同时,被那惨叫声嚇到的人群也安静地逐渐回到庄园里面。尤其是那个黑人小孩,听著老庄园里传来的惨叫,他最近刚留长的爆炸头都有点变得更蓬鬆了。只见他哭丧著脸抓住海拉老师的衣袖,满脸惊恐的对海拉说道。
“老……老师,我再也不偷愉爬到楼顶了,如果我掉下去,我是不是也得……也得去那里!”说到这,黑人小鬼指了指老庄园。
闻言,海拉並没像绝大多数家长那样,顺著小鬼的话对小鬼进行恐嚇,说些什么没错,你不听话就要去遭罪,或者老伯特要来折腾你之类的蠢话。只见海拉轻轻搓了搓黑人小鬼天生的爆炸头,笑著说道:
“別那么畏惧老伯特,孩子,你听到的是太空人先生的惨叫,但我听到的却是生命的欢呼,因为生命是有重量的,而让受伤的生命重回健康,那也是有代价的。”
“別看理察先生现在叫的起劲儿,听起来太残忍了,但我相信,阿尔伯特先生会让他健健康康的站起来的。”“而且你看,理察先生刚刚还无精打采,看上去都快昏迷了,但现在……他不是很精神么?”“啊这…”
闻言,黑人小鬼迷茫的眨了眨眼。
是这样么?
生命是有重量的么,而恢復健康也是有代价的么?
小鬼虽然完全不懂海拉的话,但他还是把这印象深刻的话记在了脑子里。
他现在或许不懂,但指不定什么时候,他突然就会懂了,而那种突然的彻悟给他带来的,註定会比单纯的恐嚇要多出太多。与此同时,手术室里。
听著理察的惨叫,加文担忧的咽了口唾沫,问道。
“老伯特,他这……你这……你確定这样没问题么?”
“问题?能有什么问题,他这是撕裂伤,而且是已经简单缝合的撕裂伤,又不是烫伤之类绝不能造成二次暴露的伤势,他的真皮层又没出事。”“更何况我刚刚一上手,就知道这个混球的伤口里有些化脓了,反正我也要把他的伤口重新缝合的,保持清醒反而有助於保存他那颗天才的脑子。”“更何况他伤的虽然重,但终究只是外伤罢了,对於外伤,嗬嗬,只要杜绝感染现象,那就算我再怎么折腾,他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別把太多看上去可怕的外伤,当成什么洪水猛兽去处置,他这点伤势我见得多了,还没有当年的皮尔森伤的重呢,你还记得皮尔森的事情么?”说到这,老伯特顶著理察的惨叫,皱起老眼仔细检查起理察的伤口来。
小林直也的技术不错,手很稳很快,他钉下的缝合针还算规整。
但返回舱过於逼仄的环境和理察看似想开了,实际上压力满满的心情,终究让他的伤势出现了轻微的脓肿跡象。而他確定伤势的同时,理察则在总算熬过剧烈疼痛的滋味儿之后,开口对老伯特大骂道。“你这老混蛋,你……啊啊啊,你这该死的兽医,我……啊!不要!轻点按啊啊啊!老天啊!”“哈哈,骂吧,尽情骂我吧,如果你再骂我两句,或许我稍后就不需要调配麻醉剂了!”
老伯特直接打断了理察的话,而理察……
只见他猛地咽了口唾沫,接著强忍著疼痛,彻底地闭了嘴。
见理察不再咒骂自己之后,老伯特顿时哈哈大笑两声,接著又拍了拍理察肿胀的伤口,说道。“別担心了,年轻人,你这样的伤势我处理过太多太多,我会让你健康归来的。”
“至於如今的一点点疼痛,哈哈,那他妈是我对你的欢迎!”
“记住这种疼痛吧,让疼痛告诉你自己,你还活著!”
“让你活得更久,这就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欢迎回归地面,天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