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2026-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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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號小楼。

进屋,余淑恆煮了三杯咖啡,给李恆和麦穗一人一杯。

三人在沙发上分开落座,一边小口喝著,一边閒谈著日常琐事。

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暑假。

余淑恆问他:“听我妈讲,她暑假要去上湾村?”

李恆点头。

余淑恆问:“日子定了没?”

李恆瞅眼麦穗,说:“还没,8月上旬怎么样?”

余淑恆沉吟些许,问:“陈子衿7月生?”

既然问到这事,他也没什么好隱瞒的,再次点点头。

余淑恆低头连著喝两口咖啡,说:“那就8月份上旬,到时候我和她一起过去。”

“成。”余老师跟著沈心一块去,这在李恆的预料之中。

余淑恆转向麦穗,发出邀请:“麦穗,你要不要一起去他老家看看?”

听闻,李恆偷偷向麦穗摇头。

接收到自己男人信號,麦穗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笑著说:“谢谢余老师,8月上旬我可能没时间哦,我外婆70大寿,过完寿她老人家要回娘家走走,我们几个小辈答应陪同她的。”

余淑恆没有多想,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只是好奇问:“你外婆的父母还健在吗?”

麦穗说:“在的,一个89岁,一个90多岁。”

余淑恆感嘆一句:“那都是长寿公了。”

搁这年头,这种寿数不说没有,但也是那一小撮,而且还是夫妻双方都高龄,属实难得。

晚上11点半左右,余淑恆显露出困意,李恆和麦穗见状告辞离开。

余淑恆本想开口留下小男生的,让他晚上陪自己,可瞅一眼旁边的麦穗,这话最终没好意思说出口。毕竟余淑恆和李恆、麦穗曾是实打实的师生来著,女老师当著一个女学生的面叫另一个男学生留下过夜,怎么都觉得荒唐。哪怕余淑恆现在已经离职了,可仍旧抹不开这层面子。

回到26號小楼,麦穗打趣说:“我都快成某人的挡箭牌啦。难怪你以前说,今后走哪都要带上我,原来是这样。”

关上门,李恆从后面一把搂住她,一口含住她的耳垂,迷糊威胁:“歪解扭曲,是不是皮痒了?”麦穗柔媚一笑,侧头同他主动吻在了一起。

这个吻很突然,却十分热烈,十分漫长,吻著吻著,麦穗完全动了情。

吻著吻著,两人一路火花带闪电到了臥室。

没多会,席梦思的弹簧开始工作了,触底反弹,频率奇怪…

深夜3点过,云收雨停,李恆右手在麦穗光滑的背上徐徐摸索,道:“8月中旬,你和诗禾她们再过来。”

他没有直说等余淑恆母女走了之后再来,但他相信麦穗能听懂。

麦穗此时如同一只猫蜷缩在他怀里,乖巧应声:“好,到时候我和诗禾她们沟通。”

李恆凑头亲她面腮一口:“谢谢,有你真好。”

麦穗眯著眼,娇嗔埋怨:“我既然这么好,你就收著点唉,每次过后我整个人都感觉快散架了。”李恆又亲她面腮一口,直勾勾反问:“那你就说,你喜欢不喜欢吧?”

麦穗认真神思了老半天,害羞地说:“一半一半。”

接著她又来一句:“我真替她们担心。”

李恆翻翻白眼,心说:你担心什么呀,老子有8个老婆,可以让你们轮著休养生息。

次日,李恆和麦穗从臥室出来时,看到了意外的一幕。

周诗禾竞然在,竟然在二楼客厅沙发上读报纸。

麦穗本能地闪过一丝不自然,因为天亮时分这男人又缠著自己恩爱了一次,稍后转念一想:诗禾单独一个人过来,怕是来守株待兔的吧?想確定李恆昨晚没在余老师那边过夜?

思及此,麦穗走过去坐到闺蜜身边,附耳悄悄说:“你怎么来这么早?还是一个人来的,有没有听墙角?”

周诗禾轻巧一笑,目光仍然停留在报纸上,小嘴却慢条斯理往外吐词:“你那么卖力,用得著贴墙听吗?”

其实周诗禾也刚来不久,没有听到墙角,但能根据穗穗的话揣摩出两人今早应该在缠绵,登时心里有一些些吃味,於是丟了一句这样的话回去。

麦穗面色一下子变了,酡红一片,像坐在炭火边烤一样,眼珠子转了转然后说:“身子这么单薄,將来我怕你卖力都没劲呢。”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这话直接戳中了周诗禾的痛点,她曾不止一次思考过这问题:他能让內媚的穗穗都招架不住,自己將来能满足他吗?

她曾在一本书上看过相关记敘:性是爱情的一种具体延续,无性婚姻很难长时间存活。

就在两女嘀咕的时候,李恆过来问:“诗禾,你吃早餐了没?”

周诗禾轻轻摇头。

见状,李恆伸手拉起麦穗,去了洗漱间:“快洗漱嘍,我有些饿了。”

麦穗柔笑著撇了他一眼,心想:在自己身上折腾一宿,能不饿么。

可惜,这话不好太过直白地告诉诗禾,不然准能气气她。

麦穗对於诗禾死后要独霸自己男人一事,一直耿耿於怀,这促使她平素跟闺蜜相处时,多了一些俏皮的话语“攻击”。

余淑恆又出国了,来的风轻云淡,走得同样风轻云淡,只有庐山村几个人知晓她的痕跡。

李恆亲自开车送她去机场。

临分开前,余淑恆双手抱住他腰身,罕见地露出不舍地一面。

李恆安慰:“不是说过阵子就回国么,怎么这幅表情,可不像你。”

余淑恆右手摸摸他脸颊,好笑问:“我在你心里是什么样子的?”

李恆脱口而出:“智慧、书香气、优雅。”

余淑恆问:“还有没?”

四目相对,李恆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我一直在等毕业,我想…”后面的话,他嘴唇张合,是无声无息表达出来的,没有声音,用的唇语。

但余淑恆看懂了,心下一热,脑海中霎时幻想出毕业后两人策马奔腾的画面。

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憧憬和他行房一事,余淑恆嘆息一声,糯糯地说:“小弟弟,你就像一剂致命毒药。”

话落,她鬆开他,转身离开了。

李恆站在原地,直到她消失在视线里,才缓缓离开机场。

只是才来到奔驰车旁,他就眼睛瞪大几分,不敢置信地望向车尾的人:“妈,你怎么在这?”车尾的人可不就是沈心么?

见他表情变化这么大,沈心笑问:“很吃惊?”

李恆下意识点点头:“有点儿。”

隔车对视,沈心说:“我是一路跟来的,想看看淑恆和你的进展。”

接著不待他回话,沈心夸讚说:“还不错,你们感情好我就放心了。”

见女儿在国外一呆就是几个月,好不容易回来趟又要出国,她这个当妈的也是操碎了心,所以今天才心血来潮跟在两人屁股后面看看。

李恆笑了笑,问:“妈妈,你是要去外地,还是?”

“我跟你一起回去。”沈心拉开车门,弯腰坐进车里。

“誒。”李恆应一声,去了驾驶座。

细致观察一会女婿,沈心忽然抽冷子问:“你昨晚没睡?”

李恆愣了愣:“精神状態不好吗?”

沈心答非所问:“你昨晚没和淑恆在一起?”

李恆无语,感情自己刚才被讹了,张嘴就来:“昨夜精神头比较好,凌晨时分和余老师分开后,就在书房准备新书。”

他这话表达两个意思:昨夜和余老师呆在凌晨时分才分开,用准备新书转移这丈母娘的注意力。沈心消化完他的话里话,微笑问:“妈妈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

得咧,合著自己对著空气输出了一顿,都白说了,人家直接催要孩子了。

李恆本想说,我还没毕业。

可子衿都快要临盆了,这话咋好说出口咧?

面对比猴子还精明厉害的丈母娘,李恆又不好撒谎,更不好接话,只能眨巴眼,眨巴眼,和著稀泥。沈心看笑了,说:“不是妈妈逼你们,而是你们俩长相气质都挺出眾,妈妈有点期待小宝贝降生的那一天了,应该会很漂亮。”

这话说到渣李心坎里去了,让他有些得意。他这些个媳妇啊,都是大美人,將来不论孩子像谁,长相自然是不会差的。

沈心没有去復旦大学,在杨浦繁华地带就下车走了,说是要有事要办,临走前,她跟李恆说:“好女婿,有时间来家里吃个便饭,妈做好菜给你吃。”

“誒,好。”见沈心趴在窗口笑吟吟地说话,李恆赶紧答应下来。

待沈心一走,李恆莫名鬆了一口气。

他奶奶个熊的,他丈母娘也是够多了,足足8个。但和这位相处最是心里没底,压力也最大。咋说嘞,这岳母娘和涵涵在某种特质上有点相似,性子多变,是最不可琢磨的。

回到庐山村,李恆还没进门就听到了悦耳的钢琴声音。

他在楼下杵立静静聆听一会,等两首曲子演奏完后,他才上27號小楼,进琴房,规规矩矩坐到了钢琴侧边。

周诗禾拿过水杯喝一口水,然后安静地望著他。

李恆问:“我看26號小楼门都是锁著的,麦穗她们呢,不在家么?”

周诗禾说:“去了图书馆。”

李恆问:“你怎么没去?”

周诗禾温婉回答:“今天手有些痒,想弹会钢琴。”

李恆凑过去,“还哪里痒没?”

此刻两人距离很近很近,不过20厘米左右。

周诗禾瞅他眼,低头翻会琴谱,中间又瞧他一眼,继续翻阅琴谱,直到某张嘴果断吻住了她,她那捏紧纸张的手指头才停歇下来,然后整个人就那样靠在椅子上,眼脸下垂,不躲不闪,由著他吻。许久,许久,她才缓缓睁开黑眸,呼吸略带几分侷促,目不转睛地注视著这近在迟尺的男人。她的眼睛纯净透亮,很生动,很传神,仿佛在问:喜欢吗?

李恆眨下眼。

她的眼神仿佛又问:什么时候娶我?

李恆一把把她抱在怀里。

周诗禾对此不为所动,身子骨如同木头一样僵在他怀里,眼神好似再次开口:天天就知道来这一招,不给实际答案,只用曖昧敷衍了事。

李恆欲哭无泪,厚脸皮问:“你的眼睛怎么这么会说话的?教教我。”

周诗禾轻巧一笑,右手捋了捋耳际髮丝,重新坐直身子问:“余老师下次什么时候回国?”李恆告诉她:“按她的意思,快的话一个礼拜左右,慢的话要半个月去了,我们俩可以先挑一些曲子先合练。”

周诗禾点了点头,隨后指了一下角落的二胡等乐器:“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们现在练习一下《你离开的事实》。”

李恆满口答应,回身拿过乐器,与她对视片刻后,开始调整状態。

整整一下午,李恆和周诗禾都沉浸在音乐世界中,这种久违的灵魂相融,令两人如痴如醉。期间每一次视线交投,都是感情快速发酵升温的契机和温床。

赏心悦目的双手在黑白键上不停律动,周诗禾很享受这种精神上的共鸣,后来甚至突兀蹦出一个念头:这男人如果是自己一个人的该多好?哪怕生命止步於將来5年、10年,也是圆满的。

琴声越浓,平素理性的周诗禾就愈发感性,某一刻,她忽然收了双手,钢琴师嘎然而止。

李恆怔住,回过神来关心问:“怎么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周诗禾轻摇头,静了静,平復一下心情说:“我有些累了,今天就到这吧。”

李恆不放心,探身过去,右手在她额头上试了试温度,见没问题后才开口:“快5点了,我们出去走走,顺便去趟图书馆和麦穗匯合。”

“嗯。”

周诗禾嗯一声,站起身,率先离开了琴房。

李恆把乐器回归原位,稍后跟上。

4月10號,这是一个万眾瞩目的日子。

今天《末日之书》在全球23个国家和地区上市。

一大早,全球许多国家的媒体闻风而动,纷纷报导这一消息。

英国媒体、美国媒体、法国媒体、德国媒体、土耳其媒体、以色列媒体、欧美各国媒体都在关注著《末日之书》的上市情况。

国內媒体更是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