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开启灵视,太妃娘娘
”刮骨刀的味道真不错。”
在永昌帝感慨人生的时候,汪公公用一种诡异的眼神,静静的看著永昌帝装逼。
你能不能装逼,別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永昌帝看懂了汪公公的眼神,老脸一红,解释道:“老汪,你不明白,这世上很多事情其实都是殊途同归的,不是只有一个解决办法。”
汪公公点头表示理解:“嗯,我不明白,我只知道刮骨刀走的时候一脸气愤,一看就白跑了一趟。”
作为一个深知永昌帝身体情况的內相,汪公公很理解刮骨刀的心情。
换成从前,刮骨刀应该会很满意。
现在嘛,永昌帝简直无敌人。
永昌帝再次老脸一红:“好吧,我承认,我没有让刮骨刀满意。”
汪公公这次真的十分理解:“陛下,我也不可能让刮骨刀满意。同是天涯沦落人,您不必解释的。”
永昌帝恼了:“老汪,我和你不一样,我还能修好。”
汪公公十分严谨的开口:“天夏说过,只要我能领悟阴阳相济之道,踏入神仙境,也能重塑肉身。”
严格来说,他也有机会恢復。
汪公公也是有野望的。
永昌帝无法反驳,只能画饼:“我会全力助你领悟阴阳相济之道。”
汪公公不动声色的退后了两步,推辞道:“这个就不劳烦陛下了。”
永昌帝再次大怒:“老汪,你退后两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汪公公实话实说:“陛下,您之前虽然好女色,但还是很正常的,您务必要继续正常下去。一个皇帝如果只好女色的话,是天下百姓之福。”
永昌帝羞怒之余,有些意外:“老汪,你居然还有这种见识。
他倒也不是看不起汪公公。
主要是一个太监琢磨女色干嘛?这不符合生理情况啊。
汪公公继续实话实说:“这是天夏的原话。”
永昌帝:“————“
他很怀疑有朝一日他要是和谢天夏產生了衝突,这个老汪会不会还继续支持他?
算了,他就不该怀疑。
这是铁桿的天夏党。
还好不是谢党。
永昌帝能接受天夏党,接受不了谢党。
前者是可以和帝党合流的。
后者————只要他有余力,腾出手来就会干掉对方。
汪公公主动转移了话题:“陛下,刮骨刀来找您干什么?真的是弃暗投明吗?
”
永昌帝冷笑道:“她就是覬覦朕的美色。”
汪公公看著永昌帝浓眉大眼的英武相貌,倒是没有反驳。
从卖相上来说,永昌帝是拉满的。
再配合他的身份,妥妥的六边形战士。
在女人圈子里乱杀。
刮骨刀作为天下第一女菩萨,肯定很想征服永昌帝这座高山。
只不过汪公公还是很想吐槽:“她堂堂魔教长老,就不怕被美色误事,导致她身陷囹圄吗?也太衝动了。”
永昌帝摇头道:“她肯定不担心这个。”
“为什么?”
“朕在女色方面有口皆碑,提上裤子就杀美人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刮骨刀人脉通天,自然对朕有所了解。”
永昌帝语气傲然,汪公公一言难尽。
他也是不懂,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陛下,还是要小心刮骨刀有其他算计,千面就是前车之鑑啊。”汪公公提醒道。
“朕知道,所以刮骨刀没有得逞,朕只是让她小露了一手。”
说到这里,永昌帝顿了顿:“老汪,朕承认之前有些打肿脸充胖子。实话说,这刮骨刀的技术还没有血观音好。”
“啊?这怎么可能?”汪公公大吃一惊:“这是假的刮骨刀吧?真正的刮骨刀怎么可能在这方面不如血观音?”
“未必。”永昌帝冷静分析道:“老汪你根本不懂魔教妖女,没有人比朕更懂魔教妖女。”
汪公公:“————所以陛下您眼里的魔教妖女是什么样的?”
“反正和江湖上传言的是相反的样子,都说血观音仇恨天下男子,其实她私下里对朕热情如火。都说刮骨刀人尽可夫,朕看她私下里就很有可能是一个良家女子。”
永昌帝说到这里,指了指自己的一双神眼,骄傲道:“朕这双眼睛虽然不如信儿,但在看女人方面,也不会比信儿差太多。”
汪公公:
”
”
永昌帝在这方面战功赫赫,他一时间倒是真被唬住了。
“可惜了,朕若是身体健康,倒真有可能策反刮骨刀,將她发展为朝廷的內应。这次朕没有满足她,她很难改邪归正了,可惜啊。”
永昌帝为刮骨刀感到悲伤。
而此刻的“刮骨刀”,浑身颤抖的回到了九江王府,一脸铁青。
“王爷,您没事吧?”
千面看到姜不平此时的脸色,都被嚇了一跳。
他知道姜不平扮成了刮骨刀的样子去找了永昌帝,但是他和连山信的看法是一样的,这一去定然是无功而返。
毕竟再没有人比他更明白永昌帝的身体情况。
但看姜不平现在这样子,怎么气这么厉害?
不就白跑一趟吗?
至於吗?
姜不平看到“王妃”后,瞬间內心一软,由衷感慨道:“穆然,你太不容易了。”
千面:“?”
他很想问姜不平何出此言。
又怕真问了露出破绽怎么办。
还没等他做出决定,就听到姜不平恨声道:“这个永昌帝,现在已经彻底被皇位改变了。美人再好,他也不感兴趣,我怀疑他有可能是年轻时候玩的太多,身体已经不行了。”
“啊?”千面假装吃惊:“道主,你————没事吧?”
“没事,他根本就没碰我,就和上次他没有碰你一样。”
千面怎么感觉有哪里不一样呢?
如果永昌帝只是没下手,姜不平不应该这么生气才对。
但他忍住了继续询问的想法。
“道主,我看还是要我亲自出马。”千面主动请缨:“不过您给我一些时间,接连出现在永昌帝面前,不符合我的性格,也容易引起他的警惕。”
恩师已经和我说过,永昌帝开始治病了,半个月后就有机会痊癒。
届时才有我的用武之地。
现在的永昌帝太无敌了,千面自身的实力也没有恢復,他也不敢去招惹永昌帝。
姜不平点了点头,十分大度:“穆然你是对的,一切要小心为上。我看永昌帝今日对我敬而远之,很可能也是之前千面的两次刺杀让他有些警惕,所以不敢对另一个魔教长老下手。”
千面心道这你还真没冤枉我。
“该死的千面,误我大事。永昌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恐怕也只有王妃你出马,才能让他放鬆警惕,只是苦了你了。”
以他今日的经歷来看,他认为去勾引永昌帝確实是苦差事。
但千面和九江王妃都有不同的看法。
“道主,我不苦,我挺舒服的。”
姜不平:
”
罢了。
女子一样有解放天性追求快乐的权力,他不应该对此產生什么不高兴的想法。
姜不平迅速说服了自己。
“王妃,我去见见沈梵音,把永昌帝在江州的事情告诉她,免得她再来烦我,影响我们的感情。”
这次他亲自出马,也功败垂成,这让姜不平上调了对永昌帝的评价,认定永昌帝不是能被美色所诱惑的梟雄。
他也不想和沈梵音有什么牵扯。
既然如此,正好让沈梵音去勾引永昌帝。无论成或不成,对他来说都没有坏处。
若是真成了,反而是意外之喜,或许他可以藉助沈梵音,对永昌帝下毒,进而掌控永昌帝,虽然他也没有抱多大希望就是了。
但是沈梵音听到姐夫的好消息,顿时喜出望外。
“姐夫,你真棒。”
姜不平目光怜悯的看向沈梵音。
她姐夫確实是很棒。
但她接下来的遭遇,恐怕不会愉快的。
“姐夫,你不用这么看著我。我给过你机会,你选择了我姐姐。既然如此,也只能先便宜永昌帝了。但是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真相公。”
姜不平轻咳了一声:“这倒是也不必,你若真能让皇兄拜倒在你的裙下,那是你的本事。”
“姐夫,你太小瞧我了。永昌帝的资料,我已经用心研读了三个月。比起姐夫你的洁身自好,永昌帝可谓是无女不欢,太容易下手了。”
沈梵音有备而来。
姜不平內心只是冷笑。
之前他和沈梵音一样,都看不起永昌帝。
现在他才意识到,永昌帝多年来能屹立不倒,又岂是沉迷美色的人。
那不过是永昌帝麻痹世人的偽装罢了。
本质上,永昌帝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权力怪物。
当然,他对永昌帝的认知,不会同步给沈梵音。
“既然你如此有信心,我祝你心想事成。”
“姐夫,你不会吃醋了吧?”沈梵音故意问道。
姜不平呵呵一笑:“除非你姐姐去勾引他,我可能才会吃醋。”
沈梵音生气了,顿时轻哼一声:“姐夫你可千万別口是心非,等我成了皇贵妃,我让姐姐喊我姐姐。”
“你还真想嫁入皇家?”姜不平有些意外:“沈家同意吗?”
沈梵音笑了:“原本肯定是不同意的,毕竟姐姐已经嫁给了你,沈家就不太可能再嫁给皇家一个女儿了。”
姜不平点了点头。
沈家的女儿数量也是有限的,不能全都梭哈在一家势力里。
“可惜,姐夫你当年失败了,姐姐也就成了一颗废棋。太上皇也失败了,姑姑也成了一颗废棋。现在永昌帝的后宫,居然没有一个人出身沈家,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
姜不平犀利道:“沈家真要把青楼路线贯彻到底了?”
沈梵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姐夫,你別看不起青楼。这世上最古老的两个行当,就是杀手和妓女。还活下来的十大门阀中,恰好就有两家是以此起家的,其中自有道理。”
“姜家————確实厉害,虽然这两代厉害的都出自旁支。你们沈家嘛,本王就不评价了。”
沈梵音道:“姜家看起来强大,实际上还不如我们沈家呢。姜不平和姜不凡本来就是旁系出身,两人又大打出手,姜家內部也隨之分裂。即便姜不平和姜不凡不內斗,他们也是道庭的神仙,根本就不认姜家,天医更是从来都不过问姜家的事情。看起来姜家人才辈出,实际上姜家才是最风雨飘摇的那一个。
“7
姜不平没有说话。
他对姜家確实也没什么好感。
明明祖上是人皇之后,却非要暗中经营杀手生意,而且家族內部等级分明,嫡系始终压制旁系,派头甚至比皇族都要大,这让他和姜不凡对姜家始终都没產生过归属感。
所以两人当初都毫不犹豫选择了拜入道庭。
等他们学有所成,姜家派人来请,那前倨后恭的样子,让姜不平愈发不屑。
他曾试图改变姜家。
结果是姜家大部分人都站在了姜不凡那一边。
这样的门阀在姜不平眼中,早该覆灭了。
就和沈家一样。
这天下,就不应该有门阀贵族。
夏家也在这个行列当中。
早在几十年前,姜不平就想通了这一点,立下了大志,成为了当世最年轻的神仙境高手。
现在,他初心不改。
沈梵音以为是自己把姐夫辩的哑口无言,又话锋一转安慰道:“姐夫,姜家二房的主母也是我们沈家人。你若是想藉助姜家的实力,我可以帮你代为周转。”
“暂时不用,在江州,本王用不著去求助別人。本王真正想要的功业,姜家恐怕也不敢参与。”
沈梵音以为姐夫是想造反,这种大事姜家確实不会参与,所以她没有再强求。
“你最好抓紧时间,永昌帝不会在江州城逗留太久,应该很快就会回神京了。”姜不平提醒道。
沈梵音深以为然,简单梳妆打扮了一下,就直接出门去寻了永昌帝。
於是————
永昌帝又面色古怪的看向汪公公:“谁来找朕?”
“沈梵音。”
“沈家那个拜入灵山的骚蹄子?”
“对。”
“她来找朕干什么?”
汪公公摊手:“还能干什么?欢喜佛一脉也不会干別的啊。传说欢喜禪修炼到极致,可以让被修炼对象修为尽失,沦为废人。”
永昌帝摇头道:“朕试过,没有传言的那么夸张。当然,也可能是大欢喜菩萨没有將欢喜禪修炼到家。”
汪公公:“————”
这回答太权威了,他没资格质疑。
“倒是忘了问刮骨刀,当年她和大欢喜菩萨是如何比武较技的。”永昌帝有些可惜:“说起来,大欢喜菩萨的滋味真不错。”
汪公公提醒道:“陛下,这沈梵音好像就是大欢喜菩萨的师妹。”
“朕很想教训教训这个灵山妖女,奈何,奈何。”永昌帝长嘆了一口气:“6
沈家,这是急了啊。”
汪公公分析道:“沈家族人数量虽多,但是资质出色的人並不多。九江王妃困於九江王府,太妃娘娘困於大明宫。若是沈梵音再不出来主事,沈家女的名头恐怕就要没落了。十大门阀虽然名声在外,但越是如此,就越要维持一个表面光鲜,除非能像谢家那样。”
谢家有个神仙老祖宗,又有一个扶永昌帝上位的谢天夏,需要做的就只是低调。即便如此,任谁也不敢忽视了谢家。
但沈家没有谢家的这种底气。
说到底,底蕴这种东西只能拿来吹牛,你明面上有没有强者护持,才是世人都能看到的东西。
很遗憾,沈家这一代,还没出现这种强者。
“陛下,若是您把这个沈梵音收了,或许能藉助她,收拾了沈家。”汪公公建议道。
永昌帝怦然心动:“十大门阀,確实也是天下毒瘤。”
任何一个有雄心壮志的皇帝,都不可能只对皇室宗亲下手,便宜了世家大族。
永昌帝是想一起都干掉。
但他知道他没有那个实力。
之所以选择让连山信先对皇族下手,是因为连山信的斩龙真意適合干这个。
永昌帝精通用人之术,所以寧可让皇族先刮骨疗毒。
若有机会对门阀世家动手,永昌帝当然也不会错过。
只是沈家毕竟是沈家。
永昌帝斟酌道:“这沈梵音敢来主动找朕自荐枕席,必有所持。朕之前在千面身上栽过一次,要小心为上。”
汪公公提醒道:“陛下,无论沈梵音有什么后手,只要您不碰她,她的后手都发动不了,现在您是无敌的。”
永昌帝:“————”
这真是一个既让他悲伤又让他高兴的消息。
“也让她进来吧。”
汪公公出门宣沈梵音。
等回来的时候,汪公公面色古怪的回稟道:“陛下,聂副阁主求见。”
永昌帝看了看沈梵音,看了看汪公公,又想了想聂红袖,不由再次仰天长嘆。
爭风吃醋的事情他见得多了。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纯属是无稽之谈啊。
“教主,您说什么?”
沈妙姝惊讶的看向明王。
明王重复道:“你去一趟匡山,和连山信聊一聊。”
——
沈妙姝立刻表示拒绝:“教主,我对您忠心耿耿,但是您不能送我去死啊。
连山信抢到了匡炉,我虽然也是大宗师,可上了匡山,生死可就在连山信一念之间了。
“
明王纠正道:“连山信初掌匡山,没有那种实力能杀死大宗师,你想太多了。
“
沈妙姝恍然大悟,然后问道:“那教主为何不亲自去匡山以示诚意?”
明王:
”
下属比自己更有心眼,这队伍不好带啊。
魔教毕竟不是朝廷,他也没有永昌帝对大臣的那种生杀予夺的大权。
更何况左右二使还都是他的心腹,他只能耐心解释:“我的身份有点不合適。”
“哪里不合適?”
“我是小信他爷爷。”
“啊?”沈妙姝凌乱了:“这是从哪儿算的?”
“当然是从阎王算的。”
“连山信是阎王的孩子?”沈妙姝彻底失態。
“是,这消息是绝密,我还没有告诉任何人。右使,你现在知道我对你的信任了吧?”
明王语气真诚,让沈妙姝產生了些许感动。
也就是些许。
领导的话听听就算了,谁信谁傻。
沈妙姝感动的是,明王甚至愿意骗自己。
“原来教主和连山信还有这层亲戚关係,那教主確实不適合上山。”沈妙姝理清了这其中的因果关係:“毕竟教主和阎王之间颇有嫌隙。”
“所以我属意你上山去和小信聊一聊,右使,本座知道,你和阎王当年也是有些交情的。”
“我只是拜託阎王帮我杀过一个人,准確的说,是我欠阎王的人情。”
明王笑了:“你欠阎王的人情才更好啊,要是阎王欠你的人情,我还怕我儿忘恩负义,一不小心把你杀了你呢。”
沈妙姝无言以对。
这確实像是你生出来的孩子能干出来的事情。
“右使,有这层关係在,你此去又是代表本座和小信谈合作,必然能一帆风顺。”
沈妙姝確实放心了下来。
她对於连山信不是特別了解,不过也是看过连山信情报的。按照情报中记载,连山信並不是一个天生杀人狂。
“教主,您要和连山信谈什么?”
“你问问连山信,想不想修炼我们圣教的镇派仙功《玄阴秘育魔胎幽典》。”
沈妙姝惊讶道:“这门仙功不是只有女人才能修炼吗?”
“原则上是这样。”
沈妙姝懂了,魔教没有原则。
也就是说,男人也能修炼。
不过男人修炼完会发生什么?
沈妙姝直接问了出来。
明王神態自若:“不知道,所以你不要和小信渲染这些,只问他想不想修炼我们圣教威力无穷的仙功。”
沈妙姝一言难尽。
你可真是个好爷爷。
“还有,你对小信说,只要他愿意回归圣教,就是我们圣教的圣子。我会竭尽全力,替他寻找其他的魔胎。”明王承诺道。
沈妙姝再次大吃一惊:“连山信是魔胎?”
明王吐槽道:“右使,戏过了,左使都能猜到的事情,你能猜不到吗?”
沈妙姝无奈解释道:“教主,我很忙的,没时间关注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
又不是她孙子,她哪会打听那么多。
明王想想沈妙姝的身份和日理万机,感觉自己確实冤枉了沈妙姝。
不过他没有道歉,只是继续吩咐道:“如果你和小信谈的好,再帮我问他一件事。”
“何事?”
“你就问他,愿不愿意和另外一个魔胎双修。”
明王很期待,若是连山信和他儿子结合到一起,两大魔胎会发生什么异变。
也许,这就是弥勒下生的机会。
每每想到这里,明王都有些热血沸腾。
“你们管这玩意叫煲仔饭?”
谢天夏人有点傻。
她来之后,戚诗云很热情的招呼她一起吃饭。
等谢天夏知道了食材后,一动都不敢动。
看著半空中同样无语的弥勒,谢天夏感觉有什么东西坍塌了。
不,这毕竟是弥勒。
连山信这一家三口胆大包天,但是谢天夏已经站在了神佛的门槛之上,远比林弱水和她的一夫一妻更能体会弥勒的强大。
她怕自己吃了弥勒,等她渡劫的时候,弥勒突然给她一记狠的。
“师父,很好吃的,你尝尝。”
戚诗云很孝顺。
真不拿谢天夏当外人。
永昌帝来的时候,他们仨可一点请永昌帝吃煲仔饭的心思都没有。
谢天夏默默退后:“乖徒儿,你吃吧,为师这次来匡山,是有事交代。”
“什么事?”
“之前有神秘强者强闯皇宫————额,现在已经知晓了,是弥勒菩萨。弥勒菩萨的动静惊醒了皇宫內的神仙供奉,导致祂愤而出手,竟然使出了全力。”
谢天夏说到这里,连山信的脸色也严肃起来。
他没有忘记,匡炉是皇宫內的那位神仙供奉点名要的。
但事已至此,他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的炉子献给对方,哪怕对方是神仙。
谢天夏也是这么说的:“连山信,你也不想你的仙器被那个老东西抢走吧?
”
“当然不想,还请脉主示下,要如何对付那个老东西。”连山信虚心请教。
立刻把自己和谢天夏划进了同一阵线。
谢天夏自然看穿了连山信的这点小九九,但是她没有拒绝,而是向连山信道明了谢观海的出身。
连山信產生了和田忌一样的想法:“夏家供奉谢家的老祖宗,这不对吧?”
“当然不对,这背后定有天大的秘密。连山信,你擅长探查秘密吗?”
谢天夏刚刚出关,还不知道信公主的威名。
连山信瞬间挺起了胸膛:“脉主有所不知,我这一生最擅长三件事—一生孩子、吃孩子、探查秘密!”
弥勒差点就爆了粗口。
谢天夏也差点没绷住,赶紧轻咳了一声,略过了连山信的前两大优点。
“既然你擅长,那就简单了。诗云,你们一起,调查一下谢观海,也可以深入调查一下谢家,我会给你们提供帮助。”
戚诗云皱眉道:“师父,你还是別出手了,由我们自己调查。你身在神京,对方眼皮底下,任何小动作都容易被他发现。”
谢天夏讚许的看了一眼戚诗云:“不愧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贴心小棉袄,你说的对,这也是我之前一直按兵不动的原因。不过最近,老东西和龙族合作,气血又重新旺盛了起来。我也快要压制不住修为了,很快就要渡劫,必须要多做几手准备。”
戚诗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转头看向连山信:“阿信,要不然我们先去中州吧。”
中州是谢家的地盘。
谢天夏问道:“你们原本打算去哪里?”
“东都。”
“东都?”谢天夏眼中闪过一道神光:“就去东都,东海王是老东西的记名弟子。”
“啊?”
谢天夏沉声道:“老东西的亲传弟子已经死光了,现在有两个记名弟子,一个是太上皇,一个是东海王。陛下登基之后,第一个册封了东海王,有东海王主动臣服陛下的原因,更大的原因还是因为东海王的背后有谢观海。”
“原来如此。”
谢天夏继续道:“我一直感觉老东西和太上皇以及东海王之间有私下交易,顺著东海王这条线查下去,直觉告诉我会有惊喜。不过你们务必要小心,我见过一次东海王,他一直在隱藏实力。单论修炼天赋,他比太上皇更好,二十年前就已经是大宗师了。”
连山信不慌不乱:“大宗师又如何?在我儿面前,都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弥勒静静的看著连山信装逼。
等连山信装完,弥勒才开口道:“连山信,我不会帮你出手的。一旦我泄露了本尊的力量,就会引发不可预料的后果,你也不会想遇到那些不祥之事的。”
“无妨,我连山信走到今天,一切全都靠自己的努力。”
反正永昌帝会派一个九天支援的。
他也会请姜不平这个外援。
实在不行,还能让千面去魔教搬外援。
打高端局谁占优还不一定呢。
“话说回来,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我要你有什么用?”
弥勒拳头硬了。
但想到自己出门逛了一圈,外面全都是一群变態狠人,让袖都心里含糊。
相比之下,连山信除了变態一点,实力弱很多。
弥勒最终决定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可以帮你开启灵视。”
“开启灵视?不是我多吃几个你就能做到吗?”
弥勒很气:“戚诗云和林弱水可以,你不行。”
你是不是魔胎,心里没点逼数吗?
连山信是有逼数的,所以他立刻反应了过来,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开启了灵视之后能干什么?”
“有可能看到太阳上古佛的尸体,还有可能看到满大街的妖物在百鬼夜行。”
弥勒描述的未来,让林弱水和她的一夫一妻都打了一个冷颤。
“当然,最容易的就是看到真相。”
就在此时,匡炉向他报告:“魔教右使求见。”
连山信有些意外,请沈妙姝上来。
隨后对弥勒道:“宝宝,来,让我看看灵视的效果。”
弥勒飘进了连山信的双眼。
片刻后。
连山信看到了沈妙妹。
他瞬间眼皮一跳。
弥勒居然没有骗他。
在此女的头顶,赫然有一张血盆大口,在悄然吞噬著她的精气。
连山信让弥勒关闭灵视后,重新看向沈妙姝。
头顶空空荡荡。
连山信倒吸了一口凉气。
弥勒的声音在连山信脑海中响起:“此女已经被神仙选中为食物,只是她自己还不自知。”
同一时间,连山信耳畔传来了谢天夏的声音:“这个魔教右使是沈太妃,我当年揍过她一次,她体內还有我的残余气息。太上皇的妃子居然是魔教右使,有趣,魔教手眼通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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