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小王爷百毒不侵,假世子毒发身亡

2026-04-09
字体

东海王被信公主一套小连招给打懵了。

不是,兄弟,你才是西贝货啊。

怎么还倒反天罡上了呢?

还是说,这真是自己孙儿?

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因为连山信说的过於离谱,以致於东海王有一丝丝的信了。

东海王世子勃然大怒:“父王,你別听这小子胡说八道,这是个疯子,还是个傻子。我本以为他有什么来歷,没想到只是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土包子。”

生气归生气,东海王世子也鬆了一口气。

东海王看向自己儿子,开口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东海王世子冷笑道:“我看这傢伙根本什么都不懂,既不了解我们皇族血脉的特殊,也不了解我本人。东海王看了一眼世子身边的黑衣人,微微頷首。

確实,但凡对皇族血脉有所了解,就不会假冒皇族。

这实在是太容易露馅了。

更何况连山信还陷的还是东海王已经確认的世子。

东海王世子看著连山信冷笑道:“小子,你是江湖中人吧?”

“何出此言?”

“本世子的血脉,是宗人府的宗正亲自带人確认的,这才上了族谱,明確了我东海王府世子的身份。你以为我和你们这些江湖中人一样,都是有爹生没娘教的野种吗?”

东海王世子说话极其刻薄,但东海王再次微微頷首。

普通皇族的血脉验证其实没有那么严苛,但是被定为世子的继承人,一定会接受最严格的检验,確保王位被夏家人顺利继承。

东海王其实也不能百分之百確认他七个孩子当中所有人都是他的种。

不过世子是可以確认的。

但这套理论在连山信这儿不成立。

在信公主眼中,宗人府也是草台班子。

包括整个皇族,都是草台班子。

冒充世子很难吗?

劳资还冒充皇子呢,一样瞒天过海,天衣无缝。

所以连山信根本就不信这西贝货那一套。

连山信只是冷笑道:“宗人府宗正来检验时,我父亲还没死,你是在我父亲被確认为世子之后,才鳩占鹊巢的。”

“你……”世子再次大怒:“你简直是指鹿为马,小子,你本想放你一马,奈何你自寻死路。既然如此,我们一起验明正身如何?”

“好啊,你想怎么验?”连山信问道。

他对皇族血脉的了解不比东海王世子少。

最重要的是,九天给他的情报,早就把东海王世子查了一个底朝天。

他很清楚的知道东海王世子身边第一高手的身份。

没错,就是冯暮迟特意让连山信注意的东海王世子身边的那个黑衣人。

所以连山信早就预判了东海王世子的预判。

果不其然,东海王世子说出了连山信意料之中的话:“验毒,小子,你或许不知道,我们皇族血脉,百毒不侵。”

“验毒?”

连山信故意面色一变。

刘琛看的嘆为观止,心道不愧是陛下看重的人才,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演技。

未来也有九天之姿啊。

他刚给了连山信一颗可保连山信百毒不侵的五仙丹,自然不会担心连山信中毒。

想到这里刘琛感觉自己真是救了连山信一命。

不,不对。

怎么会这么巧?

大宗师的直觉和在线的智商,迅速让刘琛察觉到了这背后有一双神秘的大手在操纵。

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巧合?

一切的偶然背后,都是必然。

刘琛深深看了连山信一眼,意识到了永昌帝远比他想的更加重视连山信。

“恐怕对亲儿子,也不过如此了。”刘琛心道。

东海王世子自然没有刘琛了解內情,见连山信面色骤变,他不屑一笑:“果然是个土包子,连这都不知道。说吧,谁派你来偽装成修儿的?你若是老实交代,我饶你不死。是千面,还是別的什么人?”之所以猜测和千面有关,是因为连山信的偽装实在是天衣无缝,连他这个当爹的都没有看出破绽。在东海王世子的认知中,千面肯定有这个本事。

其他人可能也有,但千面是最出名的那一个。

连山信咬牙道:“验毒就验毒,但我们要一起验。”

东海王世子哈哈大笑:“父王,你看明白了吗?”

东海王轻嘆了一口气:“既然他想找死,你就成全他吧。”

“听父王的。”

连山信沉声道:“爷爷,你现在被小人蒙蔽,我不怪你。”

东海王有点难绷。

他感觉自己没有被小人蒙蔽,只是被蠢人跳脸了。

不过看在连山信演戏如此卖力的份上,他还是决定让连山信死个明白。

“孩子,敢图谋东海王府,我相信不是你能做的,你背后肯定有人。”东海王沉声道:“现在供出幕后凶手,我不与你计较。本王金口玉言,不会为难一把刀。”

刘琛面色不变,甚至没有多看东海王一眼,只是在內心嘆了一口气。

东海王这反意昭然若揭啊,演都不演了。

一个王爷,居然敢自称“金口玉言”。

这是皇帝才有的权威。

人狂必有天收。

陛下恐怕也未必不知道,不然也不会派自己来。

连山信倒是没有刘琛这么多想法。

他只是坚毅的开口:“爷爷,希望等你一会看到这个西贝货中毒身亡后,不要过於伤心。记住,他只是一个西贝货。”

“父王,別和他废话了。他自己找死怪不得我们。”东海王世子冷声道。

东海王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

“小子,我也不欺负你。既然你说我是假冒世子,还说有证据能证明我是假冒的,那我就让你先动手。东海王世子心底无私天地宽。

自己就是真的,当然不怕被验。

连山信微微一笑:“你一个西贝货,装的和真的一样。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欺负你。咱们互相给对方用毒,皇家血脉在上,谁活著,谁自然就是真的。谁死了,西贝货不言自明。这是以性命为代价的赌注,你敢赌吗?”

东海王世子哈哈大笑:“没见过这么喜欢找死的,好,我让你先来配置毒药。”

“那我就不客气了。”

连山信看向刘琛。

刘琛內心一紧。

虽然他做了简单的偽装,但是他怕在东海王的注视下露馅。

而且他虽然毒功已经出神入化,甚至凝聚了毒神法相。但是自己的毒能否毒死皇族血脉,刘琛还真没有把握。

他只是有这种野望,还没有实战过。

若是没成功,自己翻车是小,连山信可就彻底栽了,说不定会死在东海王府。

想到这里,刘琛准备提醒连山信,不要如此冒险。

但他发现连山信根本不是看向他,而是从他身边的孔寧远手中接过了一瓶毒药。

然后直接扔给了东海王世子。

“你还有反悔的机会。”连山信沉声道:“敢图谋东海王府,我相信不是你能做的,你背后肯定有人。现在供出幕后凶手,我不与你计较。本公子金口玉言,不会为难一把刀。”

东海王:……….”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东海王世子怒极反笑,打开瓶盖,一口就將毒药吞了下去。

吃完之后,並无任何反应。

“小子,到你了。”

东海王世子狞笑一声,隨后对身边的黑衣人点了点头:“费老,麻烦你了。”

黑衣人沙哑著声音开口:“不麻烦,毒死这种小傢伙,只是手到擒来之事。”

连山信並未动容,只是怜悯的看著东海王世子。

但刘琛的內心突然山呼海啸。

是教主。

居然是教主。

居然是东海王府收留了五仙教教主。

东海王想干什么?

教主可是朝廷明文通缉的反贼。

天后出身苗州,而五仙教是苗州第一大教。

天后成为天后之后,回了一趟老家,准备招降五仙教。

教主不给面子。

於是天后就找了刘琛谈。

刘琛是个英雄,他识时务。

所以他当场滑跪。

教主还是不给面子,依旧不答应。

然后刘琛当著五仙教一眾弟子的面,正面把教主给干翻了,展露了他五仙教第一人的实力。他之所以想当英雄,除了识时务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在五仙教他很难进步了。

五仙教已经太久没有出现真正的仙人。

甚至大宗师都要断代。

刘琛还想进步,他认为九天远比五仙教有前途。

但是刘琛的这种行为被朝廷讚赏,却被江湖中人所不齿。

当年一念之仁放过了教主,也並没有给他换来好名声,只换来了江湖上更猛烈的鄙视,和教主以及教主那些心腹的刺杀。

儘管如此,刘琛依旧没有后悔过。

大丈夫在世,自私自利一点怎么了?

求名求利很丟人吗?

放过教主是他做人的底线。

可再次照面,该杀还是得杀。

这一刻的刘琛,彻底明白了永昌帝为何派他来东州。

九天再次展现了深不可测的底蕴。

很显然,五仙教前教主藏身在东海王世子身边的消息,永昌帝早就知道了,只是引而不发。即便没有连山信,朝廷也会在一个合適的时机,把这张牌打出来。

只是这件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刘琛始料未及,他有些担心连山信。

想到这里,他不得不传音给连山信:“信公子,这个黑衣人是我们五仙教的上一代教主,我的半个师父连山信心心说我早就知道了。

九天该查的都查到了。

至於查到了这么多隱秘,九天为何不对东海王动手,那你別问。

问了就没有入朝为官的资质。

连山信有这种资质,他从来不问这种不利於团结的问题,也不会告知刘琛这些不利於团结的事情。刘琛继续提醒道:“我师父年老体弱,肯定不是我的对手。但这些年他隱姓埋名,很可能研发出了什么新的毒药。若是五仙丹失效,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好给你配製解药。”

连山信没有回覆刘琛,在东海王面前,连山信没有把握能不泄露气机。

他只是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但內心並没有当一回事。

他除了刚刚吃了五仙丹之外,体內现如今也正儿八经的流淌著皇族血液,连皇族神功《宸极圣龙血脉经》都学会了。

这要是都防不住一个老东西的毒,那也太对不起他这一身神装了。

更何况,还有弥勒。

弥勒淡定道:“毒术只是小道,放心,毒神都接不住我的一个眼神,更何况毒神的徒子徒孙研发出来的毒药。”

连山信有些意外:“五毒教祖上还真有毒神?有五个?”

“一个。”

“那怎么叫五毒教?”

“那个毒神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所以他创建的门派世人便称之为五毒教。”

连山信:……….”

还真是朴实无华的毒神啊。

费老也递给东海王世子一个瓶子。

东海王世子冷笑道:“小子,最后给你一次后悔的机会。”

“废话真多,拿来吧。”

费老沙哑的声音继续响起:“小子,吃了我的毒药,会立即发作毙命,別怪我没提醒你。”连山信像吃糖豆一样,抬头就將瓶子里的毒药一股脑的吃完了。

然后便隨手將瓶子扔到了地上,伸了个懒腰。

“立即发作毙命?”

连山信语气嘲讽:“费老,你的毒术和你的眼力一样拉胯,难怪当初被刘琛夺了五仙教。”“你尔……”

费老语气骤变:““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份?”

连山信冷笑道:“父亲亲自告诉我的。”

费老脱口而出:“世子答应过我,绝不將我的来歷告知別人。”

连山信笑了:“不止我知道,爷爷也知道,也是我父亲告诉爷爷的。”

费老看向东海王。

东海王露出了一个尷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於是费老破防了:“世子怎能如此不讲信义?”

连山信心道东海王世子和你一个在逃要犯谈信义才是见了鬼了。

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关係,你还想谈恋爱啊?

“费老,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我父亲。所以我父亲换了一个人,你没发现猫腻也很正常。或者,你和这个西贝货是一伙的,你们合谋害死了我父亲。”

“胡说八道,本座对世子忠心耿耿。小子,你莫要囂张,你马上就要死了。”

“是吗?那你再看看那个西贝货。”

费老猛然扭头,看向东海王世子。

片刻后,银鑾殿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东海王世子已经七窍流血,惨死当场。

而连山信依旧在傲然屹立,红光满面。

孰真孰假,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