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8.第988章 新婚夜出墙被指挥使夫君抓了(

2026-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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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8章 新婚夜出墙被指挥使夫君抓了(21)

陆珩的动作很迅速,当年那一桩贪污大案关键人物全部捉拿归案,就连四王爷朱景也牵涉其中。

朱景为了蓄力,笼络更多朝臣,派人去侵占田产,不止民田,连官田也没放过,设王庄垄断土地收益积攒财富。

除此之外,还垄断商业,把持盐、茶和矿产的专卖。

这次陆珩从他侵占赈灾、工程款项入手,把他勾结贪腐,卖官鬻爵的事捅到皇帝面前。

最要命的一条罪证是勾结外敌,意图谋反。

皇帝震怒,下令削除其爵位,贬为庶人,秋后问斩。

沈书意得知陆珩奉旨去查抄沈府时,她拽了拽陆珩的飞鱼服,“少璋,我也去。”

陆珩有些犹豫,抄家的场面太过凶狠,怕她

“夫君~,带上我嘛,我绝对不插手。”沈书意见他不语,又喊了一声。

陆珩觉得骨头都软了,还想到晚上要让她这样喊自己。

“好,不过你得扮成下属的模样,毕竟除了锦衣卫,还有刑部、都察院的人在场。”

沈书意踮起脚,在陆珩脸颊亲了下,“好哦~”

她兴致勃勃地拿了一套锦衣卫的劲装穿了起来,因为穿男装的缘故,她心口用布条紧紧裹着有点不舒服。

不过一想到能看到渣爹倒霉,她心情特别的好。

陆珩看到她穿男装的样子有些新奇,“脸太娇太白了,一看就是个女子。”

沈书意瞥了他一眼,“那我穿女装去了。”

“这样就很好。”陆珩还特地给她找了刀挂在腰间。

沈书意觉得陆珩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到了沈府,她就跟在陆珩身后,看着他带人抄沈家。

竟然抄出了黄金六万余两,白银五百万余两,田产二十万亩,房产数千间。

内阁首辅沈附及其子处斩,家属流放宁古塔、云贵烟瘴之地。

整个沈府的人都被控制住了,沈书意一眼就看到了已有些疯癫的沈仪。

沈仪拼命想挣脱,被人按住肩膀不得动弹,她嘶哑地叫喊着。

“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可是四王妃!”

“我是皇亲国戚,谁敢动我?!”

控制住她的锦衣卫毫不客气地往她脖子上架刀,沈仪一下子就不敢动了。

她眼尖地看到陆珩身后的沈书意,连忙喊出声。

“沈书意救救我,我们可是姐妹啊!”

陆珩示意一眼,那个锦衣卫立即把沈仪的嘴巴堵住带走。

沈书意没什么和沈仪说的,倒是和朱景有几句话要说。

当她说出这个想法时,陆珩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然后说:“他现在在大牢里,我安排你去见他最后一面。”

沈书意觉得他说“最后一面”时,语气格外重。

“好啊,那就麻烦夫君啦~”

沈书意去了大牢,不过朱景被人提出来了,她只需要在一个干干净净的地方和朱景说几句话。

陆珩比沈书意先见到朱景,朱景看到陆珩时眼神阴鸷愤恨。

“你以为扶太子那个废物登上皇位就能以摄政王的身份掌控朝局了吗?”

陆珩轻描淡写地瞥了他一眼,“陆某从未想过要做什么摄政王,我不过是想为父母复仇罢了。”

“陆珩你的手段实在太阴险了!”朱景不甘心。

陆珩哂笑出声,“要说阴险,谁比得过你啊,你为了积攒势力,干了多少缺德事自己不清楚么?”

“好了,你有什么冤屈就到地下跟真正的阎王爷说罢。”

陆珩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朱景颓废地跌坐在地上,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锦衣卫衣服的人走了进来。

他抬眼就认出了沈书意。

朱景霍然站起身,“意儿,意儿你再帮我做最后一件事。”

沈书意打量着眼前落魄的朱景,“你觉得我还是你手中的一枚棋子?”

“意儿,你在说什么傻话,当初你愿意为我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现在就不能为我做最后一件事么?”

朱景继续说:“事成之后,我就只娶你一人,绝对不会再和沈仪有任何关系。”

“什么事啊?”沈书意有点好奇,都穷途末路了,这朱景还能搞什么事情。

朱景眼神疯狂,“你给我杀了陆珩,杀了他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要不是被绑着,朱景这时已经扑向沈书意抓着她的手了。

在隔间听到这一番话的陆珩,差点把手中的茶盏捏碎。

直到他听见沈书意嘲讽的笑声,一颗心才安定下来。

“怪不得在这一场斗争中你会输得那么彻底,原来是没脑子。”

沈书意冷笑,“你知道少璋是如何找到苏敬拿到关键证据的吗?是我。”

“是我告诉他苏敬被沈附关在哪儿。”

“我还陪少璋去苏敬老家找名册,陪他出生入死,我现在爱的人是少璋。”

“而不是你这个伪君子。”

“你!”朱景挣扎着想走过去找沈书意,却被绑在脚上的绳子绊倒在地,显得极为狼狈。

“沈书意你背信弃义!”

沈书意上前,一脚将刚坐起来的朱景踹翻在地。

“背信弃义的人难道不是你么?”

“当初利用我的真心,让我嫁到陆家,说的话都是谎言。”

她收起脚,嫌弃道:“真是脏东西呢。”

“沈书意!我要杀了你!”

“哦?下辈子早点动手吧,我先送你上路。”沈书意说完转身离开。

沈书意离开大牢,回到马车上就被陆珩一把抱到腿上坐着。

她连忙抓住男人在腰间揉的手,“你就不想问问我见朱景都说些什么?”

“说什么?”陆珩一本正经地问,全然不说自己在隔壁听了个彻底。

沈书意又推开男人的头,不让他亲自己的耳朵。

“哼,我才不告诉你,除非你今晚睡东厢房。”

“那陆某便不听了。”陆珩一笑,亲了下她的脸颊,“怎能与夫人分房而眠。”

回陆府的一段距离,沈书意在马车里是全神戒备,生怕他乱来。

可是一下马车,就被陆珩打横抱起径直朝后院走去。

她捶了捶男人的胸膛,“我还穿着男装呢!”

“就不怕别人说你有断袖之癖?”

陆珩二话不说,用脚踢开房门,又将门撞上。

他的吻落下,从唇畔到锁骨

陆珩的手往她衣襟里放,却因男装的缘故,她裹着布条,令他怎么都触碰不到柔软。

他温热的大掌扯开布条,越扯越激动,喉咙发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