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3章 找书院

2026-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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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错,时间不早了,咱们先寻个地方吃个饭吧,休息一会再去下家。”

下午,他打算再跑两个书院,就从这四个里头选一家。

“这家考上没有?”

萧雷点头,虽然作文有所不足,不过院长仁厚,愿意给我次机会。”

赵大树听了,咧嘴笑开了花,,艾玛,女婿厉害呀,进去一家考上一家!

赵小雨也觉得骄傲,她男人最棒,干啥啥成,和她一样很厉害!

宋氏看看周遭,她不想去太远地方吃饭,没必要。

“方才跟门房閒聊,说前头有个麵馆很不错,做的麵条筋道的很,饺子也好吃,要不我们就去那边隨便吃点?吃饱后雷子你休息一会,下午还要继续跑,还怪累的。”

他们还好,跟人嘮嗑,累了能上马车小憩,女婿不行,一个书院一个书院考校,可费脑子。

“成,就去前面吃麵吧。”

小麵馆不远,步行十分钟,客人几乎都是书院內的学子,而这些人家境都不会太差,嘴自然也挑剔的很。

“门房没说错,这家面做的確实不赖。”

“是吧,很筋道,汤好像是骨头汤,肉味浓郁的很。”

赵小雨也觉得味道很不错做,尤其加上辣子酱后,更是吃的很舒坦。

两个男人,一人吃了两碗面。

饭后,四人去车里小憩片刻,这会子去下家书院,打扰人家夫子午睡,睡不够自然心情不好,心情不好自然看他们不顺眼。

万一因为这个,对萧雷有意见,觉得他不懂事,不会做人,不让去念书咋整?

萧雷连考两场,確实累了,上车没多久便睡著了,赵小雨则是无聊的翻看著留在车里的话本子打发时间。

她不想睡,在马车里睡觉不舒服。

出来仅仅半日,已经想念,担心孩子们了。

不知道他们吃饭了没有,睡觉了没?在家有没太闹腾,想他们没?乖不乖?饭吃的多不多?

一颗老母亲的心哟,上躥下跳。

第三家书院叫正学书院,在胡同最里头,位置偏僻了些,但院子很大,前后三进,还带一个小花园。

门口的石狮子比前两家都气派,门楣上“正学书院”四个字是烫金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听说是现在的宰相亲手提笔,也就是当年的状元,乃这个书院学生。

“这家排场不小。”赵大树嘖嘖称奇。

“在下举人萧雷,想拜访贵书院山长,询问入学事宜。”

门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等著,我去通报。”

这一等,就等了一刻钟。

赵大树等的有些不耐烦,“这家书院怎么回事?找的什么破门房,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一点礼数不懂。”

“爹,別说了,等等吧。”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门房才慢悠悠地出来,“山长请举人老爷进去。”

萧雷回头看了赵小雨一眼,赵小雨冲他点点头,“去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萧雷跟著门房往里走,穿过前院,绕过影壁,又穿过一道月亮门,才到了正堂。

正堂里坐著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子,穿著一身宝蓝色的绸缎袍子,手上戴著一个玉扳指,腰间別著一块玉佩,跟其他书院院长比,很明显,他身上多了抹富贵气。

和念书人有种格格不入之感,他更像官爷。

萧雷微微一怔,这位就是山长?

“在下萧雷,见过山长。”

胖子抬了抬下巴,“坐吧。”

男人仔细打量萧炎一番,还很年轻,这么年轻就成了举人,若是能上进士,前途自然不会太差。

如此想著,面色也和蔼几分。

萧炎不知道为何此人突然態度和煦起来,他长的好看?

“你是举人?”

“是。”

“哪一年的?”

“去岁秋闈。”

“师从何人?”

萧雷说了自己启蒙恩师和府城书院几位先生的名字。

山长听后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你的文章带了吗?”

“带了。”萧雷从袖中取出几篇文章,双手递过去。

一刻钟后,“你可以来报名。”

萧雷拱手,“多谢,晚生回去后与家人商议后再做决定,可行否?”

书院院长蹙眉,以往若是他点头,对方肯定高兴的立马道谢,隨后便付束脩,定下名额,生怕过一夜他会反悔。

这人到底还是太年轻,无知者无畏。

这样的人,以后真適合官场吗?

脸色逐渐冷了几分,“行,你回去好好考虑吧,毕竟我们书院束脩並不便宜,每年花费不是小数,给你两日考虑时间,过时不候。”

萧雷深深看了眼面前的胖子老头,面色无任何异样,拱手行礼,恭敬告辞。

这家书院,他没提出想逛逛,看人家脸色应该提了也不会答应,何必自討没趣。

等出来后,赵小雨发现萧雷脸色不太对,小声询问,“怎么了?不顺利?”

“不是,他说两日內来报名即可,过时名额便没了。”

赵大树闻言惊喜,“这家也成了?!你小子好样的!”

这家可是最难考上,最难进的,也是束脩最贵,京城最有名,出人才最多的书院。

他女婿真给他长脸,咋恁棒!

“就这了?还去下家不?”

最好的都考上了,去下家作甚?不是浪费时间吗?

就像在府城,最好的考上后其他书院就不去看了,大家都说好的一定就是好的!

“再去看看吧。”

这里,他不准备报名。

就看他们院长態度和打扮,就不像正经教书的。

院长风气不正,里头的学子风气又怎么会正?

想必被人吹捧太多,已经忘记了本心。

第四家书院在城南最远的地方,几乎到了城墙根下。

这一路马车走了小半个时辰,赵大树看著窗外的街景越来越冷清,心里直嘀咕,“这家书院怎么建在这么偏的地方?”

距离他们家也远,来回念书路上花费时间就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