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斗將身体微微躬下来,凝神静听。
当他的注意力完全放在穆干阳的声音时,就听到下面的话。
“这都是断剑的魔性所致,可怨不得穆某分毫.…
隨著话音,牛斗就觉得自己下腹一凉,断剑被穆干阳用力刺了进去。
牛斗目眥欲裂,奋力运气,想挣脱出去。
可惜,一切的反应都晚了,穆干阳用力將其箍住,断剑牢牢地扎在牛斗的气海中。
牛斗张嘴欲呼,亦被穆干阳探手绕过脖颈,捂住嘴巴,將他的身体箍在怀里。
牛斗体內真气浑厚,要比支花荣的功力高出一截,在生命受到致命威胁时,抬手一拳,狠狠地砸在穆干阳胸口。
右腿也同时偏身提膝上顶,想迫使对方放开束缚。
穆干阳也运气硬挨了牛斗一拳,左手握住断剑不放,手肘下沉,挡住了牛斗的膝头顶撞。
两个人无声地贴身搏击,每一下都放了狠手。
可惜,穆干阳的功力要比牛斗深厚不少,在断剑的反作用力下,牛斗的反抗能力越来越弱。
他想喊叫,怎奈被穆干阳捂住了嘴巴,只能用力张嘴狠狠地咬住了穆干阳的指头。
一阵剧烈疼痛,差点让穆干阳鬆开牛斗的嘴巴。
关键时刻,多年的修行意志,让他拚命忍了下来,死命搂住牛斗的身子,毫不放鬆。
两人如此较劲下,断剑的吸取速度明显加快,牛斗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穆干阳从断剑身上感受到了一阵极度愉悦,然后一股驳杂的气血,从剑柄涌入自己的手臂。
这种感觉十分美妙,让穆干阳一时忘记所有,全部身心都沉浸在自身功力迅猛提高的过程中。
两个搂抱著的身体,无声扑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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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气门掌门人牛斗,渐渐失去了意识。
而穆干阳也在头脑一阵混乱中,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穆干阳听到一阵敲门声,有声音传进屋子里。
“牛掌门,怎么样了?“
穆干阳知道这是有人来与牛斗交接断剑,转头看了看仍然被他抱在怀里的牛斗尸体,已经乾枯缩小。
敲门声持续,门外的人仿佛有些等不及。
说好的一人三天,谁也不想让別人多占用时间。
穆干阳略微定了定神,將断剑放在地上,顾不得多想,怀里抱了牛斗的尸体,纵身向前,將后窗打开,闪身钻了出去。
敲门的人是哀牢山沉降门掌门陈练,他疑惑地抖了抖耳朵,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可瞬间又安静下来。都是门派中的掌门人,身份不一般,彼此之间保持著尊重,更不会擅自动用意念去扫视別人。
陈练无奈,继续敲门。
“牛掌门,在吗,请开门说话。”
依然寂静无人应声。
没办法,陈练只得伸手推门。
木门並未上插,应手而开。
屋子里没有人,屋子中间放了一个蒲团,蒲团旁断剑安静地躺在地上。
陈练耸了耸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这让他警惕起来。
怎么会这样?
前几天牛斗还去跟他说,雪云山支掌门不见了,只留下断剑在屋子里。
三天后,牛斗又重演了这样的一幕。
陈练小心地踏进屋子,仔细查看著四周的状况。
什么也没有,半点血跡也看不到,只是空气中有闻到一丝血腥气血,很淡。
如果其他一切正常,陈练就可能忽视掉这个味道。
陈练很老道,他不去动地上的断剑,而是凑近了仔细查看。
锈跡斑斑的剑身,一如之前的模样。
没看出问题,他转身扫视一圈,然后来到屋子后墙的窗口前,窗上的灰尘有被抹掉一块的痕跡,估计是有人从这里进出过。
陈练越来越觉得此事诡异,不如还是通知其他人过来,一旦有事,自己也好摆脱嫌疑。
他慢慢退出屋子,来到山腰间,大声呼喊起来。
“诸位掌门,这里出事了,请速来查看…““
他连喊了两遍,就有人从山间飞衝过来,移动间很是迅速。
距离这里最近的,是吉风行的居住地,听到呼喊声后,他立刻纵出屋门,几个瓢忽跳跃,便来到陈练的跟前。“陈掌门,发生了什么事?”
陈练拱手:“吉掌门,冲气门掌门牛斗,不见了。”
吉风行一皱眉:“也许去方便了呢?”
“在下来半天了,屋子里好像有血腥味。”
吉风行闻言,转身进了屋门,小心地四处查看一遍,鼻翼耸动。
果然有股淡淡的血腥气味。
隨著陈练的喊声,其他掌门人都纷纷赶了过来。
高正清落到屋门前,往屋子里看了一眼,看到吉风行在屋子里,便问道。
“出了什么事?“
“高师兄,据说牛斗掌门失踪了。”
“失踪?“
“这里有血腥气。”
高正清严肃起来,站在门口並不进门,只是四处扫视,目光在断剑上停留了片刻。
此时,穆干阳从远处飞奔过来,气息有些紊乱。
“怎么了,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几个人看著他:“牛掌门不见了,很不正常。”
陈练回答。
“又不见了?“
穆干阳皱眉问道。
高正清淡淡地:“穆师弟,此事很不正常,恐怕两位掌门都遭了毒手。”
穆干阳一愣:“高师兄,你的意思是.…“
他的目光看向地上的断剑。
最后过来的是昆箭山閔素容,还有早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厄尔莽山莫尼门掌门慎言。
高正清缓缓靠近断剑,蹲下来,仔细看了半响。
“果然是大凶大邪之物,是不是两位掌门压制不住此物,从而遭到反噬?”
吉风行摇头:“就算他们压制不住,也不至於人都不见了吧?”
穆干阳一脸沉重:“两位师兄,万一此物不止是嗜血呢…
高正清抬头:“你的意思是,他们连人都被吸入剑身之中?”
穆干阳深吸一口气:“不敢想像,毕竞人都莫名失踪了,以两位掌门的能力,就算遇到危险,也断不会无声无息地消失掉。”
高正清转头:“是谁第一个过来的?”
陈练上前一步:“在下敲门不开,后推门而入,查看一番后,除了后窗有进出的痕跡外,屋內再无他物。”高正清起身来到后窗下,仔细查看了一番。
“嗯,確实有人从这里进出过,看痕跡应该是从內往外的走向。”
“牛掌门自己走了?“
“因为什么?“
“对啊,连句话都没留下。”
他们七嘴八舌开始討论。
越往深处討论,越觉得事情诡异,每个人都觉得后背发凉。
ps:开启四月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