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严景之狠(二合一)

2026-0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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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严景之狠(二合一)

一个踉蹌,八皇子那肥硕身躯猛地倾斜。

眼看就要砸在地上,那双细长的手臂伸出,抓住了周围岩壁,硬生生將身体止住。

他抬起头,一双眸子像是从混沌中逐渐恢復清明,望向严景,瞳孔充血:“你————有————几分————手段————”

每一个字从口中说出,他身形便逐渐升起一分。

最后,重新恢復了直立形態。

胸口那血淋淋的洞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恢復。

“但还不够。”

他的声音响起,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意味,好似一位君主,发號施令,指点江山。

对此,严景没有说话,只是笑著將右手抬起。

而后,勾了勾食指。

这个动作犹如发令枪。

几乎是瞬间,三人再次同时动了,战作一团。

八皇子的双手犹如两道铁链,肆意挥舞,撞在山体上便削下一块山石。

巨像双拳挥动,每一击都仿若带动万钧之力,巨大的压力使得身前空气直接炸开,响起恐怖爆鸣。

最夸张的还要数严景。

虽然体型是几人中最小,犹如米粒见日月。

但其周身亮起莹莹微光,每一拳挥动都留下万千残影,周围空间扭曲,甚至出现了一片片蛛网状的裂纹呢,看的对面二人心惊肉跳,只能尽力躲闪。

两人速度都不算慢,可八皇子的体型实在过於庞大,此时在严景面前仿佛变成了活靶子,一阵阵血雾在空中绽放开来,犹如血雨般落向山谷。

虽然每次受伤之后都能迅速恢復,但在场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八皇子的脸色已经愈发苍白,皮肤上也没有了血色。

这种恢復大概率不是无限制的。

两人於是只能更加狂暴的进攻。

希望能够以伤换伤,拖垮严景。

严景此时肉身上亮起盈盈微光,对面每一拳每一爪落在其周身都会使得那一片微光激盪,將大部分伤害削减。

而他挥出的每一拳,却是实打实的轰在八皇子的身上。

眼看继续下去必將落败,两人愈发心急,最终,八皇子仰天怒吼一声,眉心涌出一条长条状的身影。

那身影约莫几分米长,通体漆黑,看起来像是菜市场中隨处可买的黄鱔,只是身形异常肥硕,头和尾细长,中间水桶粗壮。

就像是————

畸形。

八皇子將其抓在手心,直接吞入腹中。

几乎是瞬间,他的身形开始逐渐缩小。

那些肥油般堆叠的肉一点点收紧,最后化作一排排紧致的肌肉,原本十余米的身形,此时变作两米来高的寻常状態,唯有那双手,还是长条的触手状,耷拉到地上。

也是在他的肚腩消失之后,才让其余人看清了他的脚,竟然足足有六条。

“你真不该逼我的。”

八皇子睁开眼,已经没有了眼白,一片漆黑。

他握紧双拳,遣力行气,周身竟然也亮起了莹莹微光!

下一瞬,他朝著此时將巨像打进墙中的严景衝去,速度奇快。

起腿,弯膝,六条腿中伸出四条,便是四种踢法,此刻皆是满怀著杀意瞄准了严景。

严景转身对敌,而巨像也是发了狠,一丝丝诡譎的能量紧贴著皮肤升起。

那不是纯粹的诡能,而是一种他独有的诡势。

他的眼中,严景之前使用过的那些动作都一一重现,紧接著,他衝上前,举手投足之间,竟然和之前的严景有几分神似,对於严景不少出招,也带著几分预判。

几人再次战作一团,这次,战局终於开始向著另一边倾斜起来。

严景周身的拳印肉眼可见地增加起来,嘴角鲜血徐徐流下,甚至鼻子也开始渗出血液。

那些血液中带著一丝丝的彩色,更是看的另外两人心惊。

对面这是真要以肉身登顶了,一旦成功,几乎是这个时代屈指可数的存在。

想到这,两人攻势愈发凌厉起来,要將对面灭杀在牢笼之中。

数秒之后,严景双手架在胸前,被猛地拍飞了出去。

凌冽的风肆意从他周身吹过,像是一把把刀,接住了他的身形,也撕开了他经歷过多打击的皮肤。

看著杀气腾腾再度冲向自己的两人,严景笑了:“二位在肉身这道走的確实足够远了。”

“严某確实不太钻研肉身之道,今日一战,收穫颇丰。”

“但严某也想让二位看看严某擅长的。”

话音落下,他指尖轻轻弹奏。

强大的诡能像是洪流一般在山谷之间涌动,周围的风仿佛受到了刺激,瞬间狂暴到了极点,两侧的岩壁顷刻间被大块大块刮下卷到了空中,数道龙捲出现在了天地之间,將星夜搅的破碎。

然而还没等这些颶风完全成长,周围的一切仿佛定格一般化作了灰白之色。

严景划开裂缝,闪烁到两人身边,直接將两人扔了进去。

而后,他也走进了裂缝之中。

空间裂缝中。

冰块中的身影看著出现在面前的几个身影,完全没有搞清楚是什么状况。

一开始她还以为对面真的把其他人抓了来,可后来一看,不过是两个人类。

“呵呵————虚张声势————”

她冷笑了两声,准备坐山观虎斗。

可越看,她越觉得不太对劲了。

这个六条腿的傢伙,体內明显有前人的手笔,应该是体內有某个和异变有关的物品,日夜刺激血脉,所以才会导致身体异化程度这么高,几乎相当於里世界居民。

异变之物极为难得,即使放在他们那个异变之源刚刚降临不久的时代,想要获得也极为困难。

而对面之所以没有失控,是因为这个物品被一代代的血脉温养。

换而言之,对面曾经用一代代父辈的命作为代价,才將这个物品蕴育的和子代极为契合。

而另外一个傢伙则更加夸张。

很明显的,就是体內孕育有神明血脉!

那可是能够抵挡住异变之源的神明血脉!

她记得在他们当时有一个种族名为药族,视炼药为生命,曾经出数枚含有神性的晶石想要寻求一个神明血脉炼化为药。

但在异变之源降临之后,他们寻求神明血脉的时候也多了一点要求,那就是能够抵挡住异变之源。

为了获得这样的存在,他们甚至出了一枚偽神源。

可最后好像还是没能寻到。

而现在,竟然在一个人类身上出现了?!

冰块中的身影看的心惊,但当她把视线转移到严景身上的时候,瞳孔猛地一颤。

面对这样的两人,严景在肉身上丝毫没有落入下风,如果不是以一敌二,恐怕能够分別拿下。

更关键的是,她完全看不穿严景到底是什么跟脚。

肉身是极为看天赋的一项能力。

如果你的肉身天赋不够,即使你吞服各种补药,也终究会有上限。

而严景就好像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偏偏又强的离谱。

这对她的认知造成了强烈的衝击。

正当她想要看的更加明白一些的时候。

忽然,严景的手心,幻化出了一个黑色苹果。

“这是什么意思————”

身影看著严景將苹果咬下。

下一瞬,面容直接呆滯住了。

同样呆滯的还有八皇子和巨像。

阴冷邪恶的能量,在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裂缝,將两人完全吞没。

【尊號为异的玩家陷入了尊號为巨龙的玩家的陷阱】

【尊號为异的玩家受到了尊號为巨龙的玩家和尊號为巨像的玩家的围攻】

【肉身相搏,尊號为异的玩家丝毫不落下风】

【尊號为异的玩家占据上风】

【尊號为异的玩家逐渐落入下风】

【尊號为异的玩家节节败退】

【尊號为异的玩家伤势不轻】

【尊號为异的玩家濒临险境】

【尊號为异的玩家战胜巨龙和巨像】

“开局不利,节节落败,濒临险境——发表获胜感言?我怎么感觉这个剧情在哪看过?”

“根据我的不精確计算,另外两人將严景逼入险境花了大约二十几分钟,从濒临险境到发表感言严景用了不到两分钟。”

“神了。”

“神了。”

“神————”

“小建也输了————”

t恤男满脸难以置信。

朱建的实力他很清楚,在九人之中绝对能够排进前六。

之所以在第八,是因为朱建自己的要求。

前六人关係情同手足,他长相又有些怪异,因此他主动申请退出了六人的小组。

可现在————却在肉身上输给了对面那个叫严景的人。

“时停,肉身————”

他一脸阴沉。

结合当时孟冰的描述,对面使用了类似於时停的能力,然后在时停的时间內將她打到昏厥。

这两种能力的结合简直和作没有区別。

他甚至都有些疑惑,为什么那位月阴域主没有对这个年轻人重点培养。

这样的人,在他们三域中哪一域都足以排进前五。

又或者说————是那个阴险女人刻意布下的幌子,这个人,才是月阴的底牌。

“得除掉————”

他闭上了眸子,杀心逐渐生出。

如果说之前他对严景的杀心只是因为严景对於孟冰的侮辱举动,此刻,他是出於某种原因真的想要下手。

就在这时,他忽然眉眼一跳,而后身形闪烁,迅速出现了副本出口的房间。

“小建——

他下意识地开口,可下一秒,他瞳孔猛地一缩。

因为出来的,不是朱建。

至少,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朱建。

那是一颗连著胸腔的脑袋。

皮包骨头,眼窝凹陷,没有任何一点点血色,出的气比进的气多。

“圣上,严景他————”

朱建用尽全力张了张口,但话还没说完,他头一歪,直接昏厥了过去。

这次,即使t恤男拼尽了全力,也没能让朱建清醒过来。

t恤男的手,越握越紧。

第一环域上空的云层中。

那条正在缓缓游弋的龙影,似乎愈发凝实了。

第一大楼。

“大人,有人落地了机场。”

办公室门口,穿著机场工作制服的庄云低著头,向白纱之中笼罩的身影开□。

“谁?”

“不太认识,但————他说他知道您。”

庄云想起之前撞见的那位老者,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那人给她的压迫感实在有些太强了。

上一个给她这么强压迫感的人,还是眼前的这位月阴最强者。

——

可月阴明明只有一位登顶者才对————

她满心疑惑,却又不敢开口。

这个世界上说不清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就像之前她不相信那个穿著浅棕色风衣的男人能够贏自己,而现在那个男人已经在里世界副本嘎嘎乱杀一样。

她现在每每想起当时对於严景的態度,还是会想钻进地缝之中。

“什么模样?”似是没有察觉出她的心理活动,白纱之下的身影淡淡开口。

庄云立刻收回心思,开口道:“山羊鬍须,一手拄著拐杖,一手拿著一对核桃,像是都快走不动道了。

“我感受了一下对面的诡能,但感知不太到,只感觉压迫感很强。”

“知道了。”

白纱之下的身影拋出了三个字,而后,等庄云抬起头的时候,就看见一缕白纱从自己眼前划过。

屋內,已经空无一人。

机场。

“葛老驾到,晚辈有失远迎。”

白纱在出机口肆意飘扬著,其中身影朝著坐在大厅內座椅上的一位老者轻声开口道。

老人没有抬头看这位月阴中的最强者,浑浊的双眼望著前方,似乎是落在地面上,手中的核桃摩擦,发出轻脆声响。

半晌后,他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那就是你的手笔?”

身影轻声开口:“是。”

“难怪你当时愿意和我对赌,原来是有这种苗子。”老人嘴角弯了弯。

——

停了很久,他开口道:“但是你知道你犯了忌讳吗?”

3

白纱之下,身影表情微动。

她只是想要顺水推舟地借严景之手来镇住这次赌局。

一来可以为赌局胜利多一层保障,二来可以將严景强行拉进他们登顶者的圈子中。

到了这个圈子內,严景孤立无援,便是只能来依託於她。

可现在看,可能情况有变。

“您当时可是说————生死勿论。”

她轻声开口:“我听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哼。”

老者冷哼了一声,手中的拐杖轻轻一拄,一圈圈裂纹从拐杖的底部蔓延开来,直至整个机场的地面。

接著,地面竟然如水面一般,开始泛起阵阵“涟漪”。

那些地皮碎片在抖动,却又没有散开,最终形成波纹。

他冷笑著看向月阴域主:“我是说过这话。”

“但你的人將我的徒儿手和脚都切除,用於研究神明血脉,最后更是將血液悉数放尽,骨头拆去。”

“这不是忌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