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哪有人相处一两年还分辨不出是雄雌的?

2026-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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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哪有人相处一两年还分辨不出是雄雌的?

“哈?!”

西宫结弦猛地顿住挣扎,一脸难以置信地扭过头看向自家姐姐,声音都拔高了几度:“姐!你胳膊肘往外拐!这时候不该先关心你妹妹我吗?!”

硝子眉眼弯成月牙,抿著笑鬆开手,若无其事地牵起八公的狗绳朝公园走去o

八公歪著脑袋看向炸毛的小主人,耳朵困惑地抖了抖。

“小鬼头。”

阿纲踱著步子跟上硝子,临了还回头冲结弦挑眉一笑。

“!!

“阿纲哥!!看招!!

少女张牙舞爪扑过去的瞬间,硝子恰好鬆开牵引绳。

八公欢快地追著飘落的樱花瓣转起圈,尾巴扫过三人纠缠的影子,早春的风里漾开一串叮铃的笑。

“宫村,西宫。”永束友宏看见走近的三人,点头打了个招呼。

目光在硝子身上多停了一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显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拘谨。

看到女生就紧张到快说不出话来这个毛病到现在都没能改过来————

“走啦走啦!”

还没等阿纲开口回应,西宫结弦就抢先一步拽起永束友宏的胳膊,另一只手扯了扯八公的牵引绳:“人家俩是来公园约会的!跟我们可不一样!走走走,我们去那边玩!这次轮到你请客啦!”

她语速飞快,连珠炮似的说完,拖著一人一狗就风风火火地朝著另一个方向奔去。

只留下原地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阿纲和硝子。

,”

“结弦,零食少吃点!待会儿还要回家吃饭呢!”硝子朝著结弦跑远的方向扬声提醒。

“知————道————啦————!”少女拖长了调子的回应混著风声,渐飘渐远。

直到那抹活泼的身影消失在绿荫转角,硝子才收回目光,转向身边的阿纲。

她嘴角微微扬起,牵著他的手,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椅:“走吧阿纲,我们去那边坐坐?”

长椅的木质纹理在夕阳余温下微微发烫。

两人刚坐下,硝子同学便侧过身,眼眸里跳动著好奇的光,压低声音问道:“阿纲,你觉得————永束这个人怎么样?他有没有可能,变成结弦的男朋友呀?”

“————”阿纲明显愣了一下。

夕阳的暖光勾勒著硝子柔和的侧脸轮廓,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话题的跳跃:“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硝子迎上他困惑的目光,指尖无意识绕著垂落的发梢,微微歪头解释道:“因为永束————大概是结弦从小到大,第一个玩得这么要好的男生朋友了。”

“还有!你不一样哦,你是家人。”硝子知道他下一句要问什么,抢先开口。

“哦——”阿纲挠了挠头,继续起那个话题,疑惑更深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第一个?”

“因为我们每周五晚上夜谈的时候啊,”硝子想起那些姐妹间的悄悄话,眉眼弯了弯:“我都会问她:在学校有没有交到特別聊得来的男生朋友呀?”她的回答,一直都是“没有”哦。”

晚风拂过,几片樱瓣落在她膝头,声音轻柔得像在分享一个温暖的小秘密。

“哦————”阿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的疑惑少了几分。

至於那些姐妹夜谈里,结弦说的到底是真心话还是小女生的秘密————

他望著远处追逐八公的少女身影,嘴角无意识地扬了扬,便不再深想了。

“硝子————你有没有想过————呃————一种可能?”

阿纲手指无意识地抠著长椅边缘的木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地开口。

“嗯?什么可能?”硝子侧过头,疑惑地看向他。

“就————就是————”

阿纲眼神飘忽:“永束友宏他————有没有可能————一直不知道结弦是女生吧?”

“什————么————?!”硝子瞬间瞪圆了眼睛,樱唇微张,整个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

但下一秒,她就反应过来,又好气又好笑地蹙起秀眉,抬手不轻不重地捶了阿纲肩膀一下:“阿纲!我在很认真地跟你討论呢!不许在这种时候开这种玩笑啦!”

她尾音微微上扬,带著点嗔怪的意味。

“不,我是认真的。”

硝子唇瓣微张,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的眼睛里盛满了难以置信,定定地看了阿纲好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跡。

晚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过了好一会儿。

“真————真的?”她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嗯。”阿纲点了点头。

硝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在努力消化这个过於离奇的信息。

她最终还是选择相信阿纲的判断,儘管这听起来如此荒谬。

她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困惑和探究:“好吧————那,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因为永束那傢伙,”阿纲摊了摊手:“他跟女生说话就紧张得不行,动不动就结巴,有时候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他顿了顿,看向硝子,拋出关键问题:“而且,硝子,你有在永束面前,明確提到过结弦是我妹妹”这件事吗?

,硝子微微蹙眉,努力在记忆中搜寻,片刻后,她有些迟疑地轻轻摇了摇头。

眼神里透出一丝恍然:“————好像————真的没有特意说过。”

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明確表示过结弦是女生。

“可————这怎么可能呢?”

硝子还是无法接受,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裙角:“结弦怎么看都是个女孩子啊!声音、样貌、神態————

怎么会有人相处一两年了,还认不出来?”

阿纲挠了挠鬢角,试图用他观察到的细节说服她:“那————如果他有一点点轻微的脸盲呢?不是完全认不出人那种,就是————

对性別特徵不太敏感?

再加上结弦一直留的是短髮,平时又总穿著运动服,声音嘛————”

他努力回忆著,比划了一下:“嗯————也不是那种特別细特別柔的,有时候还挺乾脆利落的?这些加起来————

“唔————”

硝子咬著下唇,眼神有些动摇,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声音带著浓浓的困惑和固执:“我————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这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