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魂器再现

2026-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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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找到拉文克劳的幽灵格雷夫人可比赫敏要轻鬆得多。

至於从格雷夫人的口中得到答案,对於夏洛克而言更算不上一件困难的事情。

期间过程自不必细说。

有求必应屋。

这里依旧还是当初杰玛布置的温馨模样。

罗罗今天没有过来一一他正忙著陪拉文德约会。

自从两人开始正式交往以后,恨不得天天腻在一起。

所以此刻身处有求必应屋里只有夏洛克、哈利、赫敏三个人。

当夏洛克將格雷夫人的真实身份说给哈利和赫敏的时候,两个小伙伴齐齐怔住。

“你说什么?格雷夫人……她竞然是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女儿?”

哈利与赫敏对视一眼,眸底的不可置信几乎要溢出来。

霍格沃茨四位创始人之一的亲女,竟然化身幽灵在这座城堡里悠悠飘荡了这么久。

更令人惊讶的是,竟然从来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夏洛克,格雷夫人为什么会变成幽灵?”赫敏率先回神来。

“是啊,明明顶著拉文克劳以智慧立院的名头,却偏偏做尽了蠢事。”

夏洛克淡淡地说道,“我也觉得匪夷所思一一这种人竟然会是罗伊纳拉文克劳的亲生女儿。”听到夏洛克这毫不客气地评价,哈利和赫敏不禁面面相覷。

这发言可太有福尔摩斯的风格了。

“可惜的是,现实不是。

“还需要逻辑,可是现实不用。

“再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迎著两位好友惊讶和好奇的目光,夏洛克缓缓把他得到的信息说了出来。

在格雷女士还活著的时候,她的名字叫海莲娜拉文克劳。

当时的霍格沃茨还没有分院帽,所以进入这所魔法学校的所有学生都是由四位创始人来选择进入哪一个学院。

理所当然的,海莲娜就被母亲选中,进入了拉文克劳学院。

作为母亲的拉文克劳女士很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继承自己的智慧和力量,把拉文克劳精神发扬光大。可惜的是,她只教会了女儿如何使用魔法,而忽视了思想品德方面的教育。

令人难以想像的事情发生了。

不知道海莲娜拉文克劳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她竞然对自己的母亲,罗伊纳拉文克劳的智慧產生了嫉妒。

她偏执地认定,母亲那份冠绝时代的超凡智慧,並非源於天赋与积淀,而是全靠头上那顶拉文克劳的冠冕所赐。

正因为这份荒唐的执念,最终让她做出了第一件蠢事。

“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们,她偷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吧?”

结合冠冕失踪的传闻,赫敏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一点。

哈利先是一怔,隨即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他不由想起了夏洛克评价秋张曾经的好友玛丽埃塔的那句话。

拉文克劳的智慧,终究抵不过心中疯长的荆棘。

现在是这样,没想到过去依旧还是这样。

因为嫉妒旁人的智慧就生出了贪念,被嫉妒的那个人还是自己的母亲。

老大哥说得没错,这位格雷女士看起来的確是不大聪明的样子。

“显而易见,我的朋友。”夏洛克双手一摊说道。

海莲娜从完全对她不设防的母亲那里偷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以后,便仓惶出逃。

一路远离霍格沃茨,远离苏格兰,甚至彻底逃出了英国的地界。

可想而知,这件事情成为了罗伊纳拉文克劳心底最深的刺。

她既是伤心又是惭愧。

伤心的是遭受到了自己最亲的人背刺。

惭愧的是自己没有教育好女儿。

出於这种复杂的心理,她对外死守著秘密,假装冠冕一直还在。

就连霍格沃茨的另外三位创始人,也被她瞒得严严实实。

正因为如此,为眾人所知的那段歷史当中,才会有“拉文克劳去世以后冠冕失踪”的说法。除了母子二人之外,没有人知道,冠冕其实早就已经失窃了。

在这件事情不久后,鬱结於心的罗伊纳拉文克劳便一病不起,病势沉屙、缠绵榻上。

正所谓可怜天下父母心。

即便到了弥留之际,这位伟大的女巫心中最惦念的依旧是那个叛逃的女儿。

她终究还是放不下,恳求一个人让他去將海莲娜找回来。

那个人名叫巴罗。

他是与海莲娜同校的斯莱特林学子,骨子里刻著斯莱特林那份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偏执与执拗,更藏著一份对海莲娜深藏多年的爱慕。

巴罗倒是没有辜负嘱託,当真在海莲娜藏身的那片密林里寻到了她。

可惜的是,父母的心在儿女上,儿女的心在石头上。

或许是因为羞愧,或许是因为恼怒,或许二者皆有。

总之,海莲娜在听闻母亲已是奄奄一息的消息后,依旧铁石心肠,执意不肯隨巴罗回去见母亲最后一面。

巴罗本就是个脾气暴躁、心性偏激的人。

眼见自己费尽心力寻到人,对方却这般冷漠决绝,心头的怒火瞬间便被点燃。

偏偏海莲娜的性子又高傲至极,言语间儘是对巴罗在校时追求自己的鄙夷,还有对他数次示爱的直白拒绝。

一字一句,都像是淬了火的针,狠狠扎进巴罗的心底。

怒火冲昏了理智,爱意化作了怨毒。

终於,巴罗同学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当场抽出武器,一剑刺死了海莲娜。

海莲娜万万没想到曾经的舔狗竞然会化身恶狼,猝不及防,当场领了盒饭。

直到看到那刺眼的鲜血,巴罗才骤然清醒。

可惜大错已经铸成,木已成舟,米已成炊。

纵然再多的悔恨与痛苦,也无法挽回女神逝去的生命。

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情。

拿起刺死了海莲娜的武器,自杀了。

巴罗对於自己的所作所为悔恨之极,这份感情甚至一直跨越了许多个世纪都没有消散。

所以直到现在,他依旧还戴著沉重的镣銬,周身也永远凝著未乾的血渍。

那,就是他为自己的罪孽刻下的永恆烙印。

“等等,夏洛克,稍等一下!”

当听到这里的时候,哈利猛地反应过来:

“你说他叫巴罗,至今还戴著镣銬,一副浑身是血的模样,难道说他就是……”

“哈利,你发现了盲点。”

夏洛克微微一笑,点头说道:

“这位被拉文克劳女士嘱託去找格雷夫人的巴罗先生,就是斯莱特林学院的幽灵一一血人巴罗。”这话落下,哈利与赫敏齐齐倒吸一口凉气,胸腔里翻涌著震撼与难以置信。

谁能想到,拉文克劳的格雷夫人与斯莱特林的血人巴罗,这两位各踞一方学院的幽灵,背后竞藏著这样一段鲜血淋漓、爱恨纠缠的过往。

生与死,爱与恨,都凝在了那片遥远的密林里,成了无人知晓的秘辛。

“据我所知,霍格沃茨的师生们从来没人知道海莲娜与巴罗的死因,也没人知道他们为何会化作幽灵滯留於此。”

夏洛克的声音再度恢復了平淡,继续说道:

“就连其他学院的幽灵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可以说这件事从头到尾,唯有海莲娜与巴罗这两个亲歷者心知肚明。

“旁人都觉得格雷夫人是个怯懦胆小的幽灵。

“可这些年里她与拉文克劳的学生们倒是一直相处和睦。

“学院里一旦有人丟了东西,或是將物件放错了地方,只要问她,她肯定能准確说出东西的位置。“如果有学生回答不上进入拉文克劳塔楼的谜题,她也愿意出手相助。

“可惜以她的那份智慧,能帮上的忙终究有限得很。”

夏洛克的话音落下,有求必应屋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哈利与赫敏又一次面面相覷。

夏洛克对于格雷夫人,也就是海莲娜拉文克劳的轻蔑当真是实实在在摆到了檯面上。

其实哈利和赫敏也有同感。

不聪明也就罢了,还没有自知之明,特別是对母亲的感情都凉薄得要命。

只是此刻赫敏的心思终究还是被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牵引著,她压下了这份心绪,急忙追问:“那冠冕呢?夏洛克,拉文克劳的冠冕怎么会落到伏地魔的手里?”

“这就是她做下的又一件蠢事。

“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在感知到巴罗追来的那一刻,把將拉文克劳的冠冕藏进了藏身森林里的一棵空心树中。”

夏洛克的声线冷了几分,语气里的不屑也是更甚。

听到这里,哈利只觉得自己的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他心头猛地一跳,不由脱口而出:

“她该不会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伏地魔”

这一刻,赫敏也终於明白过来,格雷夫人为什么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邓布利多和弗立维。

她还要脸。

“显而易见,不是吗?”

夏洛克冷笑一声:

“活了上千年的灵魂,阅尽了世间沧桑。

“结果竞然被一个年纪还不及她零头的少年,用几句花言巧语哄得晕头转向,將如此重要的秘密和盘托出。”

“噢,別这么说,夏洛克。”

哈利的声音里带著几分不忍与同情,轻声开口:

“被伏地魔的花言巧语矇骗丟了东西的人可不止格雷夫人一个。

“你也知道,这原本就是汤姆里德尔最擅长的事情。”

她指的自然是家养小精灵郝琪的主人,那位名叫赫普兹巴史密斯的女巫。

赫敏也附和著说道:

“其实海莲娜已经足够谨慎了,我去找她的时候她就什么都不肯说。

“可惜她遇上的是汤姆里德尔,那个天生就擅长蛊惑人心的傢伙。”

她说著偷偷抬眼瞥了夏洛克一眼,將到了嘴边的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还有夏洛克福尔摩斯】

显然,夏洛克能够从海莲娜那里得到这些消息,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那是因为她已经被伏地魔骗过一次了。”

夏洛克毫不客气地说道:

“如果再不长点记性的话,一把年纪真就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哈利:...….”

赫敏:………”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所以事实就是,伏地魔从格雷女士那里套出了拉文克劳的冠冕下落,然后又把它取了出来,製作成了魂器。”

哈利缓缓整理著思绪,一字一句地说道。

“正是如此。”

夏洛克頷首,补充道:“时间就在他离开霍格沃茨后不久,入职博金一博克商店之前。”

“这么说,冠冕应该还在那片森林的空心树里?”

赫敏又问道,“夏洛克,海莲娜有没有说那片森林具体在什么地方?”

“阿尔巴尼亚。”

听到夏洛克说出这个地名,哈利与赫敏皆是脸色一变。

哈利更是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又是这里!”

当初伏地魔被爱的魔法反制,魂飞魄散,就一直躲在那儿苟延残喘。

结果十几年以后运气爆棚,恰好碰上了奇洛,把他带回了霍格沃茨。

后来奇洛的偽装被夏洛克识破,伏地魔再一次逃跑,又回到了阿尔巴尼亚。

直到三年以后,他再一次撞了大运,又碰上了脑子不清楚的伯莎乔金斯和专程去找他的黑光。这次离开以后更是直接拿回肉身,上演了王者归来。

可见伏地魔对这片荒芜的密林当真是情有独钟,將这里视作了自己的避风港与藏身地。

“所以冠冕应该还在那片森林……”

哈利沉吟片刻,看向夏洛克:

“夏洛克,我们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教授?

“那地方实在太远了,恐怕现在也只有他才能把冠冕取回来。”

“当然有这种可能性,我亲爱的哈利。”

看著哈利一脸认真、积极出谋划策的模样,夏洛克的唇角再度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过,我还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而且验证这种可能,可比千里迢迢跑一趟阿尔巴尼亚要轻鬆太多。

“不得不说,我的运气,似乎还算不错。”

哈利与赫敏皆是一愣,满脸的茫然与错愕。

“是的。”

夏洛克微微頷首,语气平静,却掷地有声,“我找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

话音未落,他便在哈利与赫敏骤然瞪大的双眼、满是惊骇的目光里缓缓抬手。

一样东西被轻轻放在了三人面前的旧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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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滯了。

哈利与赫敏的眼睛瞪大眼睛,视线死死黏在桌面上,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那是一顶看起来饱经岁月侵蚀的王冠。

金属的框架黯淡褪色,早已没了昔日的璀璨光泽。

就连上面镶嵌的宝石也蒙著厚厚的尘垢,昏沉无光。

它的周身布满了划痕与斑驳的印记,几乎看不出半分属於拉文克劳至宝的辉煌。

又一个魂器,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