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太好了!”
看到芙蓉德拉库尔已经把夏洛克和哈利的金子从古灵阁的金库里取了出来,从而避免了他们等待五个多小时,福尔摩斯夫人再一次由衷地说道。
不过她在感慨过后,隨即好奇地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今天要过来取钱?而且还提前帮夏洛克和哈利取好了?”
“是夏洛克告诉我的。”
芙蓉微笑著看了夏洛克一眼,隨即解释道:
“夏洛克写信给我,说根据当前的局势猜测,古灵阁的保安等级一定会提高,取钱会很麻烦。“事实也的確如同他猜测的那样,所以我提前帮他和哈利把钱取了出来。”
“什么?”
福尔摩斯夫人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目光,目光下意识在自己儿子和芙蓉来回扫视,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赫敏和杰玛闻言,也忍不住对望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惊讶。
自从在赫敏、杰玛、卢娜三个少女那里得到了肯定以后,福尔摩斯夫人原本已经不再热衷於撮合麦考夫和芙蓉了。
反正看麦考夫那个样子,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倒不如把希望寄托在夏洛克的身上,毕竟三个打一个,怎么都是贏。
可万万没想到,就在她都已经放弃了麦考夫和芙蓉这条线的时候,夏洛克竟然会主动联繫芙蓉。这绝对属於意料之外的收穫。
想到这里,福尔摩斯夫人仔细打量著芙蓉,心中暗暗盘算起来。
单以容貌而论,拥有魅娃血统的芙蓉德拉库尔甚至比杰玛更胜半筹,尤在赫敏和卢娜之上。除了最明显的容貌之外,她在其他方面也很优秀。
按照魔法世界的评价標准来看,能够参加三强爭霸赛,无疑是一位实力出眾的优秀巫师。
至於年龄方面,她也跟杰玛同岁。
比起麦考夫来,反而跟夏洛克更接近一些?
所以说,之前是不是自己的方向错了?
想到这里,福尔摩斯夫人顿时產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正思忖著,就听她那不让人省心的儿子夏洛克皱了皱眉,纠正道:
“芙蓉,我说的不是猜测,是推断。
“结合魔法部的通告、食死徒越狱后的局势,以及古灵阁身为一所银行的职责,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福尔摩斯夫人没好气地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正准备开口斥责他两句不解风情。
“好的,是推断,不是猜测,我知道了”,芙蓉微微一笑,“你的演绎法总是那么厉害。”福尔摩斯夫人:(v“)/八q
多好的孩子啊!
赫敏:….…”
杰玛:…………”
就在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起来的时候,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嗨,哈利,夏洛克,你们终於来啦!”
眾人转头望去,就看到韦斯莱先生刚刚说过去取钱的比尔韦斯莱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也像芙蓉那样,手里拿著一个钱袋。
只是这个钱袋看起来要比哈利和夏洛克的瘪多了。
显然,这是韦斯莱家的存款。
“德拉库尔,你刚刚应该和我说一声。”
比尔把钱袋交给韦斯莱先生,同时转向芙蓉说道:
“这样我就能把哈利和夏洛克的钱也一併取出来了。”
芙蓉却摇了摇头,“我已经答应过夏洛克了。”
见她这么说,比尔也不在意,耸了耸肩又转向夏洛克和哈利,好奇地问道:
“说起来还没有问你们,你们的o.w.l. s考试成绩怎么样?这学期是几门课程的n.e.w.t. s学生了?”“哈,那还用问,肯定是夏洛克和赫敏最好啊!”
“夏洛克拿到了十一个优秀,缺少的那一个还是因为他没有去参加考试!”
“赫敏拿到了九个优秀,一个良好!”
“哈利拿到了九个证书,黑魔法防御还拿到了优秀!”
“罗恩也不错,虽然没有一个优秀,但是过了整整七门,比弗雷德和乔治加起来都多!”
“总之,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大家就这样一边聊著天一边走出了古灵阁。
时间过去了整整一年,处於青春期的赫敏和金妮都长高了不少,以前的校服长袍已经短了一截,需要购买新的。
然而三个男孩比她们要更夸张一些。
罗恩的校服长袍袖口已经露出了一大截手腕,裤脚也短了不少,露出了脚踝。
夏洛克和哈利也差不多。
在这种情况下,大家略一商量,就决定兵分两路,提高办事效率。
海格、杰玛、芙蓉这三个成年巫师,陪著需要现场量尺寸、定製新长袍的五个未成年巫师去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
韦斯莱夫妻、福尔摩斯夫人、比尔则是去丽痕书店,把大家这学期需要的课本和参考书一次性买齐。做完这些以后,所有人约好在弗雷德和乔治开的笑话商店一一韦斯莱魔法把戏坊门口碰头。原本这应该是一件轻鬆愉快的购物之旅。
毕竟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大家难得有机会一起出来走走。
但令人意外的是,当他们走进摩金夫人那间装修精致、掛满了各式长袍的专卖店时,却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德拉科马尔福正站在店內的镜子前,对著镜子整理著一件崭新的黑色长袍。
他的父母卢修斯马尔福和纳西莎马尔福则站在一旁,神情倨傲地打量著周围的一切。
当双方见面的时候,场面顿时变得有些尷尬。
拽哥依旧还是以前那副模样。
他的身高也窜得很快,但比起夏洛克、哈利、罗恩三人来说还是稍有不如。
如今他的相貌倒是跟过去没什么差別,脸色苍白,头髮是浅金色。
他那淡灰色的眼睛跟夏洛克和哈利对视一眼,尤其是在夏洛克身上停留了几秒,隨即就转向了自己的父亲。
卢修斯马尔福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跟夏洛克碰上,当即跟自己的妻子对望了一眼。
自从上次找过斯內普以后,他也是暗暗下定了决心。
正如夏洛克一早说过的那样,一旦选定了一边,就不能再三心二意了。
事实上,从伏地魔正式復活的那一刻开始,他其实就更倾向於以邓布利多为首的这一方。
倒不是说他心怀正义。
关键就在於两个原因。
其一,就是夏洛克提前预测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再加上夏洛克这些年以来的表现,让他深刻意识到一件事情一一这个麻瓜出身的少年绝非等閒之辈。其二,就是他自己的问题。
他把伏地魔交给他的日记本毁掉了。
虽然说亲自毁掉日记本的人並不是他,但日记本却是从他手里流出去的。
更重要的是,那本日记可是伏地魔亲手教给他,让他好好保管的。
后来出了密室的事情,洛哈特还被人附体,这都让他隱隱意识到了那本日记到底意味著什么。作为巫师战爭中就已经加入食死徒阵营的卢修斯,伏地魔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
先前所有的食死徒被关在阿兹卡班的时候,他还有些利用价值。
如今他们既然已经被释放了,那他真就没什么用了。
所以先前哪怕夏洛克提醒过他不要轻举妄动,他依旧还是把伏地魔会有大动作的消息给透露了出来。就是担心一旦伏地魔的一眾手下回来,他就会被惩罚。
果不其然!
伏地魔的力量充实以后,立刻就给了马尔福一个下马威。
监视夏洛克仅仅只是表面的那个任务,至於真正的那个任务
卢修斯根本不觉得自己的儿子能够完成。
念及此处,他的目光冷冷扫过眾人,“既然这里没有合適的,我们就去其他地方。”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带著妻子和儿子离开,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这是什么情况?”看到这一幕的罗恩十分不解,“这还是马尔福吗?”
“你不被別人骂两句就心里难受,是不是?”金妮没好气地说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老哈,你怎么看?”
“我”
“別管他,哈利,我们先去让摩金夫人给我们量袍子!”
看著金妮拉著哈利就往掛衣架后边钻,罗恩当场就惊了。
赫敏和杰玛则是相视一笑。
她们懂。
摩金夫人的手艺自然没得说,不过因为她只有一个人,所以消耗的时间自然不短。
等到哈利和金妮出来的时候,赫然发现夏洛克不见了踪跡。
“他人呢?”哈利不禁好奇地问道。
“他说要出去转转。”
杰玛轻声说著,便朝店门外望去,那里站著高大的海格。
哈利瞬间心领神会,只怕夏洛克是去见马尔福了。
就是不知道是老马尔福,还是小马尔福。
“你是在找我吗,马尔福先生。”
与此同时,在对角巷另一家衣服用品店一一脱凡成衣店门口,夏洛克跟卢修斯碰了头。
他站在阴影处,仿佛与周围的喧囂隔著一层无形的屏障。
“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找到我。”
卢修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小心地朝店內灯火通明的方向瞥了一眼,他的妻子纳西莎正仔细地审视著展示架上的高级面料,而德拉科则在试衣间里。
確认无人注意这个角落,这才鬆了一口气。
夏洛克的灰色双眸在卢修斯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我们原本並不应该见面。”
“这次碰面很突然,应该不会被任何人察觉。”卢修斯谨慎地说道。
“因为你觉得我们这次的相遇是偶然吗?”夏洛克不置可否,继续说道,“所以你想说什么?”卢修斯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下定决心。
“黑魔王交给德拉科的任务”
“我早就说过,他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夏洛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以的能力,还不足以在他的面前掩饰自己的心思。”
“我知道,可是有件事我觉得你需要知道,虽然我知道的也很有限。”
夏洛克闻言皱了皱眉,“说。”
“我曾经提醒过你,黑魔王会有大动作。
“只是当时我並不知道他的目標是阿兹卡班。
“直到前一段时间,我才知道他又得到了其他人的帮助,並且那一股力量似乎並不弱。
“我认为这个消息很重要,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夏洛克沉默了片刻,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在深思熟虑了三秒以后,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卢修斯正欲开口,纳西莎带著疑惑的声音从店內传来:“亲爱的?”
她似乎终於注意到丈夫在门口停留得太久了。
卢修斯立刻挺直了腰背,脸上瞬间恢復了马尔福家主惯有的傲慢与疏离,仿佛刚才的紧张和低声交谈从未发生过。
“我在这里,亲爱的。”
他应了一声,又迅速转向夏洛克,压低声音急促地说:
“你要小心贝拉特里克斯。
“她对斯內普的恨意,可能会有一部分转移到你身上。
“她认为是你害得她弟弟成了英雄。”
夏洛克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
当卢修斯转身,脸上带著一丝刻意的轻鬆走向店內时,夏洛克的身影已经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对角巷街道阴影与人群的缝隙之中,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卢修斯也是深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店里。
这个时候的德拉科从掛衣架的后面出现了。
他穿著一套漂亮的墨绿色长袍,贴边和袖口都別著闪闪发亮的別针,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勉强。在伏地魔没有回归之前,他曾经认为自己会是这位强大的黑魔王的忠实拥躉。
可当这位黑魔王真正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叶公好龙。
他,並不適合成为一位食死徒。
无论是实力,还是心性。
纳西莎看到儿子的表情,不由有些心疼。
在她的心目中,她的家庭一一丈夫和孩子永远是第一位的。
卢修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店外那片夏洛克消失的阴影。
他的心里沉甸甸地压著对未来的忧虑,对那个少年巫师深不可测的忌惮,以及对刚刚透露的那个神秘盟友的深深不安。
此时此刻,他发自內心的祈祷起来。
邪不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