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新案,邮票·案!【求月票!】

2026-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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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新案,邮票·案!【求月票!】

“金禾!!!”

当两个字在耳旁炸响的剎那。

马路对面。

张浩忽的被惊醒,他猛地睁开眼,视线穿过层层人影,最终定焦在徐良身上,又或是说...对方那张狰狞,满是血污的脸上!。

两人虽隔著二十余米远,但这一刻,双方却互相对视上!

“噗通!”

张浩內心忽的跳了一下,他感受到对方视线中那强烈的恨意。

恨意?

不...为什么要恨自己!?

张浩忽的回过神来。

他猛地抬头,满脸错愕的看著面前的一地狼藉。

嘈杂的人群、焦灼的医生、被撞坏的公共设施,以及...

一辆撞在墙上,通体绿色的邮政卡车。

需车头上还冒著屡屡黑烟,发出哗哗”的警告声!

这....

这....

“有人要杀徐良?!”

张浩內心下意识浮现出这,紧接著,瞳孔骤然紧缩,宛若看怪物一般看向身侧的年轻律师吴鹏。

“是你做的!?”

“你疯了!?”

张浩没有犹豫,强烈的恐惧促使他双手宛若钳子,瞬间握住对方的衣领,整个人以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著他。

他发誓,自己是真不想让这案子见血!

这是底线,只要不见血,在上城你能隨便玩,可出人命就不一样了!

所以,即便他和金禾律所董事长钱枫,不惜以大欺小以多打少,连脸都不要了,也想排挤徐良,却始终从未想过让对方人身安全出事。

可眼下..

“不...不是我!”

吴鹏也懵了,他看著提著自己衣领的张浩,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慌。

“这不是我做的,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张浩怒声道:“几分钟前,你还在妄图找人凶杀!”

“但真不是我,我就是说说而已,怎么可能杀人.

“”

吴鹏快急哭了。

他就是张浩的徒弟而已,怎么可能自作聪明,在没有指示的情况下擅自办事?

更別提还是杀人了..

“不是你..

“”

张浩心中骇然,他鬆开紧攥的手,这一刻,无数想法在他脑海中浮现,却始终找不到一个结果。

最终,只能硬著头皮,回头看向马路对面。

直到他看到苏瑜被抬上担架,这才收回眼神,最终將阴沉著的脸收回,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回律所!”

这件事无论是不是他们做的..

大概率都不能善了了!

必须先回律所从长计议才对!

话毕,他便急匆匆转身离开。

马路对面。

徐良的眸子死死盯著张浩消失的背影,即便对方消失不见也没收回。

直到..

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人走到他面前。

“徐先生,您先上车!”

“您的头部创伤还未进行初步诊断,极有可能有隱伤。”

这是个女医生,此时她安顿完苏瑜后,急匆匆的来到徐良面前。

看著徐良,她反而露出比苏瑜还要急切的视线。

身为急救人员,他懂的比常人更多。

如果一个人看起来快不行了,被撞的很惨,但实际上只要在合適的时间送往医院,大概率能活。

相反,如果一个人被撞后拍拍屁股起来,什么事都没有,看起来生龙活虎....

那问题可就大了!

“邮政车里还有其余人吗?”

徐良看了眼一旁担忧的杨若兮,最终將视线落在那冒黑烟的邮政车里。

“还有两个。”医生开口道。

他们並非只来了一辆车,直接走也是可以的。

闻言,徐良点点头,稍稍擦拭脸上的血污,便抬腿迈进救护车內。

“砰!”

救护车车厢门关闭。

护士瞬间过来处理徐良额头上的伤口,同时观察症状。

“嗡~”

救护车微微晃动,透过车厢上的门,可以看到马路越来越远。

徐良目不转睛的盯著案发现场。

医护人员联合消防,在冒烟的车头初搬出两个人。

这是一辆邮政车。

一辆绿皮邮政车,此时撞在墙上,车屁股打开,车厢的东西全都散落在外。

散落的东西並未遭到哄抢。

因为...散落的是邮票。

大把大把的邮票!

几十个箱子堆积在一起,此时邮票散在地上,就仿佛精美的贴纸一般。

徐良的视线死死紧盯。

直到车子拐角,消失在视野內。

“坏了坏了坏了坏了...

“坏事了!”

下午一点十分。

张浩连饭都顾不得吃,拔腿便往金禾律所赶去,大口喘著粗气,脸上满是焦灼姿態。

“哧!!”

他一手拉开律所的大门。

前台接待员见此,脸上露出职业笑容,疑惑道:“张首席?您不是出去....

“有见到董事长吗!?”

张浩脸色焦灼开口,直接开口打断她的话。

律师是个很体面的职业,所以,一般来说要有足够的素质和礼貌,尤其是张浩这种级別的。

只不过眼下他没心思保持风度了。

“额...我没见到董事长.......”接待员诧异,却还是老实开口。

没见到,就代表对方大概率没离开律所。

就还在办公室里!

张浩没有犹豫,得到消息后便连忙往楼道內走去。

他只是瞥了眼电梯所在的楼层,便立即决定自己爬楼梯。

“噠噠噠..

“”

伴隨著急促的脚步声与喘息声在走廊內迴荡,张浩所在的楼层在以急速向上攀爬。

直到半晌后...

“噠..

脚步声停在一间办公室內。

“呼...呼...呼....

,张浩此时气喘吁吁,那白衬衫被汗液浸透,却顾不得休息,伸出手就在门上用力敲打。

“砰砰砰!!!”

“钱律!”张浩大声道。

屋內传来声音。

“门没锁。”

闻言,张浩没有犹豫,立马將门打开。

“咔!”

门开了,屋內的画面流露在面前。

钱枫的办公室很大,除了办公与接待区域,还有个比较私人的小高尔夫场地。

此时,钱枫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著几份文件,边喝茶边看。

当张浩闯入办公室后...钱枫挑了挑眉,看著他这幅姿態,当即哑然。

“张首席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我不是让您找徐律师商量合作的关係吗?”

钱枫看著面前张浩有些狼狈的样子,脸上露出些许错愕。

他们確实有在盯著徐良,只不过盯的不是徐良本身,而是杨若兮房產。

而在今早,有人注意到徐良和其余人住进了屋內,於是乎,钱枫就让张浩在中午时间段,找徐良商量合作。

没错,是合作,而不是驱逐!

他们虽然是律师,却也是半个商人,而商人......利字当先!

只要能收拢徐良的律所,又或是让徐良在海城和他们达成战略性合作伙伴,那以后双方共同发財,而且还是发大財!

良心律所可以享用金禾的政治资源,金禾也能承接海城的金融案件,双方化干戈为金条,双贏!

只是..

“徐良出事了!”

张浩面色铁青的看著钱枫。

出事?

“出什么事了?”钱枫一愣。

“有车要撞死他!甚至他师妹確实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撞,现在人已经被救护车送去医院就医!”

张浩说话的同时,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尤其是最后...

他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话。

“而且就发生在我和他谈判破裂的下一刻!!!

话音落下的剎那间。

“砰!”

钱枫手里的茶杯摔落在地,碎成瓷片,此时脸上流露出错愕,瞳孔紧缩。

他整个人犹如弹簧一般弹起。

“你说什么!?”

钱枫罕见的流露出震惊的表情。

上一秒谈判破裂,下一秒就险些撞死对方!?

这...他单单只是想一想,便瞬间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心中愈发惊愕。

“你做的!?”钱枫震惊的看著张浩。

“不是我!我还没这么蠢!”

张浩有些气急败坏,脸色铁青。

“那是谁干的!?”钱枫惊疑不定的坐在椅子上。

“我在想,是不是其余那些律所做的。”

张浩直接將自己的猜测说出口。

金禾是真没做这件事,除了吴鹏,他们甚至连这种想法都没冒出来,毕竟这行为就是自寻死路。

但问题也来了。

其余律所呢!?

“那些律所...小律所本来就在七大律所之下生存,不会对徐良產生多大仇恨。”

“红圈七所...上城就金禾最大,徐良来了第一个要面对市场衝击的就是金禾,其余六个律所也没必要如此..

“”

钱枫呢喃开口。

但话虽如此说,张浩的脸却愈发难看。

这话说的就差把是金禾做的”五个字写在脸上了!

上城律所联盟组建,是金禾牵的头。

徐良来后,第一个市场遭到衝击的也是金禾。

甚至,卡车撞来的前一秒,正是和金禾谈判破碎的时刻..

“我保证,金禾还不至於蠢到这个地步!”

钱枫內心也阴沉无比。

他完全知道苏瑜这么一被撞,事情將会彻底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而去。

“会不会是其余律所栽赃陷害!?”张浩压抑自己的情绪,思维十分敏捷的想到几个嫌疑人。

无数人想將金禾取而代之。

为此,那帮人也不建议玩一些脏手段。

“不知道。”

钱枫脸色难看。

但是栽赃也好,意外也罢。

总之...金禾绝对是被摆到了第一嫌疑人”的位置!

不出意外,一旦处理不好...金禾绝对会和徐良结下死仇!

至於商业手段...商业是商业,血仇是血仇,完全是两码事!

钱枫可还不想得罪一个刑事能力极强,还不要命的疯子,更別提结死仇了!

“你先派人去查验其余七所律师,並且,务必要表明事不是咱们做的!”

钱枫头脑风暴过后,立马想到了眼下的应对措施。

下一秒,他好似想到了什么,忽的又问。

“人有事吗?”

“什么人?”

张浩刚回过神来,稍稍愣住。

“我说被徐良和被撞的师妹,状態如何?”钱枫语气有些烦躁。

“不知道。”

张浩如实开口。

不知道..

钱枫內心焦灼,来回渡步半响。

出人命那事情可就换了个性质,他们想跑都跑不掉!

良久,他眼眸一闪,打定主意。

“你去买点营养品...不要看价格,越贵越好!”

“带人和我去医院一趟!”

话毕。

钱枫再也耐不住,和张浩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他不知道这车祸究竟是被人算计还是意外,但...他得洗清自己的嫌疑!

十月九日。

.

当天。

晚上六点半。

天色昏暗,原本热闹的人群逐渐消散。

案发现场的十字路口,此时那碰撞车辆也消失,现场被警方打扫的乾乾净净,只有墙壁被撞的痕跡有所遗留。

除此外,表面上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可暗地里...

却人潮涌动。

“良哥,你別急,医生说了,你短期內不易多动脑,也不能生气。”

“案件那边...我有渠道的。”

上城大学第一人民医院。

住院楼內。

走廊中,包扎完整的徐良站在病房门口,他透过玻璃,看了眼刚从急救室出来,还处於麻醉昏迷状態的苏瑜。

对方此时躺在床上,白皙的皮肤上连结著不少仪器。

看著那平稳的心电图,徐良也鬆了口气。

但旋即。

他整个人深吸一口气,无名之火在心中酝酿。

苏瑜没事。

或者说,对方的性命保住了。

但和他所判断一样,身体多处骨折,並且还有轻微脑震盪!

短期內,苏瑜是不可能正常行走了,即便是医院判定痊癒,徐良也会让对方老实休息几个月。

肇事者也找到了。

或者说对方压根就没跑,直接撞晕了过去!

“不过苏姐这次能躲过一劫,还真是幸运...或者说良哥您力气也是真大!”

身侧的王超见徐良回身,当即忍不住感慨。

杨若兮给他打电话说出事后,王超就利用自己的职位回了警局。

恰巧,这起案子又是他们小组负责!

而他们接手时,交警那边,在看完全程监控后则是对苏瑜还活著表示十分震惊!

就那个车速,苏瑜那个位置..

交警从业几十年,依照他的判断,这是百分百死的!

但从这起案子就不同了。

100%变成了99.99%!

徐良给她拉了出去!

甚至还没伤及內臟,最多就是轻微脑震盪。

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事,若非身份不便,他还想来看看监控中,愣是给人从鬼门关捞上来的徐良长什么样。

“那人呢?那几个人查清了没?”

徐良则是没耐心听这些话,他脸色异常平静,没有任何情绪充斥的意思。

开车的人究竟是谁......虽说金禾那边有嫌疑,但除非对方能將律所做大做强全靠运气,否则徐良想不通,这么做对对方来说有什么好处。

“查清了,这次...可能真是意外。”

王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咂舌道:“开车的是两个小偷,不是邮政员。”

“案发前,他们盯上了这辆车,將车胎给扎破,驾驶员装完货上车后发现不对,便开了门。”

“而这两人也趁此时机上车,顺势將车开走。”

“只是没想到,车胎没了气,控制能力大幅度下降,他们在道路上一路横衝直撞..

“”

“受害者除了苏姐和你,还有三个人,好在没出人命。”

说话间,王超都有些感慨对方也是真够倒霉的。

“偷车?偷邮政车!?”

徐良眉头一皱,锁成个疙瘩。

邮政车有什么好偷的!?

偷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的快递吗..

还是说偷一堆信件?

“不知道,不过之前这两人就偷过一次邮政车,不过只判了几个月。”王超隨口说道。

自己不在上城的时候也偷过一次?

徐良思索片刻,再次询问,“偷的什么?”

“邮票。”王超开口说道。

邮票。

徐良眸中闪过一丝诧异,脑海中浮现出案发现场所见,那散落一地的邮票。

这是逐渐被淘汰的旧时代產物,以往没有这玩意,是无法邮寄出信件的。

但伴隨著网际网路的出现,邮票逐渐走向收藏品”的定位,一些几毛几分的邮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具有收藏价值的生肖邮票。

虽说眼下確实还有写信的人。

但...偷这玩意有什么用?

况且...

“只判了几个月?”徐良眉头一皱。

一车邮票的价值可不低!

“这两个小偷不偷面额大和稀有的,只偷那些寻常邮票。”

王超摆摆手,也不知道这两个玩意怎么想的。

“面额不大,虽构成盗窃罪,但判不久,只能判几个月,只是没想到前两天刚出来,今天竟然就又案发....

话音落下。

徐良闭上眸子,陷入沉思之中。

偷邮票的两个小贼吗..

还是说是为了掩人耳目,是其余律所派来,想栽赃嫁祸给金禾,又或是乾脆是董氏暗地里想除掉自己?

当初自己在猎人·案时,就是担忧这点才没让两女出庭。

没想到还是没躲过..

徐良心中不断思索,一张又一张人脸在脑海中浮现又滑过。

直到..

恍惚间,他耳朵一动,好似听到了什么。

下一秒。

徐良瞬间睁开眸子。

便见,走廊的尽头,竟有一堆身穿西装的人,此时提著大包小包各种东西,满脸紧张的向这走来。

为首之人...

赫然就是张浩与钱枫!

这是金禾等七个律所来的人?

倒是够快的..

徐良没说话,只是冷眼看著面前这些人靠近。

张浩和钱枫脸色紧绷,浑身难受,却还是硬著头皮靠近,直到脚步停止,站在徐良身边,扯出一抹笑。

“徐....

他话还没说完。

面前的徐良忽的开口將他们话打断。

只见徐良脸上流露出讥讽。

“怎么?”

“张首席和钱董事长...是来检验成果的吗?看看有没有得手?”

管他这件事是人为还是意外。

管他是不是別人要栽赃嫁祸呢。

自己咬死,就是金禾乾的!

徐良怒意涌上心头,眸子扫过眾人,沉声道:“各位也都看到了,我和我师妹还没死。”

“现在....

“是不是已经想好下次该怎么让我们去死了!?”

话音落下的剎那。

钱枫內心顿时咯噔”一声。

坏了!

“不不不!徐律!您先听我们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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