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想逃来著,结果被柴君贵提著风雷剑拍了三剑,当场就老实了。
其实被拍完第一剑的时候,鮫人就想要求饶了。
可是第一剑拍在了嘴上,硬是第三剑拍完才嚎出声的。
“大哥,抓住也没什么用。”柴君贵制服鮫人后,回来低声对楚丹青说道:“这好像不是本体。”“所以对方这才有恃无恐。”
“不出意外的话,何罗鱼应该是他故意引过来对付咱们的。”
楚丹青的目光落在鮫人的身上,他確实能够察觉到对方从一开始就在演戏。
但问题是..对方没说谎。
演戏和说谎,並不能视为一个概念。
因此这鮫人...或者说鮫人身上的这个意识,確实和唐言之认识。
对方口中的山盟海誓大概率也是存在的。
柴君贵这话,自然也是被鮫人听见了。
鮫人怎么说也是6阶,听力肯定不差。
“你们把唐郎交给我。”鮫人说道:“我立刻就走。”
“我保证不会杀他,我只想和他好好的过完余生。”
鮫人开始挣扎,想要伸手去摸唐言之。
唐言之则是被嚇了一跳,这一次直接缩到了大宝身后。
主要是鮫人太丑了,丑到面目狰狞。
別说唐言之了,楚丹青向来不以貌取人,可设身处地的把自己摆在唐言之的位置,那肯定也是这態度。但鮫人却一点都不在意...或者说是已经习惯了。
“恐怕不太行。”楚丹青直接就拒绝了,说道:“唐兄他不愿意,你也不能强求。”
“如果你真有诚意,让你的本体过来和我们谈,而不是用这种祸水东引的算计。”
说完,楚丹青转头看向唐言之问道:“我准备弄死这只鮫人,你怎么看?”
怎么说都和唐言之有关係,楚丹青隱约觉得这鮫人似乎有点病娇的感觉。
所以还是询问一下唐言之要怎么处理。
唐言之也是犹豫了,主要是鮫人那神態,怎么看都確实和他有旧。
可问题是他压根就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哈哈哈,不用劳烦你们动手。”鮫人却忽然笑了起来:“这可是你说的,我本体会过来和你们谈的。“希望到时候你们不要食言,我只要唐郎。”
说完这话,鮫人的身体啪嗒一下化作了一滩腐臭的海水。
“不是,你这...”楚丹青看著这滩海水也是无语的说道:“我们只是让你来谈,没说要把人给你。”“鮫人应该是听不见了。”山旮旯也觉得有些棘手,又问道:“你们觉得鮫人的本体会是什么?”分身都是6阶的,本体不会是7阶吧。
一想到这里,山旮旯就有点头大,他这蓄力还没完成呢。
现在依旧还处於6阶的层次。
“不知道。”楚丹青两手一摊说道:“不如问问唐兄。”
他哪里知道,虽说他怀疑是异常,但唐言之毕竞是关键线索。
可问题是又不太像的样子,只可惜他们实在是没有更多的线索可以用,也只能出此下策。
唐言之也是苦笑著说道:“楚兄,你可莫要开玩笑了。”
“我根本就不认识这鮫人。”
“按照我想来,分明是这鮫人的离间计。”
“若真与我有旧,为何要引来何罗鱼。”
一旁的凌风洋听到这话,也是认可唐言之的说法:“咱们这船要是遇见了何罗鱼,那肯定是挡不住的。从唐言之此前介绍何罗鱼的话里就可以看出来,何罗鱼对付船只相当擅长。
甚至可以说是针对船只的。
也就是被柴君贵提前解决了,不然真要缠上船,他们撑不了几天的。
“就算没有爱,那也有恨吧。”乘风御舰跟著说道:“总不能无缘无故的来袭击咱们。”
“你好好想想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按著乘风御舰的说法,唐言之也是开始回忆思索。
楚丹青趁著这个机会,把柴君贵给送了回去。
10点的召唤费用,262点的维持费用。
只要不是一次性召唤多个盟友並长时间存在,如今的费用其实並不算多贵。
一小时、两小时其实也不算多。
思索良久,唐言之还是摇摇头说道:“我还是没有想到。”
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只能照实说了。
“没有就没有吧。”楚丹青率先开口,在唐言之回忆的过程里,他和山旮旯、乘风御舰也在商议。只是却並没有商议出一个结果,大多数都只是猜测。
而且还都是建立在此前的猜测之上。
不过目前可以確定一件事,异常肯定和循环有关係,这个跑不了。
可惜他们的实力太弱了,甚至连循环都察觉不到。
不止是他们,柴君贵也是如此。
虽然他们一件事都没有確认,但是达成了一个共识。
那就是山旮旯一定不能出手,不然等他们打7阶boss的时候就等死吧。
“唉,这叫个什么事。”凌风洋一听,也是嘆了一口气。
要说最倒霉的还是他,楚丹青说让鮫人的本体来谈,那到时候还不是追著他的船跑。
到时候要是真打起来了,波及到他的船,这哑巴亏也得他自己吃下去。
唐言之怎么说都是他姐夫,还是他带著出海的。
那总不能不去管吧。
“这次要是能活著回去. .”凌风洋看向唐言之:“我一定要去姐姐那告状,说你跟鮫人海誓山盟。”真不真的先不提,这口气他一定要出。
不然他以后就是死了也憋屈。
“不是,做人得讲道理。”唐言之也是哭笑不得:“你不能污衊构陷我啊。”
“我自出海以来,也是头一次遇见鮫人,怎么就海誓山盟了。”
他自己也觉得冤枉,但这事確实是他引来的,哪怕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好在凌风洋也没有太过於追究,眾人很快就散了。
不过唐言之却没有回去,而是跟著楚丹青他们来到屋內商议。
“你们有没有觉得此事太过於凑巧了?”唐言之说道:“我正要细问风洋的异样,那鮫人就引著何罗鱼来了。”
“若是那鮫人引来何罗鱼后就走,我也不会多想。”
“偏偏那鮫人说什么海誓山盟,又说认识我,这未免有点太过於刻意了。”
唐言之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联繫不到一起。
“我怀疑,这鮫人是不想让我再继续探查风洋的情况。”唐言之迅速下了结论。
“那你准备怎么办?”楚丹青眼睛一眯,唐言之的特殊性远比他想像的要大。
“等待会儿眾人歇息了,我再去拜访一下风洋。”唐言之的回答並没有超出眾人的意料。
既然这么说了,那肯定是要去做。
“就看看会不会再出意外。”唐言之说道:“若是真有意外,那就说明此中必有大隱秘。”说这话的时候,唐言之还是很有信心的。
“那你觉得有隱秘的是你还是凌船长?”楚丹青继续问道。
唐言之听到这话也是一愣,他没想到楚丹青居然会拐到他的身上。
“这个嘛..有没有可能是楚兄你们几位?”唐言之轻笑了一声说道:和我们相比,你们反倒是更为格格不入。”
“我们?”楚丹青倒是神色不变,只是说道:“我们是修行中人,若与你们一样,那我们这些年的修行岂不是白费了。”
他这话说的有理有据。
唐言之一听,倒也有道理。
“倒是我疏忽了。”唐言之说道:“楚兄你们可与我曾经所见修行之人相差甚多。”
“要是一样了,我们也不至於去海外寻仙问道。”楚丹青继续圆了起来,他早有准备:“更何况,我们是从出世而入世。”
“自然是格格不入。”
“我並没有怀疑楚兄你们。”唐言之也是赶忙解释:“毕竟所经歷的这些事,大多都是因我而起。”他以为楚丹青是不满他怀疑眾人。
“误会了,我只是表述我们的来歷,並无他意。”楚丹青说道。
这要是和关键线索產生间隙,影响了任务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