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咱们暂且不提,就是我有一个问题。”楚丹青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不就是冬天开个花吗?”“怎么就扯到了时序的问题,甚至还引出了如此大的祸端?”
给楚丹青的感觉就像是温室大棚把世界给毁灭了一样,他完全无法理解。
唐言之听到楚丹青的问题,却也是露出了苦笑。
“此事,说大也大,说小却也小。”唐言之却是说道:“若是单论冬日百花盛开,確实不是什么大事。”
“可你却知道,下旨之人乃是人间帝王。”
“其中又有魁星点斗、天母暗纵。”
“说到底,乃是为己谋私,失德於天。”
楚丹青乍一听,还是有些不理解。
一旁的山旮旯则是幽幽地说道:“有些口子不能开”
这话一出来,楚丹青也沉默,特別是这个口子还不是从下面开的。
所谓失德於天,也就是唐言之说得委婉罢了
“那天母、魁星等诸神呢?”楚丹青问道:“不会是已经超脱於界了吧。”
唐言之却是摇摇头:“我不知道。”
“起初异变之时,我还未有这等神通法术。”唐言之轻声说道:“后来以天地之理对抗时序之乱,这才逐渐有如今这份本事。”
“刚开始时,莫要说循环了,就是时光操纵都困难。”
“如何能够知晓这等上界神仙去向。”
“等我神功大成的时候,这上界就只剩下沉浸於梦中的月仙娥了,她也早已经异化成了与我等大差不差的怪物了。”
说到这里,唐言之也是嘆了一口气。
“若非楚兄相助,带我入这月仙娥的上界之梦,让我再见女儿前世,这才让我记忆迴转,这才能如实相“循环之中,我已经有数百次未能恢復记忆,只是浑浑噩噩的不断在海外诸岛列国隨著船只游荡。”唐言之也无奈,时间的伟力太过於强大了。
他又要对抗时序之乱,意识也就开始逐渐沉沦。
这一次能醒来,要是还不能解决时序之乱,那么还有没有下一次就不一定了。
而他的妻子也是为了救回唐言之,只可惜一直都不是对手,所以每一次都失败了
最接近成功的就是这一次了,只可惜最终还是失败了。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发现在时序之乱的入侵下,她已经做不到了,所以才会选择放弃。
“那我们要怎么做?”楚丹青开口问道:“连你都解决不了时序之乱,我们就更没办法了。”“其实. ..也不是不行。”山旮旯却是开口了:“我可以请仙家来帮忙。”
“啊???”楚丹青看向了山旮旯:“不是我瞧不起你。”
“你供养的五大仙家確实了不得,可是和时序之乱一比还是有不少差距吧。”
唐言之可是7阶的烛龙,掌握著时间的力量。
哪怕他是后天变异而成,而非先天的烛龙,可这份力量却是实打实的。
“我不止供了胡黄白柳灰五位仙家。”山旮旯略带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还供了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位仙家。”
“你这四位仙家,正经吗?”楚丹青低声问道。
要是正经,那就完犊子了。
可要是不正经,接下来就该对面完犊子了。
就像是楚丹青一样,他的体系也不怎么正经。
鱼跃龙门一开,直接拉未来身过来代打。
以前还遮遮掩掩只是让位阶比他高的盟友过来,现在直接不演了。
掀底牌甚至寿命都少不了,还能让猫之女神舔一口增加更多寿命。
就是事后倒霉,最少大半年不能动弹..
“你放心。”山旮旯拍著胸脯说道:“肯定不正经。”
唐言之一听这话,那张人脸也是极为古怪。
什么叫做不正经?
其实面对时序之乱,他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寄望於楚丹青他们了。
“不正经就好。”楚丹青也鬆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了唐言之问道:“唐兄,那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毕竟我们初来乍到,其实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山旮旯是有把握,但这方面更偏向於武力。
其他方面,他们基本上还是处於懵逼的状態。
“倒是也有。”唐言之说道:“那百草仙子暗改命格,登基为金鸞女帝后,因民心怨气反噬而吞併天下花仙,与时序融为一体,化作一尊魔头。”
“其时序侵蚀之根本便是她了。”
“我以时光之力阻挡,通过天地之理循环,这才勉强挡住了她。”
“当年我与之一战,只可惜那时的我未能有如今这份本事,被其重创逃脱到海外坚守这才勉强活下来。”
“如今虽说神通法术长进万分,可却已经油尽灯枯。”
“海外列国诸岛之景,楚兄你也是见过了,我连保住它们都有心无力。”
当初唐言之在身强体壮的时候对力量掌握不够,所以杀不死金鸞女帝。
现在对力量掌握极为精妙的时候,却年老体衰根本不是对手。
技能再多,也需要五维属性作为支撑。
“不是你女儿百花仙子???”楚丹青对於唐言之的话也是神色惊讶。
从之前唐言之的话里是可以知道,確实是百花仙子作为根源。
“若说引得金鸞朝烽烟四起的人,確实是她。”唐言之直言不讳的说道:“硬要说的话,那也是有点关係。”
“起义军逼至神都时,我女儿便要与金鸞女帝同归於尽,只不过那时金鸞女帝因为民心怨气反噬入魔。”
“一併將她吞了。”
“这才能够与时序之乱相合,否则她也不过是一尊怨魔罢了。”
楚丹青听到这话,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百花仙子死的不冤,不过也確实憋屈。
“那什么. ..我也有问题。”乘风御舰跟著插嘴进来。
“请说。”唐言之应答道。
“就是..你女儿怎么把金鸞王朝给弄灭的。”乘风御舰说道:“金鸞女帝既然能够以女子身篡位登基,能力和手段肯定是有的吧。”
“那花仙入世壮大王朝,必定也不是什么等閒之辈。”
“你女儿就算是再有本事,又如何斗得过她们。”
唐言之听到这话,脸上也是浮现出尷尬:“她.没斗。”
“就是当一根搅屎棍,这边挑火那边拱火。”
“朝堂上这花仙转世便各分派系互相爭斗,那女帝见此也是左右横压。”
“先是朝堂开始乱,然后就是民间,最后成了这般模样。”
“许是..时序之乱的原因?”唐言之也奇怪啊,明明开始的时候都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怎么突然有一天就开始互相捅刀子了。
而且一个个下手相当的狠。
楚丹青不由得想到了君子国的那些奇葩,当即问道:“等等,那咱们之前的君子国所见之怪,不会“没错。”唐言之续著楚丹青的话说道:“正是派系以攻訐为名带来的时序之乱影响所致。”“不止是这君子国,两面国、女儿国、平逢国这三国,当初我出海游歷时也並非如此古怪。”“原本海外诸岛列国虽说有所异样,可大多与常人並无异样。”
这还是唐言之护住了海外的结果,要是没有他的时间循环,怕是变的更恐怖了。
“行吧。”楚丹青也算是解惑了,而后又说道:“我们先去杀金鸞女帝吧,她人在哪里?”“自然是在王朝神都。”唐言之说道:“若是诸位愿意助我,我以残躯为诸位开路!”
这是唐言之最后的机会了,所以他压上了一切。
以后没有转机了,就算他继续以时间循环抵抗,也只不过是慢性死亡。
与其等死,不如赌一把。
若是真成了,那一切都值得。
对於唐言之来说,他女儿造成的烂摊子,就得他来收拾。
父债子偿,反过来也是一样。
更何况他能活下来並成为烛龙,也是他女儿为他爭取来的一线生机。
那他就更应该承担起这份责任了。
很早之前他就已经將生死置之度外,而不是苟且偷生。